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都,不,認!(1 / 1)
寧舒皺眉,使勁把手抽出來,不回答他一個字。
傅言深才想起,她說的髒是什麼意思。
說他為了孟萱出賣色相。
好。
很好。
傅言深心裡怒火加重了些。
他繼續道,“你跟謝驚鴻關係好,他自然幫著你。你不讓他抱,他就不抱。但你也不想想,眾目睽睽下,抱了能做什麼,能算什麼?也就是你小心眼,什麼都要抓到自己手裡。
老公不能管她,好朋友也不能管她是吧?你這是想逼死她?”
聞言,寧舒眸色一緊,突然覺得自己抓到了什麼東西。
孟萱讓謝驚鴻抱…難道是…看不得謝驚鴻這些朋友對她好,連這也想染指?
這感覺讓寧舒覺得荒唐。
但…這種感覺代表不了什麼,也證明不了什麼,不是有句話嗎。
感覺還有出錯的時候。
寧舒也不願相信,立馬把這感覺壓了下去。
她不想當那個真小人。
傅言深看了她一眼,繼續又道,“她已經夠可憐了。方沉死了,懷著孩子,以後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還說大家都是發小,你們就這麼欺負她?寧舒,你這次真的過分了!今天是方沉下葬的日子,你就是這麼對他的遺孀,他在天上看到不寒心嗎?”
寧舒眉色更加發沉發緊,傅言深的指責句句如刀。
傅言深又道,“而且你別忘了,兩年前是她不跟你計較!是她主動退出,轉頭嫁了方沉,不然寧舒,你真的以為你能嫁給我嗎?”
寧舒提著包的手指陡然捏緊,捏的指關節發白發青。
“她當初那樣寬厚對你,現在她遭了磨難,你卻如此對她!”傅言深越說越氣,“我現在真懷疑,一直以來是我錯了。”
寧舒深吸了幾口氣,才壓住心臟發顫的疼痛。
“你這是恩將仇報斤斤計較!”傅言深聲音越發低沉,他似乎也很委屈,替孟萱委屈,替他自己委屈,還很憤怒,“我不離婚你難道不懂是什麼意思嗎?你為什麼還要針對她?你還有我,而她連丈夫都沒了!你,就不能,稍微體諒一下她嗎?”
傅言深對她怨氣滔天,好像全都是她的錯,她就是那個最錯的人。
她連站在他面前,都是錯!
她還能呼吸也是錯!
他好像恨不得讓她當眾跪下,承認自己的錯,再給所有人道歉!
寧舒第一次這樣心口疼的一陣陣抽搐。
寧舒死死抓著包的提手,她努力挺直脊樑,牙關卻止不住發顫。
深吸好幾口氣,才齒間顫抖的一字一句,“第一,我沒給謝驚鴻眼色讓他不準抱。第二,當年你不娶我,她不嫁人,我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當年,她先扭頭執意嫁人,你被迫娶我,是她,沒給你娶她的機會!是你倆,玩什麼年少輕狂!別把我強行拉進去給你們頂罪。
第三,你覺得委屈,你覺得痛苦,你覺得虧欠她,那麼,請你離婚。正好,方沉走了,你照顧她,天經地義,心安理得!第四,你想抱她上山,你只管抱,我不攔著,也攔不動。但你不用來給我強行加上數條罪!
傅言深我告訴你,你加的任何一條罪,我,都,不,認!”
寧舒說完看向傅言深,她牙關還是止不住的打顫,卻道,“滾。”
傅言深這下深深愣住了。
片刻後,他道,“好,我就抱她,你自己說的!”
他心裡的怒火也滔天!
他很生氣,生氣寧舒竟然這樣對他。
曾經的深情愛意全然沒了!
他都把脾氣收成這樣了,寧舒還要跟他針鋒相對!
真是枉費了他之前還想好好對她,嘗試著開始愛她!
傅言深感覺自己的心意被踐踏的一塌糊塗。
寧舒沒再理他。
傅言深深吸一口氣,又道,“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今天對孟萱的照顧肯定會多些。是你胡思亂想些有的沒有的。寧舒,我告訴你,做人要正直,要有情有義!”
他轉身就下了幾步臺階,對姜遠山伸出手,“我來吧。”
姜遠山一愣,“啊?”
孟萱也忙道,“言深,你這是幹啥?姐夫抱的好好的。沒事,你陪著小舒,等會兒還有我哥。”
姜遠山也道,“對啊。我這還好,我還沒累,還能堅持一會兒。”
傅言深卻執拗的搶過孟萱,大聲道,“寧舒大義,是她讓我來抱你的。”
孟萱倒是愣住了。
下面的謝驚鴻他們也愣了下。
寧舒走在前面,沒回頭,腳步沒頓,根本沒回應。
孟萱滿臉感動,“啊,這樣啊。小舒真好!”
傅言深抱著孟萱走了。
唐悅愛忍不住戳了戳莊芙,不解的道,“這傅狗....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顛的?”
莊芙搖頭,“應該是和寧舒吵架了吧。”
唐悅愛:“......”
他還有臉跟寧舒吵架,甩臉子??
到底怎麼想的啊,這顛公?
莊芙看著臺階上方。
寧舒一個人穩步走著,傅言深抱著孟萱健步如飛,很快就要追上寧舒了。
孟浪和姜遠山走在中段,顯然有點懵....
因為活被傅言深給搶走了。
莊芙看向唐悅愛,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你有沒有覺得,傅言深好像開始在乎寧舒了?”
唐悅愛緩緩瞪大眼,“嗯?在乎?”
唐悅愛炸了,“在乎他還主動去抱孟萱,他腦子進水了?”
莊芙嘆了口氣,“故意的唄,氣寧舒的。”
唐悅愛簡直要暈死過去,瘋狂吐槽,“他是怕老婆跑的不夠快才瘋狂加速的嗎?還有,在乎寧舒的話不該跪著痛哭流涕求寧舒?反而去抱孟萱是什麼騷操作?”
莊芙道,“直男癌唄。”
唐悅愛一臉嫌棄,“停停停,你不會站他那方來幫他洗腦吧?如果他用這種方式在乎,那他還是滾遠點吧。誰他媽要用這種方式在乎我,我見他一次打一次!”
莊芙被唐悅愛的話逗得發笑,但卻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但你想啊,要是不在乎,他跟寧舒吵什麼,他有病啊?之前在車上親寧舒幹啥?”
唐悅愛翻了個白眼,“他賤唄。”
反正唐悅愛跟傅言深就是怎麼都不對付,現在更是橫豎看他不順眼。
她就覺得,除非傅言深下跪三天三夜,不然,沒得洗。
莊芙來了句,“你說對了,賤,就對了。”
唐悅愛:“....”
唐悅愛仔細琢磨了下,冷哼,“反正這種在乎我是不稀罕,我能把他頭擰下來,踩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