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人要害她的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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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心裡生出幾分自責,“箏箏,先前是孤忽略了你,從今往後,孤一定事事以你為先。”

太子說完,又將寒月叫來,細細詢問了燕箏的情況,且吩咐下人傳太醫來。

命令太醫務必事無鉅細的照料燕箏以及腹中的孩兒。

隨後送來少陽宮的,還有太子私庫裡無數珍貴的藥材與珍品。

燕箏看著太子如此貼心呵護,事無鉅細,整個人又有些許的恍惚。

難道,前世太子在意姜盈盈,只因為姜盈盈能生下太子的孩子嗎?

而如今她也懷了孕,太子便不會再如前世一般,與姜盈盈有所牽扯。

畢竟她與太子十幾年的感情……

但這念頭只是一瞬,便被燕箏毫不留情的拋諸於腦後。

燕箏心裡甚至為她這樣的“軟弱”而有些許的好笑。

就算她猜測的一切都是真的,但也有一個前提:她生的真的是太子的孩子。

可這個孩子不是。

將來這件事未必沒有東窗事發的時候,她前世已經因為相信愛情,相信太子,使得她自己與燕家都付出了慘烈的代價。

同樣的錯,她怎能再犯?

這些思緒一閃而逝,燕箏的心裡帶著十分的堅決。

太子還在喋喋不休,處處仔細交代過問,萬分妥帖。

最後,太子道:“箏箏,此事還不曾告知父皇母后,相信他們知道了也定會開懷。”

“殿下親自去說吧。”燕箏道。

“好。”太子點頭,站起身後又湊近燕箏,在她額頭親了親,“箏箏,等我回來。”

他這才快步離開少陽宮。

燕箏將懷孕之事公之於眾,訊息很快傳開。

太子還沒抵達御書房與坤寧宮,帝后都已經知道了此事。

聽太子一臉歡喜的稟報完,帝后自然也很歡喜,給了豐厚的賞賜的同時,還叮囑太子以及東宮上下務必照顧好燕箏。

太子人還沒回到東宮,帝后的賞賜已經先送到。

而這訊息,自然也迅速傳到了青梧宮。

正在精心護理身體的姜盈盈聽到這訊息,表情瞬間變得難看。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回稟訊息的問秋,“懷了?當真懷了?”

她的雙拳已經攥緊,滿臉的震驚,卻還在竭力維持表面的平靜。

問秋不是問夏。

她不能全然的展現自我。

問秋低垂著頭,根本不敢多看,小心翼翼的回答,“回側妃的話,太醫親自診斷,帝后都知道此事了。”

所以應該沒錯。

畢竟,燕箏總不能欺瞞帝后。

竟然……是真的!

姜盈盈除了震驚,更多的是惶恐。燕箏懷孕了,那她怎麼辦?

她嫁入東宮,就是因為太子妃三年不孕,需要她來綿延子嗣。

燕箏懷孕了,那她就沒了價值。

該如何自處,何去何從?

慌亂只是一瞬,姜盈盈很快就鎮定下來,燕箏這才懷孕不到兩個月,她慌什麼?

距離生產還有八個月,能不能生下來還未可知。

就算能生下來,也未必能養大……

她是易孕體質,只要太子與她有肌膚之親,她也能懷!

姜盈盈在心裡安慰自己,給自己定了目標。

現在對她來說,也是個很好的機會,燕箏這一胎來之不易,定會十分注意。

那太子一個血氣方剛金尊玉貴的殿下,難道還能一直忍著?

