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天星果到手(1 / 1)
“唉,我說。”
院子內的燈光照耀在眼前那把黃褐相間的劍上,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憤怒的宋之河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望著自己那少了手的手腕,和對方乾淨的劍,沒了絲毫脾氣。
他自認為自己實力了得,可在對方的手中狗屁不是。
“希望你信守剛才的承諾。我把那東西交給你,那我也只能跑路了。東西不在屋內,我也不可能傻傻地把東西放在這裡。東西被我藏在千戶所內,那裡人員眾多,沒有人敢到那裡去偷東西,不知道閣下敢不敢隨我一起去?”
“張嘴。”
葛春生手中的劍靠近對方的脖子。
突如其來一幕,讓宋之河神情難看至極,但還是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只見有一物略帶些許力道地撞在了喉嚨上,他下意識地嚥了下去。
“嘔,嘔~”
他乾嘔了半天,也沒把吞進的東西給嘔出來,怒急叫道:“老頭,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這是什麼?”
“毒藥。五個時辰內若拿不到我的解藥,便會毒發身亡。若你不信,儘管試試。”
說話的同時,葛春生已經將手中的劍給收了回來:“外面還有兩人和你一樣,都服了毒藥。否則,我又怎會如此輕易地找到你。”
“你你你?”
宋之河崩潰的張口結舌,最後認命一樣,全身氣勢一下矮了半截:
“東西不在千戶所,在屋內我的衣服裡。如此貴重的東西,我又怎會輕易地放在某個地方,自然是隨身攜帶。本想著明日一早將此物送走,不曾想到讓閣下得了手。”
“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拿。”
“嗯。”
葛春生的眼角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此人還真是詭計多端。
如果剛才信了這鬼話,隨此人前去千戶所拿東西,就有三頭六臂的人,也無法從那千戶所殺出來。
宋之河只好老老實實返回房間裡,從自己那衣服上拿出了一個木盒。
此物只有拳頭大小,從盒子上來看,做工非常精細,應該是出自某個匠人之手。
“開啟。”
葛春生沒去接,而是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宋之河把盒子開啟。
映入眼簾的是一顆紫黑色的果子,一股特殊的氣味從裡面透露出來。
這種味道並不是那種果肉成熟的香氣,而是某種不是很好聞的藥材味,說不清道不明,挺濃烈的味道。
確定無誤,葛春生這才把對方手中的東西收下,心中一動,忽然冷笑道:“這毒藥沒有解藥,所以你必死無疑。”
“什麼?”
宋之河當時就蒙圈了,回過神來,臉上已經出現了極度怒容:“好好好!東西我已經給你了,就算你想讓我死,也沒必要騙我,乾脆殺了我,好過被這毒藥毒死。”
瞧這模樣不像是裝出來的。
這下葛春生很確定手中的東西,的確就是那天星果。不然此人定會拿出真正的果子來懇求葛春生給予解藥。
“沒有解藥,是因為你服用的根本就不是毒藥,而是豆子。”
說完這話,葛春生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黑夜中,只留下宋之河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望著早已消失的蒼老背影,他突然大吼一聲:“來人哪!來人!給我追,給我追,把東西給我拿回來!”
周圍沒有任何的聲音回答。
他這才回過神來,自己完全被怒火壓制了理智。這哪裡是千戶所,而是他所購買的一處小院罷了。
“豆子?”
躲在外面的馬典史和秦二爺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倆一直在偷聽著裡面的談話,得到真相時,兩人全都懵了。
剛才兩人可是如狗一樣在前面恭恭敬敬地領路。
現在卻告訴他,體內服用的是豆子?
他們倒是希望是毒藥,至少那樣,他們會覺得自己是為了活著,而放下尊嚴。
現在呢?
只覺得自己跟傻子一樣,被人像遛狗一樣遛來遛去。
“秦二狗?”
馬典史回過神來,猛地一扭頭,卻發現秦二狗早已經跑得沒影了。
“誰?”
屋子裡的宋之河聽到外面的動靜,快步奔跑過來。當開啟門時,同樣沒有發現人,氣得他只能不停地踹著門板來發洩自己的怒火。
馬典史躲在暗處,心驚膽顫,生怕自己被宋之河發現。若是知曉是他帶著人過來,不得把他的皮給扒了才怪。
“後院著火?”
馬典史想起之前老人說的話,現在如同醍醐灌頂,急急忙忙就朝著沈秋娥所在的院子跑去。
廂房裡。
馬青和沈秋娥兩人徹底放開了,各種招數應接不暇。
沈秋娥也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快樂,根本就不是馬典史那“快男”能比擬的。
“砰~”
在兩人即將登頂山峰之時,房間的門被人用力地踹開。
“畜生,畜生,我打死你這個畜生!”
馬典史看見眼前一幕時,如遭雷擊,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爹,爹……”
馬青嚇傻了,忽然身子哆嗦了兩下。自此之後,他就感覺自己似乎不行了。
馬青拎著衣服推開窗戶就要跳出去,卻被他老子一把給抓住頭髮,扔在地上,對著他那斷掉的胳膊使勁地踢:
“踢廢你這個混蛋,踢死你這個畜生,連老子的女人都敢碰,我今天打死你這個不孝之子……”
“啊,啊……爹,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啊!”
馬青抱著胳膊慘叫連連,剛包紮好的手臂,再次遭到了重擊。
直到人沒動靜,馬典史這才回過神來,上前檢視兒子的傷勢,發現自己下手重了,人都暈了,連忙跑出去,叫了名大夫前來檢視傷勢。
“馬典史,恕小老兒沒有辦法,傷勢太重了,已經傷及到根骨和經脈,今後怕是兩條胳膊不能吃力了。”
大夫委婉地說道。
“這個逆子!”
馬典史咬牙切齒,揮了揮手,讓大夫離開。
沈秋娥一直躺在床上哭哭啼啼。當大夫離開之後,她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抱住了馬典史的腿哽咽地叫道:
“老爺,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或者把我打死,這樣你的心才會好受一些。我又能如何?我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我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我一個女人,又能如何?”
“你?”
馬典史猛然抬起自己的手掌,想要一掌拍死這女人。
可望著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最終還是心有不忍,把手給放下了:
“罷了,罷了,我這兒子也廢了,我打死你也無濟於事。我答應過你爹會好生照顧你,又怎能下得了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