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傳國玉璽現(1 / 1)
公元191年,十月。
車騎將軍呂布於雒陽正式開府治事,麾下文武班底一朝敲定,朝野震動,雒陽內外盡皆懾服。
府衙正堂之上,朱門高敞,燈火通明。
呂布身披玄色錦甲,端坐主位,虎目如鷹,緩緩掃過堂下肅立的文武眾人,聲如洪鐘,響徹正堂:“賈詡,任軍師祭酒,總攬軍謀,參贊內外諸事!”
青衫一襲的賈詡緩步出列,躬身長揖,神色從容淡然,自此正式坐穩呂布麾下首席謀臣之位,總攬全軍謀劃、內外機要。
“張遼、高順、張濟、張繡、周倉、徐榮,六人皆兼領車騎將軍府軍司馬,分掌麾下各部兵馬,主練兵、征戰、駐防諸事!”
張遼、高順二人身在雒陽,即刻出列抱拳,甲冑相撞發出鏗鏘脆響,齊聲應諾,聲震屋瓦,盡顯精銳武將的鐵血氣勢。
呂布隨即敲定六部營號,賜下專屬軍旗,嚴明編制權責:
張遼統領驍騎營,以幷州舊部為根基,麾下一萬兵馬,皆是邊地勁卒,悍勇善戰;
高順依舊執掌陷陣營,以八百陷陣死士為中堅,擴編至三千人,依舊是天下頂尖的攻堅銳旅;
張濟統健銳營,整合西涼老兵與白波軍降卒,合兵三萬,兵源充沛,戰力雄渾;
周倉領神衛營,收編西涼勁卒與黃巾力士,共計萬人,專司護衛、鎮防;
徐榮掌播州營,以三千精銳播州軍為核心,擴編六千,擅山地奔襲、夜戰破敵;
張繡率宣武營,融合西涼銳士與南陽降兵,萬人成軍,攻守兼備。
另有玄甲衛,由燕雲十八騎與玄甲鐵騎合編而成,專屬呂布親衛,乃是全軍最頂尖的尖刀力量。
自此六營一衛,旗號分明,軍規森嚴,賞罰分明,呂布麾下兵馬徹底完成建制整合,軍威日盛。
呂布目光掃過武將,繼而看向文臣,朗聲續道:“陳旉為典農校尉,專司全境農事,推行耕織新法,督管糧秣儲備,安撫流民、督導墾荒!”
“蒯祥為將作長吏,統領軍中工匠,執掌軍械鍛造、城池修繕、府衙營造諸事!”
兩道任命落定,文治武備各有依託,車騎將軍府自此運轉有序。
呂布勢力徹底紮根雒陽,手握司隸軍政大權,已然成為睥睨關東諸侯的一方霸主。
府中諸事方才落定,冀州袁紹的使者已然疾馳抵達雒陽。
彼時幷州全境已連旱三月,赤地千里,田地龜裂,牧草枯死,秋收糧產驟減過半,數十萬百姓流離失所,餓殍遍野。
黑山賊首張燕趁機裹挾二十萬饑民,裹挾青壯,席捲幷州郡縣,燒殺劫掠,佔據城池,幷州大地烽煙四起,生靈塗炭。
驃騎將軍袁紹當即點起五萬精兵,打著“清剿賊寇、匡扶漢室”的旗號揮師西進,兵鋒直指幷州。
明眼人皆心知肚明,剿賊是假,吞併幷州、擴充地盤才是真。
袁紹深知呂布盤踞雒陽、手握司隸,乃是最大變數,唯恐呂布半路截胡、橫插一腳。
當即遣謀士郭圖為使,攜厚禮趕赴雒陽。
名義上是恭賀呂布大婚之喜,實則是試探結盟、穩住呂布,為自己吞併幷州掃清障礙。
車騎將軍府偏殿之內,氣氛沉靜肅穆。
呂布高坐主位,一身戎裝凜冽,周身煞氣縈繞,氣場懾人。
郭圖身著錦衣錦袍,滿臉和煦笑意,緩步入內,躬身長揖,禮數週全:“屬下郭圖,拜見車騎將軍!恭賀將軍新婚大喜,我家主公感念將軍威名,特備珠寶百斤、黃金千兩、綢緞百匹,聊表賀意,還望將軍笑納!”
