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太子又要娶側妃?(1 / 1)
什麼?!
姜寧猛地抬眸,眼裡全是震驚,“當真?”
她出事之後,家裡為她請了無數大夫,大夫們對她的臉束手無策,甚至連緣由都說不出一個。
甚至有不少大夫越治越嚴重。
但從沒一個大夫說過是“中毒”。
張大夫詢問:“姜小姐的臉最初幾日,是不是覺得特別癢?總想撓。”
“不過三五日,臉上便長了透明的皰疹,裡面盈滿汁水,而汁水破開之後觸碰到的地方,都會再長皰疹。”
“這種毒素極具傳染性,不過看姜小姐的情況,應該是發現此事之後便控制的很好。”
“若不然,姜小姐臉上的瘡疤不可能只這麼一塊。”
張大夫越說,姜寧的面色越是難看。
張大夫都說對了!
“那最嚴重呢?”姜寧問。
“我聽說過中此毒最嚴重者,便是整張臉,連帶脖子,半邊身子都長滿了皰疹。”
姜寧的心如同墜入冰窟。
事到如今,她還是低估了姜盈盈心狠手辣的程度。
姜盈盈不僅是要毀她的容貌,還想要她的命。
“可有法子治?”燕箏問。
張大夫道:“回太子妃的話,能治。”
姜寧猛地抬眸,震驚裡帶著懷疑,當真能治?
“不過……”張大夫說:“治療起來步驟有些麻煩,且需要的時間不短。”
“既是中毒,那第一步便是要先解毒。可姜小姐的臉已經如此,便是解毒之後,也不能即刻便恢復原樣。”
“所以解毒之後還需要仔細的內服外養,方可讓臉頰光潔如新。”
姜寧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時竟有些發不出聲音。
不過有燕箏替她發聲,“需要多久?”
“至少一年。”
張大夫話音落下,姜寧的眼淚也跟著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毀容不到五個月,卻覺得這小半年的時間,比她從前十八年的人生都要漫長。
“姜小姐。”燕箏的視線落在姜寧身上,“你治嗎?”
姜寧雙膝一軟,直接跪在燕箏面前,對著燕箏重重磕了個頭。
“從今以後,臣女唯太子妃馬首是瞻,願當牛做馬,報答太子妃的恩德。”
只要能治好她的臉。
燕箏上前,扶起姜寧,“不必如此。”
她所求還真不是這些,她要姜寧當牛做馬有什麼用?
她與姜寧都是姜盈盈為登上高處不擇手段而傷及的人,也算是同病相憐。
都是可憐人。
“張大夫,既然如此,姜小姐的臉便交給你了。”
張大夫自無意見,當即應聲道:“謹遵太子妃之令。”
張大夫又看向姜寧,道:“姜小姐,解毒除開內服之外,還需一些外敷的藥膏。”
“稍後我開幾幅方子與你,你只需按照方子用藥便可。”
“半個月複查一次,便於我根據你的排毒情況調整藥方。”
張大夫說著,人已經接過寒月遞來的紙筆,開始寫藥方與注意事項。
“另外,你還有些東西需得忌口,我都一一寫明,你注意便是。”
張大夫十分仔細妥帖。
姜寧心裡萬分感激,“多謝太子妃,多謝張大夫。”
她知道,若不是太子妃,她不會遇到張大夫,便是遇到,張大夫也不見得會如此盡心。
“待姜小姐好轉之後再來謝吧。”燕箏輕笑。
張大夫很快寫好了方子與注意事項,吹乾墨跡之後,張大夫交給寒月。
再由寒月轉角給姜寧。
姜寧接過,低頭看了一眼,再次道謝。
“姜小姐出來的時間已經很久,還是早些回青梧宮吧。”
“寒月,送姜小姐出去。”
姜寧再次行禮之後,跟著寒月一道離開了少陽宮。
兩人剛走,張大夫便看向燕箏,表情有些凝重,“太子妃,姜小姐所中之毒,有些不對勁。”
燕箏微微坐直了身體,目光探尋,“怎麼說?”
