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打板子不疼(1 / 1)
林洛和林大錘點了點頭。
“現在根據我們手上已經掌握的證據和證人,可以很肯定地說這一切事情都是王家王玉樓搞的鬼。只要我們帶著這些證據和證人去縣衙告狀,我想就可以將林大川和林大錘父子給全部救出來,甚至將王玉樓送進大牢!”
“那太好了!”
林大斧很是興奮,可是轉頭臉上就又露出了幾分愁容,
“東家,這王家可是縣城裡的大富,你說縣太爺他真的能幫我們嗎?”
“王玉樓不但在我們收購甘蔗的時候派人無理阻攔,甚至動手行兇,而且現在還勾結雞鳴山土匪來殺我,我們證據確鑿,由不得他王玉樓抵賴,何況我們還有劉家溝村民們的幫助,我就不信縣太爺敢包庇王家,坐視不管!”
林洛正色道,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呢?”
“明天縣衙會審理你父親和大哥的案子,到時候我們叫上劉家溝的村民和剛抓的這三個土匪去縣衙對質,我就不信這些地皮土匪還不認罪伏法,到時候他王家也跑不了!”
林洛眼眸一沉,面若冰霜。
既然王玉樓想要至他於死地,那自己就不妨送他入地獄。
“好,明早我就去劉家溝召集村民們一起去縣衙!”
林大斧出聲道。
“也好,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各自回去休息,明早我們就去縣衙。”
“好的,東家!”
林大斧和趙倉趙海兄弟隨即告辭離開。
不想中途,趙倉又折了回來,堅持要求在林洛家守夜,保護林洛的安全,林洛也沒有推辭,便進裡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清晨,北平縣衙。
縣令李世基穿著一身綠色官服,端坐在大堂之上,堂下則分別站著兩列衙役,而前來告狀的地皮無賴則跪在正中央。
李世基此時正聽著主簿張有年給他訴說狀子。
李世基來到北平縣出任縣令,並不是憑藉文人身份,他原先是一個衛所百戶,官居六品,無奈飲酒失職,這才被貶謫到北平縣。
雖然打仗操練他樣樣在行,但是說起咬文嚼字,審查案件來,他就一個頭兩個大,疲於應付。
聽完主簿張有年的訴說後,李世基當即將驚堂木往公案上猛然一拍,厲聲喝道,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大老爺,小的名叫二賴子,這幾個都是我的兄弟,我們要狀告林家莊的林大川和林大錘父子,他們父子搶奪我們的甘蔗不說,竟然還動手打人,最後居然將我們的兄弟三狗子給活活打死了,大老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幾個地皮無賴哭得撕心裂肺,好像死了父母一樣。
“本縣知道了,你們暫且讓到一旁聽話!”
李世基又猛地將驚堂木一拍,大聲喝道,
“來人,將罪犯給本縣押上來!”
“草民林大川見過縣令大人。”
“草民林大斧見過縣令大人。”
林大川和林大斧一起被衙役押道堂上,不卑不亢道。
“大膽林大川、林大斧,你們可知罪?”
“回稟縣令大人,我們不知!”
林大錘抬頭看向李世基,正色道。
“沒錯,我們並沒有做錯什麼,又何錯之有?”
“有人告你們父子在劉家溝搶奪甘蔗,行兇殺人,你們不認麼?”
李世基面若冰霜,厲聲質問道,
“我們父子並沒有搶奪他人的甘蔗,更沒有行兇殺人,這都是他們故意誣陷我們父子,還請縣令大人明察!”
“是啊,縣令大人,明明是這幫地皮無賴搶奪我們的甘蔗,還動手打人,這怎麼反過來成了我們搶奪他們的甘蔗,還打了他們?”
林大川和林大斧父子憤然道。
“大膽刁民,人證物證具在,竟然還敢狡辯,每人給本縣重打四十大板!”
李世基用手指了指堂下的幾個地皮無賴,又讓兩個衙役將地皮無賴三狗子的屍體抬上來給林大川和林大斧父子驗看。
見林大川和林大斧父子依然不認罪,李世基冷喝一聲,便將一個紅籤丟向堂下。
兩個衙役撿起地上的紅籤,頓時眼睛微微一眯。
要知道縣令案几上的木籤一共分為三種,第一種是白籤,第二種是紅籤,第三種則是黑籤。
而按照衙門的規定,縣令丟下白籤,就意味著要對犯人略微懲罰,也就是輕輕打幾下板子,要是丟下紅籤,那就意味著要對犯人進行重罰,必須將犯人打的皮開肉綻不可。
至於這第三種黑籤,則是這三種李最嚴重最殘酷的懲罰,這種往往是用來懲罰那些十惡不赦的重犯,板子打下去不死也要人半條命。
“縣令大人,我們是冤枉的,我們沒有殺人……”
不等林大川和林大斧父子將話說完,四個衙役就衝上來立即把林大川和林大斧按倒在地。
緊接著,四個衙役左右齊手,板子就像雨點一樣落在了林大川和林大斧的屁股上。
可是打了七八下,林大川和林大錘父子卻並沒有感覺到劇烈的疼痛,頂多就是屁股麻麻癢癢。
林大川和林大錘父子相互看了一眼,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奧妙。
這肯定是林洛的安排!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這幾個打他們的衙役,既然都不認識,那這幾個衙役也沒有必要暗中幫助他們。
果不其然!
啪啪啪!
幾個衙役見林大川和林大錘父子沒有絲毫吭聲慘叫,隨即也互相交換了眼色,同時加大了打板子的力度。
雖然他們收了保正劉永光的銀子,但是演戲也不能被人給看穿了不是。
“啊!縣,縣令大人,我,我們實在,實在冤枉啊……”
感覺板子打得突然沉重了起來,林大川和林大錘也明白了其中的深意,隨即也假裝悲慘地叫喚起來。
他們心中很清楚,只要他們堅持住,就一定能夠等來林洛的救援,從而洗刷冤屈走出縣衙,還他們一個清白。
“不好了大人!”
幾個衙役正在行刑,此時大堂外卻傳來了一個焦急的叫喊聲,隨後就見一個衙役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大,大人,縣衙外有一群百姓要闖進我們縣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