第二十章 拜師見面禮(1 / 1)
“那倒沒有。”
秦芷煙搖了搖頭,神色複雜道:“飛雙在信中說,唐玄要去他那裡磨練心性,學習武功,可能要在若清師父那裡小住一段時間。”
秦立挑了挑眉,面上重新浮現笑意,連連點頭。
“這孩子還知道好好錘鍊自己的身體,可見並未爛到泥裡,想想來先前那番做派,也不過是扮豬吃虎。”
他語重心長的再次勸說秦芷煙:“好孩子,雖然說玄兒不知為何會這般做,可為父看人的眼睛很準,他會是你的良配。”
“你呀,還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這次秦芷煙沒再說話,沉默片刻後才點頭:“我知道了,爹。”
旁邊,小環察言觀色一番,這才小心道:“小姐,您是不是想姑爺了?”
“誰,誰想他了!”
秦芷煙臉一紅,急急的反駁:“就他那種不知上進的男子,我怎麼可能會想他。”
說完不知是為了說服自己,還是說服小環,又哼了一聲道:“最好他一輩子都不要回來,那才好呢!”
小環偷偷一笑,又連忙一本正經的點頭附和。
“小姐說的沒錯,才剛成親沒幾天,姑爺就住外面去了,等姑爺回來,您一定要好好的批評他才是!”
秦芷煙張了張口想贊同小環的話,到了嘴邊卻只是輕哼:“哼,等他回來再說吧!”
說完,便轉過身往後院臥室方向而去。
背影看似平靜,只是她的一顆心,早已被攪亂的不知所措。
“哎呀,小姐,您先別走啊!”
就在這時,小環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趕緊跑過去追上秦芷煙,氣喘吁吁道:“奴婢話還沒說完呢,浣香樓的月雲姑娘說,想明日前往枕雲詞館與您一敘。”
秦芷煙的腳步驀地一頓,猛然轉過身,反而把小環給嚇了一大跳。
“小姐,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看著秦芷煙美眸驀然睜大,直直的望著自己,小環心中惴惴:“您若是不喜歡那月雲姑娘,奴婢這就去門口回絕那小廝……”
“不必。”
秦芷煙搖了搖頭,道:“你回去告訴那小廝,就說我明日定然在枕雲詞館準備好上等廂房,掃榻以待。”
是了,唐玄那晚正是在浣香樓以一首將進酒拔得頭籌。
而且還拿到了月雲姑娘的一百金,事後又得了一百五十金。
若不是有這些金子,她的枕雲詞館也未必能順利的開起來。
想到這,秦芷煙心神微動:“對了,小環。”
她叫住準備轉身離去的小環,又吩咐道:“你去庫房挑幾樣合適的禮物,枕雲詞館開業順利,多虧了月雲姑娘給的資金,我明日得好好感謝她。”
小環低頭說是,轉身便離開了。
而秦芷煙則是收回心神,整個人卻是心不在焉,心中不知為何,又是煩躁,又是茫然。
明明那人在的時候,她心中煩的不行。
偏偏人走了之後,她心裡卻滿是那人的身影。
重重吐出口氣,秦芷煙用力搖頭,試圖將唐玄的身影從自己腦海中甩出去。
“唐玄,”秦芷煙咬牙,低語道:“真不知你在我這下了什麼迷藥,等你回來之後,我再給你算賬!”
……
站在溪水一側,唐玄伸了個懶腰,又用手捂著嘴打了個呵欠。
大早上的,為了贏了這場賭約,他趕在卯正之前,寅時三刻就來到了這裡。
好在虞婉寧那丫頭似乎篤定了自己起不來,此時西邊就只有他自己一人,哪裡有第二人的身影。
唐玄嘴裡叼著一根草,大大咧咧的雙手枕在頭下,躺在溪水石上,吹了聲口哨。
唉,真是沒辦法,待會兒他只需要等著虞婉寧叫他哥就行了!
“唐公子起的可真早。”
就在這時,身後不遠處傳來了虞若清的聲音。
唐玄停止哼歌,叼著草起身。
身後虞若清穿著一身黑色的練功服,頭髮還是利落的高高挽起,整個人顯得清爽而又幹練,更平添了幾分英氣和颯爽。
“師父不是起的也挺早的嗎?”
唐玄撓了撓頭,跟虞若清問了聲好,好奇的瞅了一眼虞若清的身後,卻見她手上什麼都沒帶,不由疑惑。
“師父,既然您要教我功夫,怎麼連武器都不帶?”
虞若清沒說話,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半晌才道:“強身健體不再急於求成,你身體素質還未提上來,不適宜拿武器學習,否則只會適得其反,與揠苗助長無異。”
“行吧。”
唐玄輕輕咳了聲,又百無聊賴回望四周:“那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虞若清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只是神色卻緩和了幾分。
“待會兒等婉寧來了之後,你們兩人一起繞著竹林跑上十圈。”
啥玩意兒?
跑十圈???
唐玄都快懵逼了,但一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還是蔫了吧唧的點頭。
“行吧,為了鍛鍊身體,這些都不是不行。”
他剛說完,虞若清卻是在這時從腰間拿出了一枚翡翠扳指,伸手遞給了唐玄。
“這個你拿著,你昨晚拜師來的倉促,沒來得及給你拜師禮,這個算是補給你的拜師禮,不是什麼貴重物品,你先拿著,後續我再送你像樣些的。”
“多謝師父。”
唐玄伸手接過,翡翠扳指通體玉質溫潤,觸手生溫,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上等品。
他鄭而重之的將翡翠扳指收好,心裡卻不由暗暗嘖舌。
這哪裡是什麼不像樣的拜師禮?
就算凡爾賽也不帶這麼誇張的好吧!
自己這便宜師父也不知是什麼家底,隨便給個拜師禮都這麼貴重。
內心感慨歸感慨,唐玄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是忍不住道:“師父出手真是大方,不知年方几何?可否婚配?”
虞若清挑眉看他:“你這徒弟好生無禮,張口閉口便唐突姑娘家的家世。”
話雖是這麼說的,聲音聽起來也冷冷淡淡。
但唐玄卻知道,他這位身份神秘的師父,並未因為自己這句話生氣。
“徒弟不過是隨口一問嘛。”
唐玄打了個哈哈:“師父要是生氣了,就當我剛才啥都沒說。”
虞若清卻也沒反駁,只是道:“為師早已嫁人,更何況你也已婚配,就不必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