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情敵,挑撥?(1 / 1)
接下來幾日都是如此。
便是燕箏讓寒月去請,太子都說有公務處理,沒有露面。
無奈,燕箏只能作罷。
況且,她現在有更要緊的事。
她收到訊息,燕權要離京了。
燕權在京城待的時間並不能很長,他在軍中有任職,就算有父親母親遮掩,也不可能長時間消失。
更何況燕箏說了那麼多燕家軍中的不可信之人,其中好幾位都是他素日敬重的叔伯。
父母親對他們並無什麼防備之心,被發現的可能性增大。
而經過這幾日的調查,燕權對京中的情況也有了大致的瞭解,再留在京城也做不了什麼。
燕家祠堂。
燕箏與太子說了一聲之後,匆匆趕到祠堂,“哥哥。”
看到燕箏,燕權臉上凝重的表情緩和收斂,揚起溫和的笑,“箏箏,來了。”
“你要回邊關了?”燕箏滿目都是不捨。
燕權點頭,“此次我回京,還帶了一些這些年我暗中培養的人,這些人我都留下。”
“往後他們都聽你指揮。”燕權一一叮囑,“我與爹孃不在京中,只你一人,你要千萬小心。”
燕箏點頭,“我知道,哥哥。”
燕權抬手揉了揉燕箏的腦袋,“箏箏長大了。”
“但不管有什麼事,都可以給我來信,哥哥一直都在。”
燕權的眼裡也全是不捨。
他與父母親在鎮守邊關,固然條件艱苦,不如京城錦衣玉食,榮華富貴。
但自由隨心,沒太多拘束。
這勞什子的京城,在他眼裡反而不如邊關。
燕箏點頭,“哥哥什麼時候走?”
“今日傍晚。”燕權心裡已有了打算,傍晚出城的人多,他喬裝一番順著人流並不扎眼。
“好。”燕箏自然知道輕重緩急。
她只從袖子裡取出三個平安符,遞到燕權手裡,“哥哥,這是我親手做的,你與爹孃一人一個。”
平安符針腳細密,可見用了心思。
燕權的第一反應是拉起燕箏的手檢視,白皙的手掌光潔如新,只有些許練劍練出的薄繭。
他想起從前在邊關時,燕箏也悄悄學習刺繡,給太子送了一個香囊。
最後不僅繡的四不像,還紮了一手的針眼,當時太子心疼的不行,說再也不需她碰這些。
如今不過三年。
箏箏的刺繡便已不輸從小學習的世家貴女,不知她暗中用了多少苦功。
燕箏衝燕權展顏一笑,“哥哥,我沒事。”
燕權心中思緒複雜,輕輕拍了拍燕箏的肩,“等我好訊息。”
他此去邊關,會暗中遊說父母。
燕權說著,又從袖子裡取出一份抄好的紙,“這些我留在京城中那些人的身份與聯絡方式,你看過便銷燬。”
這些只能記在腦子裡。
燕箏記性還不錯,她沒有拒絕兄長的好意,很快便記在了腦子裡。
隨後,她將紙張點燃,燒成灰燼。
“箏箏,萬事小心。”燕權最後叮囑。
箏箏四周全是敵人,過的比他想的還要水深火熱,燕箏給了燕權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哥哥,我不是一個人。”
她有合作伙伴的。
燕箏與燕權道別之後,也沒有在燕宅久呆,她剛回到東宮,便看到正聘聘婷婷站在少陽宮外的姜盈盈。
“臣妾給太子妃請安。”姜盈盈迎上前來,柔柔弱弱的屈膝行禮。
燕箏掃她一眼,問:“姜側妃怎麼來了?”
姜盈盈低眉垂眼,整個人都顯得十分乖巧,“太子妃與殿下給了臣妾一個容身之所,臣妾心裡萬分感激。”
“臣妾今日貿然求見,是因為剛剛得知了一個訊息,想立刻稟報太子妃。”
“江太傅的嫡幼孫女,江芷晴小姐回京了。”
江芷晴!
