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趙白鶴的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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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夜風吹著男人臉頰,他站在足有人高的田埂下,只覺得靈魂都在顫慄。

他是什麼時候過來的?!男人嚇得心臟狂跳,抽身朝赤水河逃竄而去。

陳蟬從田埂上躍下,抬手掐住那人的脖子,將其整個人都拎起來。

男人只覺得眼前光影變換,等到回過神來,已經被按在冰冷的土地裡。

感受著脖子上比鐵還硬的手,男人徹底沒了脾氣,連忙求饒道。

“饒命,饒命啊!”

“是趙白鶴派我來盯著你,他要將你抓回金館,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原來是他。”陳蟬目中寒芒閃動,捏斷此人的脖子,將屍體丟入赤水河。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回大路,朝回水灣的方向而去,但心中已然是殺機湧動。

“這樣被人盯著太過被動,若是被他找到機會,我極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必須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中,而且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向陳餘收點利息。”

陳蟬望著波光粼粼的赤水河,“聽說趙白鶴此人乃是蘊血境中好手。

“明日先去金館踩點,打聽清楚趙白鶴的情況動手。”

......

翌日,西城區金館。

趙白鶴坐在亭子中煮著茶,此刻不過是晌午時分,這天空便灰濛濛的一片。

他正接過侍女端來的早點,卻見阿福急匆匆的過來,語氣急促的說道。

“館主,盯著陳蟬的手下消失了,多半是被他滅了口。”

趙白鶴抿了口清茶,眉頭輕蹙,“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阿福彎著腰不敢說話,滿臉惶恐。

“死了便死了,觀察這麼些時日,也該是動手的時候。”趙白鶴淡然道。

“今夜我親自走一趟,將陳蟬抓回館中關押起來,順便將他武功廢了。”

趙白鶴語氣平淡,他這些年雖然沉迷美色實力下降,但對付陳蟬輕而易舉。

畢竟他在這赤水江湖混跡多年,奔雷手也早已步入小成境界,對付陳蟬不難。

這時阿福說道:“館主忘了,今天是金館對賬,給幫主送銀子的日子。”

“倒是忘了此事,這可不能馬虎。”趙白鶴放下茶杯,望向外面陰沉的天空。

“既然如此那就明夜再動手,看這天氣明日必有大雨,也是個出手的好日子。”

趙白鶴不像城中貴人家的少爺小姐,希望陽光明媚的好天氣,他喜歡大雨天。

因為他這種最愛陰招的人很清楚,下雨夜是殺人的好時機。

“高虎和柳沉都歸我管,如今都死在陳蟬手中,總要在他身上找回些賠償......”

.......

陳蟬大清早就去了紅楓武館,先是向魏師告假,而後便直奔城西金館所在。

金館位於城西郊區,要穿過城中最繁華的赤水大街,這裡已經人滿為患。

足夠三架馬車並駕齊驅的大街上,兩側是高低不一的精緻宅子。

大街上做生意的早開了門,挑著貨物的小販擦著陳蟬過去,露出憨厚的笑容。

陳蟬嗅著空氣裡淡淡的桂花香味,沒有在街上閒逛的想法,直奔西大街而去。

“陳蟬兄弟如此著急,是要去哪裡?”

但這時不遠處傳來聲音,只見穿著青衣的許青峰正朝他晃了晃手。

在許青峰的身旁還有位少年,穿著身青色勁裝,揹著獵弓,年紀和陳蟬相當。

陳蟬拱手道:“少莊主,你今日怎麼來城中了,我去西大街有點事情處理。”

“莊子裡要採買些日用品。”許青峰笑著說道:“我也想來提醒你鬥獵的事情。

“陳蟬兄弟屆時可千萬別忘了,否則誤了我獵虎莊的約,可不好交代。”

陳蟬知道他不是心胸狹隘之輩,“自然不會忘,我還想要少莊主的壯血丹。”

“就憑你這點手段也想要壯血丹,還是老老實實認輸,在我獵虎莊前跪下!”

旁邊那位面容清秀的少年開口,他抬頭挺胸的看著陳蟬,對許青峰道。

“大哥,就這種實力的獵戶,你居然讓我與他鬥獵,簡直就是侮辱我。”

“陳兄弟莫要介意,他心高氣傲,說話是有點難聽。”

許青峰對陳蟬笑道:“這便是我為你尋的對手,他叫許啟盛。”

“我這兄弟年初突破的蘊血境,是獵虎莊最有打獵經驗的天才。

“你別看他年紀不大,箭術已是大成水準,是天生的獵人。”

陳蟬聽見他的話也是有些詫異,能在這個年紀有這種水準,的確很厲害。

而後他抱拳道:“沒問題,鬥獵時再向許兄討教,我還有事先告辭。”

“陳兄先去忙。”許青峰說道,瞧著陳蟬面無懼色,愈發覺得陳蟬是個人才。

“此人看起來平平無奇,大哥你身為鍛骨境武師,怎麼想著與他結交?”

許啟盛望著陳蟬的背影,雙臂環抱在胸前,道:“我會在鬥獵時狠狠擊敗他。

“讓你知道這種水平的獵戶,壓根與我沒有可比性,也不值得結交。”

許啟盛臉上浮現一抹冷笑,就在三日前他的箭術已成功達到大成級別。

再加上從小學習的尋蹤術,對上陳蟬這種普通獵戶,簡直就是碾壓級別。

陳蟬順著西大街直行,不多時便抵達金館,四周建築也蕭瑟了許多。

他走進金館對面的茶館,在靠窗的位置點了杯烏龍茶,嗅著那淡淡的茶香。

陳蟬在茶館中坐了足足半日,聽著周圍人的談話,又私下找了些人詢問。

總算讓他搞清楚趙白鶴的情況,此人今年三十有六,是金刀幫的管事。

他是跟著陳餘從底層拼殺上來,如今雖在金館主事,但對陳餘也是忠心耿耿。

不過趙白鶴早年衝擊鍛骨境失敗,徹底沒了練武的心思,沉迷美色無法自拔。

眼下雖然還有這蘊血境的修為,但骨髓都被美色抽乾,恐怕沒剩下多少實力。

其人最出名的武功名為奔雷手,聽說已經達到小成境界,出手即可開碑裂石。

但茶館中傳言不少,陳蟬並未輕視趙白鶴,仍舊是打算做足準備再動手。

他從茶館出來已然是傍晚時分,天空陰雲被風扯碎,今夜應該是不會下雨。

陳蟬看著眼不遠處的金館,轉身走入陰影中,接下來等個‘好天氣’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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