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殿下,我懷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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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聽明白了。

姜盈盈這是捨己為人,為了讓母后少怪罪箏箏,寧可主動站出來,承擔母后的憤怒。

太子沒問姜盈盈這麼做的原因。

姜盈盈願意這麼做,只有一個原因。

他只是沒想到,姜盈盈對他的感情,竟到了如此愛屋及烏的程度。

太子還沒說話,姜盈盈再次出聲,“殿下,請您不必為臣妾考慮,臣妾願意。”

“只是,此事還請殿下不要告訴任何人。”姜盈盈說:“只有瞞著所有人,才能瞞過皇后娘娘。”

她說的所有人,自然包括“太子妃”。

太子略一斟酌,點頭應下,“好。”

箏箏近來身子不適,母后又催得急,若再讓母后催促遷怒箏箏……他心疼。

姜盈盈展顏一笑,一臉的甘之如飴,“能為殿下和太子妃做些什麼,臣妾倍感榮幸。”

太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入口甘冽,帶著些些清甜,好似能拂去一身疲憊,太子竟覺得……放鬆了許多。

也是因此,太子在青梧宮待的時間,便比計劃中更長了些。

太子還沒離開青梧宮,姜側妃被解除禁足的訊息便已傳開。

燕箏也知道了這件事。

她聽寒月說完,淡淡的感嘆一聲,“好手段。”

“我讓你做的事,都做了嗎?”

寒月點頭,“都按太子妃您的安排,加在青梧宮那些東西里了。”

燕箏跟在姜盈盈身邊那麼多年,對姜盈盈那些“手段”不說了若指掌,也都十分清楚。

她如今自然能一一應對。

“好。”燕箏點頭,“那便不必再管。”

姜盈盈看似與世無爭,實則一直都在用體貼,柔弱,崇拜,再加上美色,來襯托她的刁蠻,兇悍,忮忌。

可只有真的愛才會佔有欲發作,才會忮忌夫君與別的女人相處。

姜盈盈不愛太子,所以才能進退自如。

現在,她也不愛太子了。

除此之外,擅長使藥的姜盈盈還在青梧宮的飲食用度裡,新增了一些引人躁動的東西。

量並不大,但潛移默化,時日長了,在讓太子習以為常的同時,也產生依賴。

她如今只是讓寒月在這些東西里,再添了點東西而已。

希望姜盈盈喜歡。

青梧宮。

太子喝完一盞茶,方才那片刻的舒心早已不見,此刻心裡的煩躁又沒來由的湧了上來。

反而更甚。

太子沒再猶豫,當即起身快步朝外走去,這青梧宮他坐久了,的確有些頭痛。

太子忽然的行動在姜盈盈的意料之外,但她只是愣了一下,就迅速跟上太子,恭敬行禮,“臣妾恭送殿下。”

反正太子已經答應,時常會來坐坐,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總有機會的。

太子離開青梧宮之後,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彷彿一下驅散了太子心裡的煩躁和鬱悶。

太子長出一口氣。

他腳步一轉,正要邁步朝少陽宮走去,雖然他和姜氏說好,有些事不告訴箏箏。

但解除禁足之事他沒提前與箏箏說,希望箏箏不要與他生氣。

但太子還沒走到少陽宮,便有宮人來報,戶部尚書姜大人有要事求見。

事關公務,自是最為緊要。

太子直接去了東宮書房。

而姜盈盈送太子離開青梧宮之後,便在做準備。她將身上的素色衣裳往肩膀下方拉了拉,露出圓潤潔白的肩頭。

又起身走到床邊,將整理好的被褥弄的亂了些。

再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銅鏡,揉了揉唇上的胭脂,將胭脂弄到唇角附近。

伸出手指掐了掐脖頸,她的皮膚本就白皙細膩,被她輕輕一掐,便掐出了幾個紅色痕跡。

姜盈盈只是幾個小小的動作,屋內的情況瞬間變得有些曖昧。

讓人一看就忍不住聯想……方才都發生了些什麼。

姜盈盈在等。

等燕箏來找她麻煩。

從太子邁入東宮那一刻起,那個來稟報姜尚書求見的隨從便在等著。

太子在青梧宮待了這麼長時間,解除了禁足,卻對驗證沒有隻言片語。

姜盈盈不信燕箏能忍得住。

雖然從上次的事她確定,燕箏變了。但燕箏對太子的維護和佔有足以證明,燕箏就算變了,還是很在意太子。

可等啊等。

青梧宮內外仍舊十分安靜。

姜盈盈沒等到。

許久,姜盈盈才承認這件事,燕箏真的很沉得住氣,沒有來找她麻煩。

但她不急,太子已經應允了她會常來,一次,兩次,三次……她不信燕箏次次都能忍住。

太子回到少陽宮,已是晚膳時間。

太子忙了一下午的公務,整個人都萬分疲憊,而進少陽宮之前,他深吸了一口氣。

他做好了箏箏會生氣的準備。

但他一路暢通無阻,連他原本以為會緊閉著的門,此刻都開著。

“殿下來了。”燕箏的聲音響起,她說話時,人從屋內邁步出來。

比起姜盈盈的豐腴柔軟,燕箏背脊停直,如青松一般,身材算不上單薄,反而帶著女子少有的力量感。

燕箏臉上的笑讓太子心裡有些忐忑。

箏箏……不生氣???

