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黃伯仁的探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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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凌晨,透天窟窿內的眾人打坐的的大作打坐,入睡的入睡,不再嬉鬧。

而袁師笑和塗山,卻是一前一後,相繼出了山洞。

黃丹瞥了一眼洞口的方向,輕聲道:“現在的年輕人啊……”

一旁的壽帥聞言,也搭話道:“他們之前不認識吧?”

“何止不認識,堵呂慈的時候,他倆還對噴呢……”

“要不說,打是親罵是愛呢……”

“嘿,不能整出人命來吧?”

“不能不能,我看塗山小哥那噬囊裡東西挺全……”

“不一定有那玩意啊……”

“給塗哥家添丁進口也是好事……”

“嘿嘿嘿……”

不少未睡之人察覺到塗山和袁師笑的動作,不免開始往某些方面聯想。

而刮骨刀夏禾則是瞥了一眼洞口的方向,眉頭微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旁人想點帶顏色的倒是無可厚非,這深山老林,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

但夏禾肯定不會。

出於對某些方面的敏銳感知天賦,夏禾非常清楚,也非常篤定,塗山和袁師笑這兩個人的炁沒有下流。

炁沒有下流,那就指定不是男女之慾。

這方面沒有人比夏禾更權威。

袁師笑出了透天窟窿,並未走多遠,找了個確認沒人的地方後,便頓了下來,掏出了手機。

袁師笑看到了跟在身後,並且在不遠處停了下來的塗山。

但袁師笑也沒往心裡去——因為塗山不是全性。

再說了,塗山要是敢再靠近,那袁師笑可就要一邊喊流氓,一邊揮舞破傷風之刃了。

弱女子與流雲劍傳人合二為一,進可攻退可守,傷害翻倍!

塗山自然沒有什麼奇怪的偷窺慾望和癖好,見袁師笑掏出手機,塗山也掏出了手機。

塗山:沒睡吧?發生這麼大的事,你肯定睡不著吧?

二壯:你說呢?我倒是想休息,可也得能休息啊!呂家村那邊,你們這,還有公司,圈內其他勢力,我都得盯著不說,還得防備著有人趁亂黑公司的系統!姑奶奶我容易嗎!

塗山:我還以為出了山海關就關石花一個姑奶奶呢。

二壯:不好笑,收起你自以為是的幽默!說事!

塗山:幫我看一眼,那邊那小姑娘幹嘛呢。

二壯:變態?視奸?頭盔?

塗山:我只是覺著她有點不對勁。

訊息發出,只是沉默了片刻,二壯便發來了讓人驚掉下巴的訊息。

二壯:你就想不到!打死你也想不到那小姑娘在幹什麼!

塗山:她是來拉屎的?

二壯:屁!他在給黃伯仁發訊息!他是黃伯仁的人!

看到二壯發來的訊息,塗山緩緩點頭,若有所思。

二壯:你好像不是很驚訝?

塗山:全性,跟妓院裡的娘們似的,誰都能塞進來。哪都通的董事有個眼線,有什麼可奇怪的。

二壯:你這個人!素質是真低啊!

塗山:她跟黃伯仁說什麼呢?

二壯:彙報這裡的情況唄,還能說什麼?不過,還真別說啊,這姐們兒辦事是真細啊,你們糙老爺們比不了。對了,他還跟黃伯仁說了你也在這,還請示黃伯仁要不要動手,不過看樣子,黃伯仁還不傻,給她否了。

塗山:她要是動手,我要是把她弄壞了,不算攻擊同事吧?我這可是不知道他身份的前提下動手的。

二壯:不好說,但黃伯仁肯定不會讓你好過,黃伯仁手底下沒有幾個可用的人。

塗山:那就算了,得罪一個董事,不值得。

給二壯發完訊息後,塗山點開了趙方旭的通訊資訊,旋即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簡訊內容很簡單,只有簡單的幾個字——問題不大,已搞定。

於此同時,哪都通位於京郊的某處研究基地內,黃伯仁看著手機上袁師笑發來的訊息,不免有些高興。

一直以來,作為研發崗位的大拿,雖然在後勤與科技研發以及裝置相關這一塊,黃伯仁是說一不二。

但是真正牽扯到一些上會討論的事情的時候,黃伯仁卻總是因為自己的定位IE沒有對圈子內的直接影響力,以及相關的第一手情報,而顯得很被動,並且,沒有什麼話語權。

但這次,有了這個袁師笑,黃伯仁在呂家的事件中,得到了第一手的訊息,這麼一來,等到會議決策的時候,黃伯仁就可以壓畢游龍等人一頭了!

最起碼,黃伯仁自己是這麼以為的。

而且,黃伯仁也要這麼做!

翌日傍晚時分,鼻嗅愛竇仲手中的對講機終於傳來了聲音。

“他們來了,他們來了……嘶啦~

不少人,張楚嵐他們都在,沒見公司的人……”

幾人對視一眼,見呂良點頭,鼻嗅愛這才按下講話按鈕。

“收到了,讓他們上來吧。”

“收到……”

山腳下,一個身著灰色連帽衫,頂著紅色爆炸頭的異人看著身前的呂慈眾人,雙手插兜,一臉狂妄的說道:

“好了,讓你們上去,跟我來吧!

提醒你們一句,別耍花樣,我也不怕你們耍花樣!”

話音落下,這人率先轉身向著山上走去,看那架式,根本就沒把呂慈等人放在眼裡。

很快,在這人的引領下,呂慈踏上了這陌生中透露著熟悉的山路,眾人來到了透天窟窿前。

看著眼前的洞口,呂慈不由得一陣恍惚。

當初那一場對戰,就是發生在此地。

恍惚間,呂慈有些分不清眼前到底是今夕,又或者是何年?

看向眼前眾人,壽帥的臉色有些難看。

“呂家主,請吧,他在裡面等著你。”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擁有了雙全手的異人,呂慈氣不打一處來,那澎湃洶湧的殺意,藏都藏不住。

而壽帥察覺到呂慈這不加掩飾的殺意,回想起昨夜塗山所說的那番關於雙全手利害的話,心裡越發的鬱悶了起來。

先不管塗山說的有沒有道理,雙全手是不是真的不被世人所容。

就說呂慈,這個呂家家主,前幾天剛被自己騙了,在自己手裡吃了虧的十佬,肯定就容不下自己。

越是這麼想,壽帥的心情越是糟糕。

甚至,想把雙全手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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