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無脈廢材?抱歉,我能每日加點!(1 / 1)
“凡人,你留在我體內的東西,我會想辦法逼出來。”
“按理說,你救我一命,我本該送你一場造化,可惜你是沒有武脈的凡人,這輩子註定無法吸納天地靈氣、修出半分真氣,成不了真正的強者。”
“服下這顆忘塵丹,忘掉今夜所有事,安穩做個凡人,便是你最好的歸宿。”
...
臘月廿三,祭灶節。
青山城的街巷裡飄著零星的灶糖香氣。
家家戶戶掃塵備年,煙火氣十足。
而在城南的一座小墨坊,此刻卻上演著香豔的一幕。
朱源腦袋昏沉,如墜迷霧,眼睛剛眯開一道縫。
便見一道身著素衣、容顏絕色的妙齡女子跨坐在他身上。
她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顯然是身負真氣的頂級強者。
此刻神色冷冽,不由分說地伸出白皙手掌,捏開他的嘴,將一枚暗黃色藥丸強行送入他口中。
什麼情況?
這剛穿越過來,才白嫖了一次,就要被洗掉記憶?
這特M也太倒黴了吧。
不死心的朱源使勁的晃著腦袋,想要擺脫將他壓在身下的絕色女子。
無奈,借屍還魂的這具身體原本就長期營養不良。
加上被絕色女子長達半個時辰的無情索取。
此刻雙腿都隱隱有些發顫。
根本沒有力氣,擺脫眼前看似柔弱,力氣卻賊大的絕色女子。
忘塵丹入腹,滾燙的熱流在體內亂竄。
朱源頭昏腦漲,就跟喝了假酒一樣,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看著朱源徹底失去意識,重傷未愈的絕色女子換上一身乾淨的月色道袍,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
半個時辰後,天剛矇矇亮。
一道尖銳刺耳的喝罵聲從門外傳來,硬生生將朱源從昏沉中拽醒。
門外的喧鬧恰好打斷了忘塵丹的藥效生效,讓他保住了這段關鍵記憶。
“朱源!你他M死裡面了是吧?!”
“給老子滾出來,年關躲債,活膩歪了嗎?!”
砰!砰!砰!
小墨坊的破門板是蕭鐵匠年輕時親手鍛打的,劣質松木拼接的板面上,佈滿了歲月與風霜的裂紋。
此刻被人踹得吱呀亂響。
每一次撞擊都濺起細碎木屑,眼看就要徹底散架。
門外,王癩子的叫罵聲粗鄙刺耳,聽得人心煩意燥。
朱源背靠著臥房冰冷的土牆,腦子嗡嗡作響。
極致的放縱之後,是極致的虛弱...
昨夜。
他還在為老闆能包上二奶,熬夜加班當牛馬。
結果,起猛了。
噶了。
再睜眼,便成了這個陌生世界裡,與他同名同姓的落魄鐵匠學徒。
因為是半夜,朱源的穿越並未驚動任何人。
緊接著。
原主的記憶碎片斷斷續續湧來,拼湊出一段狼狽又心酸的人生:
這是一個武道至上的世界。
實力為尊,弱肉強食是唯一法則,而劃分人等的核心,便是武脈。
有武脈之人,得天獨厚,能引天地靈氣入體,凝練真氣,踏入武道,成為手握生死、受人敬仰的強者,享盡世間資源與尊崇。
而無武脈的凡人,佔了世間九成人口,天生經脈閉塞,終生無法引氣修煉。
只能在凡塵中掙扎求生,面對強權欺凌毫無反抗之力,如同螻蟻般渺小卑微。
原主朱源,正是這樣一個徹頭徹尾的無武脈凡人。
十歲那年,青山城周邊山匪作亂,燒殺搶掠,他父母慘死,孤苦無依。
鄰坊蕭鐵匠心善,將他收留在小墨坊,傳授打鐵技藝,一留便是八年。
原主生性懦弱膽小,又無武脈資質平庸。
八年時光,只學了些打鐵皮毛,連基礎農具都鍛打不精。
半年前,蕭鐵匠重病不起,放心不下十六歲的女兒蕭玲兒,便將女兒許配給原主,招他入贅,託付終身。
原主本想靠著手藝安穩度日,可天不遂人願。
一個月前,蕭鐵匠病情驟重,整日咳血,急需銀兩抓藥,家中微薄積蓄很快耗盡。
原主走投無路,鋌而走險,找上青山城南臭名昭著的炭行頭目王癩子,借下高利貸。
