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刀割到他身上,他就知道著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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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芙眼眸一亮,“我去,悅狗子,不愧是你啊!這法子可以!”

唐悅愛一愣,她本是無心之說,就順著這個話題說,只是為了罵傅言深,給寧舒出口氣。

但沒想到…竟然…好像真說到了點子上?

這是什麼原理?

雄競的核心原理。

男人有時候吃醋,或許不是因為有多愛,只是那該死的佔有慾,總覺得——這是我的!

我不喜歡她可以,但我也不能接受有別人喜歡她,甚至還跟我搶她。

人性作怪,男性本能作怪。

唐悅愛愣著有些沒回過神,被莊芙這麼一說,她似乎抓到了點什麼東西。

莊芙看向寧舒,還挺興奮,“這辦法真的可以,小舒。反正他做初一,你憑啥不能做十五?!他要跟孟萱拉拉扯扯黏糊不清,你憑啥不能有獻殷勤的男人?”

聞言,寧舒漂亮的臉上一片茫然。

她...還真沒想過這種方式。

莊芙又道,“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刀不割他身上他就不知道疼,等割到了他就知道疼了,急了!”

一言不發的唐悅愛好像終於有點明白,自己抓到了什麼東西。

所以....

這就是謝驚鴻想下的棋嗎?

請君...入甕.....?

原本,寧舒和傅言深夫妻關係是在慢慢緩和的,所以謝驚鴻....確實沒上桌的資本。

因為寧舒不喜歡他。

所以他一直在原地....看著她。

但現在兩夫妻出現了嚴重的裂縫。

那裂縫對寧舒而言是痛苦,對傅言深而言是煩躁,左右為難。

但對謝驚鴻而言....那裂縫或許就是那道光照進來的口子....

上次她便覺得謝驚鴻隱隱有些剋制不住了。

如果從沒有那束光照進來,謝驚鴻無所謂,因為沒被那光照耀過,所以不知道那道光有多美。

習慣在黑暗中的人,見過了那道光,怎麼可能還剋制得住不去觸碰?

就算可能會失敗,再次被打入黑暗。

但...應該總想一試的吧?

如果連試都不想試,那不是人,是神。

所以...他是真的已經親自下場,開始落子了?

是從跟傅言深說那句“你老婆你不疼,有的是人搶著疼”開始?

那不是剋制不住的衝動,更不是為了宣洩情緒的挑釁宣戰。

那是棋手等到了入局的契機,是賭徒有了上桌的資本。

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其實是他早已計算好的入場券。

不一定會贏,但至少想搏。

也不一定是完全的博弈,更是守護和不忍看寧舒受委屈至此,而想幫她扳回一局做出的回擊。

莊芙還在跟寧舒說著,“就用這個法子吧,我覺得很好,完美!如果傅言深真對你有感情了呢,這樣的刺激也可以讓他看清楚自己的內心。如果沒感情呢,那你也正好心裡有數。”

莊芙說得有理有據,甚至恨不得立馬親自幫寧舒操盤。

但寧舒臉上的茫然更多,道,“可...不是還有一種可能嗎?”

莊芙挑眉。

寧舒輕言,“只是佔有慾而已。”

莊芙凝思一下,“佔有慾也能看出來了啊。看出來後,那你也心裡有數,也會知道下一步棋要怎麼走了唄。”

寧舒微微皺眉,垂下眼簾沉默著。

唐悅愛給寧舒夾了菜,“你先吃。”

說完看向莊芙,問,“那莊姐你覺得...誰最合適?”

莊芙被唐悅愛這突然“莫名其妙”的一句給問得懵了下,隨即道,“你說的是...找哪個男人合適?”

唐悅愛點頭。

莊芙道,“那不是找十個八個....”

說到這,莊芙倒是頓住了。

十個八個美男,那是嘴炮說的話。

真找十個八個就成了表演。

傅言深大概不僅不會被刺激,還會覺得寧舒“有病”。

寧舒多在乎他啊,為了他,都不惜找這麼多人來演這種戲。

莊芙自己把自己給幹沉默了。

她看著唐悅愛,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閉嘴了。

唐悅愛也張了張嘴....也想說出口。

但...最終她也沒說。

或許是因為....最原始最本能的私心作祟?

唐悅愛暫時不想去細想。

寧舒開了口,“你倆快別再說了。不合適,沒有合適的,而且,我也不想這麼做。”

她現在夠累了,身心俱疲,還要顧及肚子裡的孩子。

哪還有什麼心思去找美男,玩什麼獻殷勤戲碼演給傅言深,就為了刺激試探傅言深?

而且她不屑。

不屑用一切手段來爭搶,她認為愛情不是這個樣子的。

至少她和傅言深之間不該是。

雖然一路走來,從單戀到陰差陽錯結為夫妻,她一直在愛,傅言深一直在抗拒。

但她也不想讓這份“感情經歷”變味。

哪怕,只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看寧舒這樣,唐悅愛又覺得挺難過。

寧舒大概是真疲累吧,連抗爭反擊的心力勁都沒有。

又或許是懷著孩子,折騰不動了。

再或許是寧舒真不喜歡搞這些所謂的“法子”。

唐悅愛都可以試圖去展開想想那個畫面——

傅言深護著孟萱,但還不想離婚。

行啊。

那寧舒也可以告知他:不離可以,咱們各玩各各管各。

轉頭就接受鮮肉殷勤,美男示愛,夜夜笙歌,獲得比誰都快活。

到時候,傅言深要麼一點都不在乎,要麼…就發瘋。

若是這樣大概總也能試探出什麼,總比現在這樣純被動好得多。

可寧舒呢?

可能是累了,可能是骨子裡那股倔勁兒,偏偏就不願搞這些。

她寧願自己痛,也不願把這段感情變成一場鬧劇。

唐悅愛皺了皺眉,道,“這法子再琢磨琢磨,之後再說,先吃飯。”

兩人吃完飯,又陪寧舒坐了會兒才離開。

唐悅愛開著車,問道,“你和孟浪咋樣了?要去找他和好嗎?”

莊芙看著窗外夜色,“已經和好了。”

唐悅愛差點沒把油門當成剎車踩,“啊,這麼快?你找他?”

莊芙搖頭,“他找我。”

唐悅愛很是羨慕,嘖嘖嘴,“孟總還真一個晚上都憋不住,這點是真沒得說。他找你,你就和好了啊?他咋說的?”

唐悅愛挺好奇。

莊芙雲淡風輕的道,“他跪的那麼絲滑,我也不好意思一直端著。”

聞言,唐悅愛一愣,隨即更是羨慕,笑著罵道,“好好好,你這個頂級凡爾賽,哼!”

莊芙也笑了笑。

唐悅愛又道,“不過…他…還是站孟萱那邊的吧?”

莊芙垂下眼簾,嘆了口氣,“中立,繼續和稀泥。我呢就給他一個機會,等一個結果。”

唐悅愛微微眯眼,“什麼結果?”

莊芙抬起眼簾,平視前方,“看看孟萱是真壞還是假好,看她狐狸尾巴什麼時候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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