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審問真相大白(1 / 1)
傅清月見蕭景宸拿著肚兜沒有說話,以為他想包庇傅清辭。
“殿下,怎麼不說話?”
說著她伸手要去取蕭景宸手中的肚兜。蕭景宸回過神,躲閃不及,肚兜在兩人拉扯間掉落在地。
正好飄在莊太妃腳下。
太妃俯身撿起。
蕭景宸連忙道:“太妃,一定是這閹人陷害清辭的,您不用管這肚兜。”
傅清月見蕭景宸這麼說,只以為自己的計謀成了,也在一旁怯怯道:“是啊,太妃,您就饒了妹妹吧。”
只見莊太妃拿著肚兜,臉色氣得發白。
傅清辭淡淡:“太妃都還沒給我定罪,太子和堂姐就忙不迭的,要將這私通的罪名往我身上按了。”
傅清月:“妹妹,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嘴硬了,快跪下跟太妃認錯吧。”
傅清辭看向蕭景宸:“太子也是這麼想的?”
蕭景宸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清辭,你放心,孤不會放棄你的。”
聽到他們的話,傅清辭轉向莊太妃:“求太妃為我做主。”
莊太妃沉聲道:“來人,將這禍亂宮闈的東西給本宮抓起來。”
傅清月臉上的喜色越來越分明。可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兩個太監卻向她走來。
她驚詫地叫了出來:“你們抓錯了!你們要抓的是傅清辭!”
“放開!”蕭景宸揮開兩個太監,皺眉道:“太妃,這事是月兒跟自家妹妹開個玩笑,一時玩過頭了。就此算了吧。”
“殿下,你說什麼!”傅清月詫異地望向蕭景宸。
莊太妃冷哼一聲:“她開玩笑?”
她將手中的肚兜嫌棄地扔給身後伺候的嬤嬤:“柳嬤嬤,你念念這肚兜上繡的什麼?”
柳嬤嬤接過肚兜,摸到下角隱蔽處,念道:
“願與郎君長長久久,永不離。明昭二十六年十月二十日,清月留。”
“不!這是有人在陷害我!這不是我的肚兜!”傅清月撲到蕭景宸懷中,“殿下,你要相信月兒!”
蕭景宸低頭看著傅清辭,眉頭微微蹙起。
雖然他欣賞清辭的手段,但此刻,他也不喜清辭將此手段用在至親身上。
此時,在場的眾人聽到安嬤嬤的話,臉色一陣嫌棄,也有有心人注意到:
“二十六年十月二十日,不就是上個月,太子妃剛出事的時候嗎?”
所有人看向傅清月,又看向她身旁正極力為她,向太子訴說冤屈的傅老夫人,眼中滿是嘲諷。
這樣的手段,可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剛才這祖孫倆,話來話外冤枉太子妃。如今矛頭轉到自己身上,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難道傅清月的清白就是清白,太子妃的清白就不是?
眾人的目光讓傅老夫人如芒在刺。她抬頭看去,對上那些明晃晃的嘲諷,心中的惡意脫口而出:
“清辭,你自己不乾淨就算了,為何還要陷害你無辜的姐姐?”
眾人聞言,憐憫地向傅清辭望去。
只見她臉上血色盡失,強忍屈辱,垂眸問道:“祖母,您為何一定要讓我背上與閹人私通的罪名?孫女真的是您的親孫女嗎?”
“孫女究竟哪裡對不起您?我做不成這太子妃,對您有何好處?”
傅老夫人臉上一沉,捂著胸口爭辯道:“你當然是我的孫女!祖母只是不想你一錯再錯。你說我冤枉你,可這做肚兜的雲錦,你姐姐根本沒有資格用,只有你有!你說,難道不是你在冤枉你姐姐?”
傅清辭抬眸,眼眶泛紅:“祖母說這是我的。我觀其料子,應該是今年新出的,用於宮妃製作冬衣。”
“按制,這批料子一個月前剛分發各宮。可一個月前,孫女因事一直閉門未出,也無人上門。”
她看向蕭景宸:“這事太子可以作證。”
蕭景宸看著眼前強撐委屈的傅清辭,心中頓時軟了下來,點了點頭。
傅清辭繼續道:“這批料子根本沒送到我手上。那麼,這批料子究竟送到哪裡去了?”