高利貸利滾利,短短一個月,原本一兩銀子的借款,硬生生翻至二兩六錢。
這筆錢,對家徒四壁、病人臥床的小墨坊而言,無疑是天文數字。
蕭鐵匠無法勞作,原主手藝拙劣,鐵器無人問津。
一家人靠紅薯野菜果腹,溫飽都難維繫,更無力還債、治病。
欠高利貸者,必遭欺凌。
三天前,原主被王癩子的打手堵在巷口暴打。
本就虛弱的身體再添重傷,加上長期營養不良、心力交瘁。
在這個寒冬臘月,硬生生猝死在土炕上。
這才讓現代的朱源穿越而來,佔據了這具身體。
......
卯時一刻。
媳婦蕭玲兒準時起床,給生病的父親煎藥。
朱源有傷在身,在床上修養。
誰知,簡陋的臥房內突然闖進了一個面色潮紅的絕色女子。
她一個手刀就差點讓朱源失去了意識。
再然後,朱源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態下,被那女子強推...
完事後,還想洗掉他的記憶。
說來也巧。
要不是王癩子的大嗓門,朱源恐怕會徹底昏睡過去,從而忘記一些極為重要的東西。
當然,朱源並不會因此感激王癩子。
因為,放高利貸的都特麼不是好人。
年關將至,催債越來越急,得先穩住這群人才行。
朱源隨手套上牆角打滿補丁的單衣,推門而出。
剛到院子,就聽到內屋蕭鐵匠劇烈的咳嗽聲音。
“咳咳咳……咳咳咳!”
朱源沒理會門外王癩子的叫罵聲,改變方向,快步衝進內屋。
土炕上,蕭鐵匠瘦得只剩一把骨頭,顴骨高聳,臉色蠟黃得像枯樹皮。
蓋著的薄被打了好幾塊補丁,根本擋不住他身上的寒意。
他咳得蜷縮成一團,胸口劇烈起伏,嘴角甚至溢位一絲淡淡的血絲。
蕭玲兒坐在炕邊,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小襖,頭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挽著。
凍得通紅的小手輕輕給蕭鐵匠拍著背,眼眶通紅,眼淚在裡面打轉,卻死死忍著沒掉。
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她一哭,爹會更難受,朱源也更著急。
見朱源進來。
蕭玲兒慌忙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勉強擠出個笑容。
聲音細弱:“源哥,你起床了?我把灶上的紅薯熱了,你快吃點。”
朱源喉嚨發堵。
前世他快三十歲,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忙得連正經戀愛都沒談過。
一朝穿越,竟有了個溫柔體貼、患難與共的小妻子......
他攥了攥拳頭,壓下心頭的酸澀。
搖了搖頭:“我吃過了,你別擔心。爹這咳嗽,怎麼還沒好轉?昨天不是剛抓了藥嗎?”
蕭玲兒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王大夫說,那藥只是治標,爹得用參須吊著才能穩住病情,最便宜的參須,也要二兩銀子……
我們拿不出來,昨天抓的藥,還是我把自己的銀鐲子當了才換的。”
朱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見她手腕上空空蕩蕩。
那隻素銀鐲子,是她唯一的嫁妝。
朱源心裡一酸,伸手輕輕握住她冰涼柔軟的手:“玲兒,放心,我一定會湊到錢,給爹抓參須,也把你的鐲子贖回來。”
話雖如此,朱源心裡卻沒底。
他剛穿越而來,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原主的手藝又不行,別說二兩銀子。
就算是二錢銀子,他現在也拿不出來。
蕭鐵匠不眠不休打一個月鐵。
也只能掙八錢銀子,這二兩銀子,於他們而言,已是天文數字。
砰!
