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用錢去把他買來（1 / 1）
錢守財唸完，退到江尋身後。
整個廣場，再也沒了議論聲。
如果說第一條鐵律是利益誘惑，第二條鐵律是重金求才。
那麼第三條鐵律，就是徹底砸碎了階級壁壘！
在大慶王朝，做官需要世家舉薦，需要名士背書。
龍生龍鳳生鳳，所以現在泥腿子的後代，永遠是泥腿子，工匠的後代，永遠是工匠。
但現在，江尋告訴他們。
只要把孩子送去那個包吃包住還發糧食的學宮，幾年後，他們的孩子就能做官！
就能坐在衙門裡，成為他們曾經連看都不敢看一眼的老爺！
這是登天之梯！
“噗通！”
王大柱雙腿一軟，跪在地上，他渾身顫抖，老淚縱橫。
“世子爺……世子爺這是要給咱們窮人改命啊！！”
這一聲哭喊，徹底點燃了全場的情緒。
“噗通！噗通！噗通！”
數十萬人齊刷刷跪倒在地。
沒有了剛才的質疑，沒有了剛才的不解。
“世子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活菩薩！世子爺是活菩薩啊！！”
這是比分發土地、免費醫療更加徹底的信仰。江尋給了他們活下去的物資，現在，又給了他們子孫後代跨越階級的尊嚴。
高臺之上。
江尋系統也再次出現。
【檢測到“全民免費義務教育”政策頒佈，領地人口素質預期大幅提升，未來發展潛力突破當前時代上限！】
【“文明聖地”光環效果：對天下知識分子、能工巧匠、流民的吸引力提升500%！】
【當前繫結區域：寧遠縣】
【登記在冊人口：二百五十萬！】
【日收入：兩千五百萬兩白銀！】
【累計結餘白銀：兩億八千萬兩！】
兩百五十萬人口，每天兩千五百萬兩的進賬。
他現在手裡的現金流，足以買下半個大慶王朝！
大典結束，人群散去。
縣衙後堂。
江尋坐在主位上，翻看著錢守財遞上來的學宮選址圖紙。
姬月瑤推門而入，她扯下面紗，走到江尋面前。
“你贏了，你用利益和做官的誘惑，讓這些百姓心甘情願把孩子送進學堂。這一手，確實高明。”
江尋頭也沒抬：“基操而已。”
姬月瑤雙手按在書案上，身體前傾，胸前的雪白從領口溢位。
完完全全展露在了江尋這個“瞎子”眼前。
可姬月瑤渾然不知：“但你忽略了一個最致命的問題——”
“教書的人。”
姬月瑤站直身體。
“你開出十倍薪俸，確實能吸引一些落魄文人。”
“但這遠遠不夠。”
“四座學宮，數十萬學童！你需要成千上萬的教習！”
“更重要的是，書籍。”
“大慶的經史子集、算術農政，全部掌握在世家門閥和各大書院手中。”
“尋常百姓連紙都買不起，更別提書了。”
“一套《大慶律》手抄本，市價十兩白銀。”
“幾十萬學童的書本，你去哪裡弄？”
姬月瑤盯著江尋，江尋盯著雪國風光。
“世家壟斷了知識。他們絕不會允許你把知識普及給泥腿子。”
“只要世家發話，天下書商不敢賣給你一本書，天下大儒不敢派一個弟子來寧遠任教。”
“沒有書，沒有老師。你的啟明學宮，就是四個空殼子。”
錢守財在一旁擦了擦冷汗，姬月瑤說的沒錯。
寧遠縣有錢，但有些東西，錢買不到。
世家門閥的底蘊，就在於對知識的絕對掌控。
聽罷，江尋笑了笑，往椅背上一躺：“世家壟斷知識？”
“他們靠什麼壟斷？靠那群整天搖頭晃腦抄書的窮酸書生？靠那些一年印不出幾百本書的雕版作坊？”
江尋站起身。
“錢守財。”
“小的在！”
“去把魯公明和墨青給我叫來。”
江尋下達指令，
“順便，去城外盤下十座最大的木工作坊。”
姬月瑤皺眉：
“你要做什麼？”
江尋轉頭面向她。
“我要讓天下世家知道，什麼叫知識的廉價傾銷。”
“他們不是不賣書給我嗎？”
