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妖族初代龍魔子!夏希聖的實力(1 / 1)
深淵的另一邊,滾滾妖雲翻湧不息。
妖族天驕們雙手環抱,那些生著鱗角的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輕蔑與戲謔。
打頭的青年頭生兩角,暗紅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那張冷漠的臉上有著淡淡的威嚴。
它眼瞳開合間,目光從夏希聖、公孫茉兒身上依次掃過,最後落在那個持槍的陌生少年身上頓住。
“這人是誰?”
它聲音不大,卻是讓嘈雜的妖族新生代們紛紛安靜下來。
“不認得。”
有妖回道:
“我們都不認得的,也不是什麼有名之輩,除了夏希聖、公孫茉兒那幾個,沒什麼人族考生值得注意的。”
另有一個妖族新生代開口道:
“這些年來,人族休養生息,覺得自己拳頭硬了,開始對我們妖族越發不恭敬。”
“他們怕是忘了,是誰給了他們在萬族林立的大世裡苟延殘喘的機會。”
它嘴角扯出一個嗜血的弧度。
“這一次,得把他們打疼才行,讓他們知道忤逆妖族的下場。”
妖雲滾滾,距離越來越近。
季懷秋目光穿過翻湧的霧氣,落在那被眾多妖族簇擁的雙角青年身上。
那若隱若現的氣息,即便還相隔數百米遠,也能感受到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小心它。”
公孫茉兒凝重道。
季懷秋微微偏頭,便看見那張飛揚的俏臉上,此刻竟然是一片肅然之色。
“它叫龍魔子,是龍與蛇雜交誕生的後代,凝鍊靈氣九十九次,是一位真正的初代天驕,也是南開城妖族新生代的最強者。”
事實上,靈氣凝鍊九十次以上,便邁入了初代領域。
那頭讓他吃了苦頭的彪,也不過凝鍊九十次,被稱為半步初代。
而凝鍊靈氣九十九次,即便在妖族初代中,也絕非弱者。
秦長青緊接著道:
“除了龍魔子,它身邊那三個——夜猙、狼嘯風、熊撼山,都是凝鍊九十五次以上的初代,至於凝鍊九十次左右的半步初代,還有六七個。”
季懷秋對冀州南開城妖族新生代的實力有了底。
只能說,不愧是大州大城。
在江淮城聽都未聽過的“初代”,這裡竟有數位之多。
那頭在江淮城秘境裡橫著走的彪,放到這裡,也不過是第二梯隊。
...
兩片秘境緩緩重合。
這邊是野草翻湧的平原,那邊是妖風滾滾的荒原。
深淵兩岸。
人族考生與妖族新生代各據一方,隔著一道深不見底的裂隙,遙遙對望。
一個身材幹瘦卻極為細長的青年從妖雲中邁出一步,它的校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像是竹竿上搭了塊布,眼瞳一片純黑,顯得格外滲人。
“人族的武道高考,目的是選拔武道天才。”
它的聲音尖細刺耳,被淵底的冷風颳到對岸,落在人族考生耳中,像是用指甲在玻璃上劃過。
那是蝙蝠妖特有的音波,像針尖一樣往腦子裡鑽,讓人一陣陣發暈。
“我妖族作為人族的上族,理應考教考教你們的實力。”
音波陡然加重。
距離最近的人族考生們瞬間臉色發白,那聲音像是無數根細針從耳膜扎進去,在腦子裡瘋狂攪動。
這時,夏希聖擰動手裡的九環大刀。
刀身上的九枚銅環猛然碰撞,叮叮噹噹的脆響炸開,將那股音波抵消。
夏希聖看也不看,接著一刀劈出。
數米長的金色刀光從刀鋒上飆射出來,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眨眼間便越過深淵,出現在夜猙面前。
夜猙那張乾瘦的臉上,嘴被嚇得張得老大,嘴角咧到了耳後根,露出滿口尖牙。
兩隻肉翅猛地撐破校服,從它背後展開,擋在身前。
噗嗤!
刀光劈在肉翅上,翅膜應聲而破,暗紅血珠飛濺,刀光去勢不減,直劈夜猙面門。
夜猙眼看著那道刀芒劈來。
就在這時。
吼!
龍嘯驟然炸響。
一道暗紅色的靈氣匹練從斜刺裡轟然撞來,砸在那道金色刀光上。
兩股力量在半空碰撞,金光與暗紅交織飛濺,將周圍的空氣都撕扯得扭曲變形。
待光芒散去,夜猙踉蹌後退數步,驚魂未定地大口喘氣。
“謝龍魔子出手。”
龍魔子收回手掌,那張冷漠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它隔著那道深淵,靜靜地看著夏希聖。
夏希聖也看著他。
兩邊的人族考生與妖族新生代誰也沒有說話,無數道敬畏的目光凝聚在那兩道身影之上。
季懷秋看著夏希聖,眼底掠過一抹亮色。
這人好強!
他看得分明,方才那一刀,乃是一門極為高明的刀法武技。
並且從夏希聖輕描淡寫便破開音波攻擊來看,他的刀法基礎亦是夯實得驚人。
而那位龍魔子也絲毫不弱,靈氣中似乎摻雜了別的東西,令其威力大增。
“龍魔子。”
夏希聖抬手,刀尖直指對岸,聲音平靜卻透著霸氣。
“那些惹人生厭的話,就不必再說了。”
“既然你黑河的妖族新生代,想與我南開城的人族考生碰一碰……”
“我們接著就是了。”
轟!
人族考生們氣勢驟然放開。
氣血如焰,靈氣如潮,將這片平原照得亮如白晝。
那些從四面八方趕來的人族考生尚未落地,便在半空中放開氣勢。
一道道身影如流星墜地,匯入這片沸騰的靈氣潮汐。
“來,戰!”
龍魔子目光愈發幽深,暗紅長髮無風自動。
它抬起手,微微向前一擺。
轟!
妖氣如墨雲翻湧,鋪天蓋地。
氣血之衣層層疊疊,妖紋在妖族新生代們的臉上、脖頸間瘋狂蔓延。
一雙雙幽綠的、猩紅的眼瞳亮起,如同曠野裡的鬼火。
而直至這一刻,兩片秘境終於完全契合。
那道將平原一分為二的深淵,在震耳欲聾的轟鳴中緩緩合攏,大地連成一片。
人族考生與妖族新生代轟然對撞。
廝殺聲、兵刃交擊聲、氣浪炸裂聲,瞬間充斥了整片天地。
季懷秋剛要提槍迎戰,卻忽然心有所感。
他看向那道剛剛合攏的深淵,在那片剛剛平復的土地上,一道微弱的裂縫悄然浮現,與他生出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