燕箏眼底閃過一道冷色,面上卻不動聲色道:“姜側妃有心了。”
姜側妃道:“太子妃與殿下都是好人,臣妾希望太子妃與殿下永遠恩愛和美。”
頓了頓,姜側妃又說:“臣妾聽說,皇后娘娘將江小姐留在皇宮小住。”
姜盈盈這話是在提醒。
雖然太子妃性情大變,但對太子的佔有慾沒變,這些時日太子可都沒怎麼正眼瞧過她。
可她打從心底裡清楚,太子看她的眼神……與她從前見過的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沒什麼兩樣。
表面看似雲淡風輕,實則眼底暗藏著慾望。
只是太子的眼神更隱蔽。
她很清楚,有些事,只差一個契機。
原本她以為上次會是,卻沒想到燕箏學會了裝傻。
但沒關係。
沒有機會,她可以創造機會,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是,姜側妃入宮晚許是不知,江小姐聰慧伶俐,母后一向喜愛。”
姜盈盈從燕箏的回答裡聽不出什麼,心裡愈發提高警惕。
不可小覷燕箏。
她附和著,“太子妃說的是。”
燕箏沒再關注姜盈盈,邁步往殿內走去,姜盈盈該說的話也已經說完,便很識趣的告辭離開。
燕箏不必讓人打聽也知道,姜盈盈說的都是真話。
燕箏還真沒收到這訊息,但此刻一聽姜盈盈說,她便想起來了。
江芷晴是太子太傅的孫女,自幼戀慕太子。
但太子為迎娶她,許下只她一人的誓言,拒絕了江芷晴。
為此,江家將江芷晴送去南邊外祖家,一待便是三年。
江芷晴對太子痴心,三年未曾成婚。
前世的這個時候,姜盈盈已經身懷有孕,但太子自覺虧欠她,壓下心裡對姜盈盈的歉疚和思念,陪在她身邊。
江芷晴因著皇后疼愛,入宮小住,與姜盈盈倒成了至交好友。
幾次三番幫著姜盈盈誣陷她謀害姜盈盈及其腹中孩子。
原因也很簡單。
姜盈盈與江芷晴達成一致,姜盈盈承諾會幫助江芷晴嫁給太子。
不過後來,太子一心只在姜盈盈身上。
江芷晴為此不忿,找姜盈盈麻煩,要挾姜盈盈若是不能幫她入宮,便要說出當初協助姜盈盈誣陷她的事。
姜盈盈嘴上說好,暗中卻命人清理了江芷晴。
江芷晴到死,都沒能如願。
雖然如此看來,江芷晴似乎也被姜盈盈所害,但燕箏可不覺得江芷晴無辜。
因為她的變化,姜盈盈這輩子的選擇也發生了變化,沒有暗中聯絡江芷晴,而是將這件事告訴她。
目的很簡單。
無外乎是想讓燕箏與江芷晴爭奪,而姜盈盈便可渾水摸魚,趁此機會找上太子。
“太子妃。”寒月倒是有些擔心,三年前太子妃與太子大婚前,江芷晴便對燕箏敵意很大。
此次回京,又是這個節點,還不定江芷晴要鬧什麼么蛾子呢!
“沒事。”燕箏給了寒月一個放心的眼神。
不管是姜盈盈,還是江芷晴……她都不懼。
“寒月,你去看看,若太子在坤寧宮,你便讓人去報,說我有些難受。”
“然後,再將姜側妃今日說的這些話,傳到江芷晴耳裡。”
皇后把江芷晴留在宮裡,她可不覺得真是為了敘舊。
寒月按照燕箏的吩咐便去了坤寧宮。
彼時太子才剛到坤寧宮,他忙著政事,對後宮的事沒太關注。
所以他剛進殿,就聽到熟悉的溫和聲音,“太子哥哥。”
喊人的正是江芷晴。
她是太傅的小孫女,自幼飽讀詩書,氣質沉靜內斂,眼神平靜卻又透著屬於她的堅持與執拗。
也正是這份堅持,才讓她為太子痴心等了多年。
哪怕是面對再大的壓力,她都固收本心,沒有退縮。
太子怔了一瞬,表情緩和不少,態度卻生疏客氣,“江小姐。”
親疏立現。
江芷晴薄唇輕抿,正想說什麼,外面忽然傳來宮女的聲音,“太子殿下,東宮來人了。”
“說是太子妃身子有些不適!”
太子因為上次與皇后坦白的事,已經幾日都沒再見燕箏。
但此刻聽到燕箏身子不適,太子還是轉身便走,走到殿門邊才想起來,與坐在上首的皇后說了一聲“兒臣告退”。
太子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江芷晴心裡醞釀了一肚子的話,卻連說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江芷晴連一句“殿下慢走”都沒機會說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太子快步離開。
她臉上期待和歡喜的笑容僵住,整個人都透著沮喪與失落。
“芷晴。”皇后的聲音響起,“來日方長,明日太子還會來與本宮請安。”
“你也累了吧?先去休息。”
皇后把江芷晴留在宮中,自然親自讓人準備了住處。
江芷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沮喪和失落,很快重整旗鼓道:“是,娘娘。”
江芷晴跟在宮女身後,離開了坤寧宮正殿。
路上,皇后身邊的掌事姑姑半夏道:“江小姐別多想,這懷了身孕的人是格外嬌氣些。”
“太子殿下體貼,這是好事。”言外之意,現在對太子妃體貼,一旦江芷晴成了太子的人,也會得到這份體貼。
江芷晴點頭道:“半夏姑姑的話,芷晴記住了。”
半夏將江芷晴送到住處,又留下了小宮女照應,告訴江芷晴有任何需求都可以直接與小宮女提,這才離開。
半夏回了坤寧宮。
“皇后娘娘,奴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寬慰了江小姐。”
“江小姐很沉得住氣。”
皇后點了點頭,“這樣的手段,次數多了只會招人煩。”
“只要她沉得住氣,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皇后說的自然是江芷晴。
半夏恭敬立在一旁,“娘娘英明。”
另一邊。
太子離開坤寧宮之後,快步回了東宮,直奔少陽宮。
他已經好幾日沒來。
“太子妃呢?”
