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小會與威脅(1 / 1)
趙白鶴眉頭擰起,“以往倒是沒有看出來,此人居然有這等實力,連孫耿也沒有成功將其拿下。可有孫耿的訊息?”
阿福躬身立在旁邊,道:“深山中發生的情況我不清楚,但孫耿既然接了任務又沒成功,恐怕已經出了意外。”
“可能是有什麼事耽擱了,陳蟬怎麼可能是孫耿的對手?”趙白鶴蹙起眉頭,端起茶杯喝了口,沉聲道。
“昨日我找幫主說了陳蟬的事,他下令把陳蟬綁回金館關押,別再出什麼意外。
“眼下孫耿既然沒有得手,那便只有我親自動手了。”
阿福皺眉說道:“但是近來縣衙那群人盯的緊,這行為太過張揚了。”
“幫主說此事他來解決,讓我們只管綁走陳蟬即可。”趙白鶴揉著眉心道。
他如今雖然沉迷美色實力下滑,但畢竟是打磨氣血數十年的老手。
他身懷小成級別的奔雷手,還有那門極神秘的硬功,哪怕是鍛骨境高手也敢硬抗幾招。
陳蟬這剛突破蘊血境的實力,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你先派人去盯著陳蟬,我找個合適的機會出手,將其帶回來關押。”趙白鶴道。
雖然幫主說會處理縣衙那邊的壓力,但也不能太過張揚,低調點總歸是會少些麻煩。
而且這麼點時間,陳蟬也很能在實力上有多大進步。
......
時間一晃,便是半個月過去,柔和的陽光灑在屋簷上,武館中呼喝聲音不停。
陳蟬站在院子角落中,正默默演練著白猿樁功,完全沒有停歇的意思。
自從上次活豹的賞銀到手,他分了三十兩給趙叔兩人,剩下的全投到練功上。
而在充足的益血散輔助下,他自然無懼身體虧空,全力開始肝進度起來。
此刻雙臂前伸如同白猿攬月,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丹田中火焰搖動。
相較於半個月前豆大的火苗,這氣血之焰壯大近一倍,並且變得更加凝實。
【技藝:白猿樁功(小成)】
【進度:463/1000】
【技藝:白猿拳法(小成)】
【進度:679/1000】
在這個半個月的苦修之下,面板上的資料也是煥然一新,進度大幅度提升。
“等到月初再去趟黑風山,將獵虎莊那枚壯血丹拿到手,應該就能突破鍛骨。”
陳蟬心中盤算著計劃,許青峰既然說了只派蘊血境獵戶,取勝難度應該也不大。
此刻位於院子的另一端,秦霄鵬叫上謝敏過來,“小會的名額基本確定了。”
“我、謝師妹、何進學,還有李榮師兄,赤沙武館的肖楠、李嘯。
“這兩人都是鍛骨境好手,都對這次武科志在必得,小會有他們加入很不錯。”
秦霄鵬說著又道:“不過按照我們之前定下的目標,小會還差兩人。”
為了在武科中取得好成績,聯合鍛骨境好手,交流練功經驗和實戰對抗。
他特意聯合李榮等人,找上其他武館的好友,一起建立這個小團體。
若是今年有人能取得功名,往後也能借著小會的關係與對方加深聯絡。
秦霄鵬看向李榮,說道:“李師兄欲言又止,可是對空缺的名額有意見?”
“既然沒有合適的人選,我能否推薦陳蟬師弟加入?”李榮想了想說道。
他看向在角落中默默練功的師弟,如果陳師弟能加入小會,將得到極大的幫助。
眾人頓時變得安靜下來,何進學眼底閃過一抹不屑,謝敏則是秀眉微微擰起。
秦霄鵬看向苦練的陳蟬,道:“這位陳師弟的確很努力,但努力不能成為資格。
“咱們院中努力練功的人不少,難道師兄要把他們都招進小會?”
李榮沒多說,小會是秦霄鵬的意思,他也不好強行讓陳蟬加入進來。
“咱們建立小會是為了武科,那陳蟬連參加武科的資格都沒有,進來也沒用。
“而且就憑他那中下等根骨,這輩子怕是都沒機會突破鍛骨境,何必自討苦吃。”
秦霄鵬看向陳蟬,“原以為是個只知道苦練的師弟,居然還有這種心思。
“居然想到擺脫李榮師弟幫忙,想加入我們小會,還真是有些心計呢。”
李榮解釋道:“陳師弟沒提,是我想到反正名額也是空缺,不如給他一個。”
“李師兄不必為他解釋。”秦霄鵬笑著搖頭道:“這兩個名額我來找人。
“不管怎麼樣,肯定會比那連鍛骨境都無法突破的陳師弟強。”
李榮倒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來到陳蟬旁邊,將方才的訊息告知於他。
“多謝李師兄推薦我,不過師弟眼下只想打熬氣血,沒有增加實戰經驗的想法。”
陳蟬演練完白猿樁功,笑著說道。
秦霄鵬那群人顯然看不上他,陳蟬也不願強行融入這種不受歡迎的圈子。
李榮見他如此便也不再繼續,而是擺開白猿拳法的架勢,笑著說道。
“師弟咱倆來練練,讓師兄看看你的白猿拳法是否又有長進了。”
“沒問題。”陳蟬笑著點頭,眼見著日頭漸沉,正好練習白猿拳法收尾。
等到和李榮對練完畢,已然到了離開武館的時間,陳蟬便和李榮告別離開。
因為益血散用的差不多,所以他轉道去了藥店,將剩下的銀子都買了益血散。
“大概能支撐到下月初,這還只是蘊血境,若是鍛骨境又該燒多少銀子?”
陳蟬領著益血散返回時,天空已然徹底昏暗下來,冷月逐漸躍上中天。
接下來他加快腳步,趁著夜色沒有完全降臨,很快便要抵達回水灣。
黑壓壓的黃土路上,唯有黑水河反射著清冷的月光,道路兩旁是大片的土地。
陳蟬忽然停下腳步回望,只見幽暗的黃土路延伸進黑暗中,沒見到什麼人。
他這才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前行。
眼見著陳蟬轉身朝前而去,躲在田埂下的陰影中的男人,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這小子的直覺還真是敏銳,差點就讓他發現了,好險。”
但也正是他這句話落下的同時,頭頂忽然籠罩大片陰影,有冷風撲面而來。
男人被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抬頭望去,只見那少年不知何時站在田埂上。
那雙淡漠的眼瞳中,已然浮現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