一聲巨響,破舊木門被暴力踹飛,塵土木屑飛濺一地。
王癩子帶著四名身材粗壯的打手,氣勢洶洶闖了進來。
肥碩的身軀堵在門口,滿臉橫肉,眼角的刀疤扭曲猙獰,凶神惡煞。
他幾步衝到朱源面前,居高臨下地呵斥:
“姓朱的,欠我的二兩六錢銀子,今日必須一分不少還清,少一文,老子拆了你的破坊子,打斷你的雙腿。”
“王哥,再寬限我五日,臘月二十八,我必定一分不少還給你。”朱源側身將蕭玲兒牢牢護在身後,語氣堅定。
“寬限?誰寬限我?我還要給龍哥交差,耽誤了事,你擔得起?”王癩子一腳踹翻廢料筐,惡狠狠地叫囂:“今日沒錢,就把你媳婦賣去青樓抵債,她這模樣身段,剛好抵你的債。”
說話間,他伸出肥碩的手掌,徑直朝蕭玲兒抓去,眼神滿是貪婪。
蕭玲兒嚇得臉色發白,緊緊躲在朱源身後,渾身發抖。
“住手,今日你敢動我家人一分一毫,休怪我不客氣。”朱源眼神驟冷,死死攔住王癩子的手。
“窩囊廢還敢頂嘴?給我打,打完把人帶走。”王癩子臉色驟沉,對著打手厲聲喝道。
兩名打手立刻摩拳擦掌,面露兇光,朝著朱源步步圍攏。
原主懦弱可欺,遇事只會退縮求饒。
可朱源不一樣,身後是他要守護的家人,他退無可退,也絕不會退。
朱源率先抬腳踹向打手腰腹,可這具身體太過虛弱,力氣微薄,這一腳只讓對方踉蹌了一下,毫無傷害,反倒激怒了對方。
“敢還手?找死!”打手惱羞成怒。
抬手一巴掌狠狠扇來,朱源倉促躲閃,臉頰依舊被擦得火辣辣刺痛。
不等他調整身形,另一名打手的拳頭,重重砸在他的肋下舊傷處。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朱源悶哼一聲。
身體不受控制後退,重重撞在鐵砧上,嘴角溢位血絲,眼前陣陣發黑,卻死死撐著鐵砧,不肯倒下。
他不能倒,一旦倒下,妻子就要被推入火坑,岳父無人照料,這個家就徹底毀了。
“源哥...別打了,我跟你們走,求你們放過我爹和源哥。”蕭玲兒撕心裂肺地哭喊,拼命掙扎,卻被打手死死按住,淚水奪眶而出。
“玲兒別過來,”朱源咬著牙,撐著鐵砧勉強站穩。
“給我往死裡打,打到他願意還錢為止,”王癩子抱著胳膊,滿臉戲謔冷笑,眼神冷漠至極。
剩餘打手齊齊上前,握緊拳頭,眼神兇狠地朝朱源逼近。
肋下的劇痛、身體的虛弱、家人的危難,加上無武脈便被肆意欺凌的不公,瞬間湧上朱源心頭。
沒有武脈,就只能任人宰割?
剛重活一世,連最親近的家人都護不住?
然而,就在打手的拳頭即將落在他身上的剎那。
“咕嚕嚕……叮!”
