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詩詩大婚前,爛醉如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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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錢?”

蘇淮摸摸下巴,說:“你尚海是大城市,正規公司不會僱你。”

“那些敢用你的地方,小心錢和人都沒有。”

這是實話,不是教訓。

一個陌生男人這樣勸她,楊超悅心裡有點感動。

“我不想回家,我要自己賺錢養活自己。”

她說:“以後我還想在這裡買房!”

楊超悅說出這番話時,旁人只會覺得她異想天開。

這裡是寸土寸金的魔都,她一個初中輟學的打工者,根本不可能買得起房。

天上不會掉餡餅砸中她。

“有志氣。”

蘇淮豎起大拇指真心稱讚。

這話讓楊超悅鼻頭一酸,心中湧起暖流。

她清楚自己的願望遙不可及,說說而已只是給自己打氣。

“但要想實現這個夢想,必須先讀書。”蘇淮嚴肅地說。

“讀書?我沒那個天分。”

楊超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家境不好,勉強能供我上學,但我不是讀書的料,純屬浪費錢,不如早點進廠打工。”

“可廠裡工資太低,我不想一輩子困在小地方,又沒別的本事。”

“我是不是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楊超悅自己笑了,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她不甘平凡,但能力不足,最終會認命。

“確實很像。”

蘇淮笑著點頭,然後說:“我喜歡你。”

“我能給你一份助理的工作,但你不能籤正式合同。”

“你願意試試嗎?”

楊超悅立刻警惕起來。

她在魔都待了一段時間。

有人說要幫她找餐廳服務員的工作,但先要辦健康證。

花了三四百元體檢後,那人再也沒聯絡她。

又有人自稱星探,說拍模特照能賺錢。

付了八百元后,那人也沒了音訊。

她兩千多元的積蓄快花光了,只剩一張回老家的車票錢。

現在連麵包都買不起,經常餓肚子。

她被騙過兩次,這次必須小心。

蘇淮臉上的笑容讓楊超悅意識到自己多想了。

就憑對方的長相、穿著和談吐,怎麼可能騙她一個鄉下妹?

不遠處職介所的接待姐姐穿得比她好,膚白大長腿,看蘇淮的眼神直勾勾的,她肯定很樂意被騙。

楊超悅覺得自己太不自量力了。

想到這,楊超悅搓了搓手問:“請問是做什麼工作?”

“助理是做什麼的?”

楊超悅坐在轎車副駕駛位,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淮。

這車是蘇淮上飛機前租好的,下飛機直接在停車場取,方便在魔都行動時抓住機會。

“全稱是生活助理,工作內容就是字面意思,提高我的生活質量。”

“具體細節你要慢慢學,我現在只能說大致工作內容:出行幫我拿行李,住的地方負責搞衛生。”

“如果會做飯就負責做飯,出行時幫忙訂車票和機票。”

蘇淮目視前方,頭也不回地回答。

楊超悅眼睛一亮,說:“我在電視上見過,明星助理就是這樣,所以老闆你是明星?”

真少見多怪。

有錢人不僅有生活助理,還有秘書和傭人。

蘇淮瞥了她一眼,說:“我現在只是演員,能不能成明星還不一定。”

“每個行業都有可能出明星。”

楊超悅雙手託著臉頰,笑著說:“我相信老闆能行,你比那些男明星帥多了。”

“謝謝你的祝福!”

蘇淮輕聲一笑。

這可能是營銷手段,但希望錦鯉效應有用。

“老闆,我們現在做什麼?”楊超悅好奇問道。

突然找到這份工作,當演員的生活助理,她覺得不真實。

對比自己和蘇淮的境況,她肯定對方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

這一切都因為蘇淮心地善良。

自己只是運氣好,碰上了好事。

“稍後你就知道了。”

蘇淮賣了個關子。

很快,車輛開進商場,停在停車場裡。

蘇淮看著後座堆得滿滿的幾大袋行李。

“這些行李你想留作紀念就寄回家,不喜歡就捐給救助站,特別喜歡的就帶上。”

楊超悅立刻問:“老闆要給我買新衣服嗎?”

“對,從頭到腳,衣服、生活用品、床上用品,全部都有。”

蘇淮點頭確認。

“這不行。”

楊超悅直接拒絕了。

她雖然想要,但她知道不能平白無故接受別人的東西!

“你要拒絕我這個老闆?”蘇淮皺眉反問。

“哪有還沒入職就收禮物的老闆?”楊超悅搖頭。

“那我就解僱你。”蘇淮板著臉。

楊超悅立刻恭敬行禮:“遵命,老闆!”

