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就只會打嘴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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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逍遙,天色微亮。

皇子新房內,紅燭燃盡,只剩一縷青煙。

迪麗熱扎癱軟在床上,面色潮紅,渾身痠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咬著嘴唇,眼中恨意翻滾,但那一夜的歡愉,又讓她有些許恍惚。

江無妄懶洋洋地從床上起身,赤著精壯的上身,慢條斯理地披上外袍。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西域美人,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昨夜活兒不錯......”

他繫好腰帶,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從今往後,你就是本皇子的女人了。”

迪麗熱扎渾身一顫,眼中恨意更濃,卻咬緊牙關不敢反駁。

“殿下!殿下!不好了!”

門外忽然傳來宮女急促的腳步聲,聲音帶著幾分慌張。

“杜經年杜大人聯合幾位同僚......在御書房參了您一本!”

江無妄正在繫腰帶,聞言,手上動作一頓。

“哦?御書房?”

宮女跪在門外,聲音發顫:“杜大人說您風流成性,有失皇室顏面,要陛下禁足殿下!”

江無妄心中瞭然,自己這廢物皇子,無人重視,為了彰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皇室經常拿他開刀,殺雞儆猴,以正朝綱,可以說這是大慶皇室的慣例。

反正他本來就是“大慶第一紈絝”,名聲早就爛透了,再多幾條罪狀也無所謂。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竟然就是那個杜經年找自己麻煩,這氣能忍?

轉念一想,江無妄突然意識到一件事,自己這父皇,還是對自己比較照顧的,只是在御書房召見了杜經年......

如果是在朝堂之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怕是也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床上,迪麗熱扎猛地睜開眼睛。

“杜哥哥?”

她眼睛一亮,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泛起光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杜哥哥是要來拯救我了!”

她掙扎著要從床上爬起來,渾然不顧自己衣衫不整。

江無妄慢悠悠地繫好腰帶,拿起床頭的玉佩掛在腰間。

“我沒找你,你到自己送上門了。”

他轉身看向迪麗熱扎,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迪麗熱扎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要幹什麼?”

“不准你欺負杜哥哥!”

江無妄冷笑一聲,“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杜經年文韜武略,無所不能嗎?我又能拿他怎麼樣?”

他說的輕鬆,但眼中的冷意漸濃,隨後大步朝門外走去。

......

御書房內,氣氛凝重。

慶帝江權端坐龍椅,面容威嚴,看不出喜怒,他手中捏著一本奏摺,正是杜經年剛遞上來的。

龍椅之下,杜經年跪地,一身青色官袍,面容清俊,眉目間帶著幾分書卷氣。

他跪得筆直,義正詞嚴。

“陛下,三殿下江無妄,身為皇子,不思進取,終日流連煙花之地,已成大慶第一紈絝!”

“昨日大婚之夜,三殿下仍不知收斂,傳出去有辱皇室顏面!”

“臣懇請陛下,禁足三殿下,以正朝綱!”

他言辭懇切,引經據典,引用了《紅書》中的大段論述,大談“皇室應以身作則”、“上樑不正下樑歪”的道理。

慶帝眉頭微皺,沒有說話。

旁邊幾個言官幫腔作勢。

杜經年心中冷笑。

他與西域第一美人迪麗熱扎本是舊識,兩人曾暢談《紅書》,引為知己。

這個腦殘公主明明對自己心生愛慕,他本想嚐嚐這西域美人的滋味,從此平步青雲,沒想到竟被這個廢物皇子截了胡。

心中不甘,直接參一本。

就算不能拿這個廢物怎麼樣,也得好好惡心他一番。

“陛下,臣以為......”

“你以為個屁!”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門口。

江無妄大步走進御書房,他臉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

杜經年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隨即恢復溫潤如玉的模樣。

“三殿下,臣正在與陛下議事,你擅闖御書房......”

“擅闖?本皇子被人參了,是來對質的,怎麼?杜大人只敢背後告狀,不敢當面說?”

慶帝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怎麼跑這裡來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讓他住嘴。

“無妨,杜卿你繼續說。”

杜經年臉色一僵,隨即恢復鎮定。

“既然三殿下要當面對質,那臣就直說了。”

他站起身,面向江無妄,聲音朗朗:

“三殿下風流成性,有辱斯文,大婚當天,仍不知收斂,竟同時與兩名女子行苟且之事,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江無妄挑了挑眉。

皇室經常用江無妄以儆效尤,曾經的他,也只能受著。

慶帝江權拿著奏摺,隨手翻了翻,目光落在江無妄身上,意味不明:"妄兒,你可有什麼話說?"

江無妄抬眸,慢條斯理說道,"兒臣有話說。”、

他轉向杜經年,“杜大人,你寫的《紅書》,本皇子也拜讀過。"

杜經年一愣,隨即露出得意之色:"殿下也知《紅書》?此書乃臣嘔心瀝血之作,是為天下女子請命......"

江無妄打斷他,冷笑一聲:

“你請個叼毛!”

江無妄打斷他,聲音陡然轉厲:

"請命就是教女人怎麼拿捏男人?怎麼挑動男女對立,怎麼讓自家後院起火,是嗎?"

"杜經年,你可知你這本《紅書》,看似為女子請命,實則是動搖民生根基的禍國之物!"

江無妄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個大帽子給杜經年扣上,直接反客為主。

"什......什麼?"

"女子讀了你的書,覺得夫君皆是無用之物,該休便休,該棄便棄。家庭不和,則人心不穩;人心不穩,則社稷動盪!"

江無妄步步逼近,字字如刀:"你一個區區言官,著書惑眾,煽動對立,該當何罪!而且......你借《紅書》之名,處處與未婚女子相約獨處,也睡過不少吧!豈不是更有傷風化?還有臉說我?"

杜經年臉色一白,踉蹌後退:"臣......臣沒有......"

御書房內一片寂靜。

幾個大臣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江無妄卻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步步逼近:

“還有,你一個官場噴子,除了會耍耍嘴皮子,你還會幹什麼?”

“你口口聲聲說為天下女子請命,那你倒是說說,你請了什麼命?你幫哪個女子解決了什麼問題?”

慶帝江權手中的佛珠頓住,眼底閃過一絲訝異,自己這個沒出息的兒子,之前是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但一遇到事,就唯唯諾諾,不堪大用。

可今天,怎麼有點不一樣了。

"臣......臣......"杜經年額頭冒汗,"臣是言官,職責就是進諫......"

"進諫?"江無妄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國家危難時,你只會說陛下聖明;百姓受苦時,你只會之乎者也。杜經年,你就是個只會打嘴炮的廢物!"

"煞筆一個!"

杜經年臉色漲紅,氣血翻湧,眼前發黑,差點暈倒在當場。

他雖然不知道,煞筆是什麼意思,但從這三皇子嘴裡說出來,能是什麼好詞!?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穩。

"夠了。"

慶帝江權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看向杜經年,目光淡漠:"杜卿,三皇子所言,你可服氣?"

杜經年撲通跪地,額頭抵住地面,聲音發顫:"臣......臣不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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