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武力才是根本!(1 / 1)
萬森今年四十歲,因為根骨不佳,無法突破洗髓境,便將心思都放在刀法上。
他所練習刀法名為閃雷刀法,講究個剛猛霸道,快如閃電,乃是極厲害的法門。
冰冷的刀鋒自頭頂猛然落下,凌厲的勁風刺的面頰生痛,陳蟬猛然揮動右臂。
細長的手指在夜風中晃動,雙指併攏化作劍指,從側面穩穩彈中落下的刀身。
噹!
如打鐵般的聲音迴盪開來,萬森只覺得有巨力轟擊刀身,讓他不得不偏移方向。
陳蟬偏頭閃過那銳利刀鋒,右臂自腰腹間轟然爆發,如同白猿狠狠錘擊松樹!
萬森心頭震動,此刻來不及閃避,立刻左手化掌橫擋在胸,攔截陳蟬的拳頭。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恐怖的力量自掌心爆發而來,並且朝著筋骨中撕咬而去。
萬森當即肩頭顫動,身子不受控制的倒退出去,好不容易才停下身子。
他望著對面的陳蟬,眼底浮現難以置信之色,“你竟有如此巨力,橫練武功?”
能以雙指彈開他的刀鋒,並且單拳將他震退,陳蟬必然修煉了極厲害的硬功。
“館主竟被擊退了,這陳蟬不但賭術厲害,還擁有如此戰力?”陸紅衣目光凝重。
她愈發覺得陳蟬此人深不可測,每次覺得能將其鎮壓時,都會有新的手段冒出。
面對萬森的詢問,陳蟬自然沒有解釋的想法,腳掌猛踏大地,如白猿飛掠而出。
“真以為擁有硬功就無敵?我便用刀法破了你這硬功!”萬森揮刀而起。
陳蟬那硬功雖然強橫,但他的閃雷刀法也並非吃素的,此刻雙臂緊握刀鋒。
他雙手以特殊勁力震動刀鋒,發出如金石撞擊般的顫音,將大地都是撕開豁口。
此刀名為閃雷一擊,乃是刀法中的至強絕招,講究以速度和力量瞬殺對手。
“這一擊,你若是還敢硬抗,我便讓你知道被刀劈成兩半的感覺!”
眼見那狂暴的刀光如奔雷落下,陳蟬雙手高舉向天,以白猿託天時夾住刀鋒。
又是噹的一聲脆響,萬森瞳孔收縮,陳蟬居然以雙手架住他刀鋒。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掌細長偏瘦,此刻居然將刀鋒穩穩架住,讓他再難寸進一步。
不過陳蟬雙臂的衣服也隨之破裂,雙腳深深扎入大地中,泥土沒過半截小腿。
“萬館主年紀大了,就這點氣力。”陳蟬低聲說著,猛然抓住刀鋒朝身前帶動。
而後他鬆開刀鋒矮身朝前,如同白猿撞入萬森的懷中,雙掌如託舉明月向天。
伴隨著刺耳的骨裂聲響起,萬森的下巴被打得粉碎,鮮血灑落在塵土間。
“小崽子,我殺了你!”萬森暴怒,再度揮動刀鋒,竭盡全力要砍斷陳蟬的脖子。
眼見那刀鋒呼嘯而來,陳蟬抬手化作掌刀,朝著那刀身狠狠劈下。
而後只聽得噹的一聲,萬森的刀竟是被生生打成兩半,徹底沒了威脅。
陳蟬抬手接住殘刀,以左掌抵住刀柄朝著前方一鬆,刀鋒穩穩刺透萬森的心臟。
大片的鮮血如同泉水流淌,萬森看著少年那冷峻的臉,“為什麼要來金館?”
“在金風樓那夜,萬館主說要打斷我的腿可還記得?”陳蟬面無表情的道。
“後來你到武館威脅我,說如果師父倒了,要讓我把吃進去的銀子吐出來。”
萬森聽著少年冰冷的話語,先是茫然愣在原地,而後便是暴怒吐血道。
“我不過是按照規矩放狠話,你他孃的是不是有病,就因為這點事搞我?!”
他又突然反應過來,陳蟬恐怕早就預料到他會追殺出來,在這裡等著他。
萬森一顆心都悔到腸子裡了,早知道這陳蟬如此記仇,就不該放什麼狠話。
合著之所以會有今夜的局面,純粹是他要江湖面子,忍不住放了幾句狠話?
這陳蟬也是他孃的有病,江湖上人見面誰不說幾句狠話,他居然記到現在?!
記到現在也就罷了,此人居然為此特意到金館賭錢,還將他引誘出來殺害。
“你,你!”萬森氣的眼睛血紅,猛然噴出口血液,徹底沒了氣息。
陸紅衣在遠處看著萬館主身死,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在赤水縣混跡多年,憑著一手閃雷刀法深受幫主器重的萬森,就這樣被殺了?!
陸紅衣望著月光下的少年,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縈繞心間,當即朝黑暗中退去。
逃,必須立刻逃命!
連鍛骨境的萬森都死在他手中,自己這個蘊血境武師,壓根就沒有半分抵抗力。
這時後方陡然傳來尖銳爆鳴,冰冷的刀鋒旋轉著,一擊命中陸紅衣的大腿。
銳利的刀鋒撕破皮肉,如同切割豆腐般將血肉割開,一擊斬斷腿骨。
陸紅衣狠狠摔倒在地,鑽心的痛讓她忍不住發出呻吟,瓜子臉上沒有半分血色。
等到陸紅衣稍微適應那痛處,抬起頭卻見到陳蟬站在面前,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森寒的月光之中,陳蟬提著殘刀,以刀鋒對準陸紅衣的臉。
“陳公子,陳爺!”陸紅衣的臉貼著冰冷的刀鋒,顫聲道:“我錯了,您饒命。
“只要放過我性命,今夜的事情我肯定不說出去,甚至還能為您暖床......”
陸紅衣舔著冰冷的刀鋒,不顧其上濃郁的血腥味,竭力散發著屬於女人的魅力。
“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陳蟬手掌一抖,殘刀精準截斷陸紅衣的喉嚨。
眼見著陸紅衣徹底沒了生機,陳蟬才在其身上摸索起來,卻只發現幾兩碎銀。
他又轉回萬森的屍體旁,在其身上摸出二百兩銀票,頓時喜上眉梢。
“賭術再能掙錢又如何?倘若今夜沒有足夠的實力,躺在地上的便是我。”
陳蟬忍不住感慨,“武力才是根本。”
他又扛起陸紅衣和萬森的屍體,拋入浪花濤濤的赤水河中。
隨著兩道落水聲響起,兩具屍體便消失在洪流中,只剩下河面波光粼粼。
陳蟬則是順著黃土路繼續前行,不多時便抵達回水灣的家中。
他在房間中點燃油燈,將今夜的收穫放在桌上,“共計一千二百八十八兩!
“如此多的銀子,哪怕中下根骨是吞金獸,也足夠使用很長時間。”
陳蟬滿臉興奮,有這些銀子支援,他能在武科到來前最大程度提升自己。
“賭術洗劫賭館的事不能再做。”陳蟬眉頭皺起,也是有些可惜這個賺錢手段。
城中各大賭館都有自己的實力,等到金刀幫的事傳出去,他會立刻上黑名單。
若是還敢肆無忌憚賭錢,恐怕會被這些賭館背後的高手聯手截殺。
陳蟬目光閃動,“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接下來猛猛肝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