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先下手為強!(1 / 1)
李榮繼續說道:“我估計不止是秦霄鵬,就連謝敏高中的機率都很大。”
“他們最近進步這麼大?”陳蟬望向那邊,秦霄鵬正在和謝敏有說有笑。
“謝敏得了門極厲害的武功,那是秦霄鵬花了五百兩買給她的。
“以謝敏上等根骨的天賦,在武科來臨前應該就能將其突破入門境界。
“屆時靠著這門武功,再加上她幾乎完成筋骨打熬完成,再熬煉個半年恐怕就能突破洗髓境。”
說到這裡李榮滿心感慨,“這種上等根骨,和咱們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陳蟬問道:“秦霄鵬對武科有把握?”
“秦霄鵬比我還先突破鍛骨境,如今打磨多年,鍛骨境應該少有敵手。”
李榮想了想說道:“雖然這次武科難度不小,但他應該十拿九穩了。
“說起來上次師弟你真該聽我的,若是你加入小會,考武科的機會應該更大。”
陳蟬笑了笑沒有多說,單純是血丹果所帶來的提升,就已經讓他拿到極大好處。
“師兄,我們來試試你的青雲步。”
李榮見陳蟬還是不願服軟,心說這位師弟還真有骨氣,當即也不再多說。
青雲步的練法倒也不難,以陳蟬如今的經驗,很快就掌握了練習技巧。
【技藝:青雲步(入門)】
【進度:1/500】
陳蟬看著面板上浮現的資訊,正好在接下來的幾天,將這門步法也入門提升戰力。
【籙主:陳蟬】
【境界:鍛骨境】
【技藝:白猿樁功(大成)】
【進度:1033/2000】
【技藝:金身功(第一層)】
【進度:1233/2000】
【技藝:白猿拳法(大成)】
【進度:1002/2000】
他看著這段時間努力的成果,對七日後的武科,也是有了不小的信心。
陳蟬在陽光中拿起水壺,望著逐漸陰沉下來的天空,雙目如同幽深的潭水。
七日後的武科他已經有不小把握,但在參加武科之前,他還有一根心頭刺。
陳餘為了兒子,定然不會讓他參加武科拿到功名。
以陳蟬的判斷來看,此人在武科開始之前,或者武科舉行中,必然會想盡辦法阻止他拿到功名。
既然遲早都要面對陳餘,他也沒有坐以待斃的想法,不如就先下手為強。
正好以他如今的實力,雖然不說鍛骨境無敵,但也少有是他的對手。
現在金刀幫只剩陳餘這個鍛骨境,他完全有能力過去試試對方的水準。
說幹就幹,陳蟬眼底寒芒閃動,和李榮打了聲招呼,便向著紅楓武館外而去。
既然決定對付陳餘兩人,他自然要提前踩點,然後,再等待一個好天氣......
......
第二日夜,大雨滂沱。
黑壓壓的天幕如同裂開的窟窿,大片的雨水朝著下方的城池轟然砸下。
陳府中雨聲嘩啦啦不斷,在明亮的燭火映照下,房簷落下的雨幕反射光芒。
房間中燃著上好的安神香,陳餘坐在案桌前,正處理幫中的事務。
隨著萬森等人被陳蟬殺死,這些原本用不著他處理的瑣事,也是堆積到他這裡。
想到這裡陳餘眼底閃過寒芒,就是因為陳蟬,讓金刀幫只剩他一個鍛骨境。
也正是因為實力的大幅下滑,導致虎頭幫、金河幫大肆搶奪他的地盤和利益。
這段時間為了處理這些爛攤子,已經讓他身心疲憊,對陳蟬的恨意也是達到頂點。
他看著在屋中來回踱步的兒子,“你這心氣還得練,一個陳蟬讓你擔心成這樣?”
陳少白說道:“我也不想,但事關我會不會去拒虎關,沒辦法不擔心。
“若是陳蟬突然逃跑怎麼辦,萬一他躲在紅楓武館不出來又怎麼辦?”
說到這裡陳少白有些惱怒,“爹咱們有必要對陳蟬這麼謹慎?
“此人不過剛突破鍛骨境,雖然能殺了萬森,但絕不會是你的對手。
“何必再等上一天,不如咱們今晚就去回水灣,直接將這陳蟬廢掉。”
他眼底浮現一抹狠辣,心中同時也閃過一抹忌憚,忍不住握緊拳頭。
陳餘看著兒子的模樣,道:“為了保證這次一定成功,要等羅君臣一起。
“此人乃是香神教的護法,一身實力極為強悍,連我也不是對手。
“屆時我與羅君臣聯手,才能徹底斷絕陳蟬所有退路,將其拿下。”
陳少白聽見這話,道:“咱們因為陳蟬損失這麼大,決不能讓他好過。
“一個兵役的名額不夠,還必須讓他付出更大的代價,讓他生不如死!”
“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陳餘放下手中的毛筆,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魏閒拒絕了教主的邀請,所以教中決定對這種不服管教的人進行暗殺行動。
“陳蟬不是很敬重他這位師父麼,到時便讓他去給魏閒下毒,一石二鳥。”
“好計謀!”陳少白拍手叫好,“就該讓這陳蟬生不如死。”
“時間不早,你快回去休息罷。”陳餘看著激動的兒子,目光略顯柔和。
陳少白知道了爹的計劃,知曉此次肯定能拿下陳蟬,倒也沒有那麼擔心。
“那爹我下去休息了。”陳少白朝父親抱拳,便轉身朝大門而去。
為了避免飄雨打溼地毯,進來時他就關上房門,此刻外面傳來噼啪大雨聲。
陳少白笑著來到大門前,抓住把手拉開房門,好似看到陳蟬跪在腳下的畫面。
但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他聽到那嘩啦大雨聲中,有更尖銳的聲音陡然炸響。
只見的漆黑的夜色之下,一根利箭擊穿泛著燭光的雨幕,猝然襲來。
以陳少白蘊血境的實力,等到看清那根箭時,已經完全沒有機會閃避。
冰冷的箭矢如同閃電般,一擊洞穿陳少白的心臟,帶著血液篤的插入地板。
而後只聽得撲通一聲,陳少白癱倒在地上,大片的血液從胸口噴湧而出。
他瞪圓了雙目望著天花板,直到現在都不明白是誰誰的箭。
但莫名的,他眼前浮現陳蟬的面孔......
陳少白被箭射中的剎那,陳餘便從案桌後飛射而出,試圖救下兒子。
但等他趕到陳少白麵前時,對上的卻是兒子早已沒有生機的眼睛。
他抬頭望向外面,“害我兒性命,我拼著這條命不要,也要殺了你!”