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現在就要了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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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卿推著板車,在小院裡停下。

“若惜你來看,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新家了。”

沈若惜跳下板車,抬眼打量著小屋。

磚房雖然不大,但也比以前的土坯房要好上太多。

“走,進去看看。”

顧少卿拉著沈若惜的手,快步走入屋內。

屋子比以前要寬敞一些,還裝有窗戶,土炕上墊了一層乾草,上面鋪好毛毯,桌上也擺著油燈。

顧少卿摁了摁毛毯,坐上去試了試,正要拉著沈若惜一同坐下,門邊卻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怎麼樣?軟和吧?”

柳青青抱臂站在門邊,半隻腳剛踏進屋子,就看到了裡面站著的沈若惜。

二人眼神對視,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沈若惜梳洗一番後,原本精緻的臉,又加了些胭脂點綴,整個人就如同畫中仙子走出來的一樣。

柳青青微微愣神,隨即又昂起小臉。

那模樣像是在說,你很漂亮,但我也不差。

“毛毯下面鋪了乾草,確實軟和。”

說罷,顧少卿拉過沈若惜,讓她也坐下試一試。

柳青青見狀,板著臉氣呼呼地道:“顧少卿,這毛毯是我買的。”

“謝謝。”顧少卿頭也沒回,而是盯著沈若惜問道:“怎麼樣?軟和吧?”

柳青青聞言,胸脯劇烈起伏,呼吸也變得急促。

“顧少卿,你聽沒聽清楚,我說這毛毯是我買的。”

顧少卿轉過身,道:“我知道是你買的,那要在毛毯上給你蓋個章嗎?”

“你…”柳青青一時語塞,氣呼呼地瞪了顧少卿一眼,隨後一揮粉拳,轉身離開。

沈若惜站起身,看了一眼毛毯,道:“要不咱把毛毯還給人家吧!”

“還什麼還,她可是柳百總的妹妹,又不缺這個。”顧少卿拉過沈若惜,讓她重新坐下,低聲道:“我路過軍市的時候買了你愛吃的羊肉,你踏實坐著,我去做道好菜,給你補補。”

沈若惜的臉微微一紅,輕輕應了一聲,“嗯。”

新屋子比原來的土坯房要暖和許多,門框也不會再漏風。

因為有窗戶的緣故,家裡看著也沒那麼悶。

以前油燈金貴,顧少卿捨不得用。

現在他就點著油燈,看著沈若惜吃東西。

沈若惜被他看得耳根發燙,輕輕別過臉,抿了抿唇,道:“夫君,你幹嘛不吃東西,一直盯著我看?”

顧少寵溺一笑,目光沒移開半分,“今天的沈若惜,比昨天還漂亮,少看一眼,我就覺得虧了。”

沈若惜沒想到顧少卿會這麼說,耳根一下燒起來,心慌得厲害。

手忙腳亂地想把碗放下,結果手一滑,那盛滿羊湯的碗在桌邊晃了晃,“啪”地翻倒,汁湯濺了她一身。

“啊…”

沈若惜輕呼一聲,手忙腳亂地站起來,衣袖和裙襬上全是油漬,溼漉漉地貼在身上。

沈若惜的臉更紅了,又窘又急,眼眶都有些泛紅。

“沒燙到吧?”顧少卿急忙上前,攤開沈若惜的雙手檢視,“傻瓜,灑了就灑了,怎麼還能用手去接呢!”

“肉再貴,也沒有你金貴。”

顧少卿幫她擦掉手背上的油,聲音不重,卻認真。

沈若惜鼻子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

“別哭了,把溼衣服脫下來,我幫你烤乾。”

顧少卿說著,轉身往灶膛裡添了兩塊柴,把火弄旺。

沈若惜猶豫一下,還是背過身去,解開了衣衫。

顧少卿回頭看了一眼,便再沒挪開目光。

油燈昏暗,映著沈若惜單薄的肩背,外衫褪去後,只剩一件素白的抹胸。

薄薄的布料貼著身子,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胸前的起伏。

抹胸的邊緣壓著一道淺淺的弧線,鎖骨以下露出一片瑩白的肌膚,在油燈下泛著溫潤的光。

顧少卿只覺口乾舌燥,心跳也重了幾分。

他往前走了幾步,就在沈若惜身邊停下。

沈若惜注意到顧少卿的視線,耳根紅到快要滴出血,她下意識把抹胸往上拽了拽,反倒讓抹胸的帶子一鬆,從肩頭滑落。

顧少卿喉結滾動,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攬著沈若惜的腰肢將她抱上土炕,“我現在就要了你。”

……

“韃子來了,韃子來了。”

顧少卿被尖銳的鑼聲吵醒,意識到是韃子來犯,迅速穿戴好皮甲,帶上弓和刀。

堡牆上,兵卒縮在垛口後見面,手握長矛或是火銃,眼睛死死盯著遠處那片緩緩逼近的黑色。

“柳百總,韃子是要攻城了嗎?”顧少卿問道。

柳長林凝實著前方,緩緩搖頭,“不是大部隊,約莫三四百騎,應該是來試探堡牆上的佈防,和大炮的數量。”

顧少卿望著百騎衝至城下,然後慢悠悠散開,像一群圍獵的狼,繞著堡牆北面遊走,時不時的還會發出怪叫。

百騎之中分處一騎,直奔堡門而來,馬上的的韃子頭目,正是達爾罕。

他勒馬停住,仰頭望著堡牆上密密麻麻的人頭,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帶著赤裸裸的輕蔑。

“柳長林,就你這破牆,這幾門破炮,我勸你還是投降吧!”

柳長林緊攥刀柄的手,指節發白,咬著牙一言不發。

達爾罕就柳長林不搭話,愈發得意,竟帶著身後數騎,勒馬往堡牆下走。

他在百米開外停下,抬起馬鞭,指著堡牆上計程車卒,一個個虛點過去。

“你們大周的懦夫,不會是縮在牆後面,嚇得尿褲子了吧!啊?哈哈哈。”

同行的數名韃子,在馬背上笑成一團。

柳長林攥拳,“砰”的一聲砸在堡牆上,“誰能給老子把他射下來,老子賞銀百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垛口後藏身計程車卒站起,高聲喝道:“我來。”

他舉著火銃瞄準,深呼吸後扣動扳機,只聽“轟”的一聲,火銃從槍膛炸開。

那士卒雙手被炸得血肉模糊,半邊臉被火藥燒傷,扒在垛口處慘叫不止。

達爾罕見狀放聲狂笑,那笑聲甚至壓過了士卒的哭嚎。

“你們大周人的箭,還沒有我們尿的遠,你們的火銃,還不如燒火棍。”

達爾罕說著,抬起馬鞭,指向柳長林,道:“柳長林,只要你說一句,你們大周的皇帝是狗,我達爾罕便在破城之後,留你一條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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