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嚇醒了(1 / 1)
凌霜問蕭遙她手中拿的是不是采采當日送的金哨子,蕭遙機械地點頭。
她的心在狂跳,還沒完全從這神鬼莫測的變化中回過神來。
很快,巨大的狂喜將她包圍。
穿越大神對不起,我剛才冤枉你了,你給了我金手指,就是那個神奇的孩子——采采!
看了那麼多萌寶文,終於輪到她也有自己的福星小萌寶了!
“瑤瑤,瑤瑤!”
看她還是怔怔出神,凌霜又喚了幾聲她的小名。
這個小名是原主的,原主叫楚驍瑤,她叫蕭遙,一個瓊瑤的瑤,一個遙遠的遙。
因為原主是罪臣之後,本就需要隱姓埋名,所以她穿越過來後索性用了自己原來的名字,蕭遙。
凌霜的呼喚將蕭遙的神思喚回,她這才意識到凌霜肩膀上剛才被自己砍傷的地方還在流血。
她趕緊收起哨子,翻身下馬奔到凌霜跟前,掏出自己隨身帶的金瘡藥給她上藥。
畢竟是經歷九死一生活下來的,對凌霜來說這都是小傷。
上完藥簡單包紮過,兩人怕那對鬼母子再搞什麼么蛾子,趕緊策馬駛出了山道。
……
信誓旦旦要一夜之間把拼圖完成的采采終於在拼了第兩百八十塊拼圖後在周靖安懷裡睡著了。
小糰子累壞了,睡著的時候手裡還捏著一塊拼圖。
周靖安小心翼翼把拼圖從她的小手兒裡抽出來,拿布巾給她擦了臉和手把她放到床上去睡覺。
看著滿滿一盒子的紙片,周靖安想起自己跟小糰子說要幫她一起拼的。
於是席地而坐,開始一片片擺弄拼圖。
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一塊塊紙片拼上去,顏色、圖案一寸一寸在手下成形。
漸漸地,他看出了蕭遙的頭髮,髮簪,然後是她的額頭,眉毛,接著是那雙神采飛揚的眼睛。
周靖安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這雙眼睛,但腦海中的畫面稍縱即逝,他還沒來得及抓住就溜走了。
拼圖上的眼睛似乎是在看他。
周靖安像是被燙了一下,趕緊站起身走開了,任由拼圖擺放在那裡不再去拼。
然而走了幾步竟然覺得那雙眼睛還在看他,於是找了一塊乾淨的帕子把那眼睛蓋起來。
這一晚,周靖安睡得很不安穩。
睡夢中,他好像又回到了十五歲那次的荒唐。
空氣潮溼粘膩,有女子嬌較的聲音在耳畔呢喃,抵死纏綿間他看到一雙眼。
那眼的主人竟然是蕭小姐!
周靖安被嚇醒了!
這天早晨同樣被嚇醒的還有馮歡的娘馮嫂子。
白日裡,那小娃娃跟她說讓她睡覺前把木頭人的眼珠放枕頭上給她當眼睛。
雖然馮嫂子覺得這就是孩子鬧著玩兒的話,但她又覺得不過是順手的事兒,於是睡覺前就真的把采采給的眼珠子放在了枕頭上。
結果晚上她就做噩夢了。
夢裡,一直有個人追著要挖她的眼珠子,她嚇得趕緊跑。
她跑啊跑啊,突然就摔到了,低頭一看竟然把眼珠子給摔了出來。
然後她就嚇醒了。
天還沒有大亮,視窗透進來青白的光。
馮嫂子愣了半天,她使勁兒掐了自己一把,不是做夢,她,她竟然能看見東西了!
“她爹,她爹,歡兒,歡兒!”
馮嫂子興奮地叫起來。
小孩子睡覺死,先被驚醒的是睡在她旁邊的馮福來。
“她娘,你醒醒,是不是做噩夢了?”
馮福來忽地做起來,輕輕搖晃娘子的肩膀。
“她爹,她爹,我沒有做夢,我能看見了,真的,我的眼睛好啦!”
“啥?歡兒娘,你,你真能看見了?”
馮福來伸出手在媳婦眼前晃悠。
“真的,你別晃悠你的手了,我真的能看見了!”
“歡兒娘,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馮福來一個大男人歡喜地抱著娘子哭了。
“小喜,小喜,你別怕,姐姐來救你,小喜,小喜——”
旁邊的小榻上,馮歡像是在說夢話。
她一雙手胡亂揮動著,嘴裡喃喃出聲,聲音越來越大。
“弟弟,姐姐救你,姐姐救你!”
夢囈變成了哭喊,孩子被噩夢魘住了。
馮福來翻身下床:“歡兒,歡兒!”
“她爹!”
馮嫂子在後面叫了一聲,聲音都變了調子。
馮福來一頓,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走下床的。
“歡兒娘,我,我的腿——”
“她爹,你的腿能走了,能走了!”
馮嫂子奔下床,蹲下身去摸索丈夫的雙腿。
“她爹,你的腿,這真的是你的腿!”
兩人的聲音終於把馮歡從噩夢中驚醒,看著近在眼前的爹孃,馮歡的眼睛越瞪越大。
青白色的晨光中,孃的眼睛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亮,而她爹,竟然站在地上!
“娘,爹!”
小馮歡一下子跳起來:“你們,你們都好啦!”
馮福來立馬走了幾步又跳了幾跳:“歡兒,是真的,爹的腿真的好了。”
馮嫂子笑得眉眼彎彎:“你也真是,腿剛好就瞎蹦躂!”
“爹,娘!”
馮歡哇的一聲哭了,她爹和她娘終於好了。
夏天的早晨天亮得很快,不過眨眼間,初升的陽光就灑進了這間小小的房間。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久久沒有說話。
“娘,采采妹妹給你那兩顆眼珠子呢?”
突然,馮歡問道。
馮嫂子轉身去找,枕頭上沒有什麼眼珠子。
馮福來似乎也想到了什麼,趕緊去衣袋裡摸小木人的那雙腿,也不見了。
“歡兒娘,你說會不會是那女娃娃——”
“對,她爹,女娃娃肯定看出來了,那個鎮宅將軍有問題。”
兩人越想越覺得一定是這樣。
過年的時候兩人把小木人請回的家,元宵節兒子就不見了。
因為思念兒子,不過十來天時間馮嫂子就哭瞎了眼。
去鄰縣請大夫給娘子看眼,馮福來平地都能摔跤滾到山溝子裡摔斷腿。
昨天那女娃娃來了後把小木人兒毀了,給換上太上老君的雕像。
不過一夜之間,兩人一個眼睛復明,一個雙腿復原,要說不是那女娃娃的功勞,他們就再也想不出別的原因了。
想到這裡,兩口子猛地抓住閨女的胳膊:“歡兒,你剛才一直叫弟弟,你,你是不是夢到了什麼?”
馮歡小小的身子抖了一下,似乎被什麼東西嚇住了。
“爹,娘,我看見弟弟了,他好慘!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