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愛的人另有夫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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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剛從坤寧宮離開,母后便立刻將他叫到坤寧宮,要求他對姜氏多上心,多來看看姜氏。

還說,太子妃如今有孕是好事,卻也不可冷落姜氏,若東宮能多幾個好訊息,多幾個皇嗣,那才是最好的。

他迎娶箏箏時,說的便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當時父皇母后都同意了。

如今箏箏有孕,母后竟勸他寵幸姜氏!

太子聽完,第一反應就是姜氏與母后說了什麼。

此刻太子看姜盈盈的眼神並不善,“姜氏,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入東宮的原因和目的!”

迎姜氏入東宮本就是權宜之計。

姜盈盈跪在地上,低聲道:“回殿下的話,今日是皇后娘娘宣臣妾去坤寧宮。”

“請殿下放心,臣妾一刻也不敢忘自己的身份,是殿下和太子妃救臣妾於水火之中,臣妾銘感五內,絕不敢忘懷。”

她聲音軟弱,但說這話時,眼底閃過一道暗芒。

她當然記得她入東宮的目的。

拿下太子,成為太子妃,皇后,太后……就是她的目的!

太子冷沉的視線落在姜盈盈身上,“最好如此。”

他如今人來了,但可不代表他會坐很久,他一甩袖子,轉身往殿外走去。

可剛轉身,就撞上匆匆進門的問秋。

問秋手裡端著托盤,此刻一撞,托盤裡的藥灑了一地。

問秋立刻跪在地上,“奴婢眼瞎,衝撞殿下,殿下饒命,求殿下饒命!”

“殿下。”姜盈盈也連忙為問秋求情,“求您饒恕問秋。”

太子無語。

只是衝撞而已,他難道是什麼暴君嗎?

但也是這一猶豫,讓太子看到了撒在地上的,全是治淤青的藥。

他問:“這是誰的藥?”

“回殿下,是給側妃娘娘擦膝蓋淤青的藥,側妃的膝下……”

“問秋!”姜盈盈喝住問秋的話,沒讓她再說。

但太子已經全明白了。

是姜盈盈的膝蓋受了傷,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姜氏從坤寧宮回來,膝上便有了淤青……

定是是姜氏被母后訓誡,看來他方才誤會姜氏了。

他的表情緩和了些,“稍後孤會讓人送些治淤青的藥來。”

“臣妾多謝殿下。”姜盈盈道謝。

太子大步離開青梧宮,隨後吩咐隨從送藥,他剛走幾步,宮人便匆匆迎上前來,“殿下,明王來了。”

“明王去了少陽宮,王爺說,他是來送賀禮的。”

太子面色微凝,腳步一轉,快步朝著少陽宮而去。

太子到少陽宮時,明王已經在少陽宮正殿坐下,不過他素來灑脫,坐姿並不端正。

只隨意坐著,都透出恣意與灑脫。

“臣弟見過太子皇兄。”明王看到太子,起身行禮,臉上帶著燦爛的笑。

太子走到上首的燕箏身邊坐下,笑道:“明王弟今日怎的有空來東宮?”

明王抱了抱拳,道:“臣弟聽聞皇兄與嫂嫂大喜,特來祝賀。”

明王給了身邊人一個眼神,隨從立刻捧起他身邊桌上的幾本書,轉交給太子的隨從。

由太子的隨從奉著,送到太子面前。

太子一看,便忍不住笑了,他隨手一翻。

《訓子語》《誡子書》《家範》,全是如何養孩子、教導孩子的書。

而且他一看便看出,這些書都是被翻過的,甚至裡面還有做好的筆記。

是明王的筆跡。

“明王弟的好心,孤心領了,這些書,孤一定好好看。”太子說完,話鋒一轉,“只是明王弟孑然一身,何時也看起了這些書?”

太子這話帶著分明的調侃之意。

“明王弟,孤從前不知,如今方明白,成為父親是一件多奇妙的事。”

“若明王弟也有這樣的好訊息,大可告訴孤,父皇母后那邊,孤定會替明王弟說話。”

在太子看來,明王會看這樣養孩子的書,說明明王也有這樣的需求。

極大的可能就是,明王自己也要當父親了。

太子只是懷疑。

但他說完,趙珵沒有反駁,沒有辯解。

太子坐的筆直的身體微微前傾,看著趙珵的眼裡全是詫異和好奇。

“明王弟,莫不是,當真有這麼回事?”

燕箏:“……”

趙珵的眼神從燕箏身上掃過,落在太子身上,臉上瀟灑不羈的笑裡多了幾分無奈,“什麼都瞞不過皇兄。”

“明王弟瞞的倒是好。”太子道:“但孤身為兄長,不得不多說你一句,如此行事可不對。”

“咱們雖是皇家,可只要那姑娘是良家女子,便是家世低些也無妨,人家既許了你,你總該光明正大的迎娶人家。”

太子此刻以長兄身份教導明王。

趙珵道:“皇兄教訓的是,此事……倒也不是臣弟不想負責。”

“哦?”太子頓時來了興致,“那是為何?”

