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招降張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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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陽未墜,戰事不歇。

呂布立於軍陣之前,抬手示意麾下將士重整隊形。

攻城軍陣迅速收攏,甲冑鏗鏘,佇列森嚴,二十架霹靂車穩穩列於陣中,車旁堆滿了磨製堅硬的石彈,蓄勢待發。

“傳令下去,繼續催動霹靂車,以石彈炮轟雒陽城樓!”呂布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掃視周遭將領,再度下令。

“今日便只有一條軍令,將運來的所有石彈,盡數砸向雒陽城樓,給我把那城樓砸個稀巴爛!”

眾將聞言皆是一怔,隨即瞭然主公深意。

此刻呂布壓根沒打算強行破城,他要的是無休止的震懾,用漫天石彈徹底打垮城上守軍的鬥志,讓他們連在雒陽城樓上露頭的膽子都沒有。

待到敵軍人心渙散、不敢應戰之時,再揮軍攻城,入主雒陽便會易如反掌。

“韓猛!”呂布沉聲喚道。

“末將在!”韓猛大步上前,抱拳應命。

“將張繡押入囚車,推至陣前,讓他好好觀戰,看看這雒陽城樓,能扛住我們多少輪轟擊。”呂布眸中閃過一絲玩味,他要讓這位西涼悍將,親眼目睹自己的威勢,徹底擊碎其心中最後一絲傲氣。

韓猛領命而去,不多時,身披枷鎖的張繡便被關在囚車中,推至軍陣前方。

他抬眼望著眼前森嚴的呂布大軍,又看向遠處殘破的雒陽城樓,臉色陰沉如水,心中五味雜陳。

不多時,霹靂車發動,巨大的臂杆來回擺動,一顆顆重達三四十斤的石彈被轟然丟擲,在空中劃過凌厲的弧線,如同隕石般朝著雒陽城樓砸落。

“轟隆!轟隆!”

石彈接連砸在城樓之上,磚石飛濺,木屑橫飛,本就歷經多輪轟擊的城樓愈發殘破,垛口坍塌,樑柱斷裂,城牆上塵土瀰漫,遮天蔽日。

城樓上,張濟與賈詡臉色慘白,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感受著城樓的劇烈晃動,根本無法在城上立足,只得帶著親衛再次狼狽地退下城樓,躲進厚實的城門洞內。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焦灼,此刻他們別無他計,只能死死死守城門,依託堅固的城門抵禦攻勢。

兩人心中清楚,只要城門不破,即便呂布的霹靂車威力再盛,一時半刻也難以攻入城中,只能這般被動死守,期盼局勢能有轉機。

石彈轟炸一刻未停,從正午直至落日黃昏,整整一天的時間,雒陽城樓被砸得滿目瘡痍,幾近坍塌,城上再無半點守軍身影,所有人都躲在掩體中瑟瑟發抖,再不敢露頭。

眼見天色漸暗,呂布這才揮手下令收兵,隆隆作響的霹靂車緩緩停下,攻城大軍有條不紊地退回營寨。

對於此前被解救的流民百姓,呂布早已安排妥當,命人在軍寨外圍砍伐竹木,搭建起成片的簡易住所,將流民悉數安置。

同時定下規矩,只要流民願意協助輜重營搬運石彈、前往採石場開採石料,便能換取一口飽飯,雖無葷腥,卻也能管夠充飢。

本就心生死意的流民們對此已是感恩戴德,紛紛主動出力,軍營外圍一片忙碌,眾人各司其職,毫無怨言,對呂布的感念之心愈發深重。

夜幕降臨,月色朦朧,軍營之中火把通明,照得四下亮如白晝。

呂布緩步來到關押張繡的囚車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囚車內的張繡,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開口打趣道:“張繡,你且說說,是我這霹靂車打出的石彈硬,還是你叔父張濟的身板硬?也不知他那副身軀,能扛住幾顆石彈轟擊。”

張繡聞言,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心中暗自暗罵呂布無恥至極。

白日裡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些石彈最小的都有三四十斤重,被霹靂車高速拋投砸落,別說血肉之軀,就算是堅硬的青石都能砸得粉碎,便是一頭壯碩的蠻牛被砸中,也會瞬間倒地斃命,叔父張濟不過凡胎肉體,哪裡可能扛得住!