她說著,目光從蕭景宸身上轉向埋在他懷中的傅清月。
傅清月身子猛地一抖。
傅清辭嘴角浮起一絲冷意,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德公公:
“德公公,以往內務府下發的東西都是你去取的。你來說說,一個月前發到東宮的雲錦,你送到哪裡去了?”
蕭景宸聞言,立刻看向德公公:“狗奴才!太子妃問話,還不快回答!”
德公公跪在地上,顫聲道:“奴才、奴才送了!是太子妃您身邊的扶雲收的。”
傅老夫人連忙道:“你還有何話說?”
傅清辭冷笑:“太子殿下,祖母不知,想必您是知道的。”
“我身邊四個大丫鬟,一個月前,兩個留守東宮的被您杖責了。兩個隨我去參加宮宴的,被您送到堂姐身邊伺候了。這扶雲,還是十日前您和堂姐給我送回來的。”
“不是的!奴婢不知道月小姐的肚兜怎麼會在貴公公身上!”
傅清辭的話剛落音,扶雲徹底慌了。她沒想到事情會又反轉到自己身上。
傅清辭看向她:“扶雲,你口口聲聲說我跟這老閹貨有私情。”
“可事實是,與他在屋中私會的是你,所謂的定情之物是堂姐的。這些都與我無關,你們為何要一口一個攀扯我?還是說。”
“是誰讓你們來誣陷我的?”
扶雲嘶聲力竭:“奴婢沒有說謊!奴婢說的是事實!”
傅清辭看著她仍一口咬定自己,通紅著眼再次看向傅老夫人:
“祖母,當初我嫁入東宮前,身邊的貼身丫鬟接連出事。這扶雲,還是您臨時替我找來的。孫女不明白,事實就在眼前,她為何還要一口咬定冤枉我?”
“您是她的舊主,應該比我更瞭解她。不如您來問問她?”
傅清辭的話一落音,所有人一陣唏噓
太子妃真可憐啊。這麼早就被至親給盯上,要吸她的血,踩她上位了。
傅清辭痛苦地看著惱著臉,不說話的傅老夫人,身子微微一晃。
一直關注她的餘悠悠和明微,很快地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見自己敬重的太子妃這般傷心,餘悠悠全然忘了祖母的叮囑,轉向傅老夫人:“老夫人,太子妃問您話呢!您怎麼不回答?該不會真是做賊心虛吧?”
說完,她扶著傅清辭,輕聲道:“太子妃您別傷心。誰是誰非,如今一目瞭然。莊太妃眼明心亮,一定會為您主持公道的。”
傅清辭低垂著頭:“謝謝餘姑娘。”
她抬起眼,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你不必再問祖母了。是我想差了,我的祖母肯定不會害我的。”
她看向傅老夫人:“祖母,您說是不是?”
傅老夫人知道,她若再不說什麼,今日她和傅清月都會折在這裡。
她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看向扶雲:“賤婢!誰指使你來陷害太子妃和月兒的?”
“說清楚!你要好好想想你的父母、弟弟妹妹,一大家子還等著你回家團聚呢!為了他們,你也得說實話,不是嗎?不然,就衝你今日誣陷太子妃和月兒,太子一定饒不了你,會滅你九族的。你好好想想!”
扶雲眼中那點微弱的光,徹底淡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她悔。
明明太子妃將她關在偏殿,雖然悽苦些,但還能活命。她為何要再次聽傅清月的蠱惑?
讓自己落到這般地步。
扶雲眼神灰敗地趴在地上,抬起頭,聲音沙啞:“今日一切都是奴婢做的!”
她猛地嘶吼出:“奴婢恨太子妃因宮宴之事責罰奴婢,還將奴婢關在荒殿放任不管。”
“奴婢恨月小姐明明許諾我,要將我賜給太子暖床,卻放任我被太子妃責罰,不管不顧。”
“我恨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我要讓你們跌入泥濘中,不得好死!”
吼完,扶雲趴在地上,痛哭失聲。
莊太妃眼看事情已經明朗,不會再有什麼變化,便老神在在地吩咐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然明瞭,將這兩個誣陷主子的東西壓下去,依規處置。”
侍衛上前,將貴公公拖了起來。
經過傅清月身邊時,貴公公忽然開口:
“小賤人,你騙我!你明明說了屋內是太子妃,怎麼變成了……”
話未說完。
蕭景宸怒目一瞪,從一旁侍衛腰間拔出劍,朝他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