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準備(1 / 1)
趙尋聽到豔無雙這麼問,心中苦笑一聲。
自己倒也不想,只是他穿越的時候不對。
不過這話當然不能這麼說,於是他便找了一個理由。
“大隱隱於市,原本想著太太平平過這一輩子,沒想到事情還是找上門。”
這時候豔無雙的目光落在他的雙腿之間。
“那外面傳聞,公子有疾之事,可是真的。”
趙尋微微一愣,馬上意識到,豔無雙這次才說自己成為太監這事,他呵呵一笑。
“時間合適了,自然是要讓無雙姑娘領教一番。”
“那小女子就靜候佳音了。”
言罷豔無雙行了一禮,便朝著地窖口走去。
就在此時,趙尋在她身後忽然開口。
“我這個人恩怨分明,有什麼話說在前頭,什麼都好商量,否則的話,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
豔無雙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復雜的看了他一眼。
“趙公子的話,我記在心中了,只要趙公子能夠說得出做得到,那就是我豔無雙的福分。”
被人反將了一軍。
看著豔無雙離開的背影,趙尋啞然失笑,隨後他長出了一口氣。
事情越來越複雜,感覺有些超出自己的控制了。
不過從豔無雙的表現來看,這女人應該是出於什麼原因,甘心跟自己合作。
但是趙尋也有自己的底氣,只要他不出事,那趙良就是他的死穴。
眼下還是先把系統任務完成,讓自己變得儘可能強大。
凌波微步可是輕功絕學。
有了這門功夫,趙尋相信當今天下恐怕沒有人能夠留得下他。
當然除非是對方出動軍隊把他給圍起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次日一早,趙尋就派人到青樓下帖,邀請豔無雙過府。
不到一個時辰,豔無雙便坐著轎子前來赴約。
進門之後丫鬟也要跟進來,趙尋當即一擺手。
“行了,你就回去吧,這府衙裡面不缺下人。”
丫鬟當即就是一愣,看向了豔無雙。
只見豔無雙微微蹙眉,一臉不善。
“趙公子這是何意?”
“沒什麼意思,你既然到了我這裡,陪我玩上兩天,沒什麼問題吧?”
“公子這麼做,是壞了規矩的。”
“規矩?在這裡,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聽趙尋這麼說,豔無雙微微蹙眉,轉過頭來看向丫鬟。
“行了,你回去吧。”
丫鬟一臉的著急。
“小姐!”
“這裡是府衙,又不是什麼吃人的魔窟,不用擔心。”
旁邊的隨從上前一步。
“走吧?”
丫鬟一看,一臉的著急,可是他也沒辦法,只能跟著隨從離開。
趙尋對著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
“這兩天吃喝直接送我房中,誰敢到我院子裡面瞎打聽,給我把他腿打斷。”
“明白了少爺。”
隨後他雙眼放光的看向豔無雙。
“無雙姑娘,今天本公子要領教一下你的手段。”
豔無雙臉上露出厭惡神色,默不作聲。
到了房中趙尋,直接坐到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這永昌王什麼時候會到清河縣?”
“根據訊息,說是距離清河縣不到兩天的路程,只是聽說清河縣有變,便停了下來。”
“兩天的路程!”
趙尋重複了一下,心裡面開始盤算。
豔無雙心中早就有了對策。
“想必那永昌王正在調兵遣將,如果等到軍隊集結完畢,再動手,恐怕就來不及了,以我之見,宜快不宜慢。”
趙尋看了她一眼。
“那邊什麼情況都不瞭解,萬一到時候我帶人過去,落入圈套,哭都找不到地方去。”
“有我在公子身邊,公子還擔心什麼?”
“就怕你以身飼虎。”
豔無雙輕笑出聲。
“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而且事到如今,已經是弓在弦上,不得不發,就看趙公子敢不敢賭這一把。”
神他媽牡丹花下死。
老子還沒風流呢,這樣死就太憋屈了。
趙尋心裡吐槽一句,不過也覺得,照這情況,再等下去肯定不行。
思慮片刻,他當即拿定主意。
“那我就信你一回,做了這筆買賣,你在這裡等我訊息。”
說著趙尋直接起身,從衣櫃裡面翻出自己喬裝的衣服。
豔無雙很自然的上前來,如同丫鬟一般在旁協助。
豔無雙無雙身上的香氣,趙尋有些心猿意馬,只可惜現在是有心無力。
換好衣服,豔無雙從自己香囊裡面取出來幾粒黃澄澄的東西。
“這是黃豆,趙公子可以含在口中,與人說話之時,能夠讓人無法辨識公子的聲音。”
“能行嗎?”
“這是我們行走江湖用的手段,公子放心,絕對可行。”
趙尋接在手中,也就不再多說推窗而出。
王鐵牛也沒有想到,大白天趙尋竟然悄無聲息的找了過來,意識到是有重要的事情相談,他連忙關門閉窗,然後這才回身詢問。
“閣下這次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趙尋盯著對方,沒說話。
這看的王鐵牛有些不太自在。
“閣下是不相信我嗎?”
此時趙尋緩緩開口。
“這次要做的事情,與你我的身家性命息息相關,一步錯就是萬劫不復。”
“我們既然造了反,就已經是回不了頭了,閣下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你手下信得過的人有多少?”
“有二三十人,都是相熟知根知底的。”
“好,你備好馬,帶著這些人馬上下山,傍晚在清河縣北門外小樹林見面。”
“是幹什麼去了?”
趙尋看著王鐵牛一字一頓道。
“去把永昌王給綁了。”
“什麼?”
王鐵牛大驚失色,他一直猜測,面前這個神秘人,就是永昌王派來清河縣的探子,心裡面還幻想著,借這個機會可以為永昌王效力,從此洗白了身份。
沒想到卻被趙尋打破了幻想,他頓時就感覺腦袋裡面轟的一聲。
看著失態的王鐵牛,趙尋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的坐著,但是腰背微弓,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主要也是因為這事情太大,絕不能提前洩露出風聲,否則的話,他就只能帶著自己老爹跑路了。
回過神來的王鐵牛,感覺嗓子有些發乾。
“閣下不是永昌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