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葉家老祖親臨(1 / 1)
場上的局勢,在瞬息之間,再次發生了變化。
流雲宗的敵人,從林白聯盟,變成了林白聯盟和天魔谷兩方。
而林白、馬玄、石泰三人,則趁機退到了一旁,抓緊時間調息,冷眼旁觀。
他們巴不得這兩方先打個你死我活。
整個廣場的氣氛,變得愈發詭異與緊張。
流雲宗、林白聯盟、天魔谷,三方勢力,如同三足鼎立,互相牽制,互相忌憚。
誰也不敢先動手。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三方混戰的局面吸引時。
又一股更加磅礴,更加蒼老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讓場中所有凝脈境強者,都感到了一陣心悸。
一個蒼老而平淡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都住手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廣場的邊緣,不知何時,多了一名身穿青色長袍,面容枯槁的老者。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已經站了千百年。
看到這名老者的瞬間,馬玄和雲天河的臉色,同時劇變。
“葉家老祖!”
“葉擎蒼!”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吐出了這個名字。
聲音中,充滿了震驚與忌憚。
葉擎蒼!
安慶州葉家的定海神針,一個成名了數百年的老怪物。
傳聞他一直在祖地閉死關,衝擊更高的境界,已經有近百年沒有在世間行走過了。
誰也沒想到,他今天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廣場上,一些訊息靈通的世家高層,在聽到這個名字後,也是一片譁然。
這可是與流雲宗宗主雲天河、天魔谷谷主一個級別的頂尖存在。
他的出現,讓本就複雜無比的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葉擎蒼的修為,是凝脈境七層。
單論境界,比雲天河還要低上一層。
但沒有人敢小覷他。
能活這麼久的老怪物,誰知道藏著多少壓箱底的手段。
真要拼起命來,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葉擎蒼的出現,像是在本就混亂的棋盤上,又投入了一顆最不確定的棋子。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緩緩掃過全場。
最終,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林白的身上。
不。
確切地說,是鎖定了林白身上的某件東西。
儘管有隱神玉的隔絕,但他依舊憑藉著某種秘法,或者說是一種屬於頂尖強者的直覺,模糊地感應到了那讓他都為之心動的寶物的存在。
那是一種能夠隔絕他神識探查的力量。
在這放逐區,能夠隔絕凝脈境七層神識的寶物,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逆天的機緣!
意味著無限的可能!
而且,通天主令,也很大可能在這小子的身上,那是無上至寶!
這小子之所以能得到通天塔的認可,想來也是因為那通天主令吧。
葉擎蒼那顆沉寂了百年的心,在這一刻,都忍不住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貪婪,如同野草般,在他的心底瘋狂滋生。
“小子。”
葉擎蒼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直指人心的壓迫力。
他直接無視了場中其他的強者,對著林白,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把你身上的寶物交出來。”
“老夫可以保你,今日安然離開此地。”
他的話,簡單,直接,充滿了不容拒絕的霸道。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寶物?
還是能讓葉擎蒼這種老祖級別的人物都動心的寶物?
一時間,無數道更加火熱、更加貪婪的目光,聚焦在了林白的身上。
如果說之前,他們只是覬覦林白在塔內獲得的傳承。
那麼現在,他們對林白本人的興趣,已經超過了那虛無縹緲的傳承。
這小子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馬玄和石泰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他們擋在林白身前,警惕地看著葉擎蒼。
一個雲天河,他們聯手還能勉強周旋。
現在又來一個實力只強不弱的葉擎蒼,今天的局面,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林白心中,也是猛地一沉。
他知道,最麻煩的敵人,終究還是來了。
雲天河只是為了報仇和宗門臉面,玄獠是為了渾水摸魚。
而這個葉擎蒼,他的目的無比明確,就是衝著自己最大的秘密之一來的。
這種純粹為了利益而來的敵人,才是最難對付的。
“小林,情況很糟。”
耳機裡,傳來了749局指揮中心,張國棟局長凝重的聲音。
“我們正在進行戰術推演。”
“根據現有資料顯示,你正面突圍的可能性,為零。”
“對方兩名凝脈境高階,一名凝脈境中階,還有一名實力不明的魔道護道者,硬拼沒有任何勝算。”
“必須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尋找破局的機會。”
“我們分析了當前所有人的心理模型和利益訴求,最優解是……”
林白一邊聽著耳機裡飛速傳來的分析,一邊大腦也在飛速運轉,分析著眼前的死局。
葉擎蒼的突然出現,以及他那毫不掩飾的貪婪,讓本就緊張的局勢,變得更加微妙起來。
雲天河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好不容易將林白逼入絕境,眼看就要手刃仇人,洗刷宗門的恥辱。
半路卻殺出個天魔谷的護道者。
現在,連葉家這個百年前的老對頭,也跑出來想分一杯羹。
這讓他如何能忍。
“葉擎蒼!”
雲天河怒視著那名青袍老者,厲聲喝道。
“此子殺我宗門天驕,毀我宗門聲譽,是我流雲宗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葉家,也要橫插一腳,與我流雲宗為敵嗎?”
他試圖用宗門的威勢,來壓迫葉擎蒼退去。
然而,葉擎蒼只是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仇人?與我何干?”
他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雲天河,收起你那套虛偽的說辭吧。你那點心思,以為老夫看不出來嗎?”
“老夫今天,只對這小子身上的寶物感興趣。至於你們之間的恩怨,你們想怎麼算,都與我無關。”
他的態度很明確。
人,你們可以殺。
寶物,必須留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森冷。
“當然,你若是非要阻攔老夫取寶,那老夫也不介意,在殺這小子之前,先跟你分個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