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葛大爺家的豬等著住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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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可不是說這位葛大爺是捶胸狂魔。大人說的不錯,大人和我都是二次叩關的武人,都沒辦法做到的事情,葛大爺又如何能做得到?我是指這捶胸狂魔,會不會就是這個白雲村裡的人,並且當初還在那群看熱鬧的人群當中。”

錢師爺道。

登時,陳百里腦海一片空白,宛如醒醐灌頂:“是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前前後後的捶胸狂魔,全都在我們清河縣,這一連串的事件當中,我早應該想到,這捶胸狂魔第一次出手殺人,就是那個漁老鬼啊。”

“還愣著做什麼?通知縣衙所有坐班衙差,即刻前往白雲村,捉拿捶胸狂魔。”

“不不不,等等,去把吳千戶請來,讓千戶所的人前去拘拿兇手。”

陳百里在原地不停的徘徊,努力思索著,時不時的下達一條命令。

錢師爺趕緊道:“大人千萬不可,如今的捶胸狂魔到底是不是在村裡,暫且不知,若如此行為,豈不是打草驚蛇,況且咱們只是猜測,並無實質證據。”

“對對對,是本縣被這訊息給弄糊塗了。”

陳百里伸手拍了拍額頭:“這麼著,派兩個精明的人去到村子裡面,偷偷的摸查,別弄出動靜,把這村子裡面的所有情況給本縣摸清楚,到時再做決斷。”

“好,我這就去辦。”

錢師爺轉身立刻離去。

成見就是一座永遠翻不過去的大山!

葛春生要是知道剛才這一幕,估計也能驚一身冷汗,可偏偏人的觀念,把他給自動排除了。

大晌午,太陽高照。

日頭越來越熱,家裡養的兩頭小豬,也開始鬧騰。

葛春生和清兒商量,決定給兩隻小豬蓋豬圈,很快被村裡人看見,挨家挨戶的通知,紛紛趕過來幫忙。

反倒弄得他是個閒人。

里長苗方得知訊息,趕忙給大夥用了很多水,讓人去把他家把年前修繕房屋剩下的土磚搬過來。

見此一幕,葛春生哭笑皆非,卻搖搖頭沒再說話。

要說這些人勢利嗎?

的確勢力,一個孤寡老人,帶著個孫女,家中連個漢子都沒有,之前大家表面上可能會尊敬你年紀大,其實根本不拿當一回事。

但自從見識葛春生,和縣尊在公堂上對簿,大家的看法又不一樣了。

這可不是誰年長誰就能做到,自身要有一定的能力才行。

光是這一點,整個白雲村中就沒有第二人,以後誰家要是對簿公堂了,惹了官司了,那不得請葛大爺去縣衙嗎?

現在只需要出個力氣就可以混個人情,不願意的就是傻子。

對此大家心中都門清的很。

“里長,剛才我回村時,看到有兩個陌生人在咱們村口鬼鬼祟祟的。”

“小六子說的,我也看到了,老遠就躲著我們,我估計也是個不幹什麼好事的,里長要不要報官,把人給抓了。”

“會不會是那捶胸狂魔?”

登時,不知是誰提到捶胸狂魔四個字,忙著蓋豬圈的人,差點嚇得炸毛。

“大家都別瞎猜了。哪有那麼多捶胸狂魔,抓緊幹活,葛大爺家的兩頭豬,還等著住呢,要是今天晚上住不上,我就讓這兩頭豬睡到你們家床上去。”

苗方呵斥一聲,心中也奇怪的很。

沒有得到任何訊息!

葛春生心中一動,村子來了兩個陌生人,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但無非屬於兩種人,一是準備作案前期觀察的探子,另一個就是調查某件事的朝廷中人。

總不可能是處於中間的二流子吧!

