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運氣真好,截胡一棵搖錢樹!(1 / 1)
“不止這樣。”
鄧朝喝多了,興致勃勃地說。
“後來吳某來搶角色,資本方施壓,你們也知道星爺現在的處境,眼看就要讓步了。”
“張鈺琪把這事告訴蘇淮,你們猜他怎麼回應?”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盯著鄧朝,連自負的鄭楷和王祖蘭也不例外,楊影特別想知道。
但鄧朝突然停了,沒再說下去。
“我加一瓶酒。”
陳赤赤說。
反正鄧朝喝酒時會叫他,自己不虧。
“我也加一瓶。”
鄭楷把酒杯放下。
“我去教主那裡偷一瓶來。”
楊影也表示可以加價。
鄧朝對此非常感興趣。
他能透過小明同學的老婆整到吳某籤,這個方法很有效。
“我告訴你們,聽著就行,別外傳。”
鄧朝放下酒杯說:“蘇淮說,吳某籤根本不配。”
“小事一樁,他能擺平。”
“現在的情況你們都明白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蘇淮完全不把吳某籤放在眼裡。
“不能得罪他,得想辦法巴結他。”
鄭楷他們暗想。
……
“砰!”
魔都某別墅裡,吳某籤摔碎了一個昂貴的玻璃杯。
“我憑什麼不配?”
“小事一樁,就能隨便搞定我?”
“好,很好!”
“給我買通稿黑他,讓粉絲知道我的角色被一個無名小卒搶了!”
吳某籤對經紀人怒吼,經紀人煩得要命。
是誰把這件事告訴了吳某籤?
“籤籤,這事不能做。”
經紀人讓吳某籤冷靜下來。
“為什麼?”
吳某籤不滿地問:“他難道是太子爺?”
作為當事人,他清楚自己拒絕演《美人魚》男二的原因,和蘇淮無關。
但不能說出真實原因,否則會被黑得很慘。
“我查過了,對方就是個普通人,但我們不能隨便黑他。”
經紀人嚴肅地說。
“為什麼?”吳某籤追問。
“因為他是普通人。”
經紀人有點累,但還是耐心解釋:“他一無所有,而你可是頂流偶像,歸國四子之一。”
“你的對手是陸晗、張一興和黃濤,還要提防李飄峰和陳威廷,他們和你競爭同一個位置。”
”與蘇淮爭執就是在幫他宣傳《美人魚》,白白給他增加流量。”
“對方想蹭你的熱度,你必須甩掉他,而不是讓粉絲去攻擊他,這隻會讓他獲得更多關注。”
經紀人發現蘇淮的條件比吳某籤和陸某都更好。
他同時具備英俊和俊俏的優點,比兩人加起來還出色。
如果繼續發展,會成為強大的對手。
吳某籤現在去給蘇淮送熱度,會流失自己的顏值粉絲。
但經紀人擔心說出來會刺激吳某籤,所以沒說。
“該死,難道我就看著這個小丑繼續鬧?”
吳某籤很生氣。
“不,我的計劃是等《美人魚》上映後,如果八哥角色火了,我們就散播訊息說你被搶角,煽動你的粉絲攻擊他,徹底毀掉他的事業。”
“如果演得爛,我們就指責他,說你肯定比他強,讓他當替罪羊。”
“如果反響一般,我們就誇你有遠見,早就看出角色不行,順便藉此機會超越星爺。”
經紀人提出了多種應對策略。
吳某籤心裡踏實了。
“行,先饒過他,一年後再收拾他!”
“但我現在心情很糟,你知道怎麼辦吧?”
經紀人沉默。
你這傢伙,不知道為什麼敢這麼冒險。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正常。
蘇淮演技穩定,周星星的補拍工作進展順利。
蘇淮的表現碾壓羅智豬,證明他找對了人。
周星星很滿意,直接批了蘇淮一天假。
蘇淮此刻正在飛往魔都的飛機上。
“魔都這次有三條線索,我必須親自去。”
“這內容明顯是給我的禮物。”
“11號下午兩點三十六分,魔都XX職介所,西南方牆角有機遇,隨機應變。”
蘇淮連夜趕到魔都,按計劃先處理眼前的機會。
他按系統訊息指引去了魔都汽車客運西站最近的職介所。
春節前大家都在趕回家,這裡很安靜。
“時間正好。”
“就是這裡。”
蘇淮邊吃漢堡邊走進職介所,在眾人注視下直奔西南角,盯著牆角看。
那裡蹲著一個穿著普通的女孩,身邊堆著很多行李。
她看起來很累,神情尷尬。
女孩注意到蘇淮在看她,抬頭時眼睛一亮。
女孩心想,在上海見過很多穿得好、長得帥的男人,但都比不上眼前的這個。
接著,看到蘇淮手裡的漢堡,忍不住咽口水。
她餓得以為出現幻覺了。
因為那個漢堡朝她走過來。
“好想吃一口!”
女孩看著越來越近的漢堡,直接說出來。
“不行。”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女孩仔細一看,發現那個帥氣的男人已經站在她面前。
“你好!”
女孩的臉立刻紅了。
她聽到了對方的心聲,又被英俊的男人近距離盯著。
“我吃過了漢堡,給你不合適。”
“這個給你吃吧。”
蘇淮把沒動過的翅桶直接塞給少女。
“真的可以嗎?”少女不敢相信。
“吃吧。”
蘇淮微笑。
少女很餓,不客氣地拿起翅桶就吃。
很快吃完一桶,還舔了舔嘴唇。
她不知道,一個無良男人用手機拍下了全過程。
“錦鯉妹妹的黑歷史,拍到了。”
蘇淮暗自得意。
他一開始沒認出少女。
她看起來很年輕,穿著樸素,舉止幼稚,完全沒見過世面。
端詳後,認出這位少女就是後來被稱為在世錦鯉的超悅妹妹。
蘇淮看到第一條指南時,確定自己找到了一隻會下金蛋的雞。
職介所顯然是娛樂行業的求職機構,這裡藏著未來的經紀人、藝人或相關人才。
提前招攬他們,就能得到得力干將。
但沒料到,這隻下蛋金雞竟然如此珍貴。
楊超悅18年4月成名,現在還有三年多時間。
她2016年2月被一份工作騙去當了練習生。
十五年前她來過上海,那時她母親再婚後離開工廠!
她帶著兩千多元錢來上海謀生,現在就是這個時間點。
蘇淮翻看手機,確認資訊後,收起手機。
他笑著問:“小妹妹,你未成年吧?”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你父母呢?”
“父母?”
楊超悅身體一顫,臉色暗淡:“他們不管我了,我得自己賺錢。”
她的話很直接,沒有隱瞞。
甚至再過幾年,她可能會被騙子騙到北方割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