張大夫猶豫了下,說:“這毒,似非中原所有,但我早年是在一本手札上見到,如今過去許多年,已有些忘了。”
“我回去之後便翻閱手札,若找到細節,再與太子妃您說。”
“好。”燕箏點頭,“辛苦張大夫。”
另一邊。
太子離開東宮,前往坤寧宮。
“兒臣給母后請安。”太子行禮。
皇后聲音溫和,“珝兒來了,坐。”
太子坐下。
皇后道:“今日叫你過來,是有意見要緊事要與你說。”
太子做洗耳恭聽狀。
“太子應當知道,芷晴回京了。”畢竟上次在坤寧宮還有匆匆一面之緣。
皇后剛出聲,太子便明白了皇后的目的。
當即沉了臉色,“母后,您此言何意?”
“芷晴對你的心意,全城皆知,她一個女孩子,便是離京三年都不改初衷,仍心繫於你。”
“她究竟哪裡不好,讓你如此抗拒?”皇后也是不解。
江芷晴深得她喜歡,不管是出身家世,還是模樣教養,都是京中一等一的。
太子回答的很快,“母后,便是江小姐再好,非我所愛,我若娶她才是真的耽誤了她。”
“況且,當初母后說過,姜氏是唯一一個,只是為綿延子嗣而已。”
皇后反問:“那子嗣呢?”
足足四個多月,姜氏還是完璧,那子嗣從石頭縫裡蹦出來嗎?
上次母子倆掏心掏肺的聊過之後,此刻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及燕箏的孩子。
太子抿唇。
皇后道:“此次的事,江太傅勞心勞力輔佐於你。”
“若沒姜氏在前便也罷了,可你連姜家一個庶女都肯迎入東宮做側妃,卻獨獨拒芷晴於千里之外。”
“珝兒,你讓江太傅,江家,以及江太傅的門生子弟作何想?”
這就是存心在打江家,打江太傅的臉了。
太子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皇后所言句句在理。
但……
皇后繼續道:“珝兒,你若不願,便是娶回去,也可像待姜氏一樣不親近。”
皇后這話,太子不信。
上次娶姜盈盈的時候皇后私底下也這樣說,但娶回去之後皇后隔三差五的催促他與姜氏圓房生子。
“燕箏那邊,你若不好開口,本宮也可替你開口。”皇后道:“燕家世代忠良,燕箏也是識大體之人,定不會拒絕。”
只要太子點頭,她可以將一切問題都解決好。
“母后。”太子道:“箏箏還懷著身孕,若您將此事告訴她……”
箏箏那麼愛使小性子,定會生氣。
若是氣的狠了,傷及她和孩子怎麼辦?
“既然你不願我說,那你便自己去說。”皇后道:“我看下個月十八便是良辰吉日,正適合迎側妃。”
皇后這話的意思,便是一切都定好了。
“母后!”太子還要再說。
皇后道:“珝兒,你不僅是燕箏是夫君,你還是太子。平衡朝中各方勢力,是你該做的事。”
“你肩負著趙國的未來,你已經不小了,不能再為情情愛愛耽誤國家大事!”
“這不僅僅是本宮的意思,也是你父皇的意思。還是說,你希望你父皇直接下旨?”
皇后疾言厲色,語氣裡已隱約有了威脅。
眼看太子表情十分難看,皇后的態度又緩和了些。
她走到太子面前,輕輕拍了拍太子的肩膀,道:“珝兒,本宮只你一個兒子,你是本宮全部的指望和依靠。”
“本宮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將來。母后絕不可能害你。”
“你聽母后的,只是娶回去隨意安排個宮殿養著而已。”
皇后眼神輕閃,道:“母后雖不希望燕氏生子,但她既有了你的孩子,那也是本宮的孫兒。”
“本宮親自挑選了幾樣禮物,你稍後帶回東宮可好?”