上次在書房,她就成功為太子“分憂”。

她相信那樣的事只要再來兩次,殿下自會忍不住……

想到這,姜盈盈的眼裡重新充滿了鬥志。

按照她先前與殿下說好的,興許殿下今日或明日便會來一趟青梧宮。

她只要設法讓殿下多待一會兒,便可再提出為殿下“解憂”。

姜盈盈想的很好,但一直到次日,太子除了書房便是呆在少陽宮。

哪怕是太子妃身懷有孕,不能伺候太子,太子亦宿在少陽宮,看樣子分明是要陪著太子妃和腹中孩兒。

次日一早。

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姜盈盈早早起身,帶著她這些時日抄寫好的經文,前往少陽宮。

燕箏和太子正用早膳,燕箏這幾日反應有些大,聞到油腥味總是反胃,想吐。

此刻瞧她有嘔吐的意思,太子連忙親自端來水,讓燕箏漱口緩解,他看著燕箏的眼裡全是心疼,“箏箏,辛苦你了。”

正在這時,有宮女進來稟報,“太子,太子妃,姜側妃求見。”

太子擰眉,“她來做什麼?”

“請進來吧。”燕箏道。

很快,姜盈盈被宮女帶了進來,“臣妾參見太子,太子妃。”

姜盈盈屈膝行禮,手裡還抱著厚厚一疊經文。

“臣妾聽聞太子妃有喜,在此恭喜太子,太子妃,祝殿下與太子妃百年好合,永遠幸福安康。”

“臣妾別無所長,只為殿下,太子妃,小皇孫抄寫了祈福經文,聊表心意。”

姜盈盈柔柔弱弱,聲音不疾不徐。

她說完,便有宮女從她手中接過祈福經文,放到一邊。

“姜側妃有心了。”燕箏道:“姜側妃起來坐吧,可曾用早膳了?”

姜盈盈柔順起身,下意識的看了太子一眼,乖巧道:“多謝太子妃,臣妾還沒有。”

“那便坐下一起用些吧。”燕箏話落,宮女很快擺好椅子與碗筷,請姜盈盈坐下。

姜盈盈剛坐下。

便看到燕箏因身子不適,噁心想吐,時刻關注著燕箏的太子立刻親力親為的忙前忙後。

堂堂一國太子,此刻卻如一個最平凡的夫君一般。

姜盈盈看到這一幕,不知怎的,心裡有些鬱悶和難受。

她心裡有種莫名的,沒來由的感覺。

覺得該被太子這樣對待的,不是太子妃。

而是……她!

這個念頭讓姜盈盈自己都驚了一下,她很快定了定心神,沒敢再多想。

一頓早膳,姜盈盈也沒用幾口。

太子要去上早朝,姜盈盈自然也起身告辭,她是特意選在這個時間來的,就是想提醒一下太子殿下。

可要記得還有她。

太子和姜盈盈剛離開,寒月便從外端著一個錦盒走了進來,“太子妃,是燕宅送來的。”

寒月將錦盒開啟,只見裡面擺著滿滿的酸杏幹,散發著誘人的酸味。

燕箏有些意動。

寒月看出來,立刻道:“太子妃,奴婢讓太醫瞧過,都是安全的。”

