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搞錢才是要緊(1 / 1)
“兇手實在可恨,我一定儘快將人揪出來,告慰死者在天之靈!”
離開了義莊,在回去的路上,秦立和虞飛雙皆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唐玄在一旁閒來無事,好奇的問了一句。
“岳父大人,您還在想方才的那樁案子嗎?”
“唉,是啊!”
秦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點頭道:“兇手用這等不著痕跡的方式毒害死者,我總覺得這裡面另有隱情。”
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工人,平日裡都只接一些臨時的散活。
他能得罪什麼位高權重的人,還值得對方用這等高明的手段對他下手?
光是想想,這裡面就疑點重重。
唐玄想了一下,點頭道:“岳父大人說的有理,此人這麼做,要麼是被發現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將之宣之於口,這才隱晦的殺人滅口。”
“要麼就是死者為了些蠅頭小利,便為此人辦事,本以為能賺一點小錢,沒想到卻給全家都帶來了禍患。”
兩人這邊分析著,一旁的秦芷煙,突然也加了一句。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但我實在想不明白,林某被殺了也就殺了,為何他的妻子和兒子會失蹤不見,難道兇手不應該同時將他妻子和兒子一起殺害嗎?”
季天池心中微微一動,道:“諸位分析的都有道理,眼下已經派人去調查了死者近段時日接觸的所有人,包括所有經濟收入,支出,相信很快就會有對應的論斷了。”
……
虞飛雙和秦芷煙等人三言兩語的吩咐下去,底下的人卻是跑斷了腿。
畢竟,這麼一樁命案,還涉及了兩個失蹤的人口,排查下去需要不少時間。
在這段時間內,唐玄倒是沒有什麼事可做,除卻在家中和秦芷煙培養感情之外,便是打聽一番這樁案子的進度。
除此之外,他還小有興致的拿起毛筆,練起了多年未曾練過的毛筆字。
沒辦法,古代的日子就是無聊的很,他現在已經頭上快要長草了。
真是懷念在前世的時候,手機電腦,冰闊樂,豈不是美滋滋?
哪裡像現在,他連個能尋樂子的途徑都少的很。
毛筆落在宣紙上,唐玄想了想,索性寫了一首詩打發時間。
“閱盡天涯離別苦,不道歸來,零落花如許。花底相看無一語,綠窗春與天俱莫。
待把相思燈下訴,一縷新歡,舊恨千千縷。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毛筆字一氣呵成,雖然寫的不如真正古代人那般順暢,卻也多了幾分古人的神韻。
唐玄滿意的點了點頭,正琢磨著把這首詩送給秦芷煙,讓她拿去詞館售賣。
誰曾想,後面很快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這首詞妙啊,真的是太妙了!”
唐玄眨了眨眼,轉過身去的時候,才看到季天池含笑而來,撫掌拍手。
唐玄頗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不是,自己寫這首詞,不過是隨性之舉,即便是拿去給秦芷煙,也只是為了多賺些錢。
但是在季天池這種真正的文人面前,他無端多出了幾分的心虛,最後還是咳嗽了幾聲,強制壓下,呵呵一笑。
“季先生,怎有空到這裡來了?”
唐玄是在前院的亭子內,看到迎面而來的季天池,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
“閒來無事,在此處走走。”
他說著,緩步走到了唐玄的身側,看著宣紙上的那首詞,忽然長長嘆息。
“我與唐公子,真是知音啊!”
“哦?”
唐玄哦了一聲,心有所感:“季先生是否心中愁悶,若方便的話,不如與我說上一說,好解愁苦?”
季天池苦笑一聲,道:“如今我已三十歲,已過而立之年,可是卻毫無任何建樹,若非秦大人願意,收我為門客,我怕是前行無路啊!”
唐玄道:“季先生何苦這般妄自菲薄,如今這樁命案便是季先生的一個機會。”
季天池一愣:“唐公子,此話怎講?”
唐玄微微一笑:“這樁命案,顯然兇手用了極大的功夫在掩蓋自己的罪行,想必背後還有大魚。”
他說完這話之後,便不再繼續往下說,而是手中宣紙拿起,看似在欣賞紙上的詩詞。
季天池卻是細細思索了一番唐玄的話,腦中瞬間靈光一閃,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唐公子此話不差,我若能破了這樁案子,定然能轟動全城,繼而名揚天下!”
如此,往上爬的道路不就有了嗎?
季天池越想就越是激動,連連向唐玄拱手道謝。
“多謝唐公子提點,此事你知我知,我絕不會再讓他人知曉,屆時等破了案,在下一定好好感謝一番唐公子,絕不辜負唐公子今日之恩!”
唐玄卻是微微一笑,虛扶了一下季天池。
“一切都是季先生的功勞,我只不過是從旁協助而已,等到功成那一日再說也不遲,不是嗎?”
“是是是,唐公子說的是!”
季天池連連點頭,又看向了唐玄手中的那張紙,心中卻有了與方才截然不同的想法。
目送了季天池遠去,唐玄將手中毛筆放置一側。
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有一段時日了,雖說已經投資了詞館,可到底不夠。
唐玄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哎,還是得想想別的搞錢路子才行啊!
在古代搞錢,除了經商之外,就是走文化這條路了。
據他對這個時代的瞭解,文人士子大多愛好附庸風雅,否則,秦芷煙的枕雲詞館現如今生意也不會這麼好。
既然愛好文雅,那麼這事就有的辦。
唐玄只在心裡琢磨了下,便已經是有了主意。
不就是走文化這條路嗎?
前世他讀了那麼多書,不管是古文還是現代小說,哪一個放到這個時代,不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唐玄,你在這想什麼呢?”
秦芷煙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發呆走神的唐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桌子上的那張宣紙上。
即便得知唐玄詩才驚才絕豔,可在看到上面的詩詞句後,那內容仍舊還是讓秦芷煙驚豔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