太子順著皇后的話點頭,“好。”
母后這話,是接納了箏箏和孩子吧!
若往後當真能消停,那讓東宮再多一個吉祥物,也不是不行。
他所做一切,都是為了箏箏和孩子。
皇后笑了。
她吩咐半夏將她挑選的禮物送上來,並對太子道:“珝兒若是不信,大可讓人查驗。”
她真沒動手腳,所以問心無愧。
她此次使的,是陽謀。
太子帶著皇后準備的禮物離開了坤寧宮。
坤寧宮離東宮並不很遠,但太子卻走了很久。
他一路都在想:此事該怎麼與箏箏說。
他雖然是為了箏箏和孩子,但箏箏愛吃醋,愛使小性子,定然是要與他鬧的。
不過無妨,箏箏懷孕辛苦,他總會遷就著箏箏。
走到東宮時,太子停下腳步,對身邊隨從道:“去準備一頭鹿來。”
太子邁步進少陽宮時,腳步輕快,素來冰冷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箏箏。”太子進門,道:“母后說你懷孕辛苦,所以特意挑選了不少禮物,讓孤送來。”
太子讓隨從將東西拜在屋中桌上,“箏箏,你看看可有喜歡的?”
燕箏掃了一眼,很捧場的笑道:“母后挑的自然都是好的,我都喜歡。”
太子幾不可查的鬆了一口氣。
他牽住燕箏的手,低聲道:“箏箏,這些時日孤忙於政務,忽略了你。”
“今日孤沒旁的事,正好多陪陪你。孤給你炙鹿肉可好?”
從前在邊關時,軍中苦寒。
他和燕權能吃這樣的苦,卻捨不得燕箏與他們一樣,所以他們時常在訓練之後外出打獵。
然後烤著吃。
太子的手藝也是在那時練了出來。
“好啊。”燕箏爽快答應。
其實她現在嗅到重油煙味,會噁心反胃,但她想看看,太子這無事獻殷勤,目的何在。
太子說是親自為燕箏炙鹿肉,但如今究竟不比從前,許多事都不必太子親力親為。
太子只一聲令下,便有下人準備好一切。
就在少陽宮後院。
爐子被架了起來,鹿肉被切好,串在長長的竹籤上。
太子讓人搬來椅子,扶著燕箏坐下。
他則是親自到了爐子前,赫然是要大展身手,親自烤肉的模樣。
燕箏含笑看著。
烤肉是從前在邊關時常有的事,但她此刻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幕,心裡只有無盡的冰冷。
若早知今日……
她寧肯與太子從未開始過。
太子烤完,一轉身便看見燕箏悠遠的眼神,彷彿燕箏是在回憶從前。
“箏箏。”
太子親自拿著肉遞到燕箏嘴邊,“嚐嚐。”
燕箏接過,嚐了一口。
她微垂下眼。
從前條件艱苦,便是烤肉只放些鹽,他們也吃的津津有味。
如今各種調料充足,可她吃起來,卻味如嚼蠟。
再則,這三年來太子養尊處優,手藝早已生疏,再沒從前的滋味。
太子滿目期待,“箏箏,怎麼樣?”
燕箏將肉串送到太子嘴邊,“殿下嚐嚐?”
太子就著燕箏吃過的地方嚐了一口,顯然也察覺出了手藝生疏。
面上的笑容稍稍收斂,“這串不好吃,等著,孤再給你烤。”
“殿下。”燕箏拉住太子,“我如今懷著身孕,這味道太重,我聞著難受。”
她都說了難受,太子立刻便放棄了再烤的心思。
他興致勃勃準備的炙鹿肉草草收場。
太子換了身衣裳,又洗了手,這才與燕箏坐到一處。
屋內霎時安靜下來。
太子和燕箏心裡面都很清楚:有些事,真的變了。
在這樣的沉默中,太子早已準備好的話此刻竟有些說不出口。
最後還是燕箏主動出聲,“殿下是有什麼話要與我說嗎?”
