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季懷秋殺瘋了,獨戰兩位妖族初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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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秘境裂縫突兀地橫亙在大地上空,公孫茉兒、秦長青、周陽都看見了。

他們知道,季懷秋就是要找到秘境裂縫,返回江淮城考場。

可眼下正是他們與妖族新生代廝殺最激烈的時候,人族這邊急需像他這樣的戰力。

三人看著那個少年,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開口。

回家是理所應當的事,他們憑什麼讓人家留在這裡陪他們冒險?

轟!

季懷秋收回目光,渾身燃起湛湛銀焰,頭頂那條清亮的玉帶噴薄著瑩潤的光芒。

他手中夜燼槍猛地刺出,槍尖帶起一道銀光,瞬間貫穿了面前三隻妖族新生代。

森羅煞氣在槍尖上綻開,那三隻妖族還來不及慘叫,便被崩成漫天血沫,紛揚地灑落下來。

公孫茉兒三人愣愣地看著那道沐浴妖血的身影。

季懷秋怎麼不走了?

季懷秋一槍橫掃,將撲上來的又幾個妖族新生代抽飛出去,微微側目。

“那頭彪身受重傷,休養也需要時間,我搶了你們的人參娃娃,而且大家同為人族,理應出一份力。”

三人心頭一熱。

周陽大錘掄圓,將兩名半步初代砸得連連後退,頭也不回地吼道:

“多謝懷秋兄弟!”

秦長青劍光如虹,獨戰兩個半步初代,他冷靜的聲音穿過刀光劍影。

“懷秋兄,來日方長,武道大學我們或許還能再見!”

公孫茉兒此刻正與狼嘯風戰在一處,這狼妖靈氣凝鍊九十五次,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初代。

她長鞭翻飛,與狼爪碰撞出道道火花,百忙中抽空瞥了季懷秋一眼,唇角翹起。

“謝了,季懷秋,本姑娘記住你了!”

季懷秋聽著三人的話,臉上露出了笑容,滾滾銀焰從他身上燃起,將濺在身上的妖血焚燒殆盡。

他槍法大開大合,每一槍橫掃出去,便有數只妖族新生代慘叫倒地。

嶗山監管江淮城,而監管南開城的名為黑河,龍魔子眾妖便來自黑河。

夏希聖、公孫茉兒下手雖狠,卻終究與黑河同處冀州,多少要顧及人族與妖族明面上的臉面。

而他不需要。

打完這一仗,他就要返回江淮城了。

涼州與冀州相隔何止萬里,黑河妖族還能追到江淮城去拿他?

腦海裡念頭閃過,季懷秋出手愈發不留餘地。

夜燼槍化作一道銀色閃電,在戰場上橫衝直撞。

槍尖過處,妖血飛濺,碎肉橫飛。

那些普通的妖族新生代在他面前如同紙糊,一槍刺出便是對穿,一槍橫掃便是成片倒下。

虎入羊群,不過如此。

如此駭人的景象,即便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上也獨一份。

一道道驚懼、難以置信的目光落在那道殺紅了眼的少年身上,甚至蓋過了夏希聖與龍魔子那處戰場。

夏希聖與龍魔子硬碰一記,各自後退數步。

他穩住身形,驚疑地看了一眼那個渾身浴血的少年,又轉頭看向公孫茉兒三人。

意思很明顯:這是你們從哪兒找來的幫手?竟如此勇猛?

公孫茉兒、秦長青、周陽看著殺瘋了的季懷秋,也都艱澀地嚥了口唾沫。

越來越多的人族考生注意到了季懷秋,驚呼聲與廝殺聲同時響起。

“這是誰的部將!”

“屠妖如切菜,江淮城有這號人物?”

“方才你們沒有看到,這人之前獨戰公孫茉兒、秦長青、周陽,猛得一批!”

“一定是我南開城隱藏的人族天驕!”

...

“夏希聖。”

看到僅一會兒功夫就有十幾個妖族新生代折在那少年槍下,即便淡漠如龍魔子,也是面露陰寒。

“人族最是狡詐,這少年從未在南開城露過面,定是你尋來的幫手。”

夏希聖其實也很懵。

但他自然不會開口解釋,只是故作高深地冷嗤一聲,提刀便向龍魔子掠了上去。

季懷秋鬧出的動靜太大,兩道身影從戰團中驟然抽身,直奔他撲來。

熊撼山、夜猙,兩位凝鍊靈氣九十五次以上的初代。

季懷秋夜燼槍橫在身前,硬接熊撼山那開山裂石的一掌。

巨力湧來,他連退數步,腳跟還沒站穩。

夜猙已從側翼撲至,利爪撕裂空氣,直取咽喉。

以一敵二,季懷秋逐漸落入下風。

熊撼山力大無窮,夜猙則是快如鬼魅。

他左支右絀,體內殘餘的藥力還在翻湧。

人參娃娃與如意清靈草的靈氣如同兩座尚未乾涸的泉眼,在他經脈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填補著每一次消耗。

他越戰越勇,頭頂那條玉帶不但沒有黯淡,反而愈發清亮。

流雲逐月身法與森羅槍訣、銀輝困龍槍在他手中輪轉交替。

漸漸地,三門武技像是被一條無形的線串了起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身形飄忽如煙,槍勢時而如黑虎撲殺,時而如銀龍困鎖,轉換之間圓融自然,毫無滯澀。

《武聖真篇》亦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經脈內的靈氣如同奔湧的大江大河,滔滔不絕。

每一次運轉都將更多的藥力從血肉深處壓榨出來,化作源源不斷的力量。

熊撼山與夜猙越打越是心驚。

這少年的氣勢不但沒有衰竭,反而在節節攀升!

熊撼山一掌重過一掌,卻發現那少年的槍也沉得出奇。

夜猙的爪影越來越快,但卻再難摸到對方的衣角。

他們開始後退。

不是想退,是被逼著退。

季懷秋的槍勢越來越猛,像一張正在收緊的網,將兩人死死困在其中。

熊撼山額頭青筋暴起,夜猙本就帶著傷勢,此刻更是險象環生。

又是一槍刺來。

夜猙側身急閃,卻慢了半拍,槍尖擦過肋下,帶起一蓬血霧。

它慘叫著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如紙。

熊撼山見狀大驚,拼盡全力一掌拍出,空氣都被掌力壓縮,發出一聲氣爆。

季懷秋同樣轟出一拳。

這一拳的架子,正是太歲伏虎樁中的一式。

日夜不休的修煉,這門樁功早已刻進他的骨血裡。

此刻一拳遞出,渾身的力道便如山洪找到了出口,齊齊向拳鋒匯聚。

銀色氣血與清亮靈氣在拳面上交織纏繞,循著手臂形成一道凝而不散的銀亮之氣。

猶如蛟龍出海,好似長虹貫日,悍然對上那磨盤般巨大的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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