他進宮門之後便問。
寒月忙道:“回殿下的話,太子妃身子不適,正在歇息。”
太子快步進了內室。
燕箏臉色有些蒼白的靠在床上,青絲柔順的垂著,只是幾日不見,她的小臉似乎都瘦了一圈。
太子快步上前在床邊坐定,關切詢問:“箏箏,身子哪裡不適?”
燕箏自然知道,太子這幾日都在避著她。
而此刻說話時,雖然語氣關心,眼神關切,但眼底深處,還有更復雜的情緒。
似歉疚,似糾結,似為難。
各種情緒交織混雜在一起,讓人難免辨明。
這讓燕箏都不由的開始好奇:太子……會怎麼選呢?
“箏箏?”
太子又喊了一聲,燕箏這才似眷戀不捨一般收回視線,“我還以為,你再也不來看我了。”
一句話,太子的心瞬間軟的一塌糊塗,虧欠在此刻佔據了上風。
他伸手將燕箏擁入懷裡,“箏箏,這幾日是孤太忙,忽略了你。”
“你哪裡不適?可有宣太醫來瞧?”太子關切詢問。
“已經傳太醫看過了。”燕箏說:“我就是有些難受,想吐,胃脹,吃不下東西。”
“太醫說,這些都是正常的。”
燕箏的手落在小腹上,“難道殿下是因為我身子不適才來的嗎?”
“自然不是。”太子握著燕箏的手道:“箏箏,辛苦你了。”
燕箏從前是多勇敢的人啊。
在戰場上,便是在跟敵人的打鬥中,一身是傷,也絕不會吭聲喊痛。
現在卻難受成這樣,甚至還瘦了許多。
太子伸手為燕箏捋了捋耳邊的髮絲,“箏箏想吃什麼?孤陪你多用些,好不好?”
燕箏想了想,說:“就吃些白粥吧。”
她現在只要想到那些葷腥油膩的東西,就想吐。
燕箏從沒懷過孕,所以不知道懷孕竟是如此難受的一件事。
“好。”太子點頭,立刻吩咐人去做。
很快,一份白粥便被送上來。
放在白粥旁邊的,還有幾碟各色小菜,帶著清清爽爽的酸辣味道。
燕箏今日是真沒吃什麼東西,此刻看著卻有了些食慾。
就著酸辣的小菜,燕箏喝了一小碗白粥。
寒月開心道:“太子妃,您終於能吃下東西了。”
太子道:“這些小菜是誰做的?重重有賞,叫小廚房那邊時刻備著。”
顯然,這些很開胃,燕箏很喜歡。
寒月低聲道:“回殿下,這些小菜是明王殿下今日讓人送來的。”
“說是吃著覺得好,興許太子妃會喜歡。”
太子愣了一下,沒想到趙珵還有這樣的細膩心思,“他倒是有心了。”
想來,是明王那位已嫁為人婦的情人,吃著這些東西覺得好,才送過來的吧……
想到這,太子就不怎麼開心了。
這送來東宮,實在有些委屈箏箏。
一個不守婦道的女子,如何能與箏箏相提並論?
“殿下。”燕箏道:“確實很合我胃口。”
太子道:“那孤讓人去明王府要一份方子,讓人每日都備著。”
“好。”燕箏點頭。
雖然太子覺得這委屈了燕箏,但燕箏喜歡就是最大的道理。
太子又陪了燕箏一會兒,這才藉口有公務處理,離開了少陽宮。
燕箏沒問太子晚上還來不來。
愛來不來。
不管太子最後怎麼選,這個孩子她都是一定會生下來的。
許是心裡還在歉疚和糾結,太子夜裡果然沒來。
是夜。
燕箏察覺到房內的動靜,醒來時,紅色身影已經進了內室。
是趙珵。
燕箏一點兒都不意外,她也明白趙珵給她送那些小菜的原因。
畢竟她吃不下已經好幾日。
除了刻意避開她的太子,知道的人並不少,趙珵只需稍稍關注,便能知道。
別的不說,就這一點上。
趙珵這個“父親”做的比太子合格許多。
“王爺有事?”燕箏坐起來,平靜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冷淡。
趙珵:“……沒事。”
他就是來看看而已。
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趙珵能借著月光看清燕箏白皙的小臉。
燕箏原本就瘦。
這幾日吃不下,下巴更尖了些。
這樣的眼神,燕箏並沒有覺得開心,反而有種什麼東西即將脫離掌控的感覺。
燕箏道:“若沒有事,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後續的事,若無十分緊要,直接找寒月……”
燕箏的話還沒說完,趙珵便已迅速出現在她面前,兩人的距離離的很近,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燕箏。”趙珵道:“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你將我當成什麼?”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將他當成工具嗎?