話音未落,殿外親兵魚貫而入,一箱箱鎏金禮盒次第排開,珠光寶氣晃人眼目,金玉綢緞熠熠生輝,盡顯袁紹的籠絡之意。
呂布指尖漫不經心地輕叩案几,神色淡漠如水,心中早已看穿袁紹的算計。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哪裡是賀禮,分明是用來收買人心、換取默許的籌碼。
果不其然,郭圖話鋒一轉,笑容依舊,言辭卻暗藏機鋒:“將軍有所不知,如今幷州賊寇作亂,百姓深陷水火。我家主公心繫漢室蒼生,起兵西進伐賊,唯恐宵小之輩惡意挑撥,還望將軍明辨是非,莫要被奸人矇蔽!”
一番說辭,看似坦蕩,實則字字都在暗示:袁紹出兵只為剿賊,絕無覬覦幷州之心,希望呂布不要從中作梗。
呂布暗自嗤笑,這般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辭,實在拙劣可笑。
郭圖見呂布沉默不語,當即上前一步,丟擲最誘人的誘餌:“將軍,河內太守王匡私通黑山賊寇,禍亂司隸邊境,實乃漢室奸佞!若將軍願與我家主公締結盟約、互不干涉,我家主公願出兵相助,助將軍一舉拿下河內,盡收河內土地與兵馬!”
以一郡之地為餌,換取呂布坐視袁紹吞併整個幷州,袁紹這算盤,打得震天響。
呂布驟然抬眼,虎目銳利如寒刃,直刺郭圖,語氣乾脆利落,不帶半分拖泥帶水:“替我謝過袁公美意。你我同朝為臣,皆是漢臣,並非仇敵,何須結盟?各自安好,互不生隙,便是最好局面。”
短短一句話,直接回絕了袁紹的結盟請求!
【叮!宿主拒絕袁紹結盟,不屑與偽善諸侯蛇鼠一窩,拒絕虛假權謀交易!】
【獲得獎勵:傳國玉璽完整線索——玉璽藏匿於雒陽宮殿西南角深井之中。】
【獲得獎勵:高仿傳國玉璽一枚,形制紋路與真品完全一致,僅缺角鑲金處為銅鑄,足以以假亂真!】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悄然響起,呂布心中暗喜,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當年十常侍之亂、董卓入主雒陽之際,傳國玉璽便就此遺失。
呂布入主雒陽後曾多次派人搜尋,皆一無所獲,未曾想今日竟意外得獲線索。
呂布壓下心頭波瀾,故作糊塗,緩緩開口:“河內太守王匡乃是朝廷任命的封疆官吏,其功過罪責,自有陛下與三公朝堂裁決,非你我在外諸侯可以擅自攻伐。”
“至於幷州張燕,聚眾作亂、殘害百姓,本就罪無可赦。袁公起兵剿賊,乃是為國為民的大義之舉,我呂奉先絕非背後捅刀的小人,絕不會趁袁公西進之際,偷襲冀州、劫掠袁軍糧草,袁公大可放心出兵。”
一番話,既徹底回絕了結盟,又當眾許下“不阻攔”的承諾。
郭圖雖未能促成結盟,卻成功穩住了呂布,消除了袁紹西進的最大後顧之憂,也算不辱使命,不敢多做停留,當即躬身告辭,帶著滿車厚禮,快馬加鞭趕回冀州覆命。
待郭圖身影徹底遠去,呂布即刻點起燕雲十八騎,策馬直奔雒陽宮殿西南角的廢殿深井。
不過半個時辰,一行人便抵達目的地,入井搜尋,果真撈出兩枚玉璽。
其一,便是失蹤數年的傳國玉璽!玉質溫潤通透,方四寸,上鐫五龍交紐,刻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蟲鳥篆字,邊角有當年摔損的缺口,以黃金鑲補,乃是天下公認的皇權正統象徵,觸之便感厚重威嚴。
其二,便是系統獎勵的高仿玉璽,大小、形制、紋路、篆字與真品分毫不差,唯有缺角鑲金處,細看才能發現是銅水澆築,尋常人根本無法分辨真偽。
呂布指尖摩挲著兩枚玉璽,眼底閃過一絲深沉謀算,一個絕妙毒計已然成型。
當夜,車騎將軍府密室,燭火昏黃搖曳,四下寂靜無聲。
呂布屏退所有親兵侍衛,獨召賈詡入內,密室之中,僅有主臣二人。
“文和,今日袁紹遣郭圖前來結盟一事,你已知曉詳情。”呂布開門見山,直入正題。
賈詡拱手輕笑,神色淡然:“主公,袁紹以河內一郡為餌,妄圖換取主公默許其吞併幷州,這筆交易本末倒置,欺負主公三歲小孩。”
“然,主公雖許諾不阻攔袁紹剿賊,卻從未應允不進軍幷州!