“那我就自己印。”江尋語氣平靜，卻帶著摧毀一個時代的壓迫感：“我要讓寧遠縣印出來的書，比他們擦屁股的草紙還要便宜。”
姬月瑤愣在原地。
自己印？比草紙還便宜？這怎麼可能！
江尋沒有理會她的震驚，直接向外走去：“聽說過——活字印刷術嗎？”
“我要在十天之內，讓寧遠縣的書，堆成山。”
隨著江尋走出後堂，一場針對封建世家知識壟斷的降維打擊，正式拉開帷幕。
而此時，距離京營二十萬大軍抵達寧遠，還剩九天。
寧遠縣，江府書房。
江尋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捏著一張剛送來的密報。
錢守財站在書案前，彙報造紙廠和印刷作坊的進度：
“世子爺，十座作坊連夜開工。”
“設計的活字排版已經弄妥，一天能印出兩萬冊三字經和算術蒙學。不出十天，庫房就能堆滿。”
江尋放下密報，手指敲擊桌面。
“書有了，教書的人還沒到位。”
江尋開口。
“這……”
錢守財擦了擦汗，
“咱們開出十倍薪俸，倒是有不少落第秀才來投奔。”
“但真正有學問的大儒，一個都沒見著。世家門閥放出話來，誰敢來寧遠教書，就是與全天下讀書人為敵。”
江尋冷笑出聲。
他將桌上的密報推到錢守財面前。
“京城傳來的訊息。前國子監祭酒孔伯安，因為上書彈劾李斯矯詔發兵，被李斯罷官免職。”
江尋手指點在密報上，
“孔伯安是當世大儒，門生遍佈天下。李斯現在正派人抄他的家。”
錢守財瞪大眼睛。
“去庫房提一百萬兩。讓你手下最機靈的錢通帶隊，用最快的馬，走水路換陸路，趕去京城。”
江尋下達指令，
“我要孔伯安。連人帶書，全給我搬到寧遠來。”
“一百萬兩……黃金？！”
錢守財倒吸一口冷氣。
“去辦。”
江尋語氣不容置疑。
“是！”
錢守財轉身跑出書房。
姬月瑤從屏風後走出來，看著江尋：
“孔伯安脾氣又臭又硬。當年父皇賞他千金，他連看都不看。你用錢砸他，只會適得其反。”
江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錢只是敲門磚。”江尋放下茶杯，“真正能打動他的，是他一輩子求而不得的東西。”
“瑤瑤，今晚不用暖床了，今天你好好休息，這兩天你辛苦了。”
江尋饒有興趣地看著姬月瑤，其實這兩天他確實有點疲憊，主要是天天這樣折騰，江尋也吃不消了。
姬月瑤一怔，沒反應過來只是點了點頭，就自己回到房間。
......
數日後，京城，孔府。
大門被粗暴地踹開。
戶部侍郎吳用帶著上百名禁軍，衝進這座在京城顯得有些破敗的府邸。
院子裡，頭髮花白的孔伯安穿著粗布長衫，手裡緊緊護著一卷竹簡。
他的身後，幾十名年輕計程車子和家僕手持木棍，擋在藏書閣門前。
“孔老大人，別來無恙啊。”
吳用搖著摺扇，滿臉都是譏諷。
孔伯安怒目而視：
“吳用！你這閹黨走狗！老夫已經辭官，你還來做什麼！”
“相爺有令。國庫空虛，前線戰事吃緊。特向孔老大人借些銀兩充實軍餉。”
吳用收起摺扇，指著孔伯安身後的藏書閣，
“下官聽說，孔府雖然沒錢，但這藏書閣裡，卻有三萬卷絕版孤本。這些書，全數充公抵債！”
“你敢！”
孔伯安被氣得渾身發抖，
“這些書是老夫畢生心血！是大慶文脈所在！李斯要斷我大慶文脈，老夫今日就與這藏書閣共存亡！”
孔伯安舉起手中的火摺子。
藏書閣周圍，早就堆滿了浸透火油的柴草。
只要火摺子落下，三萬卷孤本將化為灰燼。
吳用臉色大變。
李斯交代過，這些書必須完好無損地帶回去，充實相府的藏書樓。
“老東西，你瘋了！”
吳用大吼，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