蘇淮滿意點頭,但沒急著帶楊超悅買衣服,先帶她去了理髮店。

“託尼,給她做個精緻得體的髮型,要符合她的年齡氣質,還要襯托她的臉型。”

“再請個專業化妝師給她化個妝。”

蘇淮直接點名託尼,這是他常去的高檔理髮店。

遞出一疊厚厚的鈔票,店員們馬上開始忙活。

一個小時後,煥然一新的楊超悅驚豔亮相。

雖然還有點稚氣,但整個人像精緻的瓷娃娃,明顯有巨星的潛質,店裡的人都盯著她看。

楊超悅的變化令人震驚,理髮讓她完全變了一個人。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易容術?

蘇淮全程記錄了她的蛻變過程,然後結賬離開。

“1999!”

天價理髮費讓楊超悅差點心臟驟停。

剪個頭髮確實讓她變漂亮了,恢復了她在魔都初期的風采。

這就是大城市的魔力嗎,太震撼了!

但楊超悅很快發現,她的驚訝還為時過早。

新發型後,蘇淮帶她買衣服,從褲子、裙子到鞋子,還有項鍊等配飾,不停購物。

雖然不是名牌,但都是知名品牌,總價輕鬆過萬,甚至更多。

楊超悅興奮得頭暈,走路像踩在雲端。

接著,在中介的協助下跟隨蘇淮,租下了一套機場附近的四室兩廳三衛150平米精裝修整租房。

月租五千元,一次性支付了一整年,房東還免了押金。

合同簽完後,房間裡只剩下楊超悅和蘇淮兩人。

楊超悅的心跳突然加快。

幾小時前她絕不會這麼想,因為她自認長得醜。

但現在覺得自己變漂亮了,甚至有點自戀。

蘇淮是變態嗎?

楊超越想越離譜,表情也越來越難看。

蘇淮開口說:“給你買衣服、理髮和洗護用品,總共花了三萬七千八百九十三。”

“抹去零頭就是三萬七。”

“你助理的工資我給你開三千五,剛好不用交稅。”

“這樣算下來,你到明年四月前的工資我都付清了。”

楊超悅徹底懵了。

我就知道不是包養。

但我沒想到,這是強買強賣。

“這些衣服、裙子、化妝品,都是我自己的錢買的?”

楊超悅扯了扯頭髮和裙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沒錯。”

蘇淮點頭。

別人對她好,她反而記恨。

蘇淮不是她什麼人,不會免費給她花錢。

“哇!”

“我太可憐了。”

“魔都的花銷太大,我來這幾天,積蓄全沒了,還欠了幾萬塊。”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楊超悅哭得撕心裂肺,精緻的妝容全花了。

蘇淮立刻拿出手機,想拍下這一幕,留著以後用。

過了很久,蘇淮才收起手機,堅定地說:“作為助理,這些裝備你必須擁有。”

“你沒錢,我給你錢,你應該感謝我。”

“今後月薪三千五,你從沒賺過這麼多。”

“這是基本工資。表現好還有獎金。”

“我還提供食宿和交通補貼,你必須接受。”

“再哭,我就不要你還錢,讓你帶著所有東西離開。”

楊超悅立刻停止哭泣,只留下輕微抽噎。

過了一會兒,她抬頭問:“是真的?”

“我花錢這麼大方,為什麼要騙你?”蘇淮反問。

楊超悅臉紅,點頭說:“我懂了,老闆,我會努力工作。”

蘇淮點頭說:“我待會兒要出去,你先熟悉環境。”

““我在超市買了食材和速食,餓了可以自己做飯,你不用等我回來。”

說完,蘇淮起身朝門口走去。

就在他關門時,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顯示一串未知號碼。

蘇淮直接結束通話了這類電話,但鈴聲立刻又響了起來。

蘇淮再次結束通話,對方還是繼續打。

“這麼執著?”

事不過三,蘇淮覺得這可能是重要電話,於是接聽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讓他震驚,但很好聽。

“我是劉詩施!”

蘇淮:!

我去,天哪!

“你怎麼會有我的聯絡方式?”

蘇淮很驚訝,甚至有點誇張。

他現在不想見劉詩施。

“在K媽辦公桌上看到的,這事還得感謝老胡。”

劉詩施的聲音很冷淡。

“嗯,什麼事?”

蘇淮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

“見面!”

劉詩施直接說明:“有些事必須當面談。”

蘇淮低頭看錶,問:“我在魔都,你在哪?”

