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新郎失蹤案3(1 / 1)
許妙妙抬頭看了一眼顧魚,顧魚有些不解,“都是孤女?這麼巧?”
一個大媽從口袋掏出一塊麥芽糖遞給許妙妙,“這種關頭,誰還計較這些。”
她搖了搖頭,“只要不禍害我們自己的閨女……”
她說到一半,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也沒有辦法。”
許妙妙聽著她們說了一通,這才跟顧魚一起去找那熊。
摸摸小熊崽耷拉下來的耳朵,許妙妙同情地看了一眼師兄。
“他太能哭了,哭得熊崽都受不了了。”
“不過我打聽到,選擇新郎是有要求的,身高體重,膚白不能太弱,最好有一層薄肌。”
許妙妙:?
這是幹啥?
這麼好的事,怎麼沒讓她碰上?
“小葉子在新娘身上聞到了小狐狸的味道,很淡。”
“並且,新娘的反應不對勁。”
她細細說了新娘的話,又聯想到孤女。
“該不會,都是一個人吧?”
顧魚摸摸她的頭,“大機率都是一個人,既然她身上有小狐狸的味道,我們更得去看看了。”
“這麼多膚白薄肌,哦不,可憐的新郎,咱們也得幫一把。”
許妙妙看顧魚的眼底炯炯有神。
“師姐,我也要去,我要去救小狐狸它們。”
顧魚此刻有點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她差點把好好的一個孩子給帶歪了。
“那當然。”
許妙妙沒去喜宴,只是她時不時會去看看梁婉柔在幹什麼。
梁婉柔倒是一直坐在喜宴區,跟周千峰和陸執小聲說著什麼。
見她總是不走,許妙妙懂了。
有機緣。
這一次肯定又有很多好東西。
“小葉子,你幫我看著點梁婉柔,我感覺她這次又要發現好東西。”
“知道了,她的好東西就是你的,統統拿走!”
許妙妙讚許地拍拍葉隨雲的腦袋,“希望這一次能多拿到一點好東西。”
寒隕鐵啊,貴貴的呢。
這一次出來,壓力有點大。
天色漸漸黑了,矮個子出現在喜宴周圍,他眼底有掩飾不住的驚恐。
許妙妙藉著夜色走了出來。
“怎麼了?”
“上仙,小的只打聽到,今天城外確實有修士出現了,具體帶著什麼,咱們凡夫俗子實在是……”
許妙妙輕輕點頭,“在哪個位置?”
矮個子點頭哈腰,“城西,城西有個小土丘。”
許妙妙記下位置,“你怎麼這麼害怕?”
矮個子左右看看,見無人注意,這才小心開口。
“上仙,這喜宴啊,吃不得。”
許妙妙頓時來了興趣,“為什麼?”
新娘也不讓她吃,矮個子也不讓她吃,這喜宴難不成會吃人?
矮個子擦了一下頭上的汗。
“上上次,我在快結束的時候出去,出去尿尿,回來的時候發現有人在吃人。”
“最嚇人的是,第二天,除了我,誰也不記得被吃掉的那個人。”
“我當時就被嚇暈了,沒發出來聲,要不然我就被發現了。”
許妙妙沉吟片刻,扔過去兩塊下品靈石,“走遠點,別來耽誤我事。”
矮個子千恩萬謝地走了。
許妙妙轉過身,她站在陰影裡,看著宴席上大家似哭似笑的模樣,嘆了口氣。
吃人啊,那更不能不管了。
回去跟顧魚那熊說了矮個子的話,顧魚看向那熊,“遇到危險,帶著妙妙立刻撤。”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妙妙在,我們御獸宗就垮不了。”
許妙妙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顧魚,“師姐,你的意思是,要不是看在我對宗門有用,你就不會救我了是嗎?”
顧魚張張嘴,“你怎麼這麼會曲解問題呢?”
許妙妙嘻嘻一笑,“別想著誰先走誰後走的問題了,咱們三個必須得一起。”
不等兩人說話,許妙妙再次開口。
“一會我們先藏好,我感覺吃人的那個,跟新娘不是一夥的,還有梁婉柔他們也在前面,到時候把他們盯死了。”
許妙妙語氣鄭重,聽不出來這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娃娃。
“師姐需要的寒隕鐵,說不定就要靠他們拿到。”
顧魚和那熊的神色也跟著鄭重起來。
“明白。”
“吉時到,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許妙妙這才注意到,婚禮已經開始了。
新郎官一聲也不敢出,眼淚卻是簌簌直掉。
新娘子動作輕盈,看不出來任何異常。
“二拜高堂。”
高堂上坐著的,是新郎的父母,他們緊緊捂住嘴巴,無聲痛哭。
“夫妻對拜。”
新郎對著新娘彎腰,眼淚滴落在大紅的地毯上。
新娘的動作頓了頓,她沒說話,紅蓋頭動了動。
許妙妙看向四周,屋裡一絲風都沒有,哪裡來的風?
送入洞房之後,外面的喜宴也開席了。
許妙妙和顧魚那熊就蹲在新房和喜宴之間走廊的陰影裡。
新房的蠟燭晃了晃,屋裡沒有任何聲音。
而喜宴上,突然安靜了。
許妙妙側頭,朝著那邊看過去,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了。
他們有的人還拿著筷子,舉著酒杯,或者正打算抬手去拍別人的肩膀。
梁婉柔被陸執緊緊捂住嘴巴,看向不遠處的眼底帶著驚恐。
許妙妙微微動了動,跟著看過去。
院子裡擺著十幾張桌子,最中間的桌子旁邊,出現了一個張大嘴的怪物。
葉隨雲看了一眼,篤定開口,“不是妖。”
顧魚也小心看了過去,隨即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這是融合獸。”
“多種兇獸融合在一起,成功的話,就會成為超強戰鬥機器,它還沒融合成功。”
那熊抱緊了小熊崽。
“那我們現在上還是一會?”
許妙妙抬頭,掏出來落葉歸根符。
“不行,會危及別人。”
“得把它引開。”
那熊剛要動,許妙妙就盯上了梁婉柔。
“看我的超級無敵癢癢粉!”
她嘿嘿一笑,指甲一彈,癢癢粉悄無聲息地籠罩在了梁婉柔身上。
一動不動的梁婉柔只覺得後脖頸那裡有點癢。
她動了動,被陸執按住。
但是,癢意沒有消退,而是順著她的脖子一直往下,癢得她根本坐不住。
“別動。”
陸執溫熱的呼吸噴在梁婉柔的耳邊。
梁婉柔卻是一把將陸執掀飛。
“我不行了,太癢了,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