趙珵身影高大,此刻一身紅衣幾乎將燕箏整個人籠在其中。
帶來的壓迫感極強。
但燕箏絲毫不懼。
她平靜回望趙珵,“王爺忘了嗎?我們是合作關係。”
是合作關係,也只能是合作關係。
她不知道趙珵好端端的,為什麼發生了變化,但如果趙珵過於失控,會給她和孩子帶來危險……
燕箏的眼裡閃過一道寒芒,她不介意動用些手段。
不過,這是下下策。
此刻燕箏說完,看趙珵的面色過於難看,她自然的拉著趙珵的手落在小腹。
“這些年,皇后一直給我喂不孕的藥。”
“趙珵,這些時日,你的一些舉動有些過了。太子並不傻,你收斂一些。”
“就當是為了我和孩子。”
燕箏聲音很低,尤其是最後一句話。
她話音落下,趙珵的表情瞬間發生了變化,他的面色瞬間變得柔和。
搭在燕箏小腹上的手甚至因為緊張而輕輕顫抖著。
他們的孩子。
“好。”趙珵很快答應,且答應的甘之如飴,一副為了燕箏做什麼都願意的表情。
很好,還能溝通。
燕箏道:“已經很晚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我和孩子需要休息。”
趙珵很快離開,離開之前還貼心的關上了窗戶。
燕箏這才再次睡下。
次日一早。
太子還是過來與太子妃一道用早膳,早膳準備了燕箏喜歡的酸辣味的小菜。
用過早膳之後,太子叮囑了燕箏幾句,便去上早朝。
太子離開之後,燕箏詢問寒月,“訊息傳到江芷晴耳中了嗎?”
她問的是關於姜盈盈遞給她訊息的事。
“太子妃放心,今日一早,江小姐定會知曉。”
正如寒月所言。
江芷晴早早醒來之後,便去給皇后請安。
除她之外,皇后還要接受後宮眾嬪妃的請安,所以只與江芷晴說了兩句便讓她離開。
江芷晴剛回到房間,她的貼身侍女便進了門,低聲道:“小姐,奴婢方才聽說。”
“太子妃這幾日食不下咽,昨兒您入宮的訊息,太子妃原是不知的,是姜側妃親自到少陽宮將此事稟報給太子妃。”
隨後,少陽宮便來人,將太子叫走。
以至於她時隔三年好不容易回京見到太子,卻連一句話都說不上。
江芷晴眼眸輕閃,道:“我與太子妃也是故交,太子妃身子不適,我自該去看望一番。”
江芷晴吩咐侍女準備了一些禮物,這才親自前往少陽宮,給太子妃請安。
江芷晴剛到,便有宮女進來稟報,“太子妃,江小姐求見。”
“請進來吧。”燕箏這幾日身子不適,又聽了張大夫的話,避免劇烈活動,以靜養為主。
所以這幾日不是刺繡,便是看書。
她坐在軟榻上,被寒月扶著起身,去了外殿接見江芷晴。
江芷晴一身青色衣裳,氣質沉穩,給人一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感覺。
她不卑不亢的進門,行禮,“臣女江芷晴,給太子妃請安。”
“江小姐不必客氣。”燕箏道:“江小姐請坐。”
江芷晴正要說話,燕箏卻是給了寒月一個眼神,寒月瞭然的點了點頭,帶著屋內伺候的下人們離開。
便連江芷晴的侍女,也得到她的示意。
江芷晴的侍女猶豫的看向自家小姐,江芷晴點了頭,侍女這才退下。
殿內只剩燕箏和江芷晴兩人。
燕箏道:“昨日之事,江小姐不必生氣,我只是想見江小姐而已。”
江芷晴眼底閃過一抹凝重,“太子妃找我,不知所為何事?”
“江小姐離京三年,仍舊孑然一身,是還在等殿下嗎?”燕箏直入主題。
許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她的心情並不很好,也不想與人過多的虛與委蛇。
對江芷晴,更不需要。
江芷晴抿唇,“太子妃何意?”她沒否認。
燕箏笑了,“江小姐對殿下痴心一片,便是本宮也不免動容。”
“本宮請江小姐過來,是想告訴江小姐。”
“江小姐的夙願,本宮可助江小姐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