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千兩賞銀緝拿捶胸狂魔(1 / 1)
“莫非這古河武館的叩關之法,真有此奇效?連一個如此年紀的蒼老身軀都能成功叩關?若真這般,那這清河第一叩關之法的名聲,真就要落在了古河武館身上。”
侯萬山有種追悔莫及的錯覺。
繼而嘆了口氣道:
“我侯家之所以開武館,就是為了能夠打響侯家的影響力。以前憑藉著我侯家曾經出現武道修士的名頭,讓侯家風光數十年,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侯家那份尊嚴早已經沒落。”
後面的話侯萬山並沒有說。
但侯風卻能夠明白,武館是侯家開啟大門的鑰匙,一旦被古河武館比下去,這步棋自然是無效了。
話又說回來,可誰又能想到,一個年過耄耋之年老人,能在小小的清河縣,造成這麼大的動靜?
之前關於蕭家抄書一事,侯萬山是想等找個合適的契機,邀請葛春生前來侯家聊聊。
只因後來這古河武館搶先了一步,收下了葛春生為徒,且放出大言不慚的訊息。
這件事情讓他不得不停下來,想看看古河武館鬧出的笑話。
現在事情超乎了預期,古河武館這一步險招賭對了。
侯萬山揹著手臂,在房間裡踱步片刻:“此人身上多有不凡,先是那抄書的本領,又是以年邁之軀成功兩次叩關,我甚至相信,他會創造出第三次神話。”
“父親的意思是說,他能夠突破煉力境第三道關隘,到達搬血境?”
侯風的眼角微微一跳,別看是小小第三道關隘,又有幾人能夠突破,小小的清河縣屈指可數。
“風兒,此事一經出現,我侯家武館的名聲必然會被蓋過,你去問問這位葛師弟,可否與我侯家武館再合作一次,條件隨便他談,但只有一個要求,必須三次叩關。”
房間中,踱步的侯萬山頓時停下腳步,驀然抬頭做出抉擇。
“是。”
侯風當即退下了。
縣衙中。
縣尊陳百里正在苦思冥想著,如何處理捶胸狂魔造成的影響。
最近這兩個來月,在這清河縣周邊出現了多起捶胸狂魔事件。
陳百里帶著人親自前去檢視,最後發現這些捶胸狂魔全部都是假的,使用的是普通的錘子,根本不是真正的捶胸狂魔。
為此陳百里將此事彙報給了青州府,青州立刻釋出了公告,懸賞捶胸狂魔。
從最初的二百兩,又達到了八百兩。
就在剛剛,青州府又來了一封加急文書,正是緝捕諜文,最初的二百兩,現在已經調到了一千兩。
可想而知,這捶胸狂魔事件,對整個青州府上上下下,都造成了重大的困惑。
“大人,自從最後一次小刀會被滅,事發兩個月,真正的捶胸狂魔從未再出現,是不是已經離開了咱們的地界?”
錢師爺湊過去,小聲的說道。
苦思冥想的陳百里不由瞪了一眼:“我趙國的承緝制度十分嚴苛,若真正的捶胸狂魔跑到了外地作案,那他所犯下的罪,都得由本縣一力來承擔,本縣有幾個腦袋能夠承擔這些事情?”
“依我看,捶胸狂魔,也並非是亂殺無辜之人,縱觀他所殺的這些人,哪個不是該殺之人?”
錢師爺把脖子縮了回來:
“而如今市面上這些假的捶胸狂魔,全是些趁機霍亂的盜匪之輩,這些人所犯的事情,可和咱們扯不上關係。”
“縣衙中的事情你幫我盯著點,本縣我也累了,要去休息了,只希望別再有捶胸狂魔的事端出現。”
陳百里痛苦的擺了擺手,就要回後衙去休息。
錢師爺突然想到一事:“大人,那位葛春生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蕭大人的夫人馬上就要過壽了,我還想著請他過來,幫本縣抄錄一本功法,當做壽禮呢。”
陳百里停下腳步,露出疑惑神色。
錢師爺湊上前去,習慣性的想要小聲開口,卻被陳百里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這裡沒外人,怎麼老喜歡偷偷摸摸說話?”
“額。”
錢師爺老臉一陣尷尬,他這做師爺的,每次上堂都得悄摸摸的跟縣令說話,這時間久了,養成了這個習慣,下意識就會這般:
“大人,我是想說,這葛大爺不知道因為什麼,被古天河收為了內傳弟子,兩個月前在咱們清河縣,還引起了不小的議論,大家都在等著看古天河的笑話。誰曾想,就在今早,武館傳出了這位葛大爺,居然成功二叩關了。”
“什麼?”
陳百里和大部分的人都一樣,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表現的有多麼吃驚,差點把眼珠子給瞪掉在地上。
別說是個年過百歲的老人,就算是六十老漢突然被傳出二次叩關成功,都會引起整個縣城的轟動。
倘若叩關那般容易,豈不是滿城皆是高手了?
無語到了極點,那就是想張口也說不出話來,陳百里此刻便是如此,瞪著眼睛,嘴巴張了張,始終發不出聲音。
錢師爺暗中一樂,他就等著看縣尊這幅吃驚又無語的表情:“剛才來縣衙時,我路過古河武館,大人猜怎麼著?那武館的門都被人踏爛了!無數人堵在門口,其中大部分都是那些上了年紀的老武人,全是衝著古河武館的叩關之法而來。”
“看來這古河武館的叩關之法,還真有點妙處。”
過了好一會兒,陳百里才回了魂一樣,嘆了一口氣又抬頭道:“想必這位老人家,也有自己的特殊之處,否則叩關之法再好,他又如何能夠成功。”
“大人,還記得胡幫漁老鬼的事嗎?”
錢師爺目光一轉,又小聲的說道。
“當然記得,事情不是查的很清楚嗎,當初賈家給這位葛大爺送了聘禮,想要娶他的孫女,事後也向賈員外證實了,是胡老三個人行為,並非是賈家的意思。”
陳百里這一次沒有計較:
“胡老三慘死後,這漁老鬼惦記著葛家的彩禮,上門想要去勒索,最後因為練了邪功,氣血逆轉而亡。因此當初本縣還與葛春生對簿公堂。”
“大人,您說的是結案,我指的是,當初這漁老鬼死的時候,身上也有凹陷。”
錢師爺故作神秘兮兮。
“你是說……不能吧?”
陳百里露出吃驚之色,第一時間就否定了他的猜測:“葛春生在古河武館剛剛二次叩關,此前他的力量根本無法達到將人的胸口造成如此大的凹陷,即使你我都是二叩關的實力,卻也無法做到。”
“咳咳。”
錢師爺尷尬的輕咳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