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大夥燒山(1 / 1)
“是誰?誰發出的慘叫。”
花前樓大聲質問道。
眾人忙看向旁邊的人,看看缺少了誰。
其中有一名兄弟哆哆嗦嗦地道:“花堂主,是,是小五,他剛才好像跑去撒尿了。”
“瑪德,從現在開始,大家不得單獨行動,不能給這老東西可乘之機。”
花前樓不由大罵,接著對著天地間大吼:“老東西,天亮之時,必是你的死期,看你能往哪裡躲?”
嘩嘩譁~
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是柳幫一群人害怕花前樓吃虧,帶著一群人趕到,與其會合。
當人數湊在一起,足有上百之多。
花前樓經歷這一遭,信心大跌,趕忙上前說道:“幫主,此人在夜間身法了得,以我們的能力很難找到對方,我看不如暫且退出去,等到天亮之時再進山,到時候他便插翅難飛。”
“不錯,進入到山林間,我才知曉此地有多麼難以行走,我們人手眾多,行走起來很不方便。敵方在暗,我等在明,對方偷襲很容易得手,而我等卻很難抓到他。”
周老栓很是贊同的點點頭:“且我已安排賈虎去做了那件事,等到人來了,自然有辦法逼著老頭現身。”
“也好,既然都這樣認為,那就退出此地,以守待攻。”
柳莽見二人都如此說,他也不好再堅持,當下只能同意此方案。
在他們頭頂上空一棵樹上。
葛春生全程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眉頭緊鎖:“他們去做了什麼事情?誰來了,會逼著我現身?”
清兒?
既然如此,便不能讓這些人輕易離開天狼山。
葛春生仔細感受著體內氣血之力,無奈只恢復了兩成左右。
見他身子一動,一躍而下,手中黃褐相間的劍,隨手挑破兩個人的喉嚨,旋即腳下在地上一點,身子消失在了黑夜中。
啊啊~
劃破喉嚨的兩人,直到感受到喉嚨上的涼意,才發現自己中招了,發出了一連串的哀嚎。
“大熊,三子。”
旁邊人不禁驚駭出聲。
可這兩人已然是倒在地上,身體抽搐片刻,便沒了動靜。
花前樓跑上前一瞧,見是自己手下死了,歇斯底里的大叫著:“瑪德,躲躲藏藏算什麼好漢,有種下來與老子一戰,老子要不把你這老東西打得粉碎,老子是你養的。”
“花堂主,對方如此挑釁,明顯是故意不讓我等離開,莫要此地堅持下去,出了山間,等白天再進入此地,料他插翅難飛。”
周老栓一把抓住花前樓的胳膊。
一群人再次朝著山下走去。
啊啊~
沒走多遠,身後又傳來兩道慘叫。
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時不時死去兩人,讓柳幫眾人心中的信念不斷崩塌,很是擔心,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
在這種艱難和恐懼中,他們快要瘋了,只想快快逃跑此地,根本無心戰鬥。
“大家把樹給點了,逼他現身。”
柳莽當機立斷,朝著眾人吩咐。
可天空下著大雨,想要點燃樹木,非常困難,即便如此,大家也只能硬著頭皮去做。
一眾人快速去周圍尋找乾草。
終於有人在某個坑洞的樹底下,找到了一堆還未被雨水打溼的乾草。
很快,乾草被點燃。
柳莽又安排人將周圍那些還不算太溼的草慢慢加入進去。
再將這些草放在好幾顆大樹底下,不停的加草助燃。
僅僅是半炷香的功夫。
濃煙滾滾而起。
當火勢起來後,便無法再控制,即使天空中下起大雨,也無法輕易的澆滅大火。
不消片刻。
天狼山被一片火光和濃霧圍繞。
“走,到山腳下等。”
柳莽大喝一聲。
一群人狼狽朝著外面逃跑,個別幾個幫眾被濃煙嗆的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葛春生見這些人如此喪心病狂,為了逼自己現身,竟然火燒天狼山,他也只能捂著口鼻往山下跑。
不過他並不是要逃到山下,而是要阻止這些人逃跑。
在流雲步的速度助攻下,他極速衝到了這群逃跑的人群中,隨手幾劍斬殺幾人,惹得眾人四處逃散,而他再次消失在黑夜。
“幫主,這下真的玩大了,整座山被燒起來了。”
周老栓望著身後那濃煙四起的火光,又露出苦笑。
“哈哈,爽,爽,自從柳幫壯大以來,已經很久沒有這等爽事了,這才是我等幫派該做的事情,天天顧忌這顧忌那,畏手畏腳,倒是忘了我等是草莽出生,實在不痛快。”
花前樓望著身後的大火,反而是大笑起來。
旋即,一道寒光閃過,笑聲戛然而止,他伸手捂著脖子,鮮血從手間不停噴湧,似是知道了什麼,自嘲笑罵一句:
“瑪德,好快的劍,我一搬血境的實力,就這麼死在一個二叩關老頭手中,傳出去豈不是被人笑話我花前樓假把式?”
撲通!
話音未落,人便倒在了地上。
“花堂主?”
身後的人見此情況,驚恐大喊。
柳莽和周老栓真是感到難以置信的,全都不由大喊一聲“花堂主”,卻沒有任何回答之聲。
“走,此人不僅拳頭練得那般恐怖,連這劍法練的也如此快,怕是最近城內李員外一家被砍頭的砍頭魔,也是此人。”
周老栓回過神來,一把掐住柳莽的胳膊朝著山下拖:“此人靠著極致的身法和極致的劍速,還有這等險峻的山勢,我等根本無法在黑夜與其一戰,離開此地再說。”
柳莽眼中泛紅,是真的動了殺氣了。
除去張鐵頭這位二叩關高手,柳幫已經損失了宋九、田六指、花前樓這三位搬血境中堅力量。
這可是柳幫花費重大的代價,才培養出來的強者,如今全都折損在一人手中,能不叫人生氣嘛。
這等於把柳幫的實力腰斬還多。
眾人一路衝到了山下。
當大家相互數了一番,面容難看之極。
當初出縣城時,共有一百三十三人,除去賈虎帶走的一隊二十人馬,如今卻只有五十四人,同樣差不多被腰斬一半。
“等賈虎將人給抓來,逼著老頭現身。”
柳莽咬牙。
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影前來。
此刻已然進入到了丑時,賈虎至少離去有兩個時辰,算是把白雲村翻個底朝天,也足夠了。
“不好,想必那老頭在我等慌亂下山之際,定是去偷襲賈虎了。”
周老栓臉色一變。
賈虎若是再死,等於今夜柳幫幾位骨幹人員,全折在那老頭手中。
柳莽終於控制不住了怒火:“今日必定血洗白雲村。”
“不可,幫主,絕不能衝動,山中大火,怕是縣城所有勢力都已知曉,幫中實力大損改變不了,也隱瞞不住了。再這樣下去,柳幫必定不復存在,依我之見,只能招攬此人,不可繼續糾纏。”
周老栓大聲阻止。
“可宋副幫主,田副幫主,花堂主,張堂主他們的仇,就不報了?”
這句話讓柳莽的神志清晰了一半,他不甘心的咬牙怒吼,卻也深知如果在繼續糾纏下去,自己這一手建立的偌大家業,必然會被別人吞噬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