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請君上座(1 / 1)

加入書籤

遇到自己人,或多或少抬一手,無傷大雅。

要不是為了哪都通這點權利,誰願意來公司當牛做馬?

真以為這些異人有什麼認可的價值觀和治理理念啊?

異人認可的,只有強者,只有修煉,只有更硬的拳頭和活的更久年頭。

結果給公司當狗咬自家人的時候還不能鬆鬆口,那誰還會這麼賤,上趕著給哪都通當狗?

賺錢?

異人手段不違法也有的是來錢的路子!

九九六用得著進你哪都通?

所以,剛才塗山只提到丁嶋安帶走呂良的時候,眾人很默契的心裡都沒有去想塗君房的事情。

而現在,王建國卻是咬著塗君房的事情不放,這一下子,就把看熱鬧的眾人推到了自己的對立面。

畢游龍跟前的人你都敢這麼為難,這要是哪天自己對熟人鬆鬆手讓你王建國知道了,還不被你扒層皮啊?

塗山微微側身,扭頭看向王建國,雖然被其逼迫,但是臉上卻不見異常神色。

“塗君房啊,我本來也想帶回來的,不過唐門的人留他有用,我就把他留在唐門了。

等過幾天,唐門用完了,再押來公司吧。”

看著塗山那滿不在乎的表情,王建國的怒火更甚。

“就在你起飛後的一小時,塗君房從唐門跑了!”

“呀!真的嗎!”塗山猛然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這事怎麼算,我們還找唐門要人嗎?要不要問責唐門啊?”

塗山這話一出,最不可思議的那個人便成了王建國。

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算了,問你你也不知道,我還是回去問畢董吧……”

塗山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徑直走向車輛拉開車門上了車。

“嘭!”

車門厚重的聲音傳來,塗山降下窗戶對著王建國緩緩擺手。

“公司見。”

隨著塗山話音落下,車隊緩緩啟動駛出了機場。

隨著車隊緩緩消失在王建國的視線中,王建國臉上的怒意完全消失不見。

只見其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他回公司了,沒找到機會。”

“畢游龍看上的人,謹慎是肯定的,你也回來吧……”

“是!”

手機結束通話,這人便準備返回總部,可就在這時,卻猛然意識到,自己是跟著車隊來的……

哪都通總部大廈,幾個董事坐在一間觀察室內,而單向玻璃的另一邊,便是放置從寬凳的問訊室。

問詢室的門被開啟,兩名工作人員在前,梅金鳳在後,再有兩名公司異人收尾壓陣。

四人押著梅金鳳來到從寬凳前,將其架上裝置。

而就在問詢室內忙碌著的時候,觀察室內卻是響起了一道聲音。

“可惜啊可惜,我還以為,小塗這次能把丁嶋安和屍魔這兩條大魚帶回來呢。”

聽到黃伯仁這麼說,塗山連忙看向畢游龍。

“對不起各位領導,是我不夠謹慎,讓丁嶋安跑了。

而且,剛才我在機場的時候,聽王建國經理說,就在我離開蜀中的時候,塗君房也跑了。

沒想到,唐門的人竟然都看不住他。”

畢游龍保持沉默,只是看著下方在從寬凳上任人擺佈的梅金鳳。

只不過,畢游龍的沉默,並沒有讓觀察室內的氣氛變得尷尬。

黃伯仁好奇的問道:“塗君房為什麼會在唐門?

小塗,你也不怕唐門那些人對你叔叔亂來。”

“黃董別開我的玩笑了,什麼叔叔不叔叔的,現在他是全性。

我本來是想一直關著他的,也省的他出去亂來,給我三魔門和塗家列祖列宗臉上抹黑。

但是唐門那邊非得要人,沒辦法,我就只能請示領導後,把人給了唐門。

想著唐門內高手如雲,自然也能看得住他,沒想到,還是出了意外。”

“他要你就給了?”

“這件事,小塗請示過我了。”趙方旭的聲音傳來,沉穩厚重。

而黃伯仁見趙方旭開口,也不再多問,但黃伯仁不問,可架不住塗山硬要說啊。

“他們在大鬧唐門的時候,有不少唐門弟子中了屍魔的手段,被三尸困擾。

如果不將這些人的三尸解決,修煉這條路,他們就算是走到頭了。

而且,這還不是一個兩個人,唐門老門長唐妙興自己都說了,唐門經不起這樣的打擊。

所以他們必須要把這些已經培養起來的唐門弟子的三尸解決。

畢竟,這是唐門首次,主動靠近公司,而且還有求於公司……”

塗山幾乎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給黃伯仁講了一遍,而且講的很細,小到唐門弟子個人的今後發展,大到公司和唐門日後的發展接觸。

深入淺出,以點帶面,粗細兼顧,講了個清清楚楚。

那架勢……

彷彿是犯錯的人,拼了命的在解釋自己的行為,透著一絲心虛,也透著一絲下位者對上位者的諂媚。

因為這些事黃伯仁之前並未插手,很多都只是知道個大概,所以只是耐心的聽著,也沒覺著有些不妥。

但與趙方旭並肩而立於單向玻璃前的畢游龍卻是發現,一旁的這位董事長,眉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皺了起來。

不露痕跡的瞥了一眼塗山,畢游龍心中暗罵了一聲真髒。

趙方旭方才開口,說塗山請示過自己,這就算是給塗山背書了。

並且,也是在黃伯仁對塗山的追問這件小事中,給塗山短暫的打上了自己的標籤。

正常情況下,大家都閉嘴就可以了。

要真的該說,趙方旭自然會說。

但塗山這個被趙方旭開口解圍的人,卻是舔著臉向黃伯仁講起了前因後果。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趙方旭的解釋,到底有沒有分量,趙方旭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分量。

是不是在你塗山眼裡,黃伯仁比董事長趙方旭還讓人畏懼、尊敬?

上一次發生這樣的事,好像還是金鑾殿計程車兵看年羹堯的臉色才敢褪去外甲。

再上一次,好像是金陵城頭,朱元璋讓藍玉的義子們免禮評審,無人敢動……

只可惜,黃伯仁此時心裡都是對唐門這一次所發生之事的好奇,全然沒有注意到塗山行為的不妥。

又或者,身居高位的黃伯仁也習慣了旁人對自己這般……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