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新郎失蹤案2(1 / 1)
墨無塵只是看了一眼七長老。
“本座的徒弟,自然是本座自己說了算。”
七長老氣的轉身就走,“讓你這麼一搞,天隱宗遲早要完!”
這句話在梁婉柔耳邊,宛如一聲驚雷。
天隱宗完了,墨無塵不是宗主了,那她還算是個什麼東西!
這件事絕對不能發生!
“師尊,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出任何意外,我一定會帶著寶貝回來的。”
“再說,長老議會在十年之後,我還有十年的時間,等我成長起來,必然不會比許妙妙差!”
說出來“比許妙妙差”這幾個字,梁婉柔的心裡猛地升起一股恥辱感。
她怎麼可能會比許妙妙差!
是啊,梁婉柔看向四周大紅色的裝扮,冷笑一聲,腦海中喊了一下盡歡。
“前輩,我的機緣在哪,這一次,我一定不能讓別人搶先。”
盡歡聲音沙啞,“還在,還在,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你只要好好聽話就行。”
梁婉柔乖巧點頭,“知道了前輩,那我現在先等婚禮開始。”
她看向身邊的陸執。
“二師兄,你真的沒事嗎,你坐下休息就好,我哪裡都不去。”
陸執丹鳳眼微挑,眼底是一片溫柔。
“柔兒放心,我沒事,師尊幫我療傷,我現在基本痊癒了。”
周千峰看著婚宴上的眾人,微微蹙眉。
“你們有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陸執冷哼一聲,“普通人成個親而已,有什麼不對勁的。”
梁婉柔一臉好奇地看著周千峰。
“普通人成親都應該很高興,你看他們。”
陸執看了一會,“不對勁。”
周千峰點頭,“確實不對勁,一會要是有意外,你帶著柔兒先走。”
陸執應了一聲,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
梁婉柔愣了一下。
“大師兄,到時候我們一起走,我不想離開大師兄你。”
周千峰摸了摸梁婉柔的小臉蛋,“乖,大師兄不會有事,你和二師兄在一起,別走散了知道嗎?”
陸執看向周千峰的那隻手,眼底盡是不爽。
“大師兄,差不多就行了。”
周千峰看了一眼陸執,又捏了一下才收回手。
不遠處,許妙妙看著這三個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真晦氣。”
他們沒有去喜宴,轉身去了婚房。
婚房更是一片愁雲慘淡。
許妙妙遠遠的看見了新郎打扮的男人,他兩隻眼睛通紅,不停的擦著眼淚,看著很是可憐。
“新郎是個普通熱,新娘呢?”
許妙妙突然想到什麼,開口。
“師姐,什麼樣的新娘願意成這個親,畢竟一成親,她就要當寡婦。”
顧魚一下子愣住了。
“你說得對啊……”
藏在許妙妙袖子裡的葉隨雲突然伸頭,“有小妖的味道,很淡。”
許妙妙瞬間精神了起來,抬頭,葉隨雲指向的方向,就是新房。
許妙妙左右看看,“師兄,你去跟新郎聊聊天,看看被選中為新郎有沒有什麼規則。”
“師姐,你去跟附近的人套套近乎,打聽一下新娘的事。”
顧魚疑惑,“那你去哪?”
許妙妙看向貼著大紅喜字的新房,“我進去看看,我一個小孩子,好奇進了新房也正常,但是你們進去那就不正常了。”
道理是這樣,但是……
顧魚目光掃過小小的葉隨雲,隨即點頭,“也好,你去吧,萬事小心,你們的安全最重要。”
許妙妙和那熊點頭,大家分頭行動。
那熊抱著小熊崽走到新郎身邊,“我說哥們,這大喜日子,你怎麼哭了,這麼激動?”
新郎哭得更大聲了。
顧魚嘆了一口氣,一頭扎進了正在嗑瓜子說閒話的村口情報處。
許妙妙則是小心地推開門,進了新房。
新房看著跟普通的新房沒有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新娘此刻已經坐在了床上。
葉隨雲的聲音也在許妙妙腦海中響起,“她身上有小狐狸的味道。”
許妙妙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姐姐,你是新娘子嗎?”
新娘子沒有任何驚訝,她的聲音輕柔,“小娃娃,你怎麼跑進來了?”
許妙妙聲音很甜,“我聽說新娘子都可漂亮了,偷偷進來看看。”
新娘子輕笑一聲,根本聽不出來對外面新郎的擔憂,“那你要看看嗎?”
許妙妙頓時滿是嚮往,“我可以看嗎?”
“可以呀,不過,你要鑽到我紅蓋頭底下來,我不能掀開紅蓋頭的。”
新娘的聲音依舊輕柔,許妙妙沒動。
“姐姐,我要是鑽到你紅蓋頭底下,會不會被你的紅蓋頭一口吃掉了呀。”
輕笑聲傳來,新娘子的紅蓋頭動了動,上面的金線彷彿都在流動。
“你鑽進來試試呀,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許妙妙摸摸小小的葉隨雲,“還是算了吧,萬一我不見了,見不到我姐姐,我姐姐會生氣的。”
新娘又是一聲輕笑。
“說的也是,小女娃娃還是要保護好,不要像那些臭男人一樣。”
許妙妙聽出來有些不對勁。
“姐姐,你不喜歡臭男人,為什麼要成親呀。”
新娘笑得樂不可支,“哎呀,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
“我的新郎可不是那樣的臭男人,他好著呢。”
許妙妙有點沒聽懂,“姐姐,那我先出去了,你餓不餓,我一會拿點好吃的給你呀。”
新娘聲音溫柔,“不用了,你快回家吧,喜宴也沒什麼好吃的。”
許妙妙糯嘰嘰地跟新娘告別,隨後走出新房。
“只有小狐狸的味道?”
她在腦海中問葉隨雲,葉隨雲點頭,“很淡,像是無意中沾上的。”
許妙妙轉頭去找那熊和顧魚。
顧魚手裡抓著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跟大家聊成了一團。
那熊正在笨手笨腳地安慰爆哭的新郎。
許妙妙毫不猶豫加入到了村口情報點,順便從顧魚手中拿了點瓜子。
“哎喲,這新娘也命苦,剛進城的孤女,要不然誰家願意讓自家女兒嫁過去。”
“就是,上一次也是個孤女,搞了這麼一次,第二天就不見了。”
“誰好人家受得住這樣的打擊?”
“說來也是造孽,這都害了幾個孤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