如今幷州大亂、張燕肆虐,袁紹五萬大軍深陷平叛泥潭,正是天賜良機。
我軍當即刻派遣精銳,搶先入幷州,待袁紹與張燕兩敗俱傷,便可坐收漁翁之利,一舉拿下幷州全境!”
呂布聞言撫掌大笑,眼中滿是讚許:“知我者,文和也!你我二人,所思所想,不謀而合!”
笑聲斂去,呂布神色驟然沉凝,壓低聲音,話鋒陡然一轉:“除此之外,我還有一樁絕密要事,只與你一人商議。”
“袁術此人,野心滔天,常懷篡漢自立之心,早晚必反。我有一計,可引其引火自焚,除去這一心腹大患。”
話音落下,呂布抬手將桌案上的兩枚玉璽緩緩取出,推至賈詡面前。
“今日巡查雒陽廢宮,偶遇天有異象,偶然於深井之中尋得此物。”
賈詡低頭望去,目光落在玉璽上的八字篆文之上,瞬間瞳孔驟縮,周身一顫,素來沉穩淡然的神色瞬間崩裂,雙眼驟然放光,雙手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難以掩飾心中的滔天震撼。
傳國玉璽!
象徵天命皇權、大漢正統的傳國玉璽,竟在主公手中現世!
他連忙起身,對著呂布躬身長揖,聲音帶著難以壓制的激動:“主公!傳國玉璽重見天日,此乃天命歸主的無上吉兆!主公身負天命,大漢天下,未來可期!”
待心緒稍稍平復,賈詡目光掃過另一枚高仿玉璽,結合呂布方才所言,瞬間洞悉全盤謀劃,眼底閃過一絲狠辣智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主公高謀!袁術素來狂妄自大,若是覬覦神器,必然心心念念想要稱帝篡漢,傳國玉璽便是他此生最大的執念,這天大的誘惑,他根本無力抵擋!”
“只需將這枚高仿玉璽,借江湖他人之手,機緣巧合送至袁術麾下,讓他誤以為得天賜天命、手握正統神器,必然會迫不及待稱帝自立!
屆時袁術必成天下諸侯公敵,群雄共伐、天下共討,我軍只需坐觀其敗,便可名正言順掃除強敵,此計堪稱絕殺!”
呂布與賈詡相視一笑,昏暗燭火下,二人笑意暗藏凜冽殺機,權謀算計環環相扣,毫無半分破綻。
“此事事關重大,絕密至極,絕不可外洩分毫。
文和,你即刻挑選心腹死士,隱秘行事,務必做到天衣無縫,讓袁術毫無察覺、心甘情願收下假玉璽,引他自取滅亡!”呂布沉聲吩咐,語氣不容置喙。
賈詡鄭重躬身領命:“主公放心,臣定妥善安排,全程不留一絲蛛絲馬跡,必讓袁術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幷州爭霸、玉璽毒計,兩大布局雙管齊下,悄然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