燕箏看著太子,目光坦誠,彷彿已經看穿一切。
太子抿唇,說話的聲音有些艱難,“是有關於江小姐……”
燕箏覺得今日的太子有些囉嗦了,讓她覺得很煩。
她現在已經不耐煩應付太子。
所以在聽到“江小姐”三個字之後,燕箏直接接話道:“殿下是想迎江小姐入東宮嗎?”
“殿下做主便是。”
太子:“???”
他整個人僵住,猛然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燕箏,“箏箏?!”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做主就行?
她沒意見?
她為什麼沒意見?!
太子此刻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巨大的不安淹沒,箏箏……真的變了。
燕箏看向太子,眨了下眼,“殿下不是想說這個事嗎?”
太子:……他是,但是箏箏的反應跟他預想中完全不一樣!
他清楚記得,上次姜盈盈入東宮前,哪怕他們與姜盈盈說好,姜盈盈只是擔個名分。
箏箏也不開心了很久。
在大婚前日,箏箏還抱著他掉了眼淚。
那時的箏箏緊緊抱著他,讓他一遍一遍的發誓,發誓永遠只愛她一個!
可現在,箏箏的反應,平靜的讓他心驚。
燕箏將太子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只覺諷刺。已經服軟了的人是太子,可對她的爽快答應,不開心的還是太子。
所以太子是既要娶江芷晴,又要她吃醋,在吃醋發了脾氣之後因為愛他而妥協。
人怎麼能既要又要,如此貪心?
燕箏都明白,但她沒選擇給太子臺階下,而是微微歪頭,“殿下?”
事到如今,太子似乎也說不出否認的話。
“為什麼?”太子盯著燕箏的眼睛問。
燕箏不在意他了嗎?
燕箏知道太子想聽什麼。
太子想聽她的體諒,想聽她的寬容,想聽她的理解和無條件的支援。
所以燕箏道:“殿下,雖然當初你對我許的誓言如今已經不作數,但我知道你的難處。”
“殿下一直都不曾與姜側妃親近,我便知道殿下心裡只有我。”
“就算是娶了江小姐,殿下也肯定不會碰她。”燕箏笑道:“殿下的身和心都只是我一個人的。”
“我也該體諒殿下。”
燕箏的話有理有據,太子的心這才熨帖了許多。
他就說,箏箏怎麼可能不吃醋?
箏箏只是懂事了,知道體諒他了。
太子動容的將燕箏擁入懷裡,“箏箏,是孤虧欠了你,孤向你發誓,孤絕不會碰她們。”
燕箏毫不走心的隨口道:“我當然相信殿下啦。”才怪。
髒男人!
皇后已經下了決定,連良辰吉日都擇好了。
太子又與燕箏說好了此事。
江芷晴嫁入東宮為太子側妃的事,就此定下。
皇后親自下了懿旨,訊息很快傳開,很快,滿京城都知道,太子即將迎娶新側妃。
這訊息一出,京城不少人家都蠢蠢欲動。
太子可以有一個太子妃,兩個側妃,但按規制,太子東宮還能有良媛等數人。
來日……太子登臨高位,良媛等即便不能封妃,那也能居嬪位。
若是有幸誕下一兒半女,那前途更是顯赫。
從前太子信誓旦旦只要太子妃一人,且除燕箏之外沒有任何通房妾室。
朝中眾人雖然都蠢蠢欲動,但沒敢太明目張膽。
而如今短短半年內,先是姜側妃,再是江側妃……
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更有人覺得,早該如此了,這世上哪有太子只娶一名太子妃的?