燕箏對這個孩子十分看重,訊息一傳開,她的衣食住行,都有三個太醫互相監督審查。

與此同時,燕宅那邊也按照她的要求送來一位太醫,在暗處盯著。

燕箏這才拿起一粒杏幹,放入嘴裡,酸味在口腔瀰漫,她原本的噁心瞬間被壓下,整個人都舒服許多。

寒月長出一口氣,太子妃喜歡便好。

她貼身在太子妃身邊伺候,比誰都更清楚太子妃這幾日有多難受。

如今能好轉,哪怕只是一些,她也覺得開心。

她將杏幹放在燕箏面前,便於太子妃想吃的時候隨時可以拿取。

“取紙筆來。”燕箏用杏幹壓下噁心的感覺以及嘴裡的苦味。

開始給邊關的家人寫信。

上次她在信中,與兄長闡明瞭許多事,道出了燕家可能到來的危機,並要求兄長保密,不可對父母洩露。

前幾日收到家人的回信。

兄長雖然覺得她的話很離譜,但還是選擇相信。

燕箏現在要說的,就是告訴父母兄長她已經懷孕的訊息。

當然,在信中,她還是要用老辦法藏匿訊息,寫下只有兄長一人能懂的訊息。

她相信有她在京城,兄長在邊關,燕家必不會再重蹈前世的覆轍。

燕箏心裡有數,寫信的速度極快,洋洋灑灑寫下厚厚一封。

寫完信之後,燕箏遞給寒月,寒月自會去寄信。

下午。

寒月面色凝重的匆匆進門,低聲在燕箏耳邊說了幾句。

今日燕家安排來的那個大夫,在燕箏的用度裡,發現了些問題。

燕箏往日常用的薰香裡,多了一味活血的藥材。

這活血的藥材對普通人來說沒什麼,但對燕箏這樣剛剛有孕的人來說,那就是致命的毒藥。

而在燕箏懷孕的訊息傳出之前,薰香裡是沒有這味藥材的。

燕箏一聽,眸裡閃過寒光。

有人要害她的孩子!

“讓他進來。”燕箏說完,寒月很快將燕宅安排來的大夫帶了進來。

“屬下參加太子妃。”大夫行禮,他原是燕家軍中的大夫,與燕家軍中的將士一樣,自稱“屬下”。

“不必多禮。”燕箏詢問:“這事是何時發現的?”

大夫道:“屬下今日一早剛發現,便立刻告訴了寒月姑娘。”

“屬下到東宮這幾日,太子妃的衣食用度,屬下皆一一檢視過,且每日都檢視。”

大小姐成婚三年,好不容易懷了身孕,他自然要為大小姐保駕護航,小心盯著。

不可謂不上心。

燕箏聽到這樣的話,心裡都有些感慨,“多謝你了。”

大夫展顏一笑,臉上的神情帶著幾分驕傲,“太子妃放心,只要有屬下在,屬下定竭盡全力保您無恙!”

燕箏微微頷首,示意大夫先行退下,隨後才對寒月吩咐,“去傳太醫來,一個一個的傳。”

太子對她腹中的孩兒極為在意,少陽宮足足安排了三位太醫,負責她的吃穿用度。

三位太醫在各自負責一部分的同時,還要互相監督。畢竟這個孩子雖是眾望所歸,但不代表所有人都希望他出生。

太子的兄弟們並不少。

燕箏也沒覺得,姜盈盈會希望她生下孩子。

很快,便有一位太醫被寒月帶了進來。

屋內燻著薰香,就放在太醫進門的位置,燕箏反而是坐在遠一些的窗邊,幾乎聞不到薰香的味道。

“微臣參見太子妃。”太醫行禮。

“太醫免禮。”燕箏道:“本宮請太醫過來,是想問問太醫,本宮的吃穿用度一切可都如常?”

簡而言之:有沒有問題。

燕箏知道,她這一胎覺不容出任何差錯,所以自她確認有孕,便處處注意。

太醫立刻回答,“請太子妃放心,微臣與兩位同僚時刻檢查太子妃的用度,一切都如常。”

燕箏眼底閃過一道寒芒,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如此,勞煩太醫了。”

好個一切如常!

她幾乎將那薰香放到太醫的鼻子底下了,先前也問過燕家軍中的大夫,確認憑太醫的本事,定能聞出其中的藥性。

但這太醫卻當著她的面說一切如常。

很好。

燕箏在心裡給此人畫了個大大的叉。

此人不可信。

燕箏詢問之後,便讓太醫離開,隨後,她又傳來另外兩個太醫,用同樣的方式詢問了另外兩位太醫。

待三位太醫都問完之後,燕箏一顆心沉入谷底,背後一陣一陣的發冷。

足足三位太醫,卻只有一位太醫提及那薰香的問題,也就是說,三個人裡,可信的只有一人。

這可是宮裡的御醫,還是太子與皇后商議之後精挑細選的,如今卻漏的跟篩子一樣。

“太子妃。”寒月滅了香爐裡的薰香,這才端著一盞熱茶到燕箏面前,以此溫暖燕箏寒冷的心。

燕箏接過熱茶,拍了拍寒月的手,“我沒事。”

燕箏平復了下心情,這才又將燕家送來的大夫傳進來,這位大夫姓張。

寒月將方才三位太醫所言,一一告訴張大夫。

張大夫聽完,皺起了眉頭,“太子妃,此二人絕不可信!”

