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臣請與三殿下對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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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服!"

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怨毒:"臣盡心盡力,為陛下肝腦塗地,竟被三皇子說的如此不堪,請陛下給臣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哦?"慶帝挑眉,“你想要什麼機會?”

"臣請與三殿下對賭!"杜經年咬牙,"陛下出一道朝廷的難題,誰能解決,誰便是贏!"

慶帝江權頓時來了興致,他眾多皇子中,這個三皇子他從來沒放在眼裡過,今日看他表現,倒是也想試試他有幾斤幾兩,於是點頭默許了此事。

杜經年看向江無妄,面目扭曲:"殿下,可敢?"

江無妄負手而立,嘴角微揚:"有何不敢。"

慶帝江權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近日江南水患,災民十萬。朝廷撥銀數十萬,卻層層盤剝,到百姓手中十不存一。你二人,各抒己見。"

杜經年精神一振,這可是他的主場!

賑災之事,他在朝堂上聽大臣們討論過無數次,早有一套現成的說辭。

這個廢物皇子,整天吃喝嫖賭,懂什麼賑災?

贏定了!

杜經年深吸一口氣,開始侃侃而談。

“南方水患,災民十萬,臣以為當務之急是......”

他引經據典,從《尚書》講到《周易》,從大禹治水講到本朝先例,洋洋灑灑說了小半個時辰。

御書房內,大臣們聽得昏昏欲睡。

慶帝眉頭越皺越緊。

杜經年說得口乾舌燥,終於說完,額頭已經冒出一層細汗。

他看向慶帝,滿眼期待。

可慶帝江權看都沒看他一眼,轉頭看向江無妄。

“你呢?”

江無妄懶洋洋地走上前,餘光瞥見一旁有張江南地圖。

“杜大人說了半天,就一句話,開倉放糧。”

他掃了杜經年一眼,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然後呢?放完糧怎麼辦?明年再水患怎麼辦?”

杜經年臉色一僵。

“臣......”

“你什麼都沒想,腦子被狗吃了一樣!”

江無妄打斷他,走到一旁的地圖邊,擲地有聲:

“首先,以工代賑。災民不能白養,讓他們修堤壩、挖河道,朝廷出糧,災民出力。”

“其次,就地安置。災民流動會引發騷亂,必須在當地解決,不能讓他們湧入京城。”

“再者,抄沒貪官。每次賑災,賑災款都被貪官吞了七成。先抄幾個貪官的家,殺雞儆猴,剩下的錢才到得了災民手裡。”

他頓了頓,看向杜經年: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治標不如治本。水患的根本原因是上游植被破壞,泥沙淤積。今年修堤,明年種樹,三年之後,水患自解。”

現代情報分析思維,在這封建皇朝,降維打擊。

御書房內,讚歎聲此起彼伏,幾個被杜經年拉過來的同僚,他們本就是幫腔作勢,並無主見。

見此情景紛紛倒戈,諂媚的想要討好江無妄。

“真是好計策啊!”

“三殿下真是有大能之才,微臣真是欽佩!”

慶帝江權點了點頭,看向江無妄,目光從淡漠變成審視,從審視變成一絲難以察覺的讚賞。

這還是自己那個廢物兒子嗎?

"好。"慶帝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妄兒此策,甚合朕意。"

杜經年聽著眾人的讚歎,臉色慘白,他自覺不如三皇子,羞愧之餘,也氣得氣血翻湧,眼前陣陣發黑。

三皇子......他怎麼知道這些?

這些事,朝中大臣都未必想得到,這個廢物皇子怎麼會......

此時江無妄賤嗖嗖的走到杜經年身前,“你可服氣?”

他怎麼可能服氣?奈何江無妄是皇子,他也不能沒理硬辯,只能不甘的咬著牙,眼前陣陣發黑。

江無妄再次火上澆油,小聲說到,“百無一用是書生,今天本皇子算是給你這廢物上了一課,不必謝我!”

杜經年還想說寫什麼,卻發現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自己的同僚,此時也在對他指指點點,他今天是被羞辱的體無完膚,氣血翻湧。

他兩眼一黑,“撲通”一聲,直接暈倒在御書房的地上。

......

東宮。

太子江簡行聽完屬下稟報,手中的茶盞"咔嚓"一聲,直接摔在地上。

"你說什麼?"

他臉色陰沉,像暴風雨前的天空:"本太子的門生,被那個廢物懟得啞口無言,直接昏了過去?"

"是......是的,殿下,三殿下還......還提出了治水三策,陛下龍顏大悅......"

"這個廢物......"

江簡行緩緩站起身,玄色蟒袍無風自動。

他想起那個常年醉生夢死的三弟,那個被京城百姓當作笑柄的三弟,那個在宮中毫無根基的三弟......

"有點意思。"

江簡行突然笑了,那笑容卻不達眼底,陰冷得像條毒蛇。

"備轎。"

"本太子倒要親自去會會......這個廢物弟弟。"

......

御書房內,杜經年暈倒在地,太監們手忙腳亂地把他扶到一邊。

慶帝江權端坐龍椅,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眼中若有所思。

這個廢物兒子,藏得夠深的。

他正想開口說些什麼,門外忽然傳來太監尖銳的唱喝聲。

“陛下!太子殿下求見!”

慶帝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宣。”

話音剛落,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御書房。

太子江簡行,一身蟒袍,腰佩白玉,面容陰鷙,眉宇間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高貴和傲慢。

他身後跟著四個侍衛,氣勢逼人。

“兒臣參見父皇。”

太子躬身行禮,聲音沉穩。

慶帝微微頷首,語氣不鹹不淡:“你怎麼來了?”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江無妄身上,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三弟頹靡多年,整日吃喝嫖賭,不問朝政。如今聽聞三弟在御書房獻策,連杜大人都被他說得暈了過去......”

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兒臣為三弟感到欣喜,所以特地前來看看。”

欣喜?

江無妄心中冷笑。

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太子這分明就是來找茬的。

慶帝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卻沒有點破,只是淡淡道:“既然來了,那就一起聽聽。”

他看向江無妄,眼中帶著幾分審視。

這個廢物兒子,今天倒是讓他刮目相看。

不過現在太子來了,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太子欺負這個三皇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以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三皇子本來就是無用之材,被欺負也是活該。

但今天......

慶帝端起茶杯,掩住嘴角的笑意。

這個廢物兒子,說不定會給他一個驚喜。

太子走到一旁,目光掃過被扶到牆角的杜經年,眉頭微皺。

這個廢物,連個紈絝都搞不定,真是丟人現眼。

“太子日理萬機,還能抽空來看我這個廢物弟弟,真是受寵若驚。”

“三弟太謙虛了,能把杜經年懟到暈過去,這可不是廢物能做到的。”

太子轉過身,看向江無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眼神卻冷得像冰。

"杜大人是本太子的門生,才學出眾,連父皇都讚不絕口。"江簡行頓了頓,"三弟能讓他吃癟,想必是一直深藏不露?"

江無妄負手而立,嘴角微揚:"不敢當,太子哥哥過獎了。"

"不過獎,本太子已經聽說,三弟方才獻策治理水患,以工代賑、抄沒貪官、植樹造林,甚妙!”

太子突然收斂笑容,

“只不過,這計策......聽起來頭頭是道,卻只是紙上談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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