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難纏的對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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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耳朵再也沒露出來。

槍聲把知青們都驚動了,紛紛出屋檢視。

“一鳴,怎麼開上槍了?”

安亞楠披著大衣衝進倉庫,急聲問。

許一鳴青著臉哼了聲,“讓它跑了。”

“沒事,下次它再出來準能打到。”安亞楠笑著安慰。

祖剛捂著嘴,強忍笑。

“剛子,你笑什麼呢?”

馮大志看見祖剛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納悶的問。

祖剛再也憋不住,捂著肚子大笑。

“魔怔了?”

這莫名其妙的笑聲讓大家一頭霧水。

祖剛走到夾子前指給大家看,“這畜生不僅沒吃餌食,還在上面滋了泡尿!”

安亞楠想到許一鳴那張臭臉,也笑出了聲。

“鳴子,那東西在嘲笑你!”李娟越說越覺得好笑,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出了鳥叫聲。

知青們跟著大笑。

許一鳴指著這幫傢伙無語,“喂,你們是在往我的傷口上灑鹽啊?”

他這麼一說大家笑得更歡。

馮大志攬住許一鳴肩膀,笑說:“明天我和你一起,雙槍合璧!”

“還有我!”

李娟舉手道,“我用那支弩。”

大家雖然眾志成城,士氣很高,可許一鳴看著狐狸消失的地方莫名的感覺心裡沒底,能逮到嗎?

第二天,許一鳴領人伐了一棵大樹,馮大志帶人捕魚,豐盈的河水中,魚兒彷彿取之不盡,今天又撈上來一百多斤。

天色漸暗,營地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堆木柴上。

遠處有槍弩,近處有刀叉。

下半夜,就在大家昏昏欲睡的時候,那隻狐狸又出現了,這次,它走得更慢,低伏的身體讓它融入到陰影中。

許一鳴還是發現了它,他屏住呼吸,槍管隨著一團模糊的影子輕輕移動。

推測著它的移動速度,直到他感覺自己找到它步伐的節奏,果斷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許一鳴心頭一涼,扣動扳機時的自信煙消雲散。

就在那一瞬間,那隻狐狸竟然停下了腳步,這讓打好提前量的許一鳴萬萬沒想到。

子彈射中雪堆,消失無蹤。

狐狸也沒了蹤影。

馮大志和李娟驚醒,馬上瞄向外邊。黑乎乎的夜晚,什麼都看不見。

“鳴子,它在哪?”

“正前方,三點方位!”

許一鳴緊緊盯著那堆木頭,鬼東西就藏在那後面。

“砰!”

馮大志開槍了。

“草,它又縮回去了!”

許一鳴緊盯不放,“大志別急,看準再打!”

“哎!”

馮大志答應一聲。

這時,他眼中黑影一閃,精神高度集中的他,想都沒想就扣動扳機。

“砰砰!”

連開兩槍,黑暗中除了一根木頭被打飛,濺起一團雪花之外,沒打中任何東西。

李娟的弩也發射了,連根狐狸毛都沒沾著。

他們沒打著目標,卻干擾了許一鳴的視線,狐狸又在他眼皮子底下沒了蹤影。

“它不是跑得快。”

馮大志蹲在房頂上,望著空蕩蕩的雪地,聲音發飄,“它好像知道你什麼時候開槍。子彈沒出膛,它已經躲了。”

“你他媽地別講鬼故事!”

許一鳴惱火的看著夜幕,它為這隻狐狸做掩護。

馮大志又悶悶地說了一句:“這怎麼打?”

“打不著也打!”

許一鳴拍了拍身上的雪,“我還就不信那個邪了!”

“鳴子,要不然就讓它拿吧,我們再多備點就好了。”馮大志親身體驗了這隻狐狸的難纏後,有些灰心。

“我他媽的還能被一個畜生困住?”許一鳴晃頭如撥浪鼓,“我非要和它決個高下。”

被折騰一宿的知青們日子還得繼續,天一亮又忙乎起來,打魚、伐木。

營地裡只剩身體不方便的林玉蓉在房間裡休息。

“它來了!”

林玉蓉一臉驚惶的跑到伐木點,拉住許一鳴的胳膊才敢回頭看。

許一鳴向後看,“誰呀?”

“那隻狐狸!”

林玉蓉驚恐的說:“我剛才出門倒水,發現它蹲在雪地高處,尾巴圍住爪子就那麼看著我。

我嚇壞了。

營地裡就我一個人休息,我越想越害怕,就出來找你們。

剛才它就跟我隔著二三十米,我停下,它也停下。”

“你沒事吧?”

許一鳴疑惑,這個傢伙白天敢出現?

他看著林玉蓉蒼白如紙的臉色十分擔心,女人不方便的那幾天遇到這種事,真是糟糕。

林玉蓉迎著許一鳴關切的目光,臉上一熱,趕緊撒開他的胳膊。

咬著嘴唇輕聲說:“沒事。”

“要多喝熱水……”

話未說完,林玉蓉的臉上、耳朵、脖子飛起一大片紅雲,火燒一樣。

擰身就跑了。

許一鳴尷尬地摸摸鼻子,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反應這麼大?

“我弄死它!”

拎著斧頭的陳衛東大步向林玉蓉來的路上尋找。

跑出幾十步果然看見那條蓬鬆的火紅尾巴。

他發足狂奔,可無論他跑得多快,始終離那條狐狸二三十步遠。

他跑累了往回走,它又出現。

蹲在高坡上靜靜的看著他。

陳衛東再追,它再跑。

他回來,它就跟著……

“它遛咱們玩兒呢。”

陳衛東跑回伐木點時,已經累得直不起腰。

許一鳴悄悄摸住了槍,還沒等他舉起來,狐狸瞥了他一眼,轉身消失。

“我尼瑪!”

打又打不著,抓又抓不住,許一鳴感覺自己要瘋!

至此,這個傢伙明目張膽的全天候出現在營地,嚇得女知青們不敢一個人出門了。

晚上更是不敢出去,怕雪地裡那對綠幽幽的眼睛。

就在他們密議怎麼幹掉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時,營地來了個惡客。

許一鳴值夜。

他裹著皮襖懷裡摟著槍,坐在糧袋上半睡半醒。

外頭風不大,月亮很亮。

忽然,他聽見倉庫門那有動靜。

不是狐狸。

它輕,腳步聲像落雪。

這回的聲音沉悶,笨重,是爪子扒在木頭上的刺啦聲。

許一鳴激靈一下站起來。

他輕輕把倉庫窗戶推開一道縫,把槍管伸出去。

一個黑黢黢的影子正立在倉庫門上,兩條前爪用力撓著門,腦袋往裡拱。

怎麼是熊瞎子?

許一鳴有些蒙,這季節它應該在冬眠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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