心中憤懣,卻又無言以對,張繡只能咬緊牙關,沉默不語,心中滿是憋屈與無力。

呂布見狀,也不惱,當即揮手示意親衛:“開啟囚車鎖鏈,把他帶出來。”

張繡心中一緊,只當呂布白日羞辱過後,要將自己拉出去殺了祭旗,周身瞬間泛起一股寒意,心底忍不住生出幾分膽寒,卻又無力反抗,只能任由親衛將自己帶出囚車。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親衛並未將他押往刑場,而是跟著呂布,一路來到軍營後方一片空曠之地。

四下火把林立,光芒耀眼,場地中央,赫然擺放著一架體型巨大、造型精巧的弓弩。

這弓弩遠比尋常弓弩碩大數倍,結構繁複,弓弦粗韌堅硬,張繡歷練多年,見過無數兵器弓弩,卻從未見過如此威勢逼人的巨型弩弓,眼中滿是疑惑與訝異。

這正是最強拒絕系統,營救高順那一次特意贈予他的攻伐利器——宋八牛弩。

呂布看著張繡一臉茫然的模樣,也不繞彎子,自顧自地開口介紹:“此乃八牛弩,非人力可輕易操控,需得八牛之力方能拉動弩弦,射程足足可達上千步,威力驚天動地。”

說罷,呂布轉頭看向身旁親衛,沉聲吩咐:“把他身上的繩索解開。”

親衛依言照做,張繡重獲自由,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心中依舊疑惑不解。

呂布看向他,淡淡開口:“你來試試,拉動這八牛弩。”

張繡雖不明呂布用意,但身為武將,天生便對神兵利器抱有極強的獵奇之心,當即壓下心中疑慮,邁步走到八牛弩旁,雙手握住絞盤,鼓足全身氣力,奮力想要轉動絞盤,拉動弩弦。

可任憑他如何發力,那看似普通的絞盤卻紋絲不動,粗韌的弩弦更是緊繃如初,沒有半點偏移。

張繡心中駭然,這才知曉此弩何等霸道,當即咬緊牙關,使出渾身十二分氣力,手臂青筋暴起,額頭青筋根根凸起,面色漲得通紅,全身肌肉緊繃,拼盡全力轉動絞盤。

在他竭盡所能的發力下,絞盤終於緩緩轉動,八牛弩的弩弦也隨之一點點向後拉伸,可即便張繡氣力枯竭,渾身虛汗淋漓,雙臂顫抖不止,弩弦也僅僅回拉了不到三分之一。

再也無力支撐,張繡猛地抽回雙臂,渾身脫力,大口喘著粗氣。

失去力道的絞盤瞬間飛速回轉,原本被拉動的弩弦順勢彈射而出,發出一道清脆刺耳的破空之聲,響徹空曠場地,光是這絃聲,便足以看出此弩威力無窮。

張繡看著八牛弩,心中震撼不已,這般神兵,簡直是世間罕見。

呂布看著他脫力的模樣,淡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冷意:“曹性,便是死於此弩之下。”

話音落下,他邁步走到八牛弩旁,從身側的木架上,取出一支如同標槍般粗大的巨箭,穩穩扣在弩弦的括牙之上。

隨即雙手握住絞盤,雙臂猛然發力,周身勁力迸發,全身肌肉緊繃,那在張繡手中頑固無比的絞盤,此刻竟如同聽話的孩童一般,被呂布從容淡定地緩緩轉動。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八牛弩的弩弦便被拉至極致,緊繃如滿月,呂布的臉上雖露出一絲吃力之色,卻顯然遠未到達氣力極限。

緊接著,呂布鬆手放開絞盤,絞盤瞬間飛速回轉,弩弦猛然彈動,只聽“咻”的一聲銳響,扣在弦上的巨箭瞬間激射而出,速度快到極致,眨眼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過剎那,五百步外的空地上,一面固定在木樁上的銅鑼發出一聲沉悶的穿透巨響,巨箭徑直射穿銅鑼,去勢絲毫不減,又向前飛速飛行了五十餘步,才帶著無盡威勢,深深插入地下,箭羽兀自顫動不止。

張繡站在一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整個人呆立原地,看向呂布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駭然與敬畏。

呂布的力氣,實在太過恐怖!

別說是三個自己,就算是五個自己聯手,恐怕也比不上呂布一人之力!

這八牛弩在他手中,竟如同尋常兵器一般操控自如,威力駭人到極點。

呂布輕彈了一下衣袖上的塵土,神色淡然,看向張繡,再度笑著問道:“張繡,你現在說說,你叔父張濟,能不能扛住我這八牛弩的一箭?”

張繡再次沉默無語,心中翻江倒海,暗自嘀咕:呂布究竟是何等怪物,不僅自身勇武冠絕天下,竟還擁有這般神兵利器!若是他一開始便動用八牛弩,怕是自己早已死了好幾回,哪裡還能活到現在!

心中這般想著,張繡往日裡身為一方將領的自傲與桀驁,徹底被擊得粉碎,只剩下滿心的敬畏與恐懼。

呂布見狀,心知火候已到,當即在心中默唸,意念一動,動用了系統贈予的特殊招降技能卡牌。

張繡腦海中,金光悄然閃過,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徹底擊潰其心底防線。

呂布隨即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憐惜:“張繡,我若不是見你叔侄二人,還有幾分三腳貓的功夫,心生憐惜之意,就憑你們屢次與我為敵,早已死了千百回。今日,你要不要歸降於我,自己做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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