到了傍晚,豬圈終於蓋好了。

期間葛春生實在沒插手地方,乾脆到房間裡抄錄了一遍鎮嶽功和磐石力,只是讓清兒在外面幫忙。

清兒提前做了一頓飯,葛春生邀請大夥留在家中吃了一頓。

到了傍晚夕陽日下,葛春生才把村民送走,不禁在村裡轉悠了一圈。

位於村口那條必經之路上,的確有兩個人影晃動,看起來是兩個年輕人。

想著不經意的裝作路過。

可在他路過兩人時,卻突然聽到一聲:“喲葛大爺,許久不見。”

“你們?”

這就讓葛春生感到十分意外了,藉著殘陽餘暉,他感覺這兩人有點眼熟。

“大爺不認識了,孫超,馬五,之前在縣衙裡還跟你說過話呢。”

兩人笑著解釋道。

葛春生這才恍然大悟,之前在縣衙抄書時,遇到過這兩人,終於才想起身份,是縣衙中的皂班衙役。

“兩位這是?”

“葛大爺,行縣衙任務而已,葛大爺最近可要小心些,沒事千萬別出門。”

兩人顯然是不願意細說,提醒一聲便身形走遠。

就在這時,村口一輛馬車出現。

準備回家的葛春生,便靠在路邊讓路,這光景能坐馬車來的,絕不是普通人。

車簾開啟那一剎那,露出了一副熟悉的面容:“葛師弟,明日古河武館聯合其他武館,要開一場武道交流,師弟明天可千萬要記得提前去。”

古高歌從馬車上跳下來。

葛春生略感意外,古河武館這是趁熱打鐵啊,幾乎是不給任何抄冷灶的機會,當下拱手道:

“古師兄放心,明日我定提前去。”

“葛師弟,武館補償的六個月酬勞放在車上,你快上車,我給你送到家裡去。”

古高歌滿是歉意之色,卻也無法改變事實。

見這表情,葛春生倒是沒什麼,既然事情都過了,也不會再糾結,還是要往前看。

況且當初兩人約定的事情,別人並沒有做錯什麼。

根據當初的約定,武館不收葛春生的束脩,並且每個月會給予一定打熬氣血的藥材,這六個月的分量也是十分的驚人。

葛春生細掃了一眼,光是補充氣血的人參,就有六株,且都是十年份,另外還有些雜七雜八的藥材。

加在一起,裝滿了一大禮盒。

十年份的人參,市面上是二十兩一株,六株就是一百二十兩。

放上其他的一些雜七雜八的藥物價值,足以超過二百兩,可以看得到,古河武館的誠意非常足。

兩人在一起又閒聊片刻,古高歌稱還要回去準備明天的事情,便不再逗留。

葛春生望著桌子上的禮盒,又從院子裡的角落中,挖出了一個小盒子放在一起。

這裡面正是陳百里贈送的那顆十年份的人參。

之前一直沒捨得服用,主要是十年份的人參,相對來說價值也挺高,如果是胡亂燉煮了,很難發揮出藥效。

“得找個時間,問一問,這人參配什麼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葛春生將這株人參放在古高歌送來的大禮盒裡,心念一動,家裡並不安全,這麼多東西很容易就被偷了。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於是他離開家門朝著天狼山而去,山中草木眾多,隨便找個地方藏起來,神仙來了也找不著。

“師父,下午我那小舅子,可給我傳來訊息了,縣衙已經加大懸賞,達到了千兩,緝拿捶胸狂魔,這足夠很多人瘋狂。”

“另外還稱,這次縣衙是下了大力氣,要徹底抓到捶胸狂魔,已經安排人四處走訪摸查了,咱們還要再幹嗎?”

天狼山腳下,兩人坐著閒聊。

“不幹,拿什麼打熬氣血?趁著這捶胸狂魔的風頭,狠狠幹他幾票,反正這事情都是捶胸狂魔做的,與我們何干?”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出。

是他?

在一棵樹後面葛春生,蒼老面容上露出驚訝神色。

“是誰?”

那道熟悉的聲音頓時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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