不知怎的,他來之前做好了箏箏會生氣的心理準備,心裡自然有些煩。

但此刻燕箏言笑晏晏,他心裡同樣不得勁。

“箏箏。”太子斟酌著出聲,“今日午時孤去青梧宮那邊,解了姜氏的禁足。”

燕箏點頭,“殿下,此事我已經知道了。”

不等太子再說,燕箏便轉移了話題,“殿下這會兒才回來,還沒用晚膳吧?晚膳都備好了,是我親自下廚哦。”

“殿下一會兒可要多用些。”

太子懵了。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還是箏箏嗎?

但他已經被燕箏拉著進了屋,桌上擺著的飯菜都是他喜歡的,顯然是剛剛擺好,還熱著。

宮人送上熱水毛巾,太子擦手洗臉之後便開始用膳。

燕箏的話不少。

一直到晚膳用完,下人們都退下,太子才終於有時間問出聲,“箏箏,今日孤去青梧宮,你不生氣嗎?”

燕箏詫異看他,“殿下,我生氣做什麼?”

只要太子和姜盈盈沒睡,她就不生氣。

太子沒有如釋重負,整個人反而有些不習慣,燕箏道:“我知道,殿下行事,自有殿下的用意。”

“殿下,你沒有忘記吧?你當初求娶我的時候許下的誓言。”

太子自然記得。

當時他說,若趙珝辜負燕箏,便眾叛親離,死無葬身之地。

燕箏展顏,“殿下能許那樣的重誓,我自然一萬個信殿下。”

她會親自,送趙珝去死!

太子臉上的表情有些許的僵硬,他想到了那日在書房的事。

“殿下?”燕箏輕輕喊了一聲。

太子這才回過神來,衝燕箏一笑,道:“自然。”

用過晚膳後,太子很想留在少陽宮,“箏箏,你我已多日不曾親近。”

算算時間,該有半個月了。

小夫妻倆感情甚篤,這些年雖然一直都被帝后催促,但兩人之間沒有什麼問題,一直都很和諧。

太子話音落下,燕箏只覺噁心反胃,險些當場吐出來。

太子:“……”

所以,箏箏剛剛什麼話都說,其實心裡還是很在意他去青梧宮的事?

現在竟然,覺得他噁心?

太子一時不知該作何表情。

好訊息,箏箏還是那個小氣會忮忌的箏箏。

壞訊息,箏箏現在不發脾氣,還覺得他噁心。

燕箏吐完,也覺得這情況有些不對。她要讓太子走是沒錯,但也不至於有這樣的誤會。

畢竟太子可是她腹中孩兒的父親。

“殿下……嘔~”燕箏想出聲解釋,可剛出聲,噁心的感覺更加強烈!

燕箏捂著嘴轉身進了內室,寒月匆匆跟了上去。

等燕箏噁心的感覺緩解,再從內室出來的時候,太子已經離開。

燕箏倒也沒有強求,轉身就又回了內室。

沒多久,寒月進門,從袖子裡取出三封信遞給燕箏,“太子妃,將軍,夫人和少將軍給您的回信。”

“好。”燕箏接過。

回信的速度比她預料中更快一些。

她拿著信走到桌邊一一拆開,她最先看的自然是母親的信。

對於她寫在信上的那些關心,母親一一給了回應,並叮囑她千萬要注意身體。

燕箏只是看著,眼裡都泛起淚花。

雖隔著信紙,但母親說這話時的語氣神態,都一一清晰的浮現在燕箏腦海。

她上次見母親,是她出嫁的時候。

在外人看來,隔了三年,可對她而言,隔了足足兩輩子。

燕箏的晶瑩剔透的眼淚砸落在信紙上,她又用帕子抹去。

她很想娘。

燕箏將信紙上的淚痕擦乾,又不捨的看了幾遍,這才摺疊收好,放在一旁。

隨後拆開了燕父的信。

比起燕母溫柔細膩的關心,燕父的信只帶了幾句關心,更多的,提及了邊關的一些趣事。

燕箏幼時種的小樹已經長的很高,燕箏幼時養的小狼崽長大了多少。

最後,燕父寫,小狼崽時常往京城的方向看。

希望燕箏一切都好。

“太子妃。”寒月看著燕箏的情緒過於激動,關切的上前扶住燕箏,“您身子虛弱,不可是太過激動。”