不等趙珵回答,他便似想到什麼一般,“莫不是這女子的身份……上不得檯面?”

太子認真思考起來,若非良家女子,那嫁入皇室為王妃是萬萬不可能。

“皇兄誤會了。”趙珵眼看太子皺起了眉,隨時會說出更離譜的猜測,這才道:“她是良家女子。”

“那為何?”

太子的話還沒說完,趙珵眼角的餘光從燕箏身上掃過,慢條斯理道:“我若娶她,只怕她夫君不同意。”

太子:“???”

他有那麼瞬間都沒反應過來。

他聽到了什麼?

趙珵在說什麼?

太子看著趙珵的眼裡全是懷疑,他不敢相信他聽的是真的,在等著趙珵解釋。

但……沒有。

趙珵的眼神和表情甚至很認真,“皇兄,此事你怎麼看?”

太子道:“趁早斷掉為好,此事若鬧出來……”皇室丟不起這個人。

趙珵道:“那孩子怎麼辦?”

太子認真思索片刻,說:“若那女子的夫君待她不好,明王弟你又當真喜歡……倒也不是不能讓他們和離。”

太子這話說的有些不自然,畢竟這有些違背了他的價值觀。

可他初為人父,正是寶貝燕箏和腹中孩兒的時候。

他這麼說也是代入了自己,真心在為趙珵考量,若是平時,他自然說不出這樣的話。

趙珵笑了。

他看著太子,眼神有些意味深長,“如此,多謝皇兄教導。”

“咳,咳咳。”燕箏咳嗽出聲,她聽著太子和趙珵還真的就此事討論起來,心裡只覺無語。

她一咳嗽,太子立刻關注她,溫聲詢問:“箏箏,可身子哪裡不適?”

燕箏止住了咳嗽,搖頭道:“沒事,就是有些累了。”

太子扶著燕箏的手,看向趙珵道:“明王弟的好意,孤與你皇嫂心領了,你皇嫂身子不適,明王弟也早些回去吧。”

趙珵的視線又落在燕箏身上,不過一閃而過,速度快的此刻只看著燕箏的太子根本就沒發現。

“皇兄,皇嫂,臣弟告退。”

趙珵起身,離開了少陽宮。

“箏箏,孤扶你進去休息。”太子扶著燕箏起身,一邊往裡走一邊道:“素來知道明王弟任性妄為,卻沒想……能做出如此駭人聽聞之事。”

太子咋舌,“也不知那是誰家夫人,竟如此大膽。”

畢竟這樣的事若是東窗事發,明王最多被說幾句風流,有孟德遺風等。

那婦人,卻是要被千夫所指,遺臭萬年。

燕箏垂眼,在心裡腹誹:那膽大包天的婦人,就在你身邊。

不過這話她自然是不會說出口的,對太子的話她保持了沉默。

且不說趙珵是不是任性妄為。

就太子方才給趙珵出的主意……也不是什麼好人所為。

太子扶著燕箏到了椅子上坐下,又關切詢問:“可要躺一會兒?”

燕箏搖頭,“殿下,我歇會兒便好,殿下不必時刻陪著我,先去忙公務吧。”

“今日無事。”太子道:“孤多陪陪你。”

太子說著,拿起方才趙珵送來的書,還真就認真看了起來。

他就在燕箏身邊看,看的十分專注,是真的在為做一個好父親而準備。

若是從前,燕箏能有這樣親暱的與太子獨處的時光,也不必做什麼,就這麼靠在一起,都能讓她很開心。

但現在,她只覺得煩。

她前世就知道,太子會是很好的父親。

自從姜盈盈的孩子生下來之後,太子處處親力親為,那孩子剛出生,太子便向皇帝請封為太孫。

給足了尊榮與寵愛。

這次,這些都將屬於她的孩子。

沒兩日,張大夫又在薰香之外的另一處發現了活血的藥材。

在宮中剛剛採購分發下來的胭脂裡。

燕箏把玩著手裡的胭脂盒,隨手丟到一邊,“還真是著急。”

才在薰香裡動手腳不過幾日,又迫不及待的在胭脂裡動手腳,當真是一日都容不下她的孩子。

雖然她處處都有張大夫檢查著,不會輕易中招,但這些手段如此綿綿不覺,實在令人噁心。

“傳三位太醫。”燕箏吩咐之後又對寒月道:“請太子過來。”

與其一直防備,不如一次解決,讓對方安分一些時日。

事關燕箏,太子來的都很快。

三位太醫剛到,他便也到了。

“殿下。”燕箏道:“不知怎的,我這兩日總覺得身子有些不適,肚子有些隱隱作痛。”

“我想讓太醫們再仔細查一查這屋裡的情況。”

太子自然沒意見,當即道:“勞煩諸位太醫,查一查。”

太醫們哪敢當太子的“勞煩”二字?

