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死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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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陸頭,有人來了!”

“我知道!”

“怎麼辦?”王小源求助地問道。

“聽腳步應該是劉師兄他們在被追殺,那魔修應該在他們身後。”

“原路返回我們又會回到萬屍大陣中,沒有意義,你如果有底牌就拿出來,沒底牌的話就抓緊時間留下點遺言吧。”陸無為淡淡的說道。

王小源作為宗門新晉天驕,如果說一點底牌沒有宗門不可能放心讓他出來,而且剛剛在外面逃命的時候,他的速度絲毫不弱於練氣巔峰的外門弟子,陸無為可都是看在眼裡。

“老陸頭,你也有底牌吧,不然怎麼會選擇單獨行動,都這個時候了,不如我們坦誠一點?”王小源試探道。

陸無為一臉不捨的從懷中取出兩張二階符籙,一張攻擊符籙,霸天劍,相當於築基中期全力一擊,一張防禦符籙,金剛不壞,能抵擋築基後期的全力一擊。

“這就是我的底牌,你的呢?”

王小源猶豫片刻,從懷裡掏出一塊破石頭,陸無為沒有說話,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我師傅是太上長老,這是他老人家送給我的保命底牌,裡面有他的一絲神念,能在一炷香的時間內爆發出他老人家八成的實力,足夠攔住那魔修,若一炷香我們逃不走,就完了。”

太上長老,青雲宗上一任宗主,金丹境大能,三十年前與魔修大戰,最終以重傷之軀將對方斬殺,而他也跌落到了半步金丹境。

回來後對方就卸任宗主之位,閉關不見人,由副宗主也就是現在的青雲宗宗主接手宗門。

陸無為點點頭,看向身後的石門:“以咱們兩個的水平,全力攻擊怕也只是給那魔修撓癢癢,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石門做文章。”

“你是說……”王小源會意。

“可我們要怎麼做才能引導那魔修攻擊這石門?”

“剛剛在外面我看你速度挺快,是符籙還是什麼寶貝?交給我,我吸引魔修的攻擊。”陸無為沉聲說道。

“我看你速度比我還快,你怎麼不把寶貝交給我讓我吸引魔修攻擊。”

“我是修煉的一門神通,短時間你學不會,當然,你要是願意吸引魔修的攻擊,我現在就可以把這門神通傳授給你。”

王小源聞言趕忙搖頭,他可沒有二階符籙護體,怕是一個照面就被對方的威壓壓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對方馬上就要到了,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兒!”陸無為催促。

王小源也慌了,從懷裡掏出一顆青色的珠子:“這是師傅送給我的風靈珠,催動可短時間提升自身三倍的速度,等出去以後你可得還我!”

陸無為接過風靈珠,內心竊喜,表面卻不動聲色。

風靈珠,即便在二階法器中也是極品,雖然它並沒有什麼殺傷力,但三倍速度的提升什麼概念,即便面對境界比自己高的修士,只要對方速度沒你快就幾乎立於不敗之地了。

風靈珠再加上縮地術,陸無為短時間爆發的速度哪怕是尋常築基後期也望塵莫及。

至於還?那也得有債主不是,如果債主中途暴斃……

陸無為思索間,洞穴內的腳步距離他們已經不足十米。

“老陸頭,王師弟,前面什麼情況?”是劉友的聲音。

“師兄,前面被一座石門攔住了,我們打不開。”陸無為回道。

“丹藥!”劉友聲音有些虛弱,他們的丹藥之前都交給陸無為分配了,不然他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陸無為立馬取出兩枚回氣丹,兩枚回春丹分別丟給劉友和張強,至於劉宇,陸無為並沒有看到,大機率是凶多吉少了。

“跑啊,怎麼不繼續跑了,你們要是不跑我可要下殺手了。”血袍人的聲音由遠及近,帶著貓捉老鼠般的從容。

劉友攙著張強與陸無為匯合至一處,兩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尤其是張強,右腿被血袍人的屍毒侵蝕,皮肉已經開始發黑腐爛,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陸無為左手二階金剛不壞符,右手二階瞬移符,至於二階霸天劍符,那是給王小源看的,血袍人可是築基巔峰的存在。

霸劍符對付張溝劉友他們還行,對付血袍人除了噁心對方一下起不到任何實質性作用。

石門是死路,往回走也是死路,留在這裡,還是死路,他們可以利用的只有石門上的陣法。

王小源緊緊攥著那塊石頭,手心裡全是汗:“老陸頭,要不咱們跟他拼了——”

“拼?”陸無為嗤笑一聲。

“拿什麼拼?怎麼拼?想送死你去,老頭子還沒活夠呢。”

“那你倒是拿個主意啊!”到底是十幾歲的娃娃,沒經歷過事情,王小源快要崩潰了。

陸無為沒有回答,而是轉過身,重新看向那扇刻滿陣紋的石門。

“老陸頭!”王小源因為緊張聲音都變得尖細。

血袍人已經近在咫尺,其左手還提著劉宇乾癟的人頭,滲人無比。

“原來是沒路了,我看看,先殺哪個呢?”血袍人隨手將劉宇的頭顱隨手一拋,那顆腦袋骨碌碌滾到陸無為腳邊。

“他選中了你這老東西,是你過來還是我過去呢?”

陸無為頭皮發麻:“前輩!”

聲音裡帶著驚恐與討好:“我只是青雲宗的外門弟子,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殺我都髒了您的手,不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回去宗門忽悠些娃娃開給您當血食。”

血袍人挑了挑眉:“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呢?”

“我以天道起誓,若有半分假話,神魂俱滅,不入輪迴!”陸無為發下毒誓。

一旁的劉友三人不可置信的看向陸無為,張強更是一掌拍向陸無為要將他就地格殺。

血袍人揮手一道魔氣將張強打飛。

“我的人你也敢動?哈哈哈,你這老傢伙夠無恥,沒有下限,沒有入我魔門是魔門的損失。”

“前輩說笑了,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晚輩,晚輩只想活著。”陸無為一邊說著,一邊朝旁邊退去。

“你們三個呢?有沒有想效仿這位老傢伙的?本座今日心情不錯,再多收一個魔奴也無妨。”血袍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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