若是太過激動,可能傷身。

燕箏被寒月扶著坐下,她眼圈微紅的看向寒月,“寒月,我想爹孃,想邊關了。”

一句話,寒月也紅了眼圈。

她半蹲在燕箏面前,聲音溫和包容,“太子妃,您受委屈了。”

她打小便跟在太子妃身邊伺候,親眼見證了燕箏的改變。

在旁人看來,太子妃之位固然尊貴,甚至將來還可能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但自嫁入東宮,寒月眼睜睜看著那個恣意瀟灑的小姐漸漸枯萎。

燕箏自小受寵,是全家人的掌上寶,性子最是靈動活潑。

在邊關時,便是太子殿下,也處處縱著小姐。

可一嫁入東宮,一切都變了。

宮裡的規矩太多太嚴,身為太子妃,燕箏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稍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便被放大無數倍,被千夫所指。

太子殿下固然對太子妃好,但這樣的好,也與日漸消,就連太子,在面對燕箏時也會張口閉口規矩了。

更別提三年無子。

在皇家眼裡,在御史嘴裡,燕箏就是罪人。

甚至可以說,一直到姜側妃入東宮,燕箏的壓力才緩解了許多。

可寒月知道,自家小姐心裡有多痛苦。

哪怕姜側妃只是名義上的。

燕箏抬眸,對上寒月的雙眼,心裡一暖。

前世的她更在意的太子,更在意這段感情,為此不斷妥協。

重活一世她才反應過來,最懂她的不是太子,是寒月。

“我沒事。”燕箏給了寒月一個安慰的笑。

她拆開第三封信,也是資訊量將會最大的一封。

熟悉的字型落入眼中,燕箏先是按照寫出來的內容讀了一遍信。

哥哥在信中的語氣一如他整個人,帶著幾分不著調。

但字字句句都在讓燕箏安心,並表示了對燕箏的關心。

隨後,燕箏命寒月取來紙筆,再次重讀兄長燕權的信。

按照他們兄妹的約定,將信裡隱晦傳達的意思一一書寫下來。

不多時,也落了滿滿一張。

待寫完,燕箏也知道了兄長的回答。

對於他的話,燕權表示震驚,但更多的還是選擇相信。

並在信上說,他近期會私下悄悄回京一趟,與她聯絡。

最後叮囑燕箏,在京城務必沉住氣,不要輕舉妄動,若遇到事可以退讓,保住性命最為要緊。

燕箏看完,將信紙摺疊起來,放在燭臺上點燃,隨後丟盡火盆裡。

她親眼看著她謄抄下來的密信被火焰吞噬殆盡,這才將三封家書收好,放入妝奩裡。

燕箏看向寒月,道:“哥哥最近可能會暗中回京,你跟吳叔說一聲,暗中做好接應的準備。”

“此事決不可外洩。”

燕箏聲音並不高,畢竟這件事需要保密。

寒月眼睛微亮,“當真嗎?少將軍要回京!”

燕箏多看了寒月一點,肯定點頭,“哥哥在信上說的。”

“太子妃放心,奴婢定親自回一趟眼宅,與吳叔親口說明此事。”寒月的聲音裡帶著清楚的對燕權歸來的期盼。

“好。”燕箏點頭,手落在小腹上,又對寒月道:“明日,我便要將這個好訊息告訴殿下。”

與此同時,皇宮,明華殿。

皇子及冠後,除太子入住東宮之外,其餘皇子皆封王,居於宮外王府。

明王趙珵已經封王,但他封王之前曾經居住的宮殿仍還屬於他。

最近這些時日,明王日日宿在宮中明華殿。

殿中,明王一身紅衣,正優哉遊哉的靠在躺椅上,對著燭光看書。

湊近便能清楚看到,書封上寫著《育兒手冊》幾個大字。

而躺椅旁邊的矮桌上,還依次放著幾本差不多的書,都是關於撫養和教育孩子的。

就在這時,殿外有腳步聲傳來。

隨從快步進門,恭敬在明王身邊道:“王爺,剛剛宮外傳來訊息,人已快馬加鞭,帶到京城。”

近來,明王手底下需要被快速帶到京城的只有一人。

二十年前那個倖免於難的小宮女。

事關柔妃之事,刻不容緩。

明王當即起身,“出宮。”

不過半個時辰,明王便離開宮廷,到了明王府。

那個宮女已被人暗中送入明王府,此刻正在明王府的大堂候著。

明王本以為,今日便能得到一個答案。

但就在他進門之前,隨從跪在明王面前,“王爺,帶回來的這個宮女……有些問題。”

明王頓時擰眉,幾乎鑲嵌在臉上的笑容也微微僵住,“什麼問題?”

