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是楚鳶!(1 / 1)

加入書籤

本該屬於自己的風頭被周靖安搶走了,李承乾叫囂著要讓周靖安死。

旁的奴才不說話還能躲得過,但四塵卻不能,李承乾拿劍一一抵著他們的脖子問他們有沒有想出辦法。

清虛觀的人是奉皇后之命而來,皇后的目的他們自然知道,怎麼折騰周靖安都行,但在他回到京城之前必須活著。

面對歇斯底里的李承乾,噬塵不得不再一次出頭:“王爺,皇后娘娘有懿旨,他的命暫時得留著!”

李承乾雖然還在暴怒中,但皇后二字多少給他拉回些理智,沒再動手殺人。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梨花木桌,茶盞、點心摔了一地。

“母后執意留著他?留著讓他繼續在本王面前耀武揚威嗎?

留著讓他帶著那個妖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嗎?”

他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噬塵,“你們不是自詡道法高深嗎?連一隻破鳥、一個小娃娃都對付不了,本王留著你們有何用!”

噬塵額上青筋暴起,臉上被熱茶燙出的紅痕火辣辣地疼,但他依舊躬身道:“王爺息怒,今日之事確實蹊蹺。

那巨鷹乃我等耗費心血豢養的靈禽,本應認主,卻不知為何會突然臣服於那女童。至於那鳳鳥——”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屬下等也從未見過如此真實的祥瑞,不似幻術,倒像是——”

真的天命所歸。

後面幾個字他沒說出來,但李承乾已經猜出他的意思。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笑起來。

“你想說他是天命所歸?天命只會眷顧本王!那個周靖安不過是個身患怪病的廢物!

還有那個小丫頭片子,她一定是個妖女,用了什麼邪術蠱惑人心!”

李承乾猛地抓住噬塵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本王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邪術也好,毒計也罷,三日之內,我要周靖安身敗名裂,我要那個小妖童消失!

辦不到的話本王就踏平你們清虛觀!”

噬塵被他勒得喘不過氣,臉色漲得通紅,連忙應命:“是,是,屬下遵命!

屬下等一定想辦法,三日之內,定讓周靖安和那女童付出代價!”

李承乾這才鬆開手,噬塵踉蹌著後退幾步,和其他三人一起狼狽地跪伏在地。

“滾!”李承乾紅著眼睛嘶吼。

四塵如蒙大赦,離開李承乾的視線,噬塵才敢大口喘氣。

“師兄,這可如何是好?”一個師弟問道,“王爺的要求——”

噬塵抹去臉上的茶水,眼神陰鷙:“王爺的命令,我們不能違抗。皇后娘娘那邊,我們也得有個交代。

周靖安和那女童,必須除!

只是——,我擔心那女童非等閒之輩,我們需得萬分小心,從長計議。”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算計和狠辣。

一場針對周靖安和采采的陰謀,在四塵心中悄然醞釀。

而此刻的周靖安,尚不知又一場危機已在暗中向他們襲來。

吃了午飯,小糰子說想漂亮姐姐了,要去南北商行找蕭遙。

林飛然還得繼續裝受傷,采采讓馮歡回家陪爹孃和弟弟了,於是只好由周靖安和雲袖陪著小糰子一起去找蕭遙。

三人到達南北商行的時候店裡正忙得不可開交,蕭遙和凌霜都在前面店裡幫忙。

蕭遙正在給兩名書生模樣的男子介紹一塊小巧雅緻的自走墨床。

這種自走墨床是今年才被南北商行帶到清水縣的,因其設計精巧自帶機關,所以價值不菲。

周靖安自被趕出周家便不敢問津這些機巧之物,於是也好奇地湊過去聽蕭遙講,采采拉著雲袖的手跟在他身後。

周靖安的目光落在蕭遙手中的自走墨床上,墨床是玉石雕刻而成,寬不過二指,長不過三寸。

隨著蕭遙的操作,周靖安才看明白它為什麼被稱作自走墨床。

原來這墨床暗藏小水倉,透過細管緩慢向墨錠邊緣供水,持續潤墨。

擱筆或者擱墨的時候觸發機關,微量墨汁從墨床邊緣緩緩滲出,補足墨量,防乾裂。

更妙的是這墨床還有控量機關,墨錠放置後,重心變化帶動小水閥,精準控制出水量,實現“墨少多給,墨多少給”。

蕭遙講得十分仔細,一看就很專業。

周靖安第一次見這樣的蕭遙,不由多看她幾眼,卻發現兩個書生根本沒在看這墨床,而是盯著蕭遙的臉發呆。

周靖安重重咳嗽一聲,蕭遙抬頭見是他,立馬直起身子退後兩步恭恭敬敬給他行了一個大禮:“民女見過殿下!”

凌霜和商行掌櫃連同幾個夥計也都上前行禮。

兩個書生本就認識周靖安,自然也知道他如今的身份是大週四皇子,於是也都跟著行禮。

周靖安看向兩名書生:“不是要買墨床?還不付錢?”

“哦哦,買!買!”

兩人本還打算趁機與周靖安套套近乎,但見他臉色不虞,問了價錢,一人拿了一個,擱下銀子趕緊跑了。

蕭遙忍不住打趣他:“殿下這脾氣最近見長嘛!”

周靖安一時語塞,忙轉移話題:“采采想你了!”

蕭遙蹲下身捏捏小糰子的臉:“哎呦,是嗎?寶貝想姐姐了呀!”

采采笑得眼睛彎彎:“嗯,采采想漂亮姐姐,爹爹也想。”

“咳咳——”

周靖安一陣咳嗽,雲袖趕緊上前輕輕為他拍背。

掌櫃的早已親自端來了茶水。

周靖安接過茶水,背過身子喝茶,雲袖的目光則落在蕭遙身上。

這姑娘面如敷粉卻不顯柔靡,眉峰微挑,斜飛入鬢,一雙眼瞳亮如寒星。

眼尾微微上挑時,自帶幾分豔色,偏又眼神清銳,笑時風流,靜時凜冽,剛柔並濟,竟難分出是豔色更多還是英氣更盛。

雲袖恍惚覺得在哪裡見過一張相似的面孔,但她在腦海裡搜尋了半天竟是毫無線索,只好作罷。

采采拉著蕭遙說要她陪著給爹爹買些好看的衣裳,於是幾人出了南北商行往之前去過的那家成衣鋪子而去。

商行離鋪子不遠,所以幾人步行前往。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一個人影忽地斜刺裡衝出來擋在蕭遙面前。

他激動地抓住蕭遙的胳膊:“楚鳶,你是楚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