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趁火打劫(1 / 1)
“我們離場部太遠,有些事也沒法說。”安亞楠也沒想到徐長喜會把事情辦成這樣。
“支隊長,還有別的事嗎?”
許一鳴平靜地接受了現實。
無論前生還是今世,世界都是這樣的荒誕又真實,光怪陸離。
安亞楠吞吞吐吐地說:“啊……那個……徐組長在拼接木屋時遇到點困難。”
“我們也不會……”李娟一肚子火,沒好氣地說。
許一鳴嘴角扯了扯,見李娟往灶具裡添了根柴忽然靈光一閃。
“支隊長,咱們這三十多號人,是不是還缺兩個做飯的?”
“啊?”
安亞楠沒跟上許一鳴的思路,“女同志換班做唄。”
“我覺得應該有兩個專職做伙食飯的。”許一鳴又明確地說一次。
“你……”
安亞楠這回聽明白了,“你趁火打劫?”
“我和李娟專職做飯,還兼職打柴,守倉庫。”許一鳴又退了一步。
安亞楠狠狠地瞪著他,“你可以向我提出建議的,但你卻趁機要挾我?
許一鳴,你太讓我失望了!”
許一鳴聳聳肩,滿不在乎地說:“支隊長,你相信好人有好報嗎?”
“信!”
安亞楠氣得一拍案臺。
“呵呵。”
許一鳴穿上李娟縫好的鞋,“我以前也信。”
安亞楠指著他,嘴唇動了幾下,還是沒說出口。
“先試一個月,如果其他人意見太大再商量!”
許一鳴不吱聲。
“試三個月!”安亞楠低吼。
“試一年。”
許一鳴止住要說話的安亞楠,“這是給我的補償。”
安亞楠見話說到這份上,答應下來。“行,那這事就揭過去了,你以後也別陰陽怪氣的!”
“沒問題。”許一鳴痛快答應。
安亞楠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許一鳴,“你的兩個月工資。”
“謝了!”
許一鳴接過,順手給了李娟。
安亞楠看著李娟理所當然的接過去放好,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這兩人的關係好彆扭!
許一鳴大步流星的走出屋,頗有種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感覺。
走到搭建木屋的場地,他一搭眼就知道是地基沒找平,他們白忙活半天。
“一鳴來了,搭把手!”徐長喜硬擠出一絲笑容,看似隨意的說著。
許一鳴轉頭看向安亞楠,“支隊長,搭把手是吧?”
安亞楠氣得直咬牙,“你幫忙看看這板材怎麼都彆著勁呢?”
許一鳴淡淡的說:“得拆了重搭。”
“你說什麼?”
徐長喜正樹立威信呢,一聽許一鳴要拆了他指揮搭建的木屋,立馬火了!
“拆了重搭。”許一鳴又說了遍。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拿公事來報復我的職責,我不吃你那套!”
徐長喜高聲喊道:“玉林,給我扶住,我就不向歪風邪氣低頭。”
趙玉林瞥了眼許一鳴,用力扶住榫卯結合處。
徐長喜拿起錘子用力敲下去。
“咯嘣”一聲脆響,板材斷成兩截,斷開的一面彈在徐長喜胸口,一面砸在趙玉林臉上。
兩人慘叫一聲從梯子上摔下來。
安亞楠瞪著許一鳴,“你非要弄成這樣?”
許一鳴攤開手,“我說拆了他們不信啊!”
安亞楠掃眼周圍看熱鬧的知青們,拉著許一鳴低聲說:“別鬧了,不看徐長喜,看我行不行?”
許一鳴笑笑,“我說拆了不是有情緒,而是地基沒找平,從下到上都彆著勁,只能拆了重搭。”
安亞楠揮拳打在他肩膀上,“你個混蛋,剛才故意不解釋清楚!”
正看熱鬧的知青們呆住了,隨後都異口同聲地“哦~”了一聲。
安亞楠的臉騰得一下紅了。
猛地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太曖昧了,像對小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哦什麼哦,大家一起上手,拆了重新搭。”
“支隊長!”
剛剛承受了物理和法術雙重打擊的他,急聲大喊:“這是我們的勞動成果……”
安亞楠揚手打斷他的話,“地基不平,越搭越彆著勁!”
“地基!”
徐長喜猛地捶了下腦袋,自己剛才怎麼沒想到呢?
安亞楠支開他,“你先去幫著新來的同志搭帳篷吧,木屋今晚肯定住不上了。”
“支隊長,沒人發揚一下風格,讓我們住木屋嗎?”
新知青中的瘦高個大聲說。
安亞楠看了他一眼,“老知青們剛來時也是在帳篷裡住的,你們憑什麼住不得?”
她太知道知青們對木屋的喜愛了,每個人都把自己的房間當成自己的家,肯定不願意調換。
瘦高個不滿地掃了眾人一眼,見沒人吱聲才嘟嘟囔囔的跟著徐長喜去搭帳篷。
安亞楠擰頭看向許一鳴,臉又莫名的一紅,“一鳴,加快點進度吧,外邊太冷!”
“沒問題!”許一鳴把那塊崩折的板子撿起來,“剛子,照這個尺寸再鋸塊板子。”
“好咧!”
祖剛接過板子去重新做。
“開始拆吧,一定要按編號放好!”許一鳴大聲吆喝著。
在一邊幫著新知青搭帳篷的徐長喜聽著身後拆板子的喀嘣聲,臉似火燒。
每一塊拆下來的板子都像是抽在他臉上。
火辣辣的疼!
木屋拆掉,許一鳴趴在地基裡,拿著水平儀一點點找平,直到確認沒問題才開始搭建。
基礎打得好,板材拼接起來不彆著勁,地基很快打完。
“這位厲害啊,比徐組長……呵呵!”
新來的知青們看著指揮若定的許一鳴小聲嘀咕。
“支隊長和他好像也不一般,還撒嬌呢!”
“這小子豔福不淺啊!支隊長人長得漂亮,又有能力,嘖嘖……豔福不淺。”
“那個白白嫩嫩的也挺漂亮。”
“一點精神頭都沒有,比支隊長差遠了!”
“你們就關心這點屁事!”
錢文亮看眼老木屋說:“聽說老知青他們那屋有櫃子、廁所和火炕,咱們的跟倉庫一樣。”
“廁所在屋裡,還不臭死了,能住人嗎?”
“人家那是與臥室隔開的,還有通風口。”
“我們憑什麼沒有,這不公平!”
“這事我們必須得向支隊長申請,都是貧下中農,不能分三、六、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