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茶樓生意(1 / 1)
“你詩詞寫的確實很不錯。”
好半晌,秦芷煙才幹巴巴的吐出這麼一句。
“那是自然。”
唐玄也不謙虛,用手指著宣紙上的詩詞:“這首蝶戀花,原本我是打算寫出後,等會兒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你現在就看到了。”
說著,他將宣紙拿起,遞到秦芷煙面前。
“喏,這是送給你的,你拿去枕雲詞館吧。”
秦芷煙下意識伸手接過。
看著宣紙上的字跡,筆力遒勁,她心中無端生出幾分慨然。
“你詩詞不錯,也練得一手好字,奈何卻是不願走科舉這條路,實在有些可惜。”
秦芷煙嘆息,正要將宣紙收好,又像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似的,疑惑不解的問唐玄。
“我記得你書法好像沒那麼好啊,上次見你寫的字還很是一般,你什麼時候練得這麼好了?”
“呃,這個……”
這下輪到唐玄尷尬了。
好傢伙,他只顧著自己剛才寫字舒服了,卻忘記了原身寫的字頂多只能說是一般。
這下好了,趕緊想轍子解釋圓回去吧。
他撓了撓頭,電光火石間瞬間想到了應對的解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都是一直在隱藏實力來著。”
唐玄清了清嗓子,故意又拿起毛筆,在秦芷煙狐疑的目光中,輕咳一聲道:“咳咳,你要實在不相信,我可以再給你寫一張,字跡還跟從前一樣。”
“不用了。”
秦芷煙繃著一張小臉,但神色卻鬆動了。
她捏著手中的宣紙,似乎是在糾結。
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
“既然你不願意走科舉這條路,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唐玄詫異的瞅了她一眼,卻見少女傲嬌的撇了撇嘴。
“事先說明,我可不是在關心你,既然你我已經成了親,我自然要助力你一把,這樣與我未來也有好處,不是嗎?”
這話像是在對唐玄解釋,但更像是在對自己解釋一樣,平白多了幾分刻意之嫌。
唐玄目光含笑,卻也不拆穿這丫頭,而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
這姑娘還是嘴硬心軟啊,表面上說要與自己和平相處,實際上不還是忍不住要關心自己?
相信再給他點時間,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妻子,說不定很快就能成為真正的妻子了。
唐玄心裡這麼想著,面上卻是鄭重其事道:“我不想走科舉這條路,也是不願被官僚所束縛,所以接下來我準備先想辦法賺錢,開一家酒樓或客棧,你覺得怎麼樣?”
“經商賺錢?”
秦芷煙詫異的眨眼,腦中已經開始為唐玄分析這麼做的可行性了。
“經商不是不行,”秦芷煙沉吟了一番,分析道:“只是咱們鑠陽縣已經有了悅來樓,且客源穩定,生意極好,你若想要開酒樓或客棧,定位在中高階的話,怕是比不過悅來樓。”
“悅來樓……”
唐玄口中默唸著這個名字,突然覺得好像有哪裡有點眼熟。
“我想起來了!”
他忽地猛拍大腿,倒是把秦芷煙給嚇了一大跳,忍不住蹙眉。
“你別一驚一乍的,想起來什麼了?”
唐玄道:“就是那個悅來樓啊,他好像是趙家的產業是吧?就是那個在枕雲詞館開張之日,向你大獻殷勤的那個趙志強家。”
他來到這個時代也有不少時日了,偶爾出來玩的時候,也從他人口中得知過悅來樓,以及這個大名鼎鼎的趙家。
趙家在鑠陽縣城的確有名,只因家中出了不少文人才子,以及趙志強這麼一個溜雞走狗的紈絝。
因其行事荒唐,囂張跋扈,所以才為鑠陽縣城人人得知。
一說起趙志強,秦芷煙臉上滿是嫌惡之色。
“對,就是他們家。”
尤其是那個趙志強,在自己還未成親時,便多次騷擾自己一家。
成日裡向她大獻殷勤不說,還不顧她的自主意願,向家中送了不少昂貴聘禮。
好在岳父大人重諾,心裡只想著履行多年以前的婚約,又厭惡趙志強的行事作風,把趙家給拒了。
不然的話,像秦芷煙這樣的姑娘,身上又有官身在,哪裡又輪得到自己這麼一個贅婿?
“既然那悅來樓是趙家的產業,那我這個生意更要做定了!”
打定主意,唐玄一拍桌子,定了下來:“娘子啊,你看看咱們縣城有哪個位置比較好,而且還有旺鋪出租,趕明我先談下來再說。”
秦芷煙又是蹙眉:“唐玄,剛才我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嗎?”
“趙家產業分佈極大,鑠陽縣城只是其中之一而已,除卻酒樓,還有布莊,首飾鋪等數十家鋪面,若是要讓趙志強得知你開了一家酒樓,他絕不會容許你成功。”
“誰說我要開酒樓了?”
唐玄略一揚眉,英氣十足的雙眼中迸發出神采,讓秦芷煙都跟著微微愣神,無意識開口詢問。
“那你要開什麼?”
唐玄微微一笑,一字一頓道:“我,要開一家茶館!”
秦芷煙又是一愣:“茶館?”
“不錯!”
唐玄點頭,向秦芷煙分析自己的商業帝國。
“開茶館只是第一步而已,後續我要開酒樓,客棧,一步一步慢慢來,現在還不急。”
至於為什麼開茶館嘛——
對上秦芷煙那疑惑不解的眼神,唐玄也不多做解釋,而是笑道。
“原因容後我再向你解釋,至於鑠陽縣城,娘子你比我熟,所以接下來,還得拜託你幫我尋個合適的鋪面,租金我來出。”
對上那雙神采飛揚的眼睛,秦芷煙原本想拒絕的。
可到了嘴邊的話,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卻說成了一個“好”字。
唐玄微微一笑,主動上前握住秦芷煙的手:“如此,那就多多麻煩娘子了。”
感受到指尖那溫熱的觸感,秦芷煙這才回過神來,觸電一般的連忙抽回手,美眸斜斜瞪了他一眼。
“說話便好好說話,做什麼要碰我!”
真是登徒浪子!
她還以為他改了呢,沒想到還跟以前沒什麼兩樣!
雖是如此,但秦芷煙那雙含嗔的眸光,卻並沒帶什麼威懾力,反而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嬌俏羞澀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