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殺人、拋屍、武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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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夜空中大雨如注,打在假山和大地上發出噼啪聲音,寒風冰冷刺骨。

趙白鶴朝陳蟬衝殺而去,手掌朝著前方一撐,將墜落的雨幕生生截斷。

他所練習武學名為奔雷掌,乃是幫主傳下的秘技,雙掌宛若奔雷又快又狠。

昔年跟著陳餘在街上打拼時,他便是憑著這雙奔雷手,斬殺同為蘊血境的武師。

這陳蟬雖然在武道上頗有天賦,但練武時間不長,又豈能是他這奔雷手的對手?

蒲扇般的手掌撕裂雨水,在瞳孔中急速放大,陳蟬猛然矮身閃過鐵掌。

而後便聽得砰的一聲,趙白鶴的手掌轟在假山上,將拳頭大的石塊擊飛出去。

但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陳蟬腳步微微後撤,右拳沉於腰間,驟然錘向其腰部。

趙白鶴冷笑道:“就憑你這點實力,也想偷襲取勝?”

說罷他橫起手臂下壓,打算藉此阻擋陳蟬的拳頭,但這時肌肉陡然痙攣。

他面色微微一變,只覺得肌肉鬆懈,丹田中的氣血火焰微弱幾分。

“方才的箭上有毒?!”趙白鶴沒想到陳蟬如此陰損,面色變得無比難看。

但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腰間傳來劇烈的痛感,體內的腎都抖了抖。

趙白鶴被打得倒退出去,他忍不住扶著後腰,嘴角溢位絲絲血跡。

眼見著趙白鶴被擊退出去,陳蟬立刻在地上翻滾一拳,將先前扔下的獵弓撿起。

崩崩崩!

低沉的弓弦爆發聲在雨夜中響起,一連串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向趙白鶴。

趙白鶴揉著陣痛的後腰,“應該是蒙汗藥或者軟筋散,藥效很強,要速戰速決!”

此刻雨聲籠罩整個小院,壓根無法高聲喊阿福救援,這陳蟬也是個會挑日子的。

趙白鶴猛然深吸口氣,陡然抬起手掌橫掃而去,將襲來的箭矢掃飛出去。

而後他腳掌猛踏大地,竟是直衝衝的殺了過去,打算以最短的時間解決陳蟬。

“此人的體魄竟如此強橫。”陳蟬看著不斷靠近的趙白鶴,也是眉頭緊蹙。

只見其在衝殺的同時不斷揮掌,竟是將他射出的箭光全部掃落。

哪怕有箭矢擊擦中他的身體,也只能留下道淺淺的傷口,無法傷及根本。

而且按照他估算好的時間,原本早就該生效的蒙汗藥,居然到現在還沒讓他倒下。

這時趙白鶴已經衝到近前,雙臂肌肉陡然緊繃,抬掌狠狠拍向陳蟬心口。

陳蟬立刻鬆開獵弓,雙臂如同白猿攬月架開其雙掌,而後右步朝前一跨。

他矮身閃過對方的手臂,右臂朝著前方橫掃而去,拳頭狠狠捶在趙白鶴的胸口。

胸口頓時傳來刺耳的骨裂聲,趙白鶴猛地噴出口鮮血,再難壓制體內的蒙汗藥。

他只覺得頭暈目眩,天地好似在瞬間調轉了位置,心中連道不好!

陳蟬自然不會放過這等機會,右臂朝著前方一探,鐵爪死死鎖住趙白鶴的手臂。

緊接著他手腕猝然旋轉,便聽見咔嚓聲音響起,趙白鶴的脖子被捏碎變形。

此人很快便沒了呼吸,如同爛泥般倒在大雨中,陳蟬這才微微吐出口濁氣。

他環顧四周發現無人發現後,便立刻趁著大雨清掃戰場,摸出所有戰鬥痕跡。

而後他又在趙白鶴屍體上摩挲,找出個錢袋後,便將屍體背起離開院子。

趙白鶴此人乃是陳餘心腹,若是被他發現是自己將其殺了,恐怕會親自出手。

陳蟬現在不可能是鍛骨境的對手,便只好辛苦趙白鶴,再被他毀屍滅跡一次。

此刻已然是夜深時分,陳蟬避開所有還亮著燈火的房間,一路來到赤水河畔。

夜色下的赤水河浪濤滾滾,洪流般的水勢不可阻擋,也足以將屍體帶向遠方。

陳蟬將屍體拋入赤水河中,看著屍體飄向遠方,目中有微光閃動。

“殺人容易拋屍難,運屍體風險大,若是能找到化屍水那種毒藥就好了。”

他將斗笠壓低遮住面孔,趁著夜色又返回自家小院,點亮床頭的油燈。

微弱的火光照亮陳蟬的面孔,他取出床下的黃本,將趙白鶴的名字從上劃去。

而後又從懷中取出今夜的收穫,兩百兩銀子的銀票,一袋十兩銀子的錢袋。

三十份益血散有油紙包裹,陳蟬每一份都取出檢查,確認沒有問題。

直到最後,他才取出懷中的金紙,“用黃金打造的紙,定然是件寶貝。”

陳蟬將金紙拿到燈火下,閱讀起上面的小字和圖案,表情卻變得愈發凝重起來。

“這金紙上面居然是一門武功!”陳蟬眼底滿是詫異,沒想到還有這種收穫。

金紙上記錄的武功名為金身功,乃是一門極厲害的橫練功夫。

按照金紙上的記載,這門金身功共有九層境界,修到深處甚至有龍象之力。

“不過按照其上的記載來看,此功是出了名的難練,還從未有人達到此番境界。”

九成九的人,連第一層都練不成,要麼是根骨不行、要麼是資源不夠......

金紙上還記載著前人留下的話,懷疑這門功夫是不是純瞎編的,壓根不可能練成。

“趙白鶴應該是練了這門功夫,否則不可能有那種強橫的皮膜。”陳蟬喃喃自語。

他全力射出的箭,居然也只能堪堪撕裂對方的皮膜,壓根造不成致命傷。

若非是第一箭出其不備,成功將蒙汗藥打入其體內,今夜勢必有一番苦戰。

“不管這門武功能否練成,只要能達到趙白鶴那種強度就足夠了。”陳蟬心想。

......

翌日,明媚的陽光灑落在大街上。

一輛馬車咕嚕嚕行駛在大街上,最終停在陳府大門前,陳餘從車上下來。

他穿著身雲紋錦衣,雙目如刀,隱晦的掃了眼對面酒樓,幾個捕快也沒避他目光。

這讓陳餘眉頭擰得更緊,縣衙那邊盯得越來越緊,最近要更加小心了。

但暫時應該不會出事,畢竟對方只是在等候機會,釣出金刀幫背後的大魚。

陳餘轉身踏入陳府大門,正想著與那邊的交易,卻見陳少白急匆匆的走來。

他這位兒子今年不過十七歲,有著中上根骨,在幫派管理上多有心得。

陳少白大步走到近前,“爹,金館的趙白鶴失蹤,我懷疑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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