當即在少陽宮內仔仔細細的查了起來,寒月按照燕箏的吩咐,將那位唯一會說真話的太醫安排搜查梳妝檯等地。

當然,燕箏也注意到,另外兩位太醫的其中一位有些主動的往這邊走。

卻被寒月引開。

很快,搜查梳妝檯的太醫便發現了胭脂的問題。

“殿下,太子妃。”太醫拿著胭脂盒快步走到太子和燕箏面前,雙手呈上胭脂盒。

太子皺眉,“太醫,這胭脂……”

太醫斟酌了下詞句,有些委婉的出聲,“殿下,太子妃,這胭脂裡有些許材料,不適合孕婦頻繁接觸。”

簡而言之,胭脂有問題。

太醫一句話,讓太子瞬間黑臉,他聲音冰冷,透著殺意,“好大的膽子!”

他成婚三年,與箏箏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竟有人敢將手伸到少陽宮來!

“來人,徹查此事。”

太子一聲令下,整個東宮都開始行動起來。除開徹查胭脂之外,太子又傳來幾個太醫,將少陽宮上下徹查。

很快,又有太醫發現了薰香裡的問題。

越是如此,太子的臉色便越是難看,他心裡猜得到,多半有人要對箏箏和孩子下手。

他也做了防備。

但他沒想到,他自覺防備周全,箏箏卻還要面對這麼多暗算。

“來人。”太子道:“來為太子妃請平安脈。”

被如此算計,他現在很擔心燕箏的情況。

太醫立刻上前為燕箏診脈,不過片刻便放下了心,“請殿下放心,太子妃與小皇孫的情況都很好。”

燕箏道:“殿下,我這幾日總是噁心想吐,聞到薰香的味道亦然,便沒點了。”

太子如釋重負,“還好沒點。”

若燃了薰香,還不知箏箏和孩子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十來個太醫將少陽宮幾乎翻了一遍,處處都仔細檢查了,除了薰香和胭脂之外倒沒別的問題。

太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又看向一直在少陽宮伺候那三位太醫,“三位真是好樣兒的,孤讓你們照顧太子妃的身子,你們便是如此照顧的?”

太子發怒,三位太醫二話不說,立刻跪下,“微臣失職,請太子殿下降罪!”

“三位太醫,竟無一人發現問題,孤看這太醫,你們倒也不必做了。”

太子話音落下,又看向剛剛發現胭脂問題的那位太醫,“楊太醫功過相抵,但若再發生這樣的事……孤必不輕饒。”

至於另外兩位太醫,直接被太子處置,貶了官職。

一眾人等退下之後,少陽宮才安靜下來。

太子看著燕箏,“箏箏,是孤沒有保護好你和孩子。”

“但你放心,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孤定會徹查清楚,不管是誰在背後壞事,孤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太子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此刻說話時周身殺意瀰漫,是真的動了殺心。

燕箏點頭,眉眼彎彎看著太子,“我相信殿下,我相信殿下不會讓人欺負我們母子。”

“自然。”太子在燕箏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隨後離開少陽宮,親自去監督徹查此事。

當天下午,燕箏便聽說內務府那邊杖斃了一批人。

至於動手之人是訊息,太子倒是沒再與燕箏提及,不過有太子親自動手,接下來兩日,少陽宮總算變得清淨。

幕後之人的身份,太子沒說,燕箏便也沒問。

她上次便已經知道了,心裡有數。

少陽宮安靜下來之後,燕箏便專心在宮裡養胎,當然,青梧宮那邊的狀況她一直都有讓人關心著。

太子最近的重心在她身上,倒是忽略了姜盈盈那邊,兩人之間似乎沒什麼進展。

燕箏心裡明白,許是上次書房的事,她沒有戳破,假做不知,以至於太子心裡本就有些許愧疚。

如今她又懷了身孕,倒似修復了兩人的感情。

但她前世親眼看過太子對姜盈盈的各種好,太子與姜盈盈之間的相處,與她和太子是完全不一樣的。

也是因此,燕箏從沒有懷疑過太子和姜盈盈會不會勾搭上。

遲早的事!

燕箏如今做的,就是盡力拖延。

這日,燕箏正在內室休息著,寒月匆匆進門。

“太子妃!”

寒月快步走到燕箏身邊蹲下,用極低的聲音說:“吳叔傳來訊息,少將軍抵京了,如今正藏在燕宅。”

哥哥來了!