他算是明白了,難怪在少陽宮如此嚴防死守下,下手之人還敢明目張膽的在薰香裡動手腳。

原是從內部就出了問題。

燕箏點頭,“我知道。”

她看著張大夫,目光懇切,“張大夫,我能信之人,只有您了。”

張大夫當即跪下,恨不能指天為誓,來宣告他的忠心,“太子妃放心!只要屬下還有一條命在,屬下定護您與小主子平安無恙!”

“張大夫,我與孩子,便託付給您了。”燕箏親自扶著張大夫起身。

張大夫鬥志昂揚的退下,並且表明他還要再將燕箏的吃穿用度都仔細查驗一番,以防漏掉什麼。

張大夫離開。

燕箏才吩咐寒月,“徹查,這幾位太醫暗中與誰聯絡,背後是誰的人,都要查清楚。”

她知道會有人對她下手。

但她也要知道,究竟是誰對她下手!

對她下手,也要做好被反擊的準備。

“是。”寒月立刻應下,轉身去調查此事。

畢竟事關太醫,事關謀害太子目前唯一的子嗣,燕箏以為調查需要一些時日,但調查出來的速度比她預料中更快。

當天下午,寒月便低聲道:“太子妃,查出來了。”

燕箏有些詫異,“這麼快?”

寒月低聲說:“調查的特別順利,彷彿有人將答案往奴婢手裡遞。”

“奴婢順著線索查了一下,是……王爺。”

最後兩個字,寒月是湊在燕箏耳邊用氣聲說的,能被寒月稱為“王爺”的,只有一人。

明王趙珵。

兩人都清楚,燕箏和明王的關係,必須要保密,因此便是隻有兩人,說話的聲音都格外低。

而明王能參與此事,說明明王對皇宮裡的掌控力很強,對她的行為也瞭若指掌。

但對明王的答案,燕箏覺得還是很有可信度的。

“是誰?”燕箏問。

寒月的表情變得凝重。

只看她的表情,燕箏便知道,這幕後之人非同小可,看來是要嚇她一跳。

寒月低聲在燕箏耳邊說了幾個字。

燕箏的表情瞬間變了,臉上是震驚與不可置信,“怎麼會?”

便是她,都完全沒想到。

她唇角輕扯,勾起一抹譏誚的笑,這才剛剛開始,那些人就忍不住要動手。

看來,她的仇人又要增加一位。

她的手落在小腹上。

不管有多少人暗害阻攔,這個孩子……她生定了!

燕箏看向寒月,“查,從前三年的事能查的都要查,但必須暗中查,連太子也要瞞著。”

如今整個皇宮,她誰也不信。

太子在她這的信譽……還不如明王。

燕家滿門忠烈,卻不代表一個可用之人都沒有,只是沒有專門佈局。

而這些時日,燕箏讓寒月將燕家的人手儘可能安排在可用之處,如今辦事不會那麼掣肘。

只是時間跨度畢竟不短,查起來需得多費些功夫。

“是。”寒月應下,隨後轉身離開。

燕箏懷孕的訊息傳開已有幾日,但這仍是全皇宮最被人關注的事。

坤寧宮。

皇后照例關心詢問了一下掌事姑姑太子妃以及腹中孩兒的情況。

管事姑姑道:“回皇后娘娘,太子妃和小皇孫一切都好。”

皇后點了點頭,道:“這是太子與太子妃的第一個子嗣,所有人都務必盯緊了,決不可出絲毫差錯。”

“是。”殿內所有下人齊聲回應。

皇后又問:“這些時日,太子一直歇在少陽宮?”