“我在魔都公司,一起吃晚飯?”劉詩施語氣不變。

“行,地點我定。”

蘇淮算好時間,答應了。

“好,定好位置發我微訊。”

說完,劉詩施立刻結束通話。

蘇淮開啟微訊,發現一小時前劉詩施就申請加好友,頭像正是她本人。

“等一小時才打,脾氣真好。”

蘇淮隨手透過申請,扔張名片到鞋櫃上。

“超越,茶几盒子裡是我給你的入職禮,不用還錢。”

“換好卡後加我電話,有事直接聯絡!”

蘇淮走出房門,關上了門。

楊超悅拿起盒子,開啟後眼睛一亮。

裡面是一部粉色手機,她認出是華威P8,價格四千左右。

她記得蘇淮在店裡買了兩部,一黑一粉,沒想到自己會收到其中一部。

蘇淮說不用還錢,這份禮物讓她很感動。

“這部手機的價格,幾乎等於我來魔都市時的全部積蓄。”

“我運氣真好,遇到了這麼好的人。”

楊超悅抱著手機,在沙發上興奮地翻滾。

過了一會兒,她小心地開啟手機,換上自己的SIM卡。

然後從鞋櫃拿出名片,新增了蘇淮的聯絡方式。

蘇淮在她心中的位置比親人還重要。

簡直就是財神爺專門來接濟這個窮姑娘。

她必須感恩,努力工作,不能讓老闆不滿意。

“到時候能拿到更多獎金。”

楊超悅笑著在房間裡踱步。

她越看越覺得能在這座城市安家。

一個多小時後,楊超悅躺在床上睡著了。

夢見蘇淮成了大明星,她的收入也增加,終於買下了房子。

“老闆,你真厲害。”

“嗯。”

……

同一天,在茶館的包廂裡,蘇淮和劉詩施面對面坐著。

兩人都沉默著,但都想起了二十多天前的事。

15年1月18日。

當時蘇淮正想抓住機會,於是按指引飛到帝都的一家酒店,給一個女子開門。

那家酒店檔次很高,樓層越高價格越貴,但他還是住下了。

在一個房間門口遇到了喝得爛醉的劉詩施。

一個大明星醉倒在酒店門口,這讓他覺得可笑。

這只是一次意外,合情合理。

就算他不來,劉詩施也會在門口凍著,最多就是感冒發燒。

蘇淮覺得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於是決定把她送回房間。

但搜遍了她的所有口袋,都沒找到房卡。

可以叫前臺幫忙,但蘇淮記得劉詩施第二天就要和吳琦隆結婚了。

如果現在傳出她深夜醉酒、醉倒在酒店門口的訊息,會損害她的形象。

於是他把劉詩施帶回自己房間,讓她躺下。

沒想到暖氣一開,劉詩施就開始吐,吐得全身都是汙漬。

基於同樣的考量,蘇淮為劉詩施更換了衣物,行為得體,沒有越界。

第二天早上,劉詩施指著床上的血跡,威脅要報警告他強姦。

這太荒謬了。

蘇淮不是人渣,他懂規矩。

該做的做了,不該碰的他絕不碰。

蘇淮無奈地說:“血跡只會在第一次時出現。”

劉詩施都成年了,還在娛樂圈混,交往男朋友好幾年了。

雖然她比其他有黑料的明星乾淨,但沒必要一直裝純潔。

這話激怒了劉詩施,她臉色發白,接著哭了,喊道“所有人都欺負我。”

後來蘇淮瞭解到,劉詩施是特殊族群,有宗教信仰,思想保守,婚前不會發生姓行為。

權力、金錢和信仰從不講道理。

權力就是權力,無需多言。

金錢能買到一切,包括尊嚴、底線和三觀,只要數量足夠。

信仰是精神控制。

例如,邪教能讓信徒自焚,極端思想能讓人變成沒有思想的工具。

許多行為不可理喻,但披上信仰的外衣後,它們就變得合理了。

劉詩施拍了很久的戲,現在要和袁紅拍人生第一場吻戲。

即使是借位鏡頭,她也哭了很久。

“你是不是來例假了?”蘇淮尷尬地撓了撓頭。

“謝謝,我例假兩天前結束了,很準時!”

劉詩施憤怒地瞪著蘇淮。

“那天,我什麼都沒做,不信你去報警,去醫院檢查。”

蘇淮只能硬著頭皮裝作理直氣壯。

劉詩施果然停止了爭吵。

兩人陷入沉默,直到劉詩施的手機響了。

是吳琦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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