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我們是不是見過(1 / 1)
夏桉與喻則靈對視一眼。
看來這個神域確實和戲樓有關。
是夜。
夏桉躺在床上,旁邊睡著婦人。
家裡攏共三間房,夏桉和婦人睡一間,大哥二哥睡一間,喻則靈一個人一間。
透過二哥的話,夏桉能判斷出,只要關於戲樓的,在這個家就有相當高的地位。
夏桉閉上眼睛,腦海裡沒有半點記憶。
一個人沒有記憶是怎麼樣的呢?
大概就是無盡的空虛。
夏桉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想什麼。
就這樣她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喻則靈躺在床上,雖然是一個人睡,但是他現在十分難受。
肚子裡的東西在翻滾,他的胃漲的難受。
他閉著眼。
比起夏桉什麼也想不出來,他眼前出現的畫面可相當多了。
畫面錯綜複雜,讓他一時有些頭疼。
“快點吃,要遲到了!”
“你怎麼又看恐怖片!”
“你再做出這樣的建模,你就滾出我們部門。”
一疊A4紙飛了起來,砸在人臉上。
“如果你想救你父母,就得去一個地方。”
……
一段混亂的記憶之後,是一張完美的臉。
“夏桉,好久不見。”
喻則靈猛地睜開自己的眼睛,額頭上掛著冷汗。
好幾秒之後,他才算反應過來,環顧了四周,確定自己是在神域。
“喻則靈!”
他的識海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主人。”
他在識海里回應。
“區區引氣後期,那個人應該不是你的對手吧?”
“是。”
“你吞噬她的記憶,發現了什麼?她是什麼人?”
蕭亦哲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了出來。
喻則靈有些皺眉,眼神有些潰散。
夏桉的記憶實在是太過於混亂,他現在其實也沒有搞懂。
“我……我看不懂她的記憶,而且那些記憶,好像在吞噬我。”
喻則靈如實的說。
那些記憶如走馬燈,好像時間很久遠,就連夏桉都可能不太記得了,藏在她記憶的某個小角落。
夏桉所有的記憶被他吞噬,導致在小角落的東西,又浮了上來。
那些記憶碎片實在是太多,連他有時候都不確定,自己的記憶,有沒有和夏桉的重合。
或者說,他是不是夏桉。
“哼。”
識海里的人冷哼一聲。
“廢物,要不是本尊這邊,實在分不開心,怎麼可能把你的識海還回去。”
聽到這話,喻則靈的眼神暗了暗。
“呵呵,本尊勸你還是別有二心,你的識海可是被本尊控制著的。”
話音剛落,喻則靈的關節處就冒出了幾根傀儡絲。
透明的絲線緊緊的捆著少年的手腕,輕輕拉動,少年就做出相應的動作。
與此同時,喻則靈的識海傳來巨大的痛感,彷彿靈魂剝離了肉體。
他不要!
他猛地大口喘氣。
他不要再回到,那個一望無際的黑暗之中了。
“主人……”
他艱難的開口。
“我一定完成任務,絕無二心。”
“哼,算你識相,別做無謂的掙扎,本尊的傀儡絲,無人可解。”
說完這句話,喻則靈的識海一空。
他知道這是他離開了。
緩了緩,他才從床上坐了起來。
其實被夏桉的記憶困擾,還有一個原因。
他看向了窗外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格外圓,他也不知道,這是他時隔多久重新看見月亮了。
他被蕭亦哲控制了那麼久,靈魂一直被關押,有些記憶,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其實如果可以,他希望這個神域能晚一點結束,這樣他能真正活著的時候多一些。
**
一夜無夢,夏桉起的很早。
不是她勤快,是那位婦人實在是太過於嘮叨。
吃過飯,婦人囑咐,中午要早點做飯。
臨走前,又強調了很多遍,不要去戲樓。
夏桉手裡拿著柴火,百無聊賴的在地上畫著王八。
一直在提戲樓,弄得她心癢癢的。
“師兄,我們今天要幹嘛?”
夏桉問。
喻則靈看了一眼灶臺。
“按他們說的做吧。”
??
按他們說的做,不就是做飯幹家務?
這和通關遊戲有什麼關係嗎?
喻則靈不再說話,一改昨天用靈力,今天居然親手點火,看上去是要親力親為了。
“避免露餡嘛。”
夏桉疑惑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明顯,喻則靈只好訕訕解釋。
夏桉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
“那我出去逛逛。”
她說。
反正家裡有喻則靈,她也不會做飯,樂得清閒。
喻則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只叮囑道:“別走遠了。”
夏桉朝他揮了揮手。
出了門,夏桉按照昨日記憶,走到了村子的中心。
村中心是一口井,周圍沒有河流,估計這就是全村的水源。
夏桉轉了一圈,東看看西看看。
可惜她沒有遇見昨天那個小姑娘。
不過,她倒是遇見了另一個玩家。
南辰無憂坐在麥堆裡,嗚嗚的哭著。
“呃,那啥,你哭什麼。”
夏桉上前拍了拍小胖子的肩。
小胖子肩膀一抖,抬起了他的胖臉。
他兩隻眼睛腫的像個核桃仁。
……
夏桉頭一次見到,真有人能將眼睛哭成那樣。
“別哭了,你第一次進神域?”
“嗯……嗯。”
小胖子點點頭,咬著下唇。
夏桉點點頭,看來這個小胖子,應該是被神域裡的怪物給嚇著了。
但是有怪物就代表能通關,所以她繼續問。
“你是不是見到了什麼怪物?”
小胖子腫著眼睛,望著她,搖了搖頭。
“那你是因為第一次離開家……?”
夏桉語氣有些驚訝。
小胖子搖頭,吸溜了一口鼻涕,雙手抹了抹眼角的淚。
“我忘記了我的父皇母后。”
……
???
怪人一個。
夏桉快步往一旁挪了挪。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後背撞上了一個人。
來人的身材高大,夏桉還以為撞上的是一堵牆。
只是她腳踩的這個高度,好像不是牆。
夏桉回頭一看,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眸子。
來人長著一張毫無瑕疵的臉,眼神落在夏桉的身上,像是用眸子囚禁了她。
夏桉呼吸一滯,忘記了說話。
“我們是不是見過啊。”
她歪了歪頭,認真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