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塗山:我也要當掌門!(1 / 1)
“他們之所以會站出來,之所以會攔住老天師,而不是讓天師把你們這些作亂的全性殺光。
或者說,跟著天師一起,響應天師,一併動手將你們這些毒瘤剷除。
正是因為他們站在夠高的位置,進行了理性的綜合考慮。”
“綜合考慮?”
“當初老天師下山殺全性,很多人都在跟著湊熱鬧。
不少散人和小門小戶都舉起旗幟,積極響應老天師,對你們全性進行塗山,這件事,你知道吧?”
“知道,不過,那些雜碎倒是沒殺我們多少人,反倒是被我們教訓的不輕……
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是啊,不知天高地厚……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哪都通的高層和十佬,就是擔心老天師再這麼殺下去,圈子裡就要興起除惡的風潮了。
到時候,異人界這一攤稀泥,就要變得涇渭分明。
那時候,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了。
其實你死我說也不恰當,應該是同歸於盡。
真到了那一天,或許全性被屠戮殆盡,惡人被殺光。
但我們這數千年的異人傳承,頃刻之間,也將百不存一!
那些大人物,擔不起這麼重的擔子!
所以,當初天師下山這件事,怎麼看怎麼詭異。
正道魁首下山除惡,其他的豪強也好,名門望族與德高望重的門戶前輩,卻沒有一個人響應。
為什麼?”
“因為他們都看得明白,都顧慮大局。”
聽到呂良這話,塗山笑道:“對咯~
顧全大局!
所以啊,呂良,當掌門吧,當全性掌門。
只要你當了全性掌門,你就只需要搞定你太爺了。
你太爺不殺你,這次也不會有其他人能殺的了你。
哦,不對!
你要是當了全性掌門,你太爺更不會殺你了!
他不敢拿其餘族人的命來填全性妖人掌門被殺的恥辱與怒火!
怎麼樣,呂良!
我說的這個辦法,你是不是得……”
坐起身的塗山話只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塗山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看著周圍。
在篝火橘紅色的暖光照耀下,原本都已入睡的全性眾人此時一個個的正襟危坐,圍坐一圈,看著塗山和呂良這兩個最年輕的異人。
“我得怎麼著?”呂良見塗山呆滯不語,一邊起身一邊問道。
隨即,呂良便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這驚悚的景象,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鬼窟。
“各位,都沒睡呢……”呂良有些意外。
聞聽此言,眼見喜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興奮的開口說道:“睡不著,根本睡不著啊!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竇梅也緩緩點頭道:“高層的東西,確實更骯髒一些……”
一旁的袁師笑擺弄著手中的鐵片,微微側頭,不解的問道:“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你怎麼想出來的?”
那個始終帶著惡鬼面具的異人更是捏著嗓子說道:“你是這麼看這些事情的嗎?
你們哪都通的人,心眼子真髒啊……”
之前還好,但現在聽到臉戴惡鬼面具的異人這麼說,塗山有些忍不了了。
“什麼話!你這是什麼話!
說我一路了,張口閉口就是我心眼子髒,手段下流……
別人這麼說我就算了,畢竟他們幹事都是純粹的作惡搗亂,但這話是你該說的嗎!
啊?”
聽到塗山這話,呂良和麵具人都是一愣。
“你……你怎麼知道……”
呂良看著塗山,驚訝的說不出話。
“你這都發現了?”面具人更是驚訝的差點沒夾住嗓子。
“殺氣重的沖鼻子!我三尸都差點壓制不住!”
聞聽此言,面具人的氣勢不由得矮了半截。
“之前他們也說你髒……”
“你還說!”
“不一樣,我是臨時的……”
聽到這話,塗山恨不得抄起手邊的肉包子扔過去。
其餘眾人看看塗山,又看看面具人,不知道二人在打什麼啞謎。
面具人是呂良找來的,眾人雖然沒有見過其面目,但卻未曾對其有過懷疑。
鼻嗅愛竇仲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塗君房,笑道:“可惜了,畢老爺不在,這麼一位人傑,被他錯過了。”
聞聽此言,塗君房睜開眼,看了一眼塗山,旋即輕聲道:“跟老畢少打交道也是好事。”
聽到二人這話,沈衝只是略一思索,旋即便朗聲問道:“塗山,加入全性怎麼樣?
以後一起玩!”
“行啊,加入全性也行。”塗山答應的乾脆,周圍眾人高興的高興,詫異的詫異,反應各不相同。
可哪知塗山卻是緊接著說道:“不過我要是加入全性,我得當你們全性的掌門。
當了全性的掌門,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天。”
此言一出,透天窟窿內頓時陷入了安靜,可緊接著,便是衝破山體,震盪山林的笑聲。
“可以啊,你當全性掌門,我們都沒意見!”
“你腦瓜子挺好用,到時候帶我們玩點好玩的。”
“我這會就想到一個好玩的……
老塗,別愣著了,快來拜見掌門啊!
給我們的新掌門,磕個頭吧……
哈哈哈哈……”
“是啊是啊,要不要我先給你打個樣?”
“我也來,我先給塗山掌門磕一個……”
聽著周圍的喧鬧聲,塗山這才反應過來。
一時口快,只想著堵死全性眾人的話了,卻疏忽了這件事,鬧出了這樣的笑話。
“各位,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我何德何能當全性的掌門啊……
楊朱之學,博大精深,我不配啊……
別笑話我了,各位,求放過啊,求放過……”
這種倒翻天罡的事,塗山可不敢嘗試。
要真整這麼一出,原本是被天下人所忌憚的全性掌門,瞬間就成為了異人界的笑柄。
異人,多少都沾點老傳統。
讓叔叔給自己磕頭,太過離譜了些。
眾人還在,調侃塗山,而袁師笑則是歪著腦袋,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也不知道帽子下那顆小腦袋裡在想些什麼。
而在這歡快氛圍映襯下,除了袁師笑之外,一直打量著塗山的呂良也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時之間,眾人都忽略了塗山和麵具人話中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