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戲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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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躺在地上可是會弄髒衣服的。”

賀星月臉上投射出一片陰影,她瞧著面前的人。

來人揹著光,臉有些模糊。

賀星月確定,這樣是看不清她的臉,就坐了起來。

“你是誰?”

賀星月問。

看來人的穿著,應該也是個進神域的修士。

夏桉還以為這個小孩會認識自己,沒想到她會這樣問。

但自己確實對她有種熟悉感。

“我叫夏桉,幻雲宗弟子。”

賀星月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你也是幻雲宗弟子?我怎麼沒見過你?”

夏桉很敏銳的捕捉到了賀星月話中的意,挑了挑眉。

“或許因為我是璃月長老唯一的親傳。”

聽喻則靈說,自己是璃月的唯一弟子,會不會一座山只有她一個人啊。

“你是璃月長老的親傳?你在說笑嗎?”

賀星月冷哼一聲。

“璃月長老的親傳明明是……”

她停頓了一下,腦海裡瘋狂回憶。

璃月……

“願不願意來幻雲宗?”

一個女聲在腦海中響起。

璃月長老的弟子。

腦海裡閃過許多畫面。

“你放屁,璃月長老根本沒有親傳!”

賀星月冷哼一聲。

“想要騙我還不如騙個親傳多的長老。”

聽她這樣說,夏桉微微一驚。

璃月沒有親傳?

“哈哈。”

夏桉笑了笑。

“我有失憶症,可能記錯了自己的師傅。”

賀星月一副,你騙小孩呢,的表情。

“下次騙術高階一點,不要小看小孩。”

=。=

夏桉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怎麼感覺,這小孩無語的表情,更加熟悉了。

賀星月不想再聽夏桉胡謅,翻身爬起來。

“神域裡是不能害人的,你最好把你的小心思收起來。”

說著,她就摸上了自己的小包,指間夾住了幾根銀針。

她的眼神威脅。

夏桉微笑了一下,識趣的離開。

正巧這時,婦人們也吃完了,讓她回去洗碗。

夏桉收拾了碗筷,蓋上食盒,準備回去。

好在她記憶力超群,雖然被人帶過一次,也記住了路線。

夏桉回了小院。

“小桉,你回來了。”

喻則靈似乎也剛回來,劍放在矮桌上。

夏桉點了點頭。

喻則靈將剩下的飯菜盛出來,擺在桌子上。

“小桉,吃吧。”

夏桉歪頭看他。

“師兄不吃嗎?”

喻則靈笑了笑,“我已經辟穀了,不需要再吃東西。”

夏桉點點頭,不再說什麼,認真吃了起來。

她確實餓了。

雖然失憶很難受,但是餓更難受。

“對了師兄,我剛剛遇見一個小女孩。”

夏桉說。

喻則靈的臉色不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

“哦?什麼樣的小女孩。”

“她也是玩家。”

說著,夏桉餘光觀察著喻則靈的表情。

喻則靈神色有些僵硬,但很快又變成了擔心。

他皺著眉頭,問。

“可是賀星月。”

夏桉挑眉,點頭。

“她說她也是幻雲宗的人,師兄可是認識?”

喻則靈緊鎖眉頭,點頭說。

“認識,但是她不是幻雲宗的人。”

夏桉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喻則靈繼續解釋。

“她就是追殺我們的人之一。”

“哎。”

喻則靈目光放遠。

“她是賀家庶女,之前想要拜入幻雲宗,被拒絕了。”

“那她為什麼要追殺我們呢。”

夏桉問。

“因為她加入了魔修。”

“魔修?”

“是的,她覺得幻雲宗不識明珠,所以轉頭加入了魔修。”

喻則靈話語裡都是不贊同。

夏桉回想那個小女孩,雖然老成了一點,但也沒有邪惡的像魔修吧。

“什麼是魔修?”

她老實發問。

確實,雖然她有個模糊的概念,但確實不太清楚。

喻則靈有些卡殼,幽幽的看了一眼夏桉。

夏桉眼神純粹,望著他。

他咳了咳,解釋道。

“魔修就是……不是正常的修行,喜歡殺生,虐生。”

夏桉見他解釋的很勉強的樣子,點點頭。

行,算她知道了。

“那她為什麼剛剛不殺我。”

她繼續問。

喻則靈又看了她兩眼,確定她是真的不知道,才緩緩開口。

“神域裡面,是不能隨意殺人的。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你殺掉的人,在神域裡會變成什麼。”

夏桉沉思,總結。

“那我們是為了躲他們,所以才進神域的嗎?”

喻則靈嘴角抽搐,沒想到她腦回路這麼清奇。

“算是吧。”

“哦。”

夏桉覺得有些不對。

喻則靈和賀星月兩人的話,有共同點,也有矛盾點。

如果賀星月真的是追殺她的人,那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她。

是那個小孩太會演,還是……

**

夜幕漸漸降臨,婦人和兩位兄長回了家。

“小妹,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晚飯也做的很晚?”

稍微年長一點的男孩,放下鋤頭,往土灶上看了一眼。

“就是。”

二哥也瞧著冒著熱死的土灶。

夏桉摸了摸鼻子,神域裡的時間流速格外的快,還是喻則靈發現天快黑了,才開始做飯。

“還有,你今天是怎麼了,做的菜,一點葷腥都沒有。”

夏桉和喻則靈對視一眼。

他們看著這破爛的房子,以為家裡的條件不好,才做的比較清淡。

“對啊,你這讓村裡其他人怎麼看我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失去了戲樓的庇護!”

大哥怒氣上湧,整個人都散發著危險。

戲樓。

夏桉捕捉到了關鍵詞。

“好了。”

婦人見他們又要說戲樓,連忙岔開話題。

夏桉將飯盛出來。

“小靈,你今天怎麼也出去玩了?不是讓你多學學戲文嗎?”

大哥在這個家的地位是最高的,他坐在主位。

喻則靈一愣,笑了笑。

“就是想出去透透氣。”

“哼。”

二哥冷哼一聲。

“背個戲文就要透透氣,又不是下田。”

“如果你不想背,就把名額讓出來。”

婦女在一旁勸道。

“行了行了,既然選擇了小靈,說什麼讓不讓的。”

她厲聲呵斥了一下二哥。

二哥不服氣的嘟囔。

“不就是仗著有一副好皮囊嘛,等他背不下來戲文,我看戲樓會要他嘛。”

“老二!”

大哥出聲。

老二終撇撇嘴,禁了聲。

但那樣子顯然是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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