隨從低聲道:“她……腦子有些問題。”

明王:“???”

他邁步進門。

這才看到那年長的宮女正在殿內走來走去,一臉的天真無邪,似乎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明王一眼便看出了不對。

這人的眼神和狀態……就不像正常人,甚至額頭上還包著白紗布。

隨從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低聲解釋,“雖然屬下等人在雲州做了安排,但這人消失的訊息還是引起了那些人注意。”

“有人一路追殺而來,屬下等人在躲避反抗中,護衛不力,導致此人摔了一跤,摔成了這樣。”

“屬下已經請楊大夫看過,楊大夫說……多半是腦子摔出了問題。”

“屬下辦事不力,還請王爺降罪!”

明王聽完這些話,簡直無語。

好端端的一個人,出了問題,此次行蹤還被人所察覺,一路追殺……

若二十年前的事當真如燕箏所言,與皇后有關,那追殺的多半是皇后的人,只怕此時皇后已經知道這宮女的事。

打草驚蛇了!

而他,身為柔妃之子,理所當然是最被懷疑的那個。

明王深吸一口氣,道:“讓楊大夫不計一切代價,務必早日治好此人。另外,將她暗中轉移至別院。”

若皇后真的懷疑,那留在明王府,被查出來的機率很大。

“此次參與護送她的,全部藏匿起來,近期不要在京城周邊活動。”

明王掃了隨從一眼,“辦事不力,自去領罰。”

隨從恭敬應了聲是,立刻心甘情願的下去領罰,並按照明王的吩咐安排所有事。

明王眸子微轉,腳步一轉,趁著宮門落鑰之前,又回了宮裡的明華殿。

這件事,他覺得需要跟“合作伙伴”說。

當晚,少陽宮。

燕箏再被驚醒,自從上次她放鬆警惕讓明王悄無聲息的在她床邊坐了好一會兒之後,燕箏便暗中提高了警惕。

上次那樣的情況,若明王是敵人,她都死上八百回了。

而今日,明王剛入內室,燕箏便坐了起來。

她美目一掃,只看身形輪廓,便確定了來人身份。她問:“王爺深夜前來,有事?”

言外之意:沒事別來。

屋內光線昏暗,明王的視線落在燕箏身上,“有事。”

明王不疾不徐的將宮女的事告訴燕箏。

燕箏聽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隨後,屋內一陣沉默。

好一會兒,燕箏才問:“王爺還有事?”

明王氣笑。

一向就只有她需要他,如今她不需要,就將他起棄若敝履。

但他還是道:“沒事。”

隨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內室。

對於那宮女的事,燕箏只覺得知道了就行,沒太放在心上,選擇繼續睡覺。

次日一早,太子果然又準時來少陽宮用早膳,這已經是夫妻間三年來養成的習慣和默契。

早上,燕箏照例覺得噁心難受。

太子不笨。

他昨日還沒覺得,今日也看出來了,燕箏不是覺得他噁心。

是身子不適。

他一手扶著燕箏的手臂,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溫和,“箏箏,很難受嗎?”

燕箏這難受,已經難受了好幾日。

太子對外道:“傳太醫。”

殿外的隨從立刻去喊人,燕箏的噁心感稍微好一些才拉住太子,低聲道:“殿下,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輕咬著下唇,臉頰微紅,話到了嘴邊又似羞於開口。

太子一時沒明白,連忙關切追問:“怎麼回事?”

燕箏抬眸看向太子,拉著他的手落在尚且平坦的小腹,“我昨日傳了大夫。”

“是喜脈。”

“什麼?!”

太子愣住,而後不可置信的看向燕箏,高大頎長的身影此刻似被定住了一般,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只是他一雙眼裡閃爍著激動,震驚的光。

太子迅速反應過來,同手同腳的快步上前,伸手扶住燕箏,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落在她十分平坦的小腹上。

連詢問的聲音都變得顫抖,“箏箏,當真嗎?”

“我們,有孩子了?”

燕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大膽的拉著燕箏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殿下,已經請太醫看過,太醫確診了此事。”

“我們有孩子了,殿下不開心嗎?”

太子自然開心,他整個人都開心的幾乎跳起來,他激動的一把抱住燕箏,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只能虛虛抱著。

“開心,開心,自然開心。箏箏,孤就是太開心了!”

“箏箏。”太子道:“有孩子了,我們有孩子了。”

旋即,太子才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般,小心翼翼的扶著燕箏坐下,“箏箏,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你該小心些。”

“先坐下。”

太子動作溫柔,對此刻的燕箏百般呵護,“你此刻身子可有什麼不適?”

說著,他又想起了前幾日的事,前幾日燕箏說睏乏,睏倦……現在想想,全是懷孕早期的女子症狀。

箏箏都跟他說的那麼明白了,可他竟全都忽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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