一陣清脆的骰子滾動聲,在他腦海深處轟然響起。
朱源渾身一僵,周身的疼痛疲憊瞬間被壓制,意識徹底清醒。
眼前虛空處,一片淡金色微光鋪開,凝聚成一塊唯有他能看見的虛幻系統面板:
【今日投擲完成】
【基礎點數:3點,固定額外+1點】
【獲取空餘點數:4點】
【姓名:朱源】
【綜合力:0-1(極度虛弱,常人綜合力均值1.0)】
【境界:未入品(天生閉塞武脈,無法自主吸納靈氣修武)】
【技能:初級鍛打(2/10);初級辨識(1/10)】
【天賦:未啟用】
【備註:每日黎明準時投擲骰子,獲取1-6點基礎點數,固定額外+1點;點數可用於升級技能、強化肉身、修復傷勢;每日黎明0點自動重置,未使用點數徹底清零,不可儲存】
金手指!
屬於他的穿越福利,終於到賬了。
朱源心中狂喜,卻絲毫不敢耽擱。
立刻在心中下令:3點點數,全部加在初級鍛打。
【3點點數投入成功】
【初級鍛打(2/10)→(5/10)】
【綜合力提升0.3,當前綜合力:1.0-2.0】
【技能提升:獲得完整初級鍛打技巧、肉身發力法門、火候把控心得】
一股溫和充盈的暖流瞬間湧遍全身,肋下舊傷快速癒合,渾身疲憊痠痛一掃而空,身體變得溫暖有力。
無數鍛打技巧、發力訣竅、火候經驗湧入腦海。
彷彿他已是深耕打鐵十年的老手,每一寸肌肉都熟記發力法門。
原本迅猛的拳頭,在他眼中變得緩慢遲鈍,周身破綻百出。
朱源身體先於意識行動,側身輕鬆躲開拳頭,右手精準抓住對方手腕,順勢一擰一卸,動作行雲流水。
“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小墨坊,打手手腕脫臼,臉色慘白渾身抽搐。
朱源順勢發力一推,那人踉蹌後退,砸在同夥身上,兩人雙雙倒地,半天爬不起來。
變故驟生。
王癩子和剩下的打手瞬間僵住,滿臉難以置信。
往日懦弱窩囊、任人欺凌的朱源,竟變得身手利落,與之前判若兩人?!
腫麼回事?!
朱源不給他們反應時間,再次下令:最後1點點數,加在初級辨識。
【1點點數投入成功】
【初級辨識(1/10)→(2/10)】
【綜合力提升0.1,當前綜合力:1.1-2.1】
【技能提升:可感知礦石靈性、甄別物品品級、探查生靈綜合力】
朱源的視線瞬間變得通透清晰,籠罩的薄霧彷彿被撥開。
他能清晰看到,王癩子頭頂浮動著綜合力數值【0.8-1.2】字樣。
倒地打手數值相近,唯有持棍打手【1.5-2.5】,略強於自己。
更驚喜的是,牆角廢料堆裡,幾塊不起眼的暗紅色礦石,正透著獨特的淡藍色靈性波動,絕非普通礦石。
朱源順手拿起身旁鏽跡斑斑的舊鐵錘,系統提示立刻浮現:
【普通鐵製鐵錘,手持可增幅綜合力1.0】
他的綜合力,直接飆升至2.1-3.1,遠超在場所有人。
握緊鐵錘,朱源挺直脊背,眼神冷冽如刀,沉聲說道:“王癩子,我再說一遍,臘月二十八,我親自把銀子送過去。但今日,誰再敢動我家人,我絕不客氣。”
“反了你了,一個窩囊廢也敢逞兇,一起上,給我狠狠打。”王癩子被震懾一瞬,隨即惱羞成怒,厲聲嘶吼。
持棍打手握緊木棍,猛衝而上,木棍帶著破風之聲,狠狠砸向朱源肩膀。
朱源不退反進,踩著鍛打練就的靈活步伐輕鬆躲開,木棍砸在鐵砧上,濺起火星。
不等對方再次發力,朱源手握鐵錘,借力撩起,重重砸在木棍中段。
咔嚓!
