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一拳之威(1 / 1)
“葛師弟,你……”
望著眼前頭髮凌亂的老人,古高歌張了張嘴,本來很急切的想要問是否成功破關,可話到嘴邊,又怎麼也問不出來,心底很害怕聽到不好的答案。
“古師兄,不辱使命,叩關成功。”
葛春生似是看出了什麼,當下行了一個師弟之禮,模樣鄭重的說道。
“無妨無妨,葛師弟,下次再努力,人沒事就好……啊,葛師弟,你剛才說什麼?你你你……成功叩關?”
古高歌下意識的張口安慰,回過神來,不由瞪直眼睛叫道。
“是,僥倖而已。”
葛春生依舊是抱著拳頭。
演武場上。
出現了一陣騷亂。
這一刻,眾師兄弟如無數只麻雀一般嘰嘰喳喳,可想而知他們對於葛春生能在此年紀二次叩關成功,起了多麼大的波瀾。
原本那些還在冷嘲熱諷的師兄們,在這一刻全都趕緊閉上嘴巴,當自己剛才的話沒說。
馬糧和羅錦程臉上漲紅一片,就數他倆陰陽怪氣最重,嘴裡天天擔心別人叩關失敗,老館主如何有臉見人。
現在好了,簡直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老館主不但能有臉見人,還能狠狠的風光一把呢!
兩人很快就聽到有人對他倆指指點點,都在偷笑二人此前的對話。
馬糧頓感丟人至極,身為典史之子,何曾受到這樣嘲笑。
只見他憤然上前一步:“葛師弟,剛才聽你說二次叩關成功,剛好師兄我也二次叩關,不如就讓我試試葛師弟的是否成功叩關。”
此言一出,眾師兄弟露出古怪神色。
別人剛剛突破二次叩關,不代表實力會大增,不過是開啟了身體的桎梏,可以繼續增加實力,這擺明著欺負人嗎?
而你馬師兄,早在幾年前就二次叩關成功了,這怎麼打?
“好,正好可以試試我這拳腳。”
古高歌還未來得及阻止,葛春生已經應聲站出來一步,抬手就是一拳打了過去。
這一拳僅僅是用了些許的氣血之力,連碎石拳的裂空勁都未使出。
其實葛春生早就想教訓此人,奈何一直沒機會。
砰~
馬糧沒想到這葛春生不講武德,還未打聲招呼,這一拳就打過來,只能慌忙的招架,可這一拳打在他的胳膊上,如若千金,人被一股巨大的巨石錘擊,極速倒飛出去,疼的半天爬不起。
“承讓了。”
葛春生抱了抱拳頭,臉上依舊是帶著些許淡然之色,隨後邀請古高歌前去拜會老館主。
路過羅錦程面前時,他聽下腳步:“羅師兄是否要試試?”
“啊,不,不,不……”
羅錦程嚇得臉色驟變,慌不忙時的擺手後退。
“哈哈,哈哈……”
見此一幕,演武場上面的師兄弟們,頓時捶胸大笑,簡直就是丟人現眼到家了,一個屁顛屁顛跑上去要請教,被人一拳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另一個嚇的連上前都不敢。
馬糧咬牙切齒望著眾人那嘲笑表情,本想狠狠一揮袖子離開,發現一隻胳膊怎麼也用不出力量,疼得他不由哎喲了一聲:“快快快,給我找大夫,胳膊斷了。”
“啊哈哈哈哈……”
這下連那些原本懼怕馬糧身份的師兄弟們,也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包括羅錦程也噗嗤了一聲,想起剛才的慫樣,漲紅著臉慌慌張張的跑上去:“馬師兄,沒事吧?馬師兄,快來人啊,快快快……”
遠處那名老武師重重地哼了一聲,同時對於葛春生這一拳能夠打出如此威力,也感到不可思議。
馬糧並非是普通人,幾年前便已經衝破了煉力境第二道關隘,可不是剛剛破關之人能夠對付。
“好好好。”
當古天河得知葛春生成功了,古天河一連點了三次腦袋,別看表面如此清淡,其實內心中早已經翻江倒海的激動。
他創造了一個神話;
他用自己手中的叩關之法,打造了一個不可匹敵的神話。
過了耄耋之年的老人,在他的叩關之法下,成功開啟了力境第二道關隘。
此事一旦傳出,古河武館將會迎來舉世無雙的名聲。
也足可以證明他手中的叩關之法,是當之無愧的清河縣第一。
甚至整個青州。
“你先回去休息,古河武館也會按照約定,叩關成功後進行運作,將訊息傳遞出去,讓整個清河縣都知道,你叩關成功的訊息。”
不管古天河內心多麼激動,臉上依舊是平靜的說道。
葛春生張了張嘴,如今成功二次叩關,之前的約定,雙方關係將結束了,雖然名義上他還是古天河的弟子,但沒有老館主的開口,他也不好繼續留下。
只是老館主始終沒有開口挽留。
他只能抱了抱拳頭,轉身離去。
“葛師弟,稍等。”
古高歌追過來,望著葛春生那蒼老面容,有些歉意的說道:“葛師弟,按照約定,本是三年之期,但是葛師弟只用了兩個月,便完成了約定,武館將拿出六個月的酬勞來感謝葛師弟。”
言下之意已經瞭然。
葛春生一時間沉默不語,怎會不知道這句話代表的什麼意思呢?
代表著古河武館不會繼續收留他這樣一個年過耄耋之年的老人,留在古河武館。
此事看起來是卸磨殺驢。
但約定中並沒有關於繼續留下條款,倒也說不出別人有哪點不對。
古高歌還拿出了六個月酬勞作為補償,算是非常不錯的僱主。
何況他來此的目的,本就是為了二次叩關的法門,光是這一點,已經可以彌補他任何的損失。
好處的的確確用在他的身上。
真要說起來,古河武館真不虧欠任何。
“多謝古師兄,我自是省得。”
下午,葛春生帶著孫女清兒離去,朝著白雲村走去,可是心中始終不是滋味。
以他的年紀,確實很難再入武館。可在短暫的兩個月時間裡,他在武館中也留下了些許人生痕跡,有了些許感情,特別是那少羽,是真心當師兄弟。
“爺爺,今後我們不去武館了嗎?”
清兒這幾日在武館中認識了好多人,很多師兄弟們都圍著她,講各種笑話,送各種禮物,她從未感受到自己竟然會這般受青睞。
“怕是去不了。”
葛春生輕輕嘆息一聲。
而古河武館也開始將葛春生叩關成功的訊息透露出去,在清河縣引起了不小的議論。
“父親,剛得到訊息,那名葛師弟二叩關成功了。”
侯家,侯風一直在關注葛春生,從聽到訊息,便快速馬不停蹄的來到父親的書房,把這件事情說出。
“什麼?”
侯萬山知道葛春生是誰,畢竟關注過這位抄書神人。他手中拿著一本功法,正在仔細的研讀,聽聞後驀然拍在桌子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事確定?還是道聽途說?如此年紀,早已氣血消退,筋骨萎縮,氣脈枯萎,古河武館的叩關之法在厲害,他又如何能做到?”
“父親,千真萬確。況且我還找人打聽了,馬典史的兒子馬糧,親自去試了葛春生的實力,卻被打的手臂骨裂”
侯風滿臉苦笑著:“這馬糧可是在幾年前就已經破了第二道關隘,竟然敗在剛剛二叩關的人手中,可想而知,這個師弟不簡單。此事武館中有很多人親眼所見,這條訊息並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