燕箏覺得,她好像變得軟弱了,她只聽到這個訊息,心裡便覺萬分激動,一瞬間鼻尖泛酸,眼裡泛起淚花。

她好想哥哥,想爹,想娘。

“太子妃。”寒月連忙遞上帕子,“這是好事。”

“是。”

燕箏點頭,用帕子擦去眼角些許淚花,“我知道這是好事。”

燕箏眸子一轉,心裡迅速有了對策,“去請殿下過來,就說我有要緊事與他說。”

太子這些時日不是在忙政事,便是陪在少陽宮,其深情讓朝野咋舌。

便是燕箏不讓人去請,他也很快會來。

但燕箏等不及了。

寒月去請,太子來的很快,來時臉上甚至還帶著薄汗,他生怕是燕箏出了什麼事。

太子匆匆趕來,看到燕箏沒事,頓時長出一口氣,“箏箏,怎麼了?”

“殿下。”燕箏道:“我方才午憩,做了個夢,我夢到我們在邊關的日子了。”

提及邊關,那些美好的回憶湧上心頭,太子的表情也瞬間變得柔軟。

對他而言,在邊關的日子,也是他最美好的回憶。

太子伸手攬住燕箏,“箏箏,待你生了孩子,有機會孤再與你一起去邊關。”

不知怎的,聽到太子這話,燕箏覺得有點噎人。

不過她還是滿目憧憬的答應,“好啊好啊。”

“箏箏。”太子看著燕箏的表情,眼裡的憐愛更甚,“孤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但如今一切都好起來了。”

燕箏聽著,臉上帶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殿下。”燕箏繼續說:“我夢裡還夢到爹孃和哥哥,所以,我今日想回燕宅一趟。”

“孤陪你。”太子毫不猶豫。

燕箏並不想要。

所以燕箏說:“殿下政務要緊,我去一趟便算睹物思人,也替爹孃哥哥為祠堂裡的祖宗上一柱香。”

“殿下,我傍晚便回來,到時你去接我好不好?”

燕箏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太子的心頓時軟了,不忍再拒絕燕箏。

“好。”太子當即答應,但還是叮囑道:“孤會多安排些人護送你。”

燕箏答應,隨後便很快帶著人離了東宮,前往燕宅。

燕箏從前在東宮覺得壓抑時,便時常回燕宅,所以倒也沒人覺得有什麼問題。

馬車一路很快,但燕箏卻恨不能快些,再快些!

只要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哥哥,燕箏就很激動,要不是怕被人懷疑,她甚至想策馬回家。

燕箏下了馬車,吳叔已經侯在門口,恭敬的將燕箏迎進門。

吳叔與燕箏直接朝著燕家的祠堂走去,祠堂裡點著燭火,燈火通明。

吳叔以及寒月等人全都在祠堂外候著,只有燕箏一人進去。

燕箏剛進門,就看到了立在祠堂眾排位前的高大熟悉的身影。

是哥哥燕權!

只一眼,燕箏便紅了眼,下一瞬,她便直接撲進燕權懷裡。

燕權連忙將人擁入懷裡,心疼的燕權都紅了,“箏箏,受委屈了是不是。”

“別怕,哥哥來了。”

燕權是真心疼,上次妹妹這麼嬌氣的往他懷裡撲,還是十來歲的時候。

如今這般,可想在京城受了多大的委屈。

燕箏在燕權懷裡趴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平復了情緒,站直了身體。

燕箏的眼睛已經腫了,燕權的衣裳也溼了一大片。

她本就揹負著前世的仇恨,自重生以來一顆心一直懸著,沒片刻鬆懈,如今看到燕權,才算終於看到了一個能為她做主的主心骨。

燕權收到了燕箏的信,並非什麼都不知道,但此刻看著燕箏淚眼朦朧的樣子,心裡恨不能暴揍太子一頓。

“箏箏。”燕權用袖子給燕箏擦拭眼淚,“這幾年是不是很苦?”

燕箏搖頭,淚眼朦朧的看著燕權,聲音嘶啞,“哥哥,你才瘦了,還黑了。”

她知道,哥哥這一路趕回京城,定是片刻不曾停歇,用盡了最快的速度。

所以此刻的燕權看起來格外憔悴。

燕權道:“我是男子,怕什麼?”他收到燕箏的信之後,便怎麼都睡不著。

私下與父母親說了要回京看妹妹,這才馬不停蹄的回京。

此刻瞧見燕箏安然無恙,燕權一顆心才終於落地!

只是三年而已,當初在他們面前承諾會一輩子對箏箏好,一輩子只娶箏箏一個人的太子,竟讓他的妹妹委屈成這樣。

“倒是你。”燕權看著燕箏道:“為何報喜不報憂?”

太子迎娶側妃之事,他與父母便全然不知情。

除開燕箏的信,他們亦有在京城安排人,會將燕箏的情況定期告訴他們。

而他們沒寫信,說明燕箏提前吩咐過,不準說。

或者……問題出在太子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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