這訊息傳開,最不能接受的卻是青梧宮的姜盈盈。
姜盈盈聽問秋說完,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她不可置通道:“你說什麼?”
“再說一次。”
問秋雙膝一軟,跪在地上顫著聲音道:“側妃,皇后懿旨,冊江家小姐江芷晴為太子側妃,於十月十八大婚……”
問秋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發不出聲音。
姜盈盈周身縈繞著冷氣,深吸一口氣,道:“少陽宮那邊怎麼說?”
燕箏是什麼人?
那是敢於太子要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承諾的人,她能願意?
姜盈盈不信。
問秋道:“少陽宮那邊……沒什麼反應,太子妃已經命人打掃長寧宮,說是,江小姐入東宮之後,便住長寧宮。”
姜盈盈聽完,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燕箏瘋了???
當初她入東宮時,燕箏可不是現在這個態度!
她的確是要挑撥太子和燕箏的感情,但她是要燕箏因為對太子用情過深而失了分寸,行事莽撞招太子厭惡。
可不是要燕箏大度寬容,穩坐中宮之位。
不,燕箏不是瘋了。
燕箏是開智了。
姜盈盈平復了下心情,看向問秋道:“起來,替本宮梳妝。”
很快,姜盈盈梳妝完畢,親自去了坤寧宮給皇后請安。
坤寧宮外。
姜盈盈請宮女通傳之後,便恭敬侯在殿外。
她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坤寧宮的宮女走出來,“側妃,皇后娘娘身子不適,已經歇下,您請回吧。”
姜盈盈袖子底下的雙手攥成拳,眼底閃過一抹不甘。
她才不信皇后是歇下了。
皇后多半是不想見她!
當初她入東宮之後,皇后見她的第一面便對她委以重任,讓她務必抓緊機會,為太子誕下子嗣。
可如今……皇后有了更喜愛的江芷晴。
從今往後,只怕不會再扶持她,對她有什麼期盼。
姜盈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最後卻也只能不甘的轉身離開。
回青梧宮的路上,姜盈盈很快在心裡下了決定。
她絕不能坐以待斃!
如今太子妃有孕,不能伺候太子,東宮只她一個人,這是她最好的機會。
一旦江芷晴入了東宮,憑藉皇后對江芷晴的偏愛……她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
沒有人幫她,她必須靠自己!
姜盈盈去了坤寧宮的事,自然瞞不過燕箏。
燕箏倒是從容淡定,對寒月吩咐道:“姜側妃急了,看好她。”
“這幾日,不要讓她與太子有什麼接觸。”
不管姜盈盈如何籌謀算計,只要太子不來,那都是白搭。
太子因為燕箏的“體貼”,以及食言對燕箏產生的“愧疚”,這些時日對燕箏愈發好。
別的不說,各種寶物那是流水一般的送入少陽宮。
姜盈盈倒是來路上攔過幾次,但還沒等靠近太子,就被燕箏安排的人攔住了。
幾次下來,姜盈盈也發現了不對。
燕箏是故意的!
燕箏絕對一直叫人盯著她!
時間一晃,便到了十月中旬。
燕箏懷孕已經快五個月,江芷晴也即將嫁入東宮,姜盈盈忙活了快半個月,都沒能與太子有什麼接觸和交流。
在這樣的情況下,姜盈盈急了。
這日夜裡。
姜盈盈叫來了問秋,隨後不久,問秋拎著一個食盒離開了青梧宮,朝著太子書房而去。
太子書房外,隨從將問秋攔下,“來者何人?”
問秋低著頭,“奴婢奉太子妃之命,來給殿下送湯。”
既是與太子妃有關,隨從便沒再阻攔。
問秋很順利的進了太子書房。
她低著頭將湯水送到太子的書桌前,太子正在處理政務,頭也沒抬的一口喝下。
見此,問秋才緩緩抬起頭,唇角勾起笑容。
問秋的衣裳底下,赫然是姜盈盈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