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死因猜測(1 / 1)
“碎石拳?”
一眾人員全都意外驚呼一聲。
碼頭堂堂主花前樓,不可思議道:“這拳法普通到大街上,每個練武之人都耍過兩招,後來全都扔了,不練了,不曾聽過有人能打出這樣力道。”
“本縣倒是聽說這碎石拳修煉到極致,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只不過如此普通的拳法,又難以修煉,常人很難將其練到極致。”
陳百里伸手一摸鬍鬚。
繼而用手指著:“柳幫主可得看仔細了,賈員外胸口凹陷的地方,周圍的皮膚出現了一圈血裂痕,顯然和碎石拳有很大不同。”
“咦?這傷口又不像是碎石拳能造成。反倒像人用一個特製的錘子,用力錘擊一般,若是碎石拳,那此人將此拳法練到了何等境界,才能達到這等效果?”
幫主柳莽上前仔細檢視,越看越驚疑,越看越覺得後背發涼。
這一拳幾乎是打出了在場所有人平生所見。
“幫主,現在我倒是有點擔心咱們所釋出的金柳令,能不能找到背後的兇手?就算能夠找到兇手,柳幫又得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完成此事?”
賬房周老栓苦笑道。
柳幫的人走後。
趙捕頭趕緊上前去詢問陳百里:“大人,此事要不要查?”
“查個屁。”
陳百里沒好氣的瞪了一聲:“怎麼查?拿什麼查?你以為以你的實力,就算查到了背後兇手,你能不能將人給我拿回來?”
“這?”
趙捕頭被懟得滿口無言,尷尬萬分,暗罵老子想查個屁,賈員外這麼多年服用了那麼多補藥,實力比自己都強,最後還不是被人錘的胸口凹陷,慘死在牆頭,自己有幾個胸口夠別人錘的?
“柳幫既然發出了兩道金柳令,咱們就坐看這柳幫能把事情鬧得多大,真要是鬧大了,看他背後的人,怎麼站出來替他們收場。”
陳百里伸手一摸鬍鬚,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本縣天天跟著這些幫派後面吃冷屁,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要不是顧及著他們身後的人,挨個全給他們辦了。”
柳幫議事堂。
眾人沉默不語。
都都在盤算著這件事的利弊。
得罪一名搬血境的強者,就算柳幫這樣的大幫派,也不得不仔細的計較得失,況且這名搬血境的高手,具體實力如何,現在還不得而知。
但不管怎麼說,柳幫的金柳令已經發出去了,如今那些捉刀人、賞金獵人早已齊聚清河縣,如果在這個時候撤銷金柳令,那柳幫還有生存的根本嗎?
怕會成為整個清河縣的笑柄!
“幫主,外面的人全都到齊了,這次為了金柳令而來的人,多達了七百多人。”
一名幫眾快速跑進議事堂,趕緊彙報。
這數字嚇得柳幫一群堂主站起身來,就算其中有九成都是渾水摸魚之輩,剩下的一成,也是把清河縣和周邊各縣的高手聚齊了。
幫主柳莽同樣是暗自一驚,當即帶著眾人出了內堂,來到演武廣場。
偌大的場地內,被黑壓壓的人群佔滿。
柳莽毫不囉嗦,將兩道金柳令的目標說出,聲情並茂的開始演說,表示柳幫不僅僅是為了幫派的義氣,最主要的還是想幫官府,捉拿背後真兇的。
一番話說的是慷慨激昂,擲地有聲。
“諸位,誰能拿到金柳令,就看各位的本事了。柳幫要的是殺害賈員外的兇手,和宋九失蹤的真相”
柳莽拱手對著眾人道:
“只要我柳幫還存在一天,除了持有金柳令的人可以獲得本幫的庇護之外,本幫還在此承諾,可為獲得此令的人,傾盡全力做一件事。”
譁~
人群譁然。
而後如同瘋了一樣,快速離開了。
從這一刻,清河縣和周邊各縣掀起了一股追查狂潮,各大酒樓,茶館、茶肆、勾欄畫舫之中,出現了大量的捉刀人和賞金獵人,還有大量習武之人。
一時間,清河縣包括周邊各縣的治安,進入到了緊張的狀態。
……
葛春生的日子,進入到了兩點一線的生活,每天按時抄錄養生長命經、鎮嶽功、磐石訣,偶爾抽時間前去古河武館籤個到,和各師兄之間談論關於叩關心得。
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隨著一天天過去,葛春生體內的氣血之力愈發的強大。
現在只等著鎮嶽功和磐石訣能雙雙達到入門,便能考慮第二次叩關事宜。
古河武館中的師兄弟們,對至於這位葛師弟,也熟絡了起來,紛紛打招呼問好。
但更多的人是抱著手臂嗤之以鼻。
“咱們哪一點不如這老頭?憑什麼能夠得到老館主的青睞,居然成為了內傳弟子。”
“是啊,我等來古河武館,不就是為了那叩關之法嗎?”
“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我這麼多年熬的有點不值得,才僅僅是個師傳弟子,即便如此,也只能拿個最普通的叩關之法,這老頭何德何能?”
“這個老傢伙,土都埋到脖子根了,還有幾年好活,能活到叩關之時嗎?”
師兄們的小聲譴責和看不起,如同一把把刀一樣,紮在了葛春生的心裡。
憑藉著老館主徒弟這個身份,明面上館內的其他師兄見面時都客客氣氣,暗地裡這才是最真實的表現。
但葛春生活了兩輩子,心態很好,自然不會跟一群小屁孩計較。
“葛師弟,怎麼見了我也不來找我聊聊。”
一名十二三歲少年攔住了去路。
正是那名叫少羽的弟子。
葛春生正準備離開古河武館,見此情況,停住腳步,施了一個抱拳禮:“見過少羽師兄。”
“嗯,葛師弟莫要客氣。”
少羽臉上露出一副少年老成的表情,點點頭,暗地裡卻樂開了花,激動的差點大聲喊起來:我是師兄,我是師兄了。
葛春生自然不知曉少羽內心戲,打完招呼準備離開。
“葛師弟稍等。”
少羽輕咳兩聲,隨手拿出個小冊子,趁著其他人不注意,趕緊塞了過去,隨後又退後一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既然你稱我為一聲師兄,師兄當然要給你一點見面禮,這個東西拿回去自己看吧。”
“多謝少羽師兄。”
葛春生被這小少年的模樣,差點給逗笑了,當下點點頭便走。
“哈哈,古師兄,古師兄,我有師弟了,我有師弟了。”
少羽興奮的朝著古高歌的住處跑去。
回去的路上,葛春生開啟這小冊子,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字型不是很好看,但卻可以清晰辨認,是二次叩關的一些體會。
“這少羽師兄,有心了。”
葛春生入館這麼多天,表面上師兄們都會勉勵幾句,其實都在看他的笑話,在武館中根本沒有感受到師兄弟之間的真正情誼。
這一刻倒是有了些許動容了。
“不對,這應該是少羽平時和師兄弟之間交流後,所記錄下的心得,並不是他自己叩關成功後的心得。”
葛春生看了片刻,恍然大悟:
“古師兄曾說少羽八歲進行了第一次叩關,如今才十二歲,過了四年,莫非已達到二次叩關的要求?若如此,這少羽果真是個不世奇才。”
“看來得努力了,莫要被個小孩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