清脆斷裂聲響起,木棍應聲斷成兩截,半截飛出牆外。
持棍打手僵在原地,滿臉驚恐。
剩下的打手也面露懼色,腳步連連後退,再無半分兇焰。
王癩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看得明白,今日的朱源早已脫胎換骨,再鬧下去佔不到便宜,可又不甘心狼狽離去。
僵持片刻,他咬牙放下狠話:“好!臘月二十八我再來,到時候拿不出錢,我就帶武館武者過來,拆了你的坊子,讓你們全家不得安寧。”
他篤定,無武脈的凡人,終究不是真正武者的對手。
說完,王癩子狠狠瞪了朱源一眼,帶著受傷的打手,狼狽不堪地離去。
危機暫解,蕭玲兒立刻撲到朱源身邊,緊緊抓著他的胳膊。
淚水直流:“源哥,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疼不疼?”
“我沒事,一點小傷不礙事。”朱源輕輕擦去她的淚水,語氣溫柔又堅定:“讓你受委屈了,以後,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和爹。”
蕭玲兒靠在他肩頭,臉上的惶恐漸漸退去。
可隨即,她又皺緊眉頭,滿是憂愁:“源哥,還有五天,我們去哪湊這麼多銀子啊,到時候王癩子帶人來,我們該怎麼辦?”
朱源卻絲毫不慌,有系統在手,他早已胸有成竹。
這個世界武道昌盛,武者修煉所需的鍛造材料,向來是稀缺高價貨。
他看向牆角的暗紅色礦石,彎腰撿起一塊,初級辨識技能瞬間觸發:
【星紋砂(星紋鐵伴生礦)】
【品級:低階武道材料】
【效果:可分離導真氣金屬,鍛造低階凡器,提升真氣傳導率】
是能賣高價的星紋砂!!!
朱源對著蕭玲兒笑道:“玲兒,別擔心,這不是普通礦石,裡面藏著星紋砂,是武者專用的鍛造材料,很值錢。
我們把它提煉出來,不僅能還清債務,給爹治病,還能贖回你的鐲子。”
蕭玲兒自幼在鐵匠鋪長大,從未聽過星紋砂,滿心疑惑,卻全然相信朱源。
用力點頭:“源哥,我聽你的,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生爐子,我們現在就提煉星紋砂。”
蕭玲兒立刻轉身引燃柴火,添柴吹火。
不多時,爐膛便燃起橘紅色火光,溫暖的火光碟機散了小墨坊多日的寒意與壓抑。
朱源將礦石放入爐膛,憑藉提升後的鍛打經驗,小心把控爐火溫度,慢慢煅燒。
半個時辰後。
礦石被燒得通體通紅,朱源用鐵鉗夾出,放在鐵砧上,握緊鐵錘揮錘砸下。
鐺!鐺!鐺!
沉悶錘聲迴盪,礦石碎裂,礦渣不斷剝落。
可裡面只有零星星紋砂細屑,提煉效率極低,事倍功半。
朱源停下動作,心中瞭然。
【初級鍛打】和【初級辨識】等級不足,無法精準分離提煉。
他看向蕭玲兒,眼神堅定:“別擔心,等吃飽喝足,明日我一定能順利提煉出來。”
夜色漸深,寒風呼嘯街巷。
蕭玲兒操勞一整天,趴在爐邊沉沉睡去。
朱源輕手輕腳脫下外衣,蓋在她身上,生怕驚擾了她。
他獨自坐在院中,望著漫天星辰,喚出系統面板,默默盤算後續計劃。
王癩子背後有武館武者,那是真正的修武之人。
五日之後的臘月二十八。
他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提升技能、提煉星紋砂換取銀兩。
同時強化自身實力,才能護住家人,化解危機。
天生無武脈又如何?
他有骰子加點系統,常人做不到,並不代表他做不到。
朱源抬頭望向東方,天邊已泛起微弱亮光,黎明,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