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審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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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皇帝吩咐人去傳召傅清月,蕭景宸上前一步,但看著皇帝的氣色,又低下頭,退了回去。

蕭景宸的動作並未逃過皇帝的眼神,但看他最終,沒在堅持要為傅清月說話,他沒有多管。

將目光轉向蕭衡宴:“榮王,你方才說,這夥匪賊還與太子妃有關。”

蕭衡宴上前一步:“兒臣發現匪徒後,前去追查時,聽到他們密謀,說是奉命要將太子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眾人,似有為難,並未繼續說下去。

皇帝蹙緊眉心,沉聲:“繼續說,有什麼不能說的。”

蕭衡宴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看向身側的蕭景宸。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他們說,等找到太子妃後,要將她淫虐而死,然後拋屍官道。這樣的太子妃定會讓太子厭棄,往後就會安心守著傅清月過日子。”

殿中驟然一靜。

“放肆!”太妃一掌拍在身側的桌上,震得茶盞哐當作響,“她是什麼東西,還讓太子安心守著她過日子?”

殿內眾人面面相覷,震驚之色溢於言表。誰不知道,在傅清月與太子的關於並未暴露前,太子妃對她這個堂姐的好,可是有目共睹的。

沒想到她竟然恩將仇報,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太子妃下此毒手?

大理寺卿悄悄抬眼,朝蕭景宸看去。太子妃和懷恩侯府最近出的事,他經手最多,樁樁件件都隱隱透著傅清月的影子。只是從前有太子護著,才一直沒有暴露出來。

蕭景宸站在一旁,當然察覺到殿內朝他探究而來的目光,垂在身側的手攥得發白。

這些日子發生的種種,他比誰都清楚。可月兒對他有救命之恩,又默默等了她這些年,他不過是寵著她一些,怎麼也沒想到最終會成這樣。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道:“九弟,孤知道月兒最近的確與清辭有些誤會。但這是她們姐妹間的事,月兒絕不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再說,這事無憑無據,豈可妄言?”

蕭衡宴看著他,語氣平靜:“皇兄,我何時說過沒有其他證據了?”

蕭景宸一噎。

話音未落,殿外傳來腳步聲。傅清月被兩名侍衛押著進來,神色不寧,髮髻微亂,顯然來得倉促。她跪在殿中,目光慌亂地掃過眾人,看見蕭景宸時眼中閃過一絲亮色,正要開口,目光卻掃到他身側的傅清辭。

“你!”傅清月臉色驟變,脫口而出,“你怎麼沒……”

“堂姐看到我似乎很驚訝?”傅清辭冷笑一聲,目光清冷,“你是想說,我怎麼沒死嗎?”

蕭景宸看著傅清月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站在傅清辭和傅清月之間。

“月兒,父皇在此,不得無禮。”

傅清月這才回過神,連忙朝皇帝和太妃行禮,聲音發顫:“臣女參見陛下,參見太妃娘娘。”

皇帝面色沉凝,目光落在傅清月身上:“看看這些屍體,你認不認識。”

傅清月只轉頭看了一眼,便身子一軟,癱倒在地,聲音發顫:“不……不認識。”

殿內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

蕭景宸抬頭看向皇帝,見他面色鐵青,心中一沉,連忙開口:“父皇,月兒她……”

“太子。”皇帝打斷他,聲音不辨喜怒,“朕沒問你。”

皇帝目光重新落回傅清月身上:“傅氏,這人名魏延,你當真不認識?”

傅清月看見擋在自己身前的蕭景宸,慌亂的心定了定,這才仔細往魏延的屍體上看去,彷彿剛剛認出他來。

“陛下,此人臣女確實認識。”她的聲音漸漸穩了下來,“他叫魏延,是個江湖遊俠,被人追殺受了重傷,是臣女救了他。臣女看他有一身武藝,便舉薦給了父親,留在身邊做護衛。”

皇帝沉聲道:“榮王查出,此人奉命襲擊太子儀仗,企圖殘忍殺害太子妃。”

傅清月猛地抬頭,滿臉震驚:“陛下冤枉!臣女怎麼會讓人去害妹妹?就算我們之間近日有些誤會,臣女也從未想過加害妹妹啊!”

蕭衡宴冷冷開口:“哼,你說與你無關?那他身上有你的貼身之物,胸口還刻著你的名字。你說他的行為與你無關,那他是奉誰的命?”

傅清月身子微微一顫,聲音愈發柔弱:“我不知道。不過是好心救了他一場,他的事,我怎麼知道?”

她抬起頭,淚眼漣漣地看向蕭景宸,聲音裡滿是委屈,“殿下,月兒此生此心只有你一人。魏延的事,月兒真的不知道。”

蕭景宸面色鬆動,轉向皇帝:“父皇,兒臣知道月兒有些小心思,但兒臣相信她不會加害清辭。既然這魏延是傅遠安的護衛,傅遠安如今被關進大牢,想必是對清辭有怨,才安排魏延做出如此狠毒手段。”

傅清辭冷冷開口:“殿下,傅遠安是因貪汙才被關進大牢,與我何干?他為何要安排魏延來加害我?”

蕭景宸眉頭緊蹙,語氣裡帶了幾分不耐:“清辭,夠了。不要無理取鬧。月兒已經被你逼成這樣了,對你已經沒有威脅,不要在趕盡殺絕。”

傅清辭抬眸,疏離地看著蕭景宸。

“趕盡殺絕?”她的聲音冷淡,字字清晰:

“太子殿下,她傅清月與你私通生子,我忍了,她陷害我與榮王,我也忍了,她誣陷我有情夫,我還是忍了。"

"可我的忍耐換來了什麼,換來她變本加厲,繼續卑劣手段來殺害我,太子還要我怎樣?是要我這條命直接給她不成?”

傅清辭神色平靜,站在殿中,一字一句地說著。眾人從她的話裡聽出了無盡的委屈與心寒。

蕭景宸的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

他想起這一個多月發生的事,看著傅清辭眼中的冷淡,他的心猶如被撕裂成兩半.一半在心疼清辭,一半在維護月兒。

他的清辭和月兒我,為何不能和平共處?為何不能多為他想想?

“夠了。”

皇帝的聲音沉沉響起,打斷了殿中的寂靜。

他看向蕭衡宴,榮王,你剛才說還有證據,一併都拿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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