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一賭千兩!(1 / 1)
劇烈的骰盅搖動聲音響起,陸紅衣再度將骰盅落下,呼吸急促,臉色發紅。
那雙白嫩的手掌揭開骰盅,內裡三枚骰子的點數也落入眾人眼中。
“十七點,距離最大的十八點,僅有一點之差,陳蟬不可能贏了。”有人驚呼。
陳蟬聽著周遭議論聲,揭開骰盅,三枚骰子都是六點,“十八點,我贏了。”
此刻他面前已經累積到八百兩銀子,大量銀票和銀錠堆積著,讓人眼眶發紅。
陳蟬取出三百兩推過去,“這三百兩是我借的銀子,當日就還不算利息。
“咱們這樣賭也沒什麼意思,不如來一把大的,你我對賭五百兩如何?”
“可以,但三枚骰子太簡單,不如各用七枚?”陸紅衣嘴唇緊抿,臉色緊繃。
她懷疑陳蟬自始至終都在隱藏,此人賭術頗為厲害,已經讓她感到不小的壓力。
陳蟬自無不可,取來四枚骰子拋入骰盅中,“那就開始?”
“可以。”陸紅衣舉起骰盅,一雙美目緊緊盯著陳蟬,眉頭間有細汗冒出。
不得不說,她的確是小看陳蟬了,但若是不應下賭局,豈不是讓賭客們小看?
到時誰還來金館賭錢,大家都只會說金館的東家輸不起銀子,小氣。
隨著劇烈的搖篩聲響起,整個金館中都變得無比安靜,所有人死死盯著那篩盅。
萬森面色陰沉的能滴出水,此刻看著陳蟬那副表情,哪裡不清楚此人的打算。
這陳蟬從一開始就是打得這主意,讓他們步步放鬆,再在今夜突然反轉。
為的,就是一舉拿走金館千兩銀子,這傢伙的胃口還真是大的可怕。
就在他心思急速閃動時,臺下兩人的動作已經停止,紛紛將骰盅落在賭桌上。
陸紅衣緩緩揭開骰盅,如青蔥般的手指略微有些顫抖,“四十一點!”
周遭頓時爆發轟鳴聲,七枚骰子搖出四十一點,簡直就是最高點數了。
“若是三枚骰子還好說,但七枚骰子搖到這點數,需要多強的掌控力?”
“這還怎麼比,那小子輸定了!”
聽著周遭人群的議論,陸紅衣也是微微鬆了口氣,這次總不能再輸.......
她望向陳蟬揭開的骰盅,表情如同寒冰般凍結起來,彷彿連心臟都停止跳動。
七枚骰子靜靜躺在燭光下,每一枚的點數都是六點,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哪怕是她這般厲害的賭術,搖到四十一點也要靠運氣,但這陳蟬……
怎麼能?!
“真是不好意思,僥倖贏了。”陳蟬笑著收攏銀子,今夜足足掙了一千兩!
有這一千兩在手,接下來的他能將鍛骨丹當糖果吃,暫時不會缺資源了。
陳蟬將銀票和碎銀收好,“我看時間也差不多,就不繼續了。”
他看了眼二樓目光陰沉的萬森,轉身便要離開金館。
這時陸紅衣沉聲道:“陳公子可願再與我賭一把,我不服輸!”
她從小練習賭術,在赤水縣雖然稱不上最厲害,但也算是小有名氣。
今日居然栽在陳蟬這無名小卒手中,心中實在難以忍受,紅著眼睛說道。
陳蟬也是沒有想到,這女人這時候居然賭上頭了,道:“你還有銀子?”
陸紅衣扯下頭上的金簪,啪的落在賭桌上,道:“公子難道不敢?”
陳蟬沒說話,轉身坐到賭桌上。
半刻鐘後,陸紅衣無力跌坐在地,陳蟬則是拿起銀子,頭也不回的離開。
一眾賭客望著癱坐的陸紅衣,又看著那少年的背影,眼底有著說不出的震驚。
這時候有人才反應過來,“這小子一人挑了金館,贏了足足千兩銀子。
“聽說金館每日流水千兩,但利潤肯定沒這麼多,這是虧慘了啊。”
陸紅衣聽著周遭人的議論,忽然轉身奔向二樓,很快來到萬森面前。
萬森眼見著陳蟬離開,這才說道:“你隨我進房間。”
陸紅衣跟隨館主回房,道:“這筆銀子若是讓幫主知道,肯定會懲罰我們。
“不能讓陳蟬帶走銀子,沒人能從我們金館帶走這麼多銀子!”
萬森將茶杯放下,“你說怎麼辦?”
“我與館主追上去,將此人身上的銀子搶回來,並將其殺了拋屍赤水河。”
陸紅衣眼底閃著寒光,“以館主您的實力,拿下此人輕而易舉。
“紅衣雖然只是蘊血境實力,但也可以從旁輔助,確保他無法逃脫。”
“此人不能殺,你換身衣服,隨我去將他廢掉帶回金館。”萬森說道。
陳蟬不過剛突破鍛骨境,實力肯定不如他這個打磨筋骨多年的老武師。
要知道即便是周哲和方悅聯手,也只能被他壓著打,完全沒有還手的機會。
所以萬森有足夠的信心拿下陳蟬。
......
陳蟬從金館出來時天色昏沉,此刻寒風吹拂街道,估摸著要下雨了。
他看著漆黑一片的大街,加快腳步,很快便離開縣城,踏上城外的黃土路。
道路旁邊的赤水河水聲嘩啦,在月光中泛起道道波光,夜風忽然發出低沉嘶吼。
這時冷風中忽然傳來聲音,“陳蟬公子贏了這麼錢,也不說請奴家喝一杯?”
陸紅衣換了身黑色勁裝,將那妙曼的身姿凸顯出來,腰肢沒有一絲贅肉。
“看來金館真是輸不起,你們這是打算殺人搶回銀子?”陳蟬平靜看向後方。
只見同樣右側,同樣穿著緊身衣的萬森提著刀出現,臉上浮現冰冷的笑容。
“今日沒有魏閒護著你,也不知你能否還如那晚那樣有底氣?”
陳蟬挑了挑劍眉,“你半路攔截,就不怕我師父到時找你麻煩?”
“只要我做的足夠乾淨,誰又能知道是我下的手?”萬森笑著說道。
“不過我也真是沒料到,你小子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賭術。
“待我將你廢了修為帶回去,便老實在金館為我效力,等到九月服兵役去。”
而後他目光變得狠戾起來,“紅衣你在旁邊掠陣,看我廢了這小子!”
說罷他腳掌猛踏大地,整個人如同蒼鷹般憑空而起,腰間刀鋒隨之出鞘。
冰冷的黑刀在月光中反射寒芒,如同閃電撕開天幕,狠狠劈向陳蟬的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