原本兩人感情就好,如今燕箏又懷了身孕,太子更是一心呵護,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皇后略一沉思,道:“宣姜氏入宮。”

皇后的命令傳到青梧宮,姜盈盈立刻起身裝扮收拾,這才入宮。

坤寧宮。

姜盈盈不是第一次來,但每次來之前,她都有些緊張。

她在坤寧宮外站定,抬眸看著書著“坤寧宮”三個字的牌匾,眼裡閃過一抹志在必得。

將來……她也是要入主這坤寧宮的!

只是一眼,姜盈盈便低垂下眉眼,跟在宮女身後進了宮門,整個人顯得柔順乖巧。

“皇后娘娘,姜側妃帶到。”隨著宮女話音落下,姜盈盈屈膝行禮,“臣妾給母后請安。”

“免禮。”皇后聲音威嚴,“賜座。”

姜盈盈起身,乖巧坐在椅子上,低眉垂眼的等著皇后的吩咐。

皇后傳她來,定是有事吩咐。

皇后坐在上首,看著乖巧的姜氏,心裡微微感慨:太子真是……暴殄天物。

姜盈盈穿著一身鵝黃色宮裝,襯得她肌膚雪白的肌膚透明,行走間,她身上還帶著似有若無的玫瑰香味。

遮的嚴嚴實實的宮裝也掩不住她豐滿姣好的身材,況且姜盈盈的臉也好看,肌膚吹彈可破……是個女子看著也會讚歎美貌的程度。

面對如此如花美眷,太子竟無動於衷!

姜盈盈清晰感受到皇后落在她身上的,滿是打量的眼神,她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姿態愈發乖巧恭敬。

“你入東宮,四個多月了吧。”皇后的聲音響起,“至今,太子未曾留宿青梧宮。”

皇后話裡的失望溢於言表,十分清晰。

姜盈盈不敢再坐著,當即起身跪下,“臣妾無用,還請母后降罪。”

她先前倒是與太子說的好好的,讓太子隔三差五去青梧宮小坐片刻。

但太子得知燕箏懷孕的訊息之後,便直接選擇性的忽視忘記了這個承諾。

自燕箏懷孕的訊息傳開到現在,將近一旬時間,太子不曾踏足青梧宮半步。

“身為太子側妃,你最緊要的事,便是為皇室繁衍子嗣。”皇后道:“你是太子親自挑選的,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

若是不行,她便要換其他人了。

皇后自然不知,當初太子親自挑選姜盈盈,是因為之前姜盈盈私底下找到太子和燕箏,做出了承諾。

姜盈盈行禮,“多謝母后。”

姜盈盈離開坤寧宮,回到青梧宮,她按照皇后的吩咐,沐浴更衣。

但更衣之後,她卻沒有按照皇后的意思,挑選足夠美豔華麗的衣裳,也沒有裝扮精緻的妝容。

她仍舊是從前清透乖巧的模樣。

她環視一圈,對問秋道:“將屋內這些擺件都撤下去。”

“後院有一盆菊花快枯萎了吧?擺到門前來。”

問秋有些猶豫,“側妃,殿下若是來了瞧見……”

“去辦。”姜盈盈聲音微冷,帶著幾分不可置疑的命令味道。

若是問夏,根本不會質疑她。

問秋不敢再說話,快步轉身去安排此事。

姜盈盈這才走到桌前,繼續如前些時日一樣,抄寫祈福經文。

皇后說太子會來青梧宮,太子就一定會來。

傍晚時分,太子邁步進了青梧宮。

他闊步進門,眉眼冷沉,看起來心情並不很好。他走到門邊,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抄寫經文的姜盈盈。

太子不用問都知道,這些經文是給誰抄寫的,他的眉眼瞬間舒展了些